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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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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差点没把长安街翻过来找你,走,进去吧,我有东西给你。”
苦儿浑浑噩噩的被木君搂着,刘献众兄弟也都可怜苦儿孤苦无依,首座对每个兄弟都一样的好,对苦儿格外好一些是应该的,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呐,这长衫是我让大师傅为你做的,应该合身,试试吧。”木君打开包袱,里面两套长衫,一套宝蓝色,一套米白色,都是上好的布料。
“不,首座,属下有衣服穿,属下。。。。。。”苦儿拼了命的摇头。
“怎么,还用本座亲自动手。。。。。。”木君美丽的眼睛一眯,故意吓唬苦儿,果然,苦儿差点没惊叫:“不,不,属下自己来,自己来,首座,请您先出去。。。。。。”
“你这小家伙,规矩真多,彼此都是男子害什么羞,我可没特殊嗜好,哈。。。。。。”木君说笑归说笑,起身走向与苦儿房间相邻的“紫麟”卫不凝的房间,苦儿的“失踪”让他担心的四处寻找,连平日办案还没这么累,这是因为太关心苦儿,他的头有些隐隐作痛,得赶紧吃一颗三婶制的药丸,虽起不到根治作用却能缓解疲劳和疼痛,这一身的汗味,唉!一个大男人偏偏淌一身香汗。
苦儿一向喜欢偏浅的色彩,其实他皮肤白皙穿什么都好看,两套长衫都是木君亲自挑的颜色,他的心中说不出的感动,第一次尝试宝蓝色的长衫,更显得他玉面朱唇,几乎把木君兄弟都比下去了,刚想敲木君的房门,只听屋内子峰焦虑的声音:“少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怎么出这么多汗。。。。。。”
听到这话,苦儿的心像被刀扎了一样,想都没想,猛地把门推开,倒把屋里的木君两人弄懵了,木君刚换上一套干爽的中衣,还没来及将上衣的衣带系上,好嘛,子峰刚好从正门进入,自小一起长大的他怎会看不出主子的异状,何况两位王妃让自己陪在主子身边就是为了照顾他啊,只是这一阵子主子很少再头痛,可今天,难不成平日里主子都是骗他,头痛也硬撑着,不由又担心又有些生气的问,苦儿一头扎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两人只觉眼前一亮,好一位美少年,只是脸上爬满了泪痕,木君疾步上前拉着苦儿的小手,紧张的问道:“怎么了,苦儿,这长衫穿着很合身,很漂亮,想谢我是吧,不用,你不用感谢的痛哭流涕啊。。。。。。”
“我就是一个有娘没爹,有人生没人养的苦儿,你不要这么对我好,我还不清这恩也还不起这情。。。。。。”苦儿甩开木君的手冲出屋子,任凭木君二人的呼喊,他充耳不闻。
“这,这小子有病吧,还嫌少爷您对他太好了,少爷,今后,有什么重活、累活交给我去办,瞧这一身的汗,头又疼了吧,您让我怎么向王爷、王妃交代。。。。。。”子峰哀求道。
“你个叛徒,我不是好好的,没事别在爹娘面前闲磕牙,我好好的,吃得香,睡得着,你明白吗?唉!这小家伙是关心我,只是表达的方式不一样。”
此事过后,苦儿总是刻意的离木君远一些,不,对任何人都更加冷漠了,可木君就像个影子一样,总是出现在他的视力范围。
站在“栖凤轩”门口,苦儿终于见识到什么叫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人群进进出出,如今可是大白天,生意如此的好,苦儿都有些为这儿的姑娘喊累了,整个“栖凤轩”富丽堂皇,要说是皇家行宫都有人信,苦儿被墙上的壁画所吸引,原本木君与他准备赶往郊外的寺庙,因为皇宫失窃案有新的进展,谁料有人与木君一阵咬耳朵,木君先是脸上一变,随即一副好笑的神情,拽了他,出了刑部直奔“栖凤轩”而来。
“木君哥哥,人家想死你了,你想不想小嫣。。。。。。”美的让人忘记呼吸的少女,一头褐色卷发长达腿弯,蓝色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小嘴,只见她扑进木君怀里钻来钻去,毫不避讳旁人的眼光,而她身旁的另一个少女,也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眉心一颗朱砂更显得灵气逼人,只见她将美少女从木君的怀里扒下来,嘟着小嘴显然“醋劲”不小,心疼的摸摸木君清瘦的俊脸,下一秒“气哼哼”的扭过木君的耳朵,不知念叨什么,木君陪着笑脸不住的求饶,苦儿眼中的这一切越来越模糊,用手一擦,满是泪水,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自己如今怎么这么爱哭,自己怎么和这两位天仙美人相比,不,她什么时候满脑满心的只有木君,不,苦儿不想在这呆下去,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苦儿,怎么了,怎么站在外面,我还想让你认识这里的姐妹呢。”木君将小瓷瓶放进怀中,见苦儿木木的站在一角不由问道。
苦儿冷冷一笑:“首座大人不必费心,属下就是天煞孤星的命,哪敢让这栖凤轩的姑娘们走霉运,不结交更好。”
木君一挑眉,也不责怪苦儿的冲撞,只是轻轻的叹口气:“唉!你的心思太重了,你总是将自己困起来,不结交朋友也不让人进入你的心里,小家伙,我该拿你怎么办?”
苦儿原想“顶”回木君的话,可一见木君真挚的眼神,心中一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两人上马直向郊外“觉远寺”而去。、
“觉远寺”地处偏远,却也建成百年,四处轻松环抱,倒是个清修之地,香火鼎盛,据闻此寺年久失修,几乎坍塌,直到如今这位年轻的方丈当初不知从何地到此挂单,老方丈年老体弱行动不便,寺中老的老小的小,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位年轻力壮的外来和尚,就把全寺人的温饱问题全托付在这个自称一清和尚身上,一清果然不负使命,一面带着年纪大一点的僧人下山化缘,有生老病死的人家帮着做做法事超度亡灵,那些自我封闭的老和尚这才知道念念经、度度亡灵也可以有饱饭吃,有银子拿;一面和尚们也在寺中开垦荒地种些粮食,足以温饱,而原本对一清并不友善的老和尚们也都对他又尊又敬,老方丈临终前让大家推举一人做住持,一清竟然全票通过,一清正逐渐的将觉远寺恢复昔日风采,只是短缺银两修缮寺中房屋,直到两年前,当今圣上带着几位皇子和刚满十六岁的文德公主及一帮近臣游玩至此,不知从何地冒出一伙匪人,见人便杀,宫中侍卫虽然骁勇,奈何对方人多,正在危急关头,只见一面貌俊秀的僧人如同从天而降,三两下就将匪人打发,皇帝要赏赐僧人银两,僧人却不要,只是将众人领到觉远寺内休息,不用多说,这僧人就是一清,皇帝见寺庙坍塌立即着工部修缮庙宇,重塑佛像金身,一清的佛学远远超出了他的年纪,他自幼出家,悟性极高,游历四方只是为了增长见识,不曾想被老方丈委以重托,一席话语说的皇帝感动万分,封赐一清为大法师,并定期去宫中为皇帝说法、诵经,至此后觉远寺的名声远超其他寺庙,香火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