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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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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你此话何意,本宫并未参与执政,何况立法是皇上所定,皇上可以随时更改。”贵妃知道木君是针对自己而言,原本已经因为木君自上朝就未曾正眼看自己一眼,不禁有气,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从木君露出真面目后,她才发觉木君才是自己少女时期的梦里人,可惜如今已经迟了,难道他看着自己一点都不动心吗?
“爱妃,你就少说两句吧。”玄宗不得不开口拦阻爱妃的话语,删改立法之事,并不是如同儿戏一般,她说的太轻松了。
“哼!。。。。。。”
“公主才学臣一向很仰慕,臣也斗胆请教公主,古语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古时女子目不识丁尚能秉承古训,女子三从四德,相夫教子,何况公主才德兼备,自幼识得宫中礼数,公主此举,难道不怕遭下臣非议,令盛世蒙羞吗?”
“文木君,你太放肆了。”贵妃娘娘一张粉脸已气的变色,木君是指桑骂槐说她无才无德令盛世蒙羞,看着玄宗自知理亏的老脸,众臣们不住点头的模样,她气的想吐血,自己真的那么讨他厌吗?
“臣话已至此,任由皇上处治。”
“罢了,罢了,传朕口喻自今日起,后宫嫔妃不得擅自上殿,爱妃,你与文昌先回宫吧,朕有些累了。。。。。。”玄宗经木君今日顶撞,有些悔悟了,对木君也不加追究顶撞之罪,此事就此不了了之,而木君的目的也达到了。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三呼万岁,老臣们的脸又都红光满面了。
贵妃娘娘拉着文昌公主恨恨的走向木君,小声道:“小王爷,您好硬的心肠啊,你难道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吗?”
“呵呵!娘娘以为天下人都该沉迷于您的美色吗?天姿国色,倾国倾城,可惜啊,在臣看来,您抵不过臣妻一分一毫。”木君的脸虽然苍白,可话语刚劲有力,如同钢针刺入贵妃与公主的心里,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宋老丞相见他们说完话,走过来扶着木君出了大殿,留下了两位震在当场的佳人,也留下了那面残破的面具。
“夫人。”王本全小声的喊着苦儿,自昨日见木君被苦儿与宋老大人相扶回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头痛欲裂入夜竟发起烧来,昏昏沉沉不能安睡,可时醒时昏间,还安慰让苦儿别担心,看的众人感动不已,苦儿也强颜欢笑,不再哭泣,可那深情的目光从未离开过爱人,她内心的感情却比什么都来的深刻,独自一遍遍的擦拭着木君的身子,众人也早已知趣的离开。
“王大哥,有什么事吗?”苦儿起身应门,整夜不曾休息,使得她美丽的眼睛因心痛而哭的微肿,人也憔悴了很多,但这并未影响她的美丽,那冷若寒梅,艳如牡丹的高贵气质,不由的让众人早已把她将首座一样的尊敬了。
“夫人,首座好些了吗?”
“恩!折腾了一夜,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刚睡熟。。。。。。”苦儿艳丽的小脸上有着一丝宽心,也让王本全放心不少。
“咦!他们是。。。。。。”苦儿见王本全身后不远处的几人惊奇的问道。
“噢,夫人,他们是宫中的侍从,是圣上与公主让他们送来珍贵药材,给首座医病的。”
“原来如此,王大哥,请他们花厅奉茶,为了君哥哥的病,真的辛苦他们了。”
“夫人言重了,玉麟大人身体不适,小人们本该告辞,只是公主有令,一定让小人把锦盒交于大人当面。”一位身段瘦小,面目清秀的侍从出声道,只是低垂着头,不曾抬起。
“这。。。。。。”苦儿有些为难,因为木君尚昏睡不醒,自昨夜到今晨都还烧的说胡话,才刚刚沉睡而已,可是苦儿也不忍心见着侍从为难,正不知该怎么办,只听屋内“乒”的一声像是瓷器碎了,接着传来木君无力的低咳。。。。。。
这碎裂声几乎吓去苦儿的半条命,王本全也吓的不轻,苦儿想都没想转身跑进屋里,王本全与那个侍从也随后跟了进去。
屋内,木君微喘着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床边地上碎裂的茶杯里的水洒了一地,他只是口渴想喝水而已。。。。。。
“君哥哥,你醒了,怎么了,头还痛不痛,你要什么,苦儿拿给你,你伤到没有。。。。。。”苦儿的泪水顺着粉脸滑落,滴上木君赤=裸=的胸膛。
木君柔柔的擦去苦儿的泪水,笑道:“我的小豹子怎么又哭了,我文木君的妻子可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你自己说你是一只猎豹的,我只想看见你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还记不记得当初我对你承诺。。。。。。”
“记得,记得,你说过会用生命来爱我,保护我,我们一定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夫妻,苦儿已经感受到了,真的,只要你别再这么吓我,苦儿会更安心的,你健健康康的,苦儿就会有幸福的笑容,刚才出了什么事,吓死我了。。。。。。”
“嘿!我只不过想喝点水而已,没想到杯子打破了,我是不是好没用,连一只杯子都拿不稳,我这个样子哪里还像刑部的首座,根本像个废人一样。”
“你烧了一夜,粒米未进,当然没力气了,饿不饿,我煮了一些粥,吃些好吗?
“饿,当然饿,夫人煮的东西最好吃了,就算不饿,我也吃的下,只是太辛苦你了。”
“不,王大哥他们担心了一宿了,他们才辛苦呢。”苦儿羞红了小脸,扶起木君让他靠在床头,为他披上外衣,自己再去盛了一碗粥。
经苦儿一说,木君才发觉还有人在屋里:“本全,你和众位兄弟都辛苦了,这位是。。。。。。”见着陌生人也在屋里,不禁相问,那人好奇怪,脸好红好红,也许是自己没穿上衣吧,可彼此都是男子,这有什么呢。
“首座平安无事,属下就安心了,圣上与公主让人从宫内带来了药材给首座医病,而这位兄台说是公主有令,让他把东西面交首座。”
“哦,不知这位兄台有何物交于本人。”
“小王爷一看便知。”那侍从双手奉上锦盒,一直未曾抬头。
王本全接过锦盒递与苦儿,苦儿也放下手中粥碗,接过锦盒放在木君面前,打开盒子入目既是那面修复的面具,苦儿与王本全不由道:“玉麒麟”。
木君见着面具,不由想起当日上朝的情景,他的心已经快凉透了,星目一闭,脑海里全是贵妃娘娘骄横持宠的模样,这样的女人太不自重了,嘲弄的笑了笑:“兄台回宫后替我谢谢公主,说我已经收下这面具,嘿!只是它如今已经等于是废铁了,对我已没有任何用处,它是皇上赐的,也是皇上废的,没有它,玉麟仍是玉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