《是曙光，是星星》洛心悦

13、第十三章

　　汐源利索的抓住她手，小雨懵懵懂懂的神态。
　　“3！2！1！舞会开始”男声一响起。所有一对对男女握手跳舞，小雨瞬时明白只好硬着头皮紧张且心疼加速把手交给汐源。另一边易离歌跟陈丽娜慢慢跳着，他的双眼总是不着痕迹的朝小雨的方向瞻望。
　　忽然陈丽娜不再动了，易离歌快速收回眼神好奇的看陈丽娜，她愤愤然瞪大眼瞧他。易离歌发现有问题自然的看下去，自己的黑皮鞋踩到陈丽娜黑色高跟鞋上了，他惊得马上缩回脚。从这以后陈丽娜提起此事总会取笑易离歌，说他是盗版灰姑娘她是假王子。
　　小雨舞法娴熟的跟汐源顺利的跳着，因为自己上高中时有跟苏雅学过这方面舞蹈，所以并没有灰姑娘会因为不会跳舞而笨拙的踩到王子脚上的情景。
　　八月中旬，有天晚上十点多易离歌同三个队友去打篮球，顺便带着小雨。白天下过雨夜晚天气凉潮，小雨穿了件牛仔外套出门，篮球场林俊凡、程予鑫、安汐源和易离歌正热火狂潮的追逐篮球。
　　林俊凡挡在安汐源面前晃得他看不清方向，程予鑫趁机溜过去拿起篮球高高跳起来把篮球投进篮球框里，篮球圆滚滚的落下来。
　　小雨坐在小长椅上拿着饮料喝一口，细细观看，幸而来的时候林俊凡也带了他的摄影师，不然只有自己一个女孩会有多无聊尴尬。
　　汐源作势去抢篮球，脚一横突然一下子被林俊凡的脚绊倒，摔在地上。林俊凡无意间瞄到，赶忙蹲下来问：“没事吧？”其他两个听到这动静也朝这情景喵过来。
　　小雨瞪大眼睛非常担忧的紧盯哪里，倏然发现汐源侧头靠在地上却同样紧盯自己，小雨似明白什么对躺地上的汐源温暖一笑做出加油的手势。
　　汐源嘴角勾起一抹笑，内心被信心填满顿时充了满满的电，从地上翻腾起来飞速的跑过林俊凡易离歌程予鑫三人，摸到篮球忘记了腿上的疼飞快地跳跃在高空对准篮球框将篮球快准稳狠的投入。
　　这一幕如同快进的视频一样恍如梦境，吓呆了所有人。林俊凡摄影师举着相机惊恐的张大嘴巴，小雨呆愣愣的表情。林俊凡三个才从懵逼中神态反应过来，程予鑫过去哥们儿的往安汐源胸口捶一个小拳头意气风发的说：“可以啊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林俊凡顿时大笑，笑的蹲在地上。汐源脸僵了僵，生怕他是不是刚才发现什么了？程予鑫怪怪的瞟了眼安汐源，过去踢了一脚林俊凡的腿，“笑的跟神经病一样，别笑了”
　　后排易离歌扫了扫长椅坐着的小雨，转回眼神漠然说：“今天就玩到这里，都散了散了”易离歌背影消失在黑漆漆的大树茂密树叶底下，小雨赶紧站起来跑着跟上。
　　时间飞逝，又到了十一月。虽然有安汐源的微信，便可以发条消息祝福生日，小雨仍然写信给他，用自己的笔迹清清楚楚的给予祝福，意义非凡。
　　——安汐源二十岁生日快乐，以后还有我支持你！
　　信件寄出去，小雨一回到房间打开微信后就收到安汐源的消息“今天我生日”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小雨回复过去“生日快乐”间间短短的四字就是一句简单的祝福。安汐源回复道：“谢谢”
　　三月，star组合参加一期当红真人秀节目。拍摄间隙，汐源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无人往小雨哪里注意，就小跑到小雨身边。
　　“有事吗？”小雨瞅瞅他。
　　“让我看看你相机里拍的我的照片帅不帅？”汐源笑眯眯的伸出手要。小雨瞥了瞥他，把相机给他，汐源认真的看了一会儿给叶小雨指正：“你不要把我拍那么模糊，对准我的角度去拍”
　　小雨接过相机仔仔细细看照片，霎时那叫一个懵啊。这还不够清楚吗？没发现模糊啊？以前易离歌也对她指正过，现在又轮到安汐源。
　　所以自己技术就那么差了吗？小雨疑问的瞟了眼汐源，狐疑的问：“我技术真那么差吗？”
　　汐源连忙笑着否认：“不是说你技术差”随即绕到小雨身后，从后面像抱着小雨一样的动作，双臂环绕小雨脖子，双手按住她拿相机的手然后摆着相机把镜头对准前方各个角落，说：“你在那颗树下拍照光景更好一点，还有那边有个座椅人少一点，然后你离的近一点就可以拍的更清楚”他的一股热气喷洒在小雨耳朵旁，热得耳朵通红。
　　忽然惊觉到这么亲密的动作，小雨心里跳的不行，像窒息般。呼口气像猫一样低着头溜过去，颤抖的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安汐源应了一声“嗯”终于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小雨像从窒息的袋子里探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吸气呼气，脸红的像煮熟的小虾米一样。
　　小雨睡觉时又收到汐源的微信消息，他的一句“晚安”。小雨滚在床上兴奋了好久，忘乎自我。陶醉的不得了，突然这种动作重蹈覆辙“嘭”一下，小雨的头又撞到墙头柜上，这次不是疼得眼冒金星而是精神眼冒金星，好像什么都特意跟自己的头过不去一样，第一次撞到墙头柜上，第二次撞到铁柱子上，现在又撞上去。
　　有时候事情总会来的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在你没防备时，惊喜或惊吓都会砸到头上。小时候看过那么多偶像剧未曾想会成为那个被男神表白的女主角，不过他不是她生命里的男主角。
　　——叶小雨，我想了很久。在那次我辞退你后我的心里很复杂说不上来什么感觉空洞洞的，十八岁演唱会上看到你在台下坐着，那一瞬间我的心像彻底被翻篇儿了一样，我们身边无论谁是不是粉丝我都无所谓，可为什么偏偏是你？演唱会那天晚上我去后台取电脑，回来时我并不是为了观察路线才见到你，因为我下午回公司的车上就在广场看见过你，我不自觉的想看看哪里还有没有你，果然你淋在大雨里。我当时只当你是我们的粉丝才给你撑伞，后来我想，可能并没有这么简单，你说哪些倔强的话我竟然会生气，我看你疼的不行顺其自然送你到我家里，给你弄红糖水给你暖宝宝最后还给你吹头发，这些细节总是引诱着我去做。见不得你陷入困境，愿意借钱给你把你重新邀请回来做我摄影师。我买了很多奶茶都送给所有人，其目的是想买给你，因为你那几天烦躁无力嘴唇干白。知道你没吃饭总吃哪些没有营养的泡面，我特意去多跑一趟买给你营养最高的外卖，晚上你忙工作仔细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拿出笔和纸画你，想了想你竟然是第一个被我画的女孩。每次你忙工作一到深夜我推掉些不必要的通告，也不让助理管我，都只为了送你回家。你请假后的几天我的灵魂像飘着一样魂不守舍思思念念，可笑到认错了你。在有关安汐源的事情时，我的怒意总是控制不住的来，吃醋两个字被我扼杀很久，那天打篮球的晚上我明白他是因为你才生机盎然兴致勃发，因为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的余光都会紧盯着你。
　　你何时在我心里占据满满的位置这般重要？二十岁的我想开了很多，我觉得我不能在将这份感情隐瞒下去，我怕你真的会有一天离开我的世界？那时我不知道我会有多痛，你已经是我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习惯了不可分割的群体了。
　　四月初阳光明媚的一天，易离歌身着黑色帅气的一身西装，在玫瑰花园旁边据说有很多人都在这里表白成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只想为了她试一试，一早就在站在这里手捧玫瑰花。给她打了电话：“叶小雨一会儿到雨馨公园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你来就是了”。
　　十点多的太阳越来越强，易离歌抱着玫瑰花走到大树底下乘凉。“什么事啊？”小雨跑来到易离歌面前注意到他手捧的玫瑰花。
　　想等的人终于等到了，易离歌直面了当的表白：“叶小雨，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小雨惊了一跳讶然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开玩笑也不能这么开啊？”
　　小雨脖子上的汗珠急的都可以流下来。“我没有开玩笑，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易离歌一口坚定。
　　小雨思前想后笑了笑说：“离歌啊，你可能只是一时糊涂会喜欢我，等你以后身边会有更多比我优秀比我漂亮的女孩子，她也会更懂得爱你”小雨咽下一口唾沫哽咽一下：“所以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她别过头不敢去看他那双坚定地模样。易离歌直言不讳说：“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别人，我不在乎其他那么多。我就想问你，你愿意吗？”
　　天啊地啊！给我生出个缝来吧，小雨的头发已经长长，长到可以扎一个高马尾了。幸好今天散着头发她侧着头，头发的长度刚好可以掩盖住表情。
　　“叮铃铃铃铃”电话铃声来临，小雨恍然大悟的掏出口袋的手机看到“苏雅”两个大字，小雨心里叫苦——苏雅你是人民大救星啊。
　　她冲易离歌抱歉一笑接起电话“叶小雨你给我滚回来我们去商场转悠转悠我有很多东西要买”平时小雨大多会狠狠拒绝过去，这次的电话来得太及时了。
　　不答应才怪，“好好，我这就来你等着”挂断电话，她对他说：“我闺蜜找我有事，我先走了再见”小雨跑得跟兔子一样快就怕被易离歌逮住。
　　不知站在这里过去了多久，她那是没答应也没拒绝吗？是不是代表着自己还有机会？天空阴沉乌云密布，刚才还晴朗的天气现在开始下了起来蒙蒙细雨，片刻天空又轰隆一声响雷。
　　易离歌默默地离开大树底下，看来连这天气都不似为人意。大片大片的雨滴猛然降落，打湿了他黑亮的头发，模糊了他的脸，西装淋湿所以身体冰冷越冷不知为何心里更凉，玫瑰花被他扬起抛在上空。哪些玫瑰花瓣如同他此刻的红唇一样妖治美丽，掉落到草地上片片美得惊心花瓣纤细纹路脉络美得动魄，雨水冲洗着草地上美丽的玫瑰花瓣，像极了某个人的心脏。
　　这件事过去第二天，小雨再来硬着头皮顶着压力上班时。易离歌没有让小雨尴尬没有给她难堪没有冷落她，更是闭口不提那事就当昨天那事没发生过一样。
　　他依然连名带姓的叫她叶小雨，一张淡漠的脸背后仍然带着关心。却没想到他的态度小雨很不自在，在他面前除了尬笑就是把事做得更快不能再快最后好找借口逃脱。
　　易离歌看在眼里：“叶小雨我都没有紧张你紧张什么？”
　　小雨笑的虚假，“不是，没！我…我没有紧张”结巴起来尴尬到不能再尴尬。
　　六月的徐凤轻轻吹在少女清秀的脸庞，葱郁茂密的一行行大树生机盎然，树荫底下少女坐在一条长椅上。颌首望着散散白云朵轻浮在湛蓝天空中，有一群群青鸟从西边飞过。
　　她像是在感悟人生一样。只不过一张最熟悉最喜欢的脸在她微微侧头时那抹身影投射进她清透的瞳孔里，她忽的睁大眼睛那个人已经站到面前了。
　　“安汐！”刚喊出口的两个字还没到第三个就特别快被一双大手捂住嘴巴，“嘘！”后面的人做了个噤声，静止几秒她眼皮眨了眨动弹了一下才被那双手松开，得以吸气呼气。
　　小雨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汐源，他却特别淡定的神态，她问：“干什么啊？”
　　汐源朝自己刚来的方向瞅了瞅有恍恍惚惚的一群女孩子身影，“我被粉丝追到这儿来，她们可能快来了。你帮我挡住她们”
　　汐源说的额头冒汗急匆匆的不得了，那样子堪比有一场很重要的比赛要跑马拉松一样。小雨木纳的点点头，然后把安汐源往大树后边推，“你先待在这儿”
　　自己头上有顶帽子她忙不迭取下来扣到汐源头上，余光瞥到那群女孩子走的越来越近，她呈到汐源面前掩住他，并且单手撑在树皮上，他本来就比小雨瘦被这么一挡再加上树叶的陪衬勉强可以逃过一劫，小雨如此想。
　　“这位小姐姐？你刚才看见过安汐源了吗？”一个扎双马尾看起来年纪小点的女孩子歪着头小心翼翼窥探着这奇怪的二人。小雨马上笑着说：“我没看见啊”
　　双马尾女孩再次看了看树后面小雨挡住的地方透过一点缝隙还有个人看上去像男孩子，眼里瞬时冒光：“那你挡住的是？”女孩这么一说连着其他几个女孩也看了过来，小雨接连干巴巴的笑：“哈哈哈！我跟我朋友玩呢”
　　她们看到小雨单手撑到树皮上特像壁咚的样子，哦不！是树咚，然后一起狐疑的说：“你跟你男朋友谈恋爱的方式真奇特”“姐你太霸气了！”另一个女孩昂扬斗志十分佩服的夸奖，小雨又是咧嘴一笑。
　　“呃，那你没看到就算了，拜拜！”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终于送走了一群大佛，小雨转回脸，汐源那双大眼睛无辜的扑闪扑闪到她瞳孔里，瞥到到俩人挨得如此之近，小雨一哆嗦立刻收回在树皮上撑着的手，靠后边再靠后边站。
　　汐源手握拳放到唇边尴尬的打声“咳咳”眼底带着狐媚笑意。
　　离开了那片位置，二人走在树荫底下
　　“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每次都是你替我解围以后你有事也可以找我”
　　“我现在正好有事”小雨蛮苦闷的说。汐源投来好奇的目光，“你说”
　　“就是前一个多月离歌对我表白了”说到这句，汐源马上急声打断：“你答应了吗？”
　　小雨像是没料到他比自己还认真，回答说：“我当时很慌，然后我闺蜜打来电话我就跑了，从那之后我和他之间相处就很尴尬，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的样子，可是我就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奇怪”
　　汐源眼神飘到一边呼出一口气，又转回来说：“你喜欢他吗？”
　　小雨没看他的眼神，低着眼睛也不知道看着地上的哪里，嘟囔道：“他是你队友，我对他就是尊重那样的意思，没别的”
　　汐源双眼亮了亮：“我知道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嘛？”小雨明知这么傻不拉叽的问题，依然没压制住从口里问出来。汐源听到这种话果不其然笑起来，弄的叶小雨又想把刚才的话吞回肚子里。
　　“他喜欢你，肯定你有值得他喜欢的地方啊”“如果说我也喜欢你呢”汐源如狐狸搬皎洁媚然的笑容，看着他显然没回过神来似的。
　　他牵起她的一只手放到掌心里轻轻摩挲，小雨清醒一点就感觉现在是在做梦她另一只手摸过来掐了掐这只被他牵着的手“呲”疼得小雨眉头皱了皱，原来这不是在做梦难道刚才那句话是幻听？她抬起头对上他双眸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汐源已然看得出她那副神态能闻穿她心里所想的，“你不是在做梦，我说的是真的”目视着他微笑坦然特别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小雨恍然觉醒过来说：“我配不上你”
　　闻见小雨像以往一般总是信心不足中透着一点点自卑，汐源冷声说：“你说你配不上我，就可以否定我对你的喜欢吗？”
　　“不是”
　　“小雨你给我听好了，感情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两情相悦就足够了只要你还喜欢我”汐源平静如水星星一样的大眼睛对视叶小雨，小雨听言牵强的笑了笑：“如果跟我在一起了可别后悔”
　　她一手搭上汐源牵着她的手，“你答应我了？”汐源笑容灿烂明亮，想确定这几乎兴奋不已的惊喜，小雨含蓄的笑着点头，汐源兴奋雀跃的一把将她紧紧地拥住，小雨靠在他的心跳加速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呼吸，她很快融入进了恋爱女孩的幸福神态中笑的甜蜜幸福不可自拔。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点点空隙斑驳的投射到地上那抹剪影将俩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