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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昨晚的那位近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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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一边没精神地伸着拦腰,一边走出去。
脖子上好痒,我抓了几下,让不本来不太明显的痕迹重新鲜艳了起来。
压切长谷部迎面朝我走来,还未施礼完毕,我就不甚在意地挥挥手,打了个哈欠,“早呀,长谷部,今天早上吃什么。”
哦啦,我擦去眼角的泪,我有那么困么?眼泪都眨出来了。
“长谷部?”
这是罕见,长谷部居然会在我面前走神,我挥挥手,叫醒长谷部。
长谷部这才回神,赶紧低下了头,恭敬地回答,“早饭是米饭和烤鱼。”
“哦!”我抓了抓脖子,朝大厅走去,兴奋地说道,“烤鱼!我喜欢!是歌仙的安排么?”
我问完之后久久没有搭话,转头看去,长谷部居然又走神了,“你怎么了?昨天没休息好么?”
长谷部慌张地摇了摇头,“不!没有.......”眼神飘来飘去,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手足无措,局促不安,居然还抓自己的裤子。
不敢看我!
哼哼,难道严谨的长谷部犯错了?
“你很奇怪诶,有什么在意的么?”我好奇地问道。
“不,没有......”
长谷部不肯说,我也没有继续追问,虽然是刀剑,虽然是主人,嘛,其实只是挂名而已啦!
我哼着歌去吃早饭,不管是米饭还是烤鱼都消灭地一干二净,足够好吃的食物没有注意其他的事情,直到拍手说了一个“我吃好了”才发觉今天的本丸有些不对劲。
总觉得大家挺沉默的,发生了什么嘛?
我看向最藏不住事的和泉守兼定,“呐!和泉守,怎么了?有什么在意的事情么?”
和泉守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好像是鼓足勇气了一样,抬头看向我,那种帅气的脸上居然带着局促不安,呀~真是赏心悦目呢!
开玩笑的,虽说我是主人,其实还是把他们当家人,可没有别的想法哦!
“主人啊!”和泉守正要开口,一旁的崛川国广突然微笑着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呀,兼桑昨天没有睡好,脸色有些差啊,主人呢?昨天睡得好么?”
话题突然转到了我身上,我抓了抓脖子的痕迹,因为想到了什么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阴沉地说道,“昨天晚上么......睡得不是很好......”
因为沉浸在昨天的回忆中,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我的一句话而脸色大变的各位刀剑们。
“小狐丸殿下!”
正在梳理毛发的小狐丸着实被眼前这一出弄得有些惊讶,呀,为什么刀剑们都往他这边围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长谷部,他的脸上有些为难,但仍是决定开口,“昨天,您知道三日月殿什么时候回房的么?”
千万别是一夜未归啊!
小狐丸梳理毛发的手停顿了一下,笑着说,“早上我才远征回来呢,不知道哦,怎么了?那位三日月殿下,是做了什么么?”
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只有坐在一旁的髭切慢慢地开口,带着笑意,不甚在意地解释道,“昨天不是三日月殿近侍么?今天早上,主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呀。”
小狐丸差点把梳子丢下去,他摇了摇头,不敢置信地说,“三日月不会做这种事情......”可是说着,他自己也不相信了起来,因为如果是那位的,极度自我主义......要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了也不是不可能,主人说到底,就只是一位人类而已,要是真的…..也反抗不了。
顿时魔性的笑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脑海内,隔空感觉到了精神污染。
“嘛,大家真的想知道的话,不如直接问问三日月。”髭切如此说道。
三日月那边问得出才有鬼!那个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失智老人,其实比谁都滑头!完全被耍得团团转了。
最终目标还是放到了审神者身上。
我坐在房间里,面对六把刀剑的直视,这个气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派他们去鸟不拉屎的地方远征呢!
干嘛呀,叫我过来又不说话。
除了髭切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其他人都怎么了?早饭没吃饱么?
“......和泉守,你要是没睡好,可以再去睡,今天不派你出阵。”我如此试探着说道。
没想到和泉守看着我,居然露出一脸复杂的表情,和崛川对视一眼后,低下了头。
我去......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我是欺负你了么!
我正要把这口锅甩走,加州清光突然开口了,在一旁的安定用相当严谨的目光锁着他,让我不自觉地重视了起来,接下来,肯定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吧!
“主人脖子上,是怎么了?”
“诶?”
我眨了眨眼睛,摸上了脖子痕迹,难以启齿,脸色瞬间不悦了起来,“没什么好说的。”
要是被大家知道,昨天我因为惩罚三日月翘内番,而让他做近侍,结果被反将一军的话,我主人的地位简直不保。
作为近侍难道不该等主人处理完事物再走么!我昨天忙活到半夜,结果出去一看,那个失智老人给我留了一张纸条,说什么老骨头不能熬夜就溜了,还有一杯早就凉掉的浓茶,告诉我,如果熬不动可以喝点浓茶。
我喝你个失智老人的茶!
气得我坐在外面吹风,回过神来,已经被蚊子咬了一堆,就连脖子也难以幸免。
这种事情,这种丢人的事情,我绝对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我的恼羞成怒被刀剑们看在眼里,变成了,不甘!难堪!悔恨!委屈!甚至被脑补出了泪水。
只是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做的几位强烈而复杂的心理活动,“啊,还有什么事么?你们今天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啊。”
“还不是因为......”
“兄长!”膝丸突然大叫一声,急忙打断了髭切的话。
我疑惑地看向这对兄弟,“没关系,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好了。”
总之我的话摆在这里了,膝丸却一脸央求地看着兄长,与此同时还有紧张的和泉守和国广,清光不知所措,安定兴致勃勃。
空气突然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只针对我一个人,总觉得他们在交流什么潜台词,而我完全融不进去。
“啊,在这里呀!”
鹤丸打开门,一身白衣的鹤带着金眸亮相了。
“啊啊啊!”
和泉守被吓了一跳,膝丸也被吓得不轻,跪倒在地上,捂着心脏。其他几把刀不像他们反应这么大却也被吓了一跳,却也被吓了一跳,髭切则是被自家弟弟的过激反应吓到了,一边拍着胸膛一边说:“呃,你叫什么来着,别吓我啦。”
鹤丸一边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走进来,“被吓到了吗?我只是很普通地走进来啊。”
这也正是我想问的话,鹤丸难道不是很普通地走进来么?为什么你们却被吓成这样啊!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亏心事才能被吓成这样啊!
“哇!”
鹤丸突然飞到我身后,大叫一声。
我睁着一双不起波澜的眼睛看向他,然后突然大叫了出来:“哇!”
“吓到了么?”
“没有。”
“我也没有哦。”
两个人幼稚的对话结束。
鹤丸表明了来意,我很快去处理文件,打算晚点时候再问问今天的大家究竟怎么了。
结果晚点的时候,“歌仙?嗯…..你已经看了我好几眼了,有什么事吗?”话说我今天的穿着哪里不对么?什么歌仙和光忠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简直像是在说,“您这是什么打扮,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之类的。
但是我很确定今天没有穿得很奇怪,因为这套衣服,是歌仙以前给我搭过的。
难不成!
歌仙开始质疑自己的审美了?
嘛,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就是了。要一把上百年的刀改变想法是很困难的吧?
歌仙冲我微笑了一下,开始吟诗了……吟诗了……
什么鬼啊!歌仙!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算了,去找长谷部吧!那个家伙的话,肯定会如实回答我的话。
“长谷部……”
“呦!主人!您来看这个。”
我还没有问话,反倒是被长谷部带了过去,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完全看不见白天诡异的神色了。
已经好了吗?
我闭上嘴巴,凑过去看他手里的袋子,是衣服?我拿了出来……接着又默默放了回去,大义凛然地拍着他的肩膀,“你也是这个时候了,常年寂寞很辛苦吧,我可不是那种苛刻的主人,要找女人就去吧,以上!”
我说完就准备开溜了。
长谷部一把握住了我,被我凶悍地看了一眼。
该死的,袋子里怎么会是泳衣,这把主厨刀终于到了嗜主的时候了么!可恶!明明我平日里也没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啊!难道被他发现了我偷偷把自己该看的文件塞给了他吗?
“不是那样的!”
长谷部急忙撇清自己,顺带着半跪下来以表忠心,“大家非常想和您去海边玩,才自作主张买了这个,您!”
“哦,恕我拒绝。”
我冷淡地回答,甩开他的手走掉了。
结果这套泳衣还是到了我的手上,因为短刀们说想要和我一起泡温泉,孩子们实在太可爱了,我无法拒绝啊!而且就连高冷的小夜居然都想要和我和一起,这让我觉得自己这位主人瞬间达到巅峰,几乎感动到落泪了,满口便答应了下来。
这套泳衣相当保守,只有背部多露了一点,泡温泉也看不见的啦!
虽说大家要一起泡温泉,短刀们还是会拿捏分寸的。
我靠在一侧,短刀们靠在另一侧,大家可以相互看到,但是又挨得不近,是相当舒适的范围。
我舒服地感叹了一声,沉下身子,大概是热气的原因,我感觉身上的蚊子包好像又开始痒了,淡红的痕迹因为氤氲的雾气显得鲜艳欲滴。
活泼的今剑拍动着水花,“我们来做游戏吧!”
我兴致缺缺,拖长了音,敷衍道,“诶——”实际上有点困了啦,昨天那位该死的丧付神居然把我耍得团团转,睡眠不够啊!
如此想着,我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何时,今剑已经来到我身边了。
我往旁边缩了缩,保持了一段距离,虽然是短刀,但是只是从表面来看,这里哪把刀不可以让我叫祖宗?
乱从我另一边靠过来,“主公大人,我们一起玩会儿游戏吧!”这名金发的俊美少年如此对我撒娇道。
但是,如果说今剑的靠近只是让我不适应,那么乱的靠近简直让我害怕!这家伙外表看着像个妹子,说出来的却奇奇怪怪的,我承认只是我自己瞎想的,可我就是怂啊!
“乱,不要靠这么近。”向来贴心的前田如此说道。
乱笑了笑,推开两步,“抱歉,主公,第一次和您泡温泉,有些激动了。”
我尴尬地笑着。
该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乱,如果你不是假装后退两步又往前偷偷移动,我一定装作眼瞎没有看到你脸上诱惑的表情。
这时今剑突然往我身上泼了一捧水,弄得我的头发都湿了。
我抹了一把脸……今天到底怎么了,短刀也疯了么?我不记得我有苛刻过他们,难道是我大半夜跑去他们房里,像鹤丸一样把他们吓得半死了……毕竟我不止一次想和鹤丸一起捣乱,但是怕本丸被拆了,因此久久没事实施。
秋田开心地说:“啊!就玩这个吧!”接着又泼了我一脸的水。
谁告诉你们……温泉的水可以这样玩啊!要玩水去海边啊!
我向前冲了两步,正准备告诫一下不听话的孩子,药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你们几个人安静一点,大将会很困扰吧。”
困扰…..倒也不至于……
算了,不泡了。
我起身从温泉出去,拿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走了出去。完全没有听见身后的短刀们气馁的声音:“啊,没有看到……到底有没有其他痕迹啊……”
药研还在外面没有走开,看见我出来,“抱歉,我的兄弟们给您添麻烦了。”
我摆摆手,“没事,小孩子而已。”
如果是药研的话,应该会老实回答吧!
虽然很想用肯定句,但是今天的长谷部着实让我打脸了!
我踌躇了一下,拉紧浴巾,决定开口,“药研啊!”
“是,大将。”
药研一本正经的样子噎了我一下,是不是我太敏感了,其实今天大家都很正常……才怪啊!
“咳咳。”我轻了一下嗓子,“今天本丸里发生了什么事么?大家好像有点奇怪呢!”
药研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后紫色的眼眸,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让我有点害怕,“您真的想知道么?虽然依我看,这无足挂齿。”
那是你太淡定了,你看你们家栗田口的短刀都疯了!除了你和骨喰,连一期都不太正常!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药研的嘴唇一张一合,“大家怀疑,昨天晚上,您和三……”
“哇!”
和泉守从角落里突然摔了出来,趴在我脚下,吓得我一个大后退。
身后是惊恐的崛川伸长了手,结果扑了个空,大叫了一声兼桑,在看到我以后,惨不忍睹地收回了手,同情地看着地上大字形的和泉守。
“你躲在那里做什么?偷听。”我问。
是啦,不是你们,是你!想想就知道听墙角这种事情,肯定是和泉守想做,崛川拦不住啊!
在我脚下的和泉守听到我的问话抬起头,一瞬间僵住了,纯情处男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好像还有鼻血要流出来,“看到了,内……”
我未等他说完已经一脚往他脸上踩了过去,气急败坏地大喊,“混蛋!给我去死!”别以为你只有三岁我就会轻易放过你了!和泉守兼定!
药研终于把大家奇怪的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怎么可能!”我大惊失色,“大家都是家人的存在,我怎么可能有那种…..那种心思!”就算三日月主动脱光衣服躺在她床上,我都不会心动的!
……应该吧。
“那脖子上的痕迹?”
“是蚊子咬的!”我怒吼,“明明都是上百年的刀了,连那个和蚊子包都分不清么!”吻痕什么的…..虽然我自己没有过,但是稍微想想就知道肯定和肿块不一样啊!
膝丸不好意思地看向一边。
“我分得清啦。”髭切笑着说道。
“兄长!那您为什么不说啊!”
“呃,忘了。”他答道。
“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失忆么!”
“哈哈。”
我看了一眼吵闹的兄弟。
髭切真是个白切黑,千万不能让他和鹤丸凑一起去,不然我的本丸不保。
这么想着,我决定将源氏重宝和鹤丸的房间再换得远一些,最好一个在最南面,一个在最北面。
我看见安定举手了,“怎么了,安定?”
“实际上,三日月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让我们误会了,不过现在误会解除了就好。”蓝发俊俏的少年露出美好的笑容。
我要去找他算账!
“三日月!”
我相当强悍地一脚踹开了门,里面正在用茶的小狐丸被吓了个不轻,差点把茶撒出来,莺丸默默后退了一些,只有目标三日月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端着茶杯,像个平安时代的贵族那样,微笑着,“哈哈哈,主人真精神,甚好甚好。”
我心里瞬间飘过一万句不可细说的话问候这位穿着土爆了的内番服的失智老人。
可是到了他面前,我又突然说不出什么……不是因为对方太好看了,是被气的词穷了,这家伙在大家质问他的时候,绕来绕去,最后抛下一句,“嘛,无论是人还是刀,都是大些的好,不是么?”再加上他一脸的暧昧表情,不让人想入非非才怪啊!
幸好本丸的各位也知道他的话不可全信,否则我真的要背负睡了平安老刀这种黑锅么!
我知道有几把刀偷偷跟着我过来,说什么都不能被三日月压一头,否则我主人地位不保啊!
我见他还要喝茶,于是上前一步摁下他的手,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三日月那双含着玄月的眼眸温柔地看着我,像大海一样要把我吸进去,悠扬的声音像夜晚的月光一样洒下来,“哈哈哈,也好也好,可以摸哦!”
我惊了,立马弹开半米。
这个失智老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手上残留的温度简直像把火一样快要灼烧我了。
我半躺在地板上,僵了半天。
小狐丸跟着莺丸一起默默后退。
不行!这样下去,就要输了!
我正襟危坐。
“你,今天又没去内番吧?”
“我去了,把草给马吃,就是这样吧?”三日月笑眯眯地说,像清风一样,徐徐穿过翠绿的山林。
就是这样个头啊!
谁和你说饲马番把草放进去就完事了!
不行,不能生气,对方还笑眯眯的,我怎么可以生气!绝对不可以落到下风。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昨天你……”
我开了个头,又实在不知如何继续下去。
“昨天我?”三日月放下茶杯,“昨天的我,哪里让您不满意了么?”说着便轻轻皱起两条如山黛的眉,玄月坠入深潭,眼波流转,波光粼粼。美人一叹息,山河为其醉。
醉个鬼啊!
我差点以头抢地,“算我求您了,好好说话。”
隐藏在暗处的几把刀都要拔刀了!本丸要被拆了啊喂!
莺丸嘴里喊着大包平,遁走,留下小狐丸尴尬地夹在两人当中。
【喂,小狐,说点什么吧,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我看向那双红色的眼睛。
【虽说是站在您这边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是这位三日月殿下。】小狐丸默默叹气,假装自己隐身了。
【不行啊!单骑出阵我做不到啊!】这和一把打刀对上萤丸有什么区别!
小狐丸忍着尴尬,笑了几声,“三日月殿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三日月疑惑地问道,“爷爷我做了什么么?”
……这无辜的眼神,我差点就信了。
小狐丸也被噎了一下,接着尴尬地笑了一声,“就是昨天啦,大家还以为你们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是指?”三日月注视着我,深蓝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像最最上乘的宝石那般纯粹。
我几乎要掐断了自己的指甲,“您说呢?”
“哈哈哈,爷爷我不是很懂。”
你连skinship都知道,你不懂?
我紧闭着嘴巴不开口,小狐丸在我无形的压力下,磕磕绊绊把事情讲得非常清楚,尽管没有亲自开口,但是我的耳朵也热得不像话了,在这里和天下五剑最美较什么劲啊。
我叹了一口气。
大家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是三日月对我做了什么,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恐怕也是我以为美色馋人忍不住了吧!
“大家还以为主人脖子的痕迹是您弄的呢!”小狐丸解释完之后,破罐子破摔,把话说得更加明显了。
我点点头,等等……小狐丸,你这样说我好像有点尴尬。
“哈哈,要是我,可不会留在那种位置,有更好的地方吧?”三日月慢慢地说道,脸上依旧是风光月霁,秀丽端庄,不见一丝阴霾。眼神却默默地飘向我身体的某处。
好的,我知道为何大家以为是三日月对我做了什么了。
我花了两秒才听懂他的意思,脸上瞬间火辣辣起来,“你这个失智老人居然该和我开黄腔!不揍你就不知道谁才是爸爸!”
算了,和失智老人斗嘴,我才是失智的那个!刀!我的刀呢!今天出阵讨伐三日月宗近!
并不知道今天的本丸发生了什么的路过的小乌丸看过来,“在叫为父么?”
一旁的石切丸默默咽下话。
到底谁才是爸爸,是个问题。
呀,今天的本丸也是核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