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清风》镜月舞琉璃

11、第 11 章 那些人啊

　　那些人啊，真是善良得让她心疼呢。不过时间会让他们忘了她，即使有一天会想起，也会会心一笑，那时的年少轻狂，遇上一个有特殊能力的少女，收到一个精美的护身符。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表情，真是不华丽！”迹部不爽的看着眼前正望天发呆的少女。笑笑的摇头。她以为院子里很安静。
　　“纳瑟西思殿下，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不要用那么不华丽的表情对我说话，想问什么？”
　　虽然你总是那么骄傲自大，可是迹部被你划入一定范围的人你才会那么关心吧。迹部我可以认为你将我放在心里了吗。
　　“没什么了。”没什么好问的，人世的事有些都是注定好的，只有那些心志坚定相信奇迹的人才有可能创造奇迹。
　　“什么意思，玩本大爷？嗯！”
　　“没有迹部，是我想问的问题回不回答都无所谓了。”
　　看着又沉默下来的风清夜，迹部竟无端的感到烦躁。“真是不华丽。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本大爷。”
　　“好”笑逐颜开，迹部安慰人也这么别扭啊。
　　“迹部，那个上野晴雪子是什么人？”
　　“冰帝的学生，和凤一起来的。看起来是喜欢凤的。”
　　是吗？但愿是这样。她在上野的身上感到一股很特别的妖气。不论她想做什么只要不伤害她重视的人，她什么也不会管。
　　“听说青学的龙崎教练来找你，想进行一场练习赛？”
　　“啊，怎么了？”
　　“没什么，加油哦。我先回房。”转身那一刻，眼角别有心意的扫过角落的黑影。上野，不要让我有机会，千万不要。
　　迹部家的别墅总是那么大，现在大家都在小客厅里唱K的唱K玩牌的玩牌，打游戏的打游戏，唯一安静的就只有慈郎绵羊，因为他已经睡着了。日吉冥户在打游戏，凤向日还有上野在打牌，桦地忍足和另一个女孩浅川在唱K，呃，桦地是在旁边听。
　　“小夜，过来一起玩啊。”熟识后的凤热络的招呼风清夜，从风清夜踏进小客厅起，上野晴雪子的注意力就没离开过她，那眼中带着警告带着怨毒。
　　坐在凤的另一边，教他怎么出牌。忍足带着一份慵懒的气度踱过来。
　　“小夜和凤很亲密哦。”
　　忍足，你这话很让人误会，想死不要拖着她，没看见上野晴雪子的眼神越来越狠毒了吗？真是的。
　　“忍足君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呢？”不在意的回答，转身教起岳人。“这样，忍足君又怎么说呢。”她承认她现在是在整蛊忍足没错，那又怎样？
　　“小夜，接下来接下来出什么？”岳人在忍足说话之前打断了他。不耐的拉着风清夜的衣袖。
　　“这个一对的。”抽出两张，凤输了，岳人高兴的跳起来，风清夜笑意满满。而上野晴雪子眼里有多了一分怨毒和一份仇恨。也许她藏的太好，好到让旁观的忍足也看不出来。风清夜的眼里带了点欣赏，能骗过这只关西狼的人不多啊。可是似乎那位浅川小姐比较聪明呢。
　　她不懂风清夜眼里的笑意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懂！但她却和凤长太郎相处得那么的亲密，这是她无法原谅的。上野晴雪子将头偏向一边，就看见总是监视着她的巫女浅川。将心火压下，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抓住把柄。
　　“我不玩了，先回房睡了，晚安。”拍拍衣袖起身，向上野和浅川投去颇有深意的一瞥，眼里却干净澄澈毫无杂质。
　　上野晴雪子跟着她的后面离开小客厅，这时大家都在小客厅里，她做什么谁也不知道。将风清夜拉到拐角“风桑，不管你之前和凤君如何，请你以后离凤君远远的，否则、、、、、、”说着上野晴雪子露出妖怪本来面目。
　　啊啦，看来这位深谙谈判威胁之道。“我不呢？”她只做她想做的事，不想做的事威胁利诱她也不做！妖怪又怎样？“你想凤看见会怎么样？”风清夜挑衅的抬高下巴“如果我告诉他听你想他会不会信？”
　　上野晴雪子的脸色变得狠厉而狰狞，瞳孔也变成了血红色。“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也罢你吃了。”
　　也？她还吃了谁？真正的上野晴雪子？看着挟迫人妖气离去的上野晴雪子，风清夜稍一思索便想到了答案，她如果没有吃掉真正的上野晴雪子那么她的身上就没有人的气息，之前觉得她的妖气特别，原来是在其中还有人的魂魄。那么那个浅川早就察觉，只是不知道而已，现在嘛
　　“风桑，”
　　真是说人人来说鬼鬼到，“浅川小姐在旁边看很久了吧。”
　　“是的。”见风清夜直言不讳她也不拐弯抹角“我要将这个妖怪收服，希望风桑能帮我。”
　　“我拒绝。”风清夜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不怕吗，她是妖怪，刚刚她还威胁你！”
　　“我说我拒绝。”直望浅川由佳的双眼风清夜一字一句的回答，而后不拖泥带水的离开。其实上野会怎样，她毫不关心，想爱谁随便，浅川由佳要收谁也不关她的事，只要不伤害到她关心的人就可以。她一点也不想参与她们之间的事，谁死谁活又关她什么事。
　　今天是冰帝青学要打一场练习赛，风清夜早早的来到球场。她沿着球场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双方的队员到来。
　　“小夜。”在这见到风清夜手冢没有一点意外，觉得似乎在任何一个地方见到她都是应该不该意外。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来了国光，加油哦。”
　　“哎呀，小夜是希望青学赢我们吗？”忍足一副被抛弃的样子走来，风清夜无奈的道：
　　“那忍足也加油。”
　　“真没诚意呢。”靠近风清夜耳际，以一副诱惑的神情在她耳边低喃。风清夜没有闪躲，借着飞扬的发丝，各人不同的反应尽收眼底。手冢的冷气指数上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不二的蓝眸微微睁开；菊丸大石是目瞪口呆；越前小王子是不屑；海棠和桃城已经开仗忽略；迹部殿下的脸黑了下来，桦地在他身后依然还是面无表情；向日眼里有了不赞同，凤叫醒了慈郎，冥户日吉无所谓，他们不太关心网球意外的事。
　　“侑士，你做什么？”慈郎大呼一声，以迅雷之势扑上了风清夜，将她护在身后。
　　“没什么。”忍足无所谓的答道。
　　虽然各人反映不同，但是浅川和上野的反应是最有趣的。上野的眼里有的不是放松而是背叛的怒火，浅川的眼里则是趣味盎然纯粹是在看戏。这两个人她都不喜欢呢。
　　“你们不是要比赛吗？”
　　“啪”一个响指，“那就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呐，桦地。”
　　“是。”
　　黑线~~~众人的脑袋上的黑线都排得整整齐齐，风清夜更是不给面子的翻起白眼来。人形水仙！

　　“我说过不许接近凤，不许接近他！”
　　靠在墙上，眼前有些失控的上野晴雪子竟让她起了怜悯之心，其实她也不过是个欲爱不得的可怜人。
　　“我和凤君不过是朋友。”风清夜解释。
　　“你以为我会相信？少天真了，不要在接近他，否则我吃了你！”上野晴雪子发红的眼里闪着丝丝凶光。
　　无所谓的笑笑，“你不去看比赛吗？不用给凤君加油？”靠着墙等着上野晴雪子走远。“浅川君，看完戏了吧，不出来？”
　　浅川由佳从藏身的地方走出，“现在还不打算帮我收服她吗？”
　　“不！你想把她怎样都不管我的事，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就算她威胁我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你不要后悔！”
　　勾起一抹冷笑，“浅川君，你不是她的对手，千万别枉送性命。”
　　这是第二次浅川要求她帮忙，虽然再次拒绝，可也给了她忠告，听不听是她的事了。
　　“呐，那后面的，不打算出来吗？人都走远了呢。”风清夜见凤慈郎向日踌躇的走出来。这三个人什么时候躲在哪的？
　　向日岳人凤长太郎原本是出来找不知在哪睡着的芥川慈郎的，结果人是找到了，可也听到了一些让人心惊胆跳的事，从上野晴雪子对风清夜的话似乎这不是她第一次受到威胁，从浅川由佳的只言片语来看这个上野晴雪子的身份似乎了不得。
　　“小夜不怕，慈郎保护你。”单纯的绵羊第一时间送出他的关心和承诺。
　　“怎么还那么笨，被人欺负都不会反抗啊你。”向日岳人的关心还是有那么一些别扭。“有没有受伤？”最后口气也不由的放的温柔。
　　“那个，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单纯得凤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满脸通红的弯腰道歉。
　　这几个单纯的孩子啊，“不怪凤呢，其实上野只是喜欢你而已。”只是她的爱情很难有结果，只是她的爱情是建立在一个生灵的逝去的基础上。
　　“切，走啦，去看比赛啦。”也许不想再看凤愧疚的表情，也许是为了比赛，向日拉着凤就走。
　　“小夜你不要介意哦，岳人就是这样的，不要介Z~Z~Z~”
　　黑线~~小绵羊，难为你说了这么多话才睡，可是小绵羊你太重了，真、、、真的该减肥了。好~~~好重啊~~~
　　拖~~拖~~拖，好不容易才把慈郎这个超重的绵羊拖到球场，看迹部脸色不善的样子，她就知道往后慈郎小绵羊的训练量会成倍的增加。
　　“小夜？”手冢皱着眉看着她手里的芥川慈郎，“没事吧？”
　　“没有，慈郎只是睡着了而已。”国光眼底的隐光是什么？好像在生气，可是他气什么？
　　“慈郎，比赛了。”迹部沉声道。
　　“哦~哦~，迹部，我马上Z~~Z~~”
　　慈郎，要比赛了还睡，你死定了。回冰帝以后你的训练只多不少。
　　无奈之下迹部要桦地叫醒慈郎，桦地高高的将慈郎举起，使劲的摇摇然后放手。嘭——芥川慈郎重重的摔到地上。
　　“好痛！”慈郎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看到黑着脸的迹部他老老实实的拿起球拍进球场比赛。
　　球场边风清夜笑得乐不可支，“ 很高兴？”
　　“嗯。”手冢眼底隐隐的笑意被风清夜尽收眼底，唇角微微改变的角度让她惊艳。原来冰殿也可以笑得那样冰暖花开，原来他也是有温柔的一面。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是谁说的，那残阳如血的风情他真的会欣赏，只有在接近黄昏时刻才能见到这样壮丽辉煌动人心智的景致，只是黄昏是黑夜的开始，是包容和掩盖一切的开始。
　　“凤君，”浅川找到了正在琴房里的凤长太郎。“凤君，这是风清君让我交给你的。”
　　“这是？”黄布包裹的长条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这是一把驱魔剑，风君说一定要交给你。”浅川说的很诚恳，凤不再犹豫的接过。
　　“可恶的风清夜，居然要浅川把驱魔剑给长太郎，我不会放过你的！浅川由佳，你一直都在找我麻烦，我一样也不会放过你！你们都要死！我要你们死！”
　　浅川由佳知道自始至终上野晴雪子都在旁边隐秘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这次上野晴雪子一定不会放过风清夜，而风清夜也一定会帮她收服这个妖怪。风清夜她别无选择！
　　浅川由佳，你最终还是触到我的底线，浅川由佳，你最好保证那把驱魔剑是真的，凤长太郎或其他人如果因此受到伤害，那么浅川由佳我风清夜发誓一定要你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最后一丝阳光透入玻璃折射在钢琴上，琴房里传出一阵缥缈动听的琴音。浅川由佳，你只是一个稍有灵力的普通人，又怎么能逃出她的计量？不是没给过机会给你，是你不把握。
　　青学和冰帝两校的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这还真少见，只是不见上野晴雪子和浅川由佳这两个人。
　　“小夜，这是给你的。”菊丸端了一大盘吃的蹦到风清夜身边，慈郎和向日也一起聚到她身边，结果这三只在她身边上演了抢食大战，战场上那是枪林弹雨，他们这是食物漫天飞。
　　黑线，-_-|||还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的好，蹭到手冢国光身边，离食物战场远远的。手冢稍稍侧身挡住她。
　　“还是国光好，”抬起头嫣然一笑。
　　风清夜你该死，凤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和其他男人那么接近。你背叛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们都该死，你么都该死、、、、、、
　　突然之间，整个大厅的灯全灭，应急灯也没有亮起。
　　“怎么回事？”
　　“就是，怎么回事！”
　　大厅里顷刻间乱成一团。“不要乱！”
　　这就是部长的威严，这就是他们要追随的人吗？迹部和手冢一句话，大厅即刻安静下来。
　　“风清夜，我要你死！”
　　手冢第一时间想要找到风清夜只是整个大厅都不见她的身影。倏然灯光亮起，上野晴雪子独自站在大厅中央。
　　“上野，这不是化妆舞会，你干嘛打扮成这样？”向日最先看见长相奇怪的上野晴雪子。
　　“那可以说是她的真面目哦，向日。”素衣白裙，长发挽起，乍一看去就像从古画里走出的仕女。
　　头上的犄角脸上的鳞片，通红的双眼白色长发，身后还有一条类似龙尾的尾巴，爪子还闪着寒光。
　　“好久不见了。”风清夜笑意盈盈，看着已经妖化完成的上野晴雪子，“苍龙。”
　　“你是？”苍龙不知道为什么风清夜会认识牠，只是依稀觉得见到她感觉很熟悉。“你是、、、风清夜子！在安晴明身边的风清夜子！”
　　“谢谢你还记得我，苍龙。”
　　安培晴明？
　　“日本史上最著名的阴阳师，安培晴明？”
　　“就是他。”风清夜给予肯定的答复。苍龙害怕的退后，可是将近千年被封印的仇恨又促使牠要杀死风清夜。
　　“今天没有了安培晴明我看你还怎么封印我，我要杀了你以报你的封印之恩。”苍龙的爪子碰到结界被反弹。“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你竟然变得厉害了。”
　　“抱歉呢，我从来就没变过。”弹弹衣袖理理头发，没有一丝防备的由苍龙身边步出客厅，“晴明的封印咒是我教他念得，封印符是我教他画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苍龙似乎无法接受。
　　“怎么不信？”撩起发梢，“我有穿梭时空的能力。那时我根本不想管你，如果不是你妄想伤害他，我也不会教他封印咒和封印符。今天你和浅川由佳有什么过节矛盾我都不管，只是你要伤害他们”手指指向客厅里的人“就不只是封印了。”
　　“你、、、”苍龙妖怪的直觉让牠迅速的离风清夜远远，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力量不是牠可以对抗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风清夜没有看浅川由佳，虽然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她，但不表示她不知道。一身纯白巫女装束，领口衣袖绣有风清家特有花纹。她是风清家十级阴阳师。
　　“今天你有本事活下来，你就会有机会知道我是谁。”风鼓起她宽大的衣袖，浅川由佳身不由己的扑到苍龙跟前，风清夜的脚下生长出一棵幼小的樱树而后迅速成长抽发新枝，开出满树繁花，眨眼间，风清夜已置身树顶。
　　“哇，小夜好厉害！”
　　菊丸猫咪，这么快就换人崇拜啦。
　　“好漂亮”小绵羊，你怎么没有睡着
　　“上野是妖怪呢。”呃，不二，不要再笑了好不好，有冷风吹过的。
　　“原来那天看见的不是幻觉。”岳人，你的喃喃自语每个人都听得见，小声点。
　　“岳人，说清楚。”迹部向岳人抛了个眼刀，如果他不说清楚可能没那么容易被放过。被威胁的岳人一五一十的将那天见到的一切说出来。
　　“向日前辈，你在我们之前就见到上野威胁小夜，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凤长太郎有些愤然，如果、、、如果早知道、、、早知道、、、
　　长太郎，早知道又能怎样？“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凤。”
　　“可是、、、”树顶的少女虽然这么说，可是他依然觉得无法推卸责任。
　　“龙神听令，雷神借法，九天玄雷，诛邪！”随着抛出的符咒，手上不停的结着各样的结印，可是浅川由佳忘了，苍龙吃了上野晴雪子，体内有她的生魂，现在苍龙多了上野晴雪子生魂的力量，浅川由佳不再是牠的对手，被牠以妖力缚束四肢及颈项。
　　虽然无奈，她知道他总会想明白。盘腿坐下，双手虚空抬起，芊指下出现一把七弦琴。
　　“苍龙，你打破封印就该离我远远的，怎么还在我面前出现呢？吃人我也不会管你，可是你怎么不躲着我？”夹着梵音的琴声阵阵激荡在苍龙耳边。
　　“上野晴雪子，此时不出还等何时？”
　　苍龙的胸口蓦然灼痛，胸口泛出点点白色幽光。“你休想出来！”一声长啸，苍龙将即将破体而出的上野晴雪子重新封进体内。
　　“冰焱，将上野晴雪子的魂魄带来！”
　　“是，主人。”
　　“那、、、那个、、、是是”可怜的岳人，他真的被冰焱吓坏了。再次见到冰焱竟语不成调。
　　“怎么了岳人？”忍足疑惑的看着吓坏的岳人，虽然今天的事都很出乎意料之外，但很少有人将恐惧的表情表现面上。
　　“没、、我、、”
　　凤长太郎不忍向日岳人再说，于是代替他将第一次见到风清夜的情形说出来。“事情就是这样。”
　　“这就是说，是你们自找苦吃。”不二笑眯眯的下注解
　　呃，不二，你说的太严重了吧，虽然当时真的是这样，可是你看凤宝宝已经很难过了。
　　“你们自己当心，不要离开大厅。”不知道如何为凤解围，只好借此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冰焱是一只天生拥有风水火三种属性的奇特的妖兽，以后还会进化，也许还会多拥有另一种属性。
　　“不论是以前的苍龙还是现在的苍龙，你都不是牠的对手，浅川由佳，纵然你是十级阴阳师，但你的阴阳术还没有学全，你的心不静浅川由佳。”风清夜手下的琴越拨越快，渐渐的夹带梵音的琴声充斥整个空间。
　　“吼——”一声兽吼，冰焱化成一道金光没入苍龙的胸口。
　　痛！这是苍龙唯一的感觉。左胸封着上野晴雪子魂魄的地方阵阵的灼痛。“吼——吼”伴着苍龙痛苦的吼声，冰焱如离弦的箭离开苍龙的胸口。
　　“上野晴雪子。”
　　“是，我是”上野晴雪子幽幽的回答。
　　风清夜怜惜的看着苍白虚弱的上野晴雪子，“我送你去冥界投胎。”朝天抛出一张灵符。
　　“不，不要。”上野晴雪子眼里突然迸出仇恨的光芒。“求求你，求求你杀了牠，我死得好惨，求你杀了牠为我报仇，杀了牠杀了牠。”
　　风清夜皱着眉，上野晴雪子放不下被噬的仇恨，如此执着是投不了胎的。“是你放牠出来的？”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你想从牠那里得到什么？”
　　“我，我没有”
　　“回来，你回来。只要你回来，我就给你你想要的。”苍龙开始诱惑上野晴雪子 。
　　“不，我不要。”上野晴雪子拉住风清夜。“我好痛，求求你杀了牠，我不要再回到那里。”
　　“杀牠？”风清夜抽出自己的衣袖。“你的执着不能帮你投胎，为何不放下。”
　　“我，我恨牠，我恨牠，是牠吃了我令我这么痛苦！”上野晴雪子站起“你不帮我，我自己报仇。”
　　上野晴雪子的魂魄之力被苍龙吸收融和了许多，现在她过去只是送死而已。上野再一次被苍龙捉住。
　　风清夜肩上的披帛蓦然增长，一化二二化四变作千万，犹如有生命般的袭向苍龙，其中一条白绫卷起上野晴雪子。“上野晴雪子，放下仇恨之心，否则你会魂飞魄散！”
　　“即使魂飞魄散我也要杀了牠。”
　　见上野晴雪子这样执着，风清夜放开了束着她的白绫，反身回到客厅，那开满繁花的樱花树开始凋谢，片片飞花。
　　“啊——”
　　没有回头，“上野晴雪子现在可以说是魂飞魄散了。浅川由佳，你自己小心了。”
　　“风清夜，你怎么可以让牠吸收上野晴雪子，你不配当阴阳师！”
　　面对浅川由佳的指责，风清夜没有一丝反应，反而是那些她身旁的王子们，脾气冲一点的已经跳起来了，沉稳些的如手冢迹部也不赞同的望着浅川由佳。
　　“厚，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小夜。”菊丸首先跳起来。接着的一向冲动的红色小猫向日。“你乱讲什么！小心我打你。”
　　向日，谢谢你啊，难为你这么维护我。
　　“上野晴雪子是自找的，她放出苍龙就要承受她做下的孽报。她不愿投胎时就已经注定了她的结局。而你”风清夜指向她“当你执意要收苍龙时，你的结局也已经注定。”
　　“那是什么呢？小夜”见风清夜说的那么玄，忍不住的问道。
　　“注定？难道你能看见未来？”
　　“是不是，不用你管。”将浅川由佳驱离大厅布下结界。
　　“你！”浅川由佳知道无法逃避，必须与苍龙一战。
　　“小夜，你没事吧。”慈郎心疼的抱着风清夜。
　　“没事，我没事。”拍拍慈郎的背，环望众人示意他们不用担心。找一个舒服视野良好的位置，安安稳稳的看起戏。
　　“你不去帮浅川吗小夜？”忍足端着一杯红酒如风清夜一般闲坐着，当是看真人秀了。
　　“我不可能帮她一生，她自己招惹的她自己解决才行。”
　　有些事是必须自己去面对的，如果浅川由佳不自己闯过，那她将来也不会又进步。
　　“哎呀，好像浅川撑不住了。”忍足打趣的说到。
　　“打死她算了。”向日撇嘴不屑。
　　“就是，她好讨厌。”
　　唉，连大猫都不喜欢你呢浅川。可是还是决定了要救你。
　　“小夜，小、、、”手冢要和风清夜说什么，可是一转眼风清夜不知所踪。
　　“啊，小夜在外面！”桃城惊见风清夜在大厅外，浅川由佳昏迷在地。
　　“苍龙，你的死期到了！”风清夜结起印记。“夜承神印，！”
　　“你身上有神印！”
　　风清夜不答，只微微浅笑，“苍龙，我说过，你该离我远远的！”蓦然发力“赦！”
　　苍龙化尘的那一刻，牠看到风清夜额上的水晶，那里面有一朵不知名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