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汉尼拔–轮回再遇》水澂澄

22、还是蜜月

　　“哥哥，”米莎走到汉尼拔旁边，“我们今天去城堡的后林看看父亲母亲吧？”

　　汉尼拔微微皱了皱眉，垂下眼睫。

　　当年的充斥着血色的回忆一股脑地涌向他——漫天的的大雪、野蛮的纳粹、老旧的小屋……以及，破碎的米莎。

　　“呼——”，汉尼拔吐了一口气，“米莎乖，今天我定了一些计划，我们一起去完成它们，好吗？”

　　他并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米莎没有回答，她贴着汉尼拔坐下，捧过自己哥哥的脸。

　　“汉尼拔”，米莎直视他的双眼，“我想告诉他们，你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很幸福。”

　　汉尼拔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米莎，都怪我，对不起。如果……”

　　米莎制止了他接下来的歉疚，“哥哥，当年不是你的错。”她将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是纳粹的恶。也是我，想要保护哥哥。现在，轮到哥哥保护我，好吗？”

　　话落，一室寂静。

　　汉尼拔将头埋在米莎的颈弯处，双手紧紧环住米莎的腰。手臂的肌肉绷紧，甚至在微微颤抖。

　　一滴、两滴……泪珠顺着汉尼拔的脸滑落。米莎感到一片温热的湿濡。

　　“好，以后，我来保护米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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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季的阔叶林，枯黄的枝叶在地上铺了满满一层。马匹踏过枯叶，发出清脆的响声。

　　“吁——”

　　缰绳拉紧，马儿伸长脖子嘶叫一声，止住了脚步。

　　“米莎，我们到了。”

　　汉尼拔一脚踩稳脚踏，一脚跨过马背，利落地翻身下马，回身，抱住米莎的腰，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

　　等汉尼拔拴好缰绳，两人走到距离木屋不远处的一个土包旁。

　　“就是这里了。当年我被救下后回到这里，找到了他们的尸体，也……收敛了你的骸骨。”

　　米莎用力地握了握汉尼拔的手，有些担忧地望向他。

　　“亲爱的，我没事，去吧。”汉尼拔把手中的蓝色矢车菊递给米莎，扶住她的腰往前一带。

　　米莎接过鲜花，走到墓前蹲下。

　　“爸爸妈妈，我和哥哥过得很好，以后也会过得很好很好，你们别担心。在另一个世界，也要好好生活……”

　　汉尼拔站在米莎身后，看着她在墓前描绘着和他的未来。自此，心中的不安、痛苦、内疚，通通消散……他将戴有戒指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米莎，我的灵魂，与我融为一体吧！

　　米莎与父母说完话，回头，就看见汉尼拔向她伸出的手。她自然地将手搭上去，二人相视一笑，脱掉了身上的枷锁，相携离开。

　　微风中，阳光下，蓝色矢车菊的花瓣轻微的抖动，映出安斯和珍妮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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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

　　身穿黑色夹克，胡子拉碴的男人在林中踉踉跄跄地奔跑。

　　他一只手捂住不断涌出鲜血的腹部，另一只手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木仓，并时不时回头看去，神色阴狠。

　　“妈0的！组织真是看得起我，蒂斯那个臭0婊0子，老子一定要她好看！”

　　男人恶狠狠地咒骂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林间突然飘出的轻烟。

　　吸入轻烟的男人忽然软了身子，倒在地上。

　　“咯吱、咯吱”

　　一双马丁靴踏着枯叶，走到男人身边，她蹲在男人面前，指尖转着一把手术刀。

　　手术刀银白的光闪烁，男人的神情渐渐变得惊恐，他努力地扭动僵硬的身体，想要远离那把刀。

　　但那是徒劳的，手术刀很快就染上了鲜血，只给男人留下两个空洞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