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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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再一次跑了，在他还浑身是伤的时候，至少在史蒂夫的认知里是这样。然后又一次出现在纽约，具体来说，是史塔克大厦顶楼，带着失踪已久的魔方、权杖和鹰眼。显然在洛基被神盾控制的时候，鹰眼完美地完成了任务，躲过神盾的搜查，然后带着博士来到了纽约与洛基接头，同时带来的还有一个几乎成品的虫洞。
“你承诺过你可以控制洛基！”弗瑞在原地焦躁的来回踱步，指着窗外对面斯塔克大厦顶上的几人：“现在，你最好可以搞定他！”
宇宙魔方的开启装置已经准备好，楼顶只有三个人，检查着装置的博士，负责警戒的鹰眼和身穿绿色甲胄拿着权杖原地不动的洛基本基。接着，一道闪电从天而降，金发红斗篷仿佛阳光化身的神界大王子从天而降，原本散开的长发随意的在脑后挽成小小的揪。他空手出现在斯塔克大厦顶楼，蓝眼睛浮着一层忧郁，眉头紧紧蹙起。他看着洛基，真的像受尽了心灵折磨的大哥看向顽劣不堪的小弟：“弟弟，不要闹了，回来吧。不就是国王，我原本也不想做，我们回去之后让父亲重新考虑。”
“哦，是吗？”洛基扯出一个近乎自虐的笑，望了望天，随意而优雅的坐在楼顶的水泥墩子上：“所以是你不要的东西，所以想送给我？”
“不是的！”索尔想解释，却被洛基打断。“即使你的父亲再重新考虑一万次，国王的人选也不会落在我头上。”洛基将权杖放在腿上，又一次看向索尔：“你看，你还不如我了解你的父亲，让我怎么相信你的承诺？”
“即使这样，中庭是无辜的，不要伤害这里的人。”索尔近乎哀求：“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你可以说给我能听，我们可以帮助你。”
“哦，我们？你和谁成为我们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洛基嘲讽的笑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索尔拳头捏了起来，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原本碧蓝的眼睛变得深沉了些。洛基暗暗握住权杖。然后妙尔尼尔破空的声音刺痛耳膜，下一秒，由一整颗将死的星球之心做成的锤子带着雷霆之势和清脆的声音撞进索尔的手心。
洛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仿佛定在了雷神之锤上。他一直都羡慕索尔，羡慕他阳光一般的形象，羡慕他被阿斯加德的人们尊敬和爱戴，明明只是一个没有计谋的武夫，却还是成功的取得了那些人的支持。更羡慕索尔一直都被父亲偏爱，只是一个武器，却要费劲千辛万苦去取那将死之星的心，再交给擅长冶炼的矮人族炼成一把锤子。而自己从小想要的一束阳光却从未得到回应，不是得到的方法有多困难，只是，被忘记了。洛基知道，如果告诉母亲很快就能得到，到了后来，如果自己去拿也并不难。但是他就是想知道，父亲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还有自己这个小儿子。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都让他绝望。所以，羡慕变成了嫉妒，他不明白，自己并不比索尔差，为了更符合阿斯加的人的审美，他放弃了自己擅长的魔法，总是拿着一把匕首冲杀，即便这样，即便这样也没有改变自己在父亲和阿斯加德人眼中的样子。但直到这时，他也从未想过伤害这些所谓的家人和朋友，从没有。直到有一天……
“弟弟？”索尔上前一步，手伸出，想要搭在洛基肩膀，这个动作停在半空，被一支从另一边射出的箭挡住。那支箭擦过索尔伸出的手，订在脚下，紧贴着靴子。
鹰眼向洛基微笑致意，洛基也微笑回应，然后回头看向索尔，无奈一笑，眼底有一丝血色。
索尔握紧锤子，蹙眉看向克林特，巴顿毫无畏惧的回看。
“再敢挡着我带弟弟回家决不轻饶！”索尔这样说。
“说得好像你能做到一样。”巴顿平静的回应。
巴顿微笑着看着索尔，索尔紧紧咬起下唇，整张脸憋得通红。半晌才看向洛基：“弟弟，不要和这些人闹了，和我回家吧。”
洛基抬眼看向索尔，一言不发。正当索尔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人从天而降制止了他，振金盾牌减缓了下降的冲击。“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史蒂夫站在索尔背后说道，之后又看向洛基：“你一直都没事吗？”
洛基摆弄着权杖，心不在焉地说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史蒂夫史蒂夫漂亮的蓝眼睛带着令人心碎的执着。
洛基却丝毫不为所动：“你是怎么想的，就是什么样。”
“不要再玩弄人心了。”索尔看着洛基，好像真的看穿了他的心。
“你又了解我了？”洛基扯着嘴角笑着：“我的…哥哥？”
“我是你的哥哥，永远都是。不管你承不承认！”索尔怒吼：“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们以前是那么快乐。你全都忘记了吗？！”
“快乐？那是你记得的所有？”洛基看着索尔：“所以，阿斯加德人选择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你的自私自大目中无人吗，还是为了你的横冲直撞有勇无谋，或者只是因为你是奥丁的亲生儿子？”
“你不能这样说！”索尔用锤子抵上洛基胸膛，史蒂夫忙上前按住索尔肩膀：“别做会后悔的事。”
索尔的锤子无力地垂了下来。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史蒂夫说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打开那个虫洞，早就打开了。现在还没有，你想要什么？”
洛基笑了起来，看着史蒂夫的眼神里带上了久违的欣赏：“我要和整个中庭对话，你能做到吗？”
“能。”史蒂夫回应，“等我。”说着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洛基开口：“你不问我打算做什么吗？”
史蒂夫转过身来，带着一丝笑意：“你说的我能信吗？而且，我问了就能有其他更简单的处理方法了？”
洛基低头笑了起来，摆手示意史蒂夫离开。史蒂夫也真的像一个收到命令的忠诚士兵一般转身离开，顺便拉走了被霜打蔫的索尔。
“所以你打算让我怎么做？”弗瑞今天脾气彻底被磨光了，甚至有点怀疑这个美国队长其实已经被洛基调换了。他两只手握成拳死死按在桌面上：“你不是在把神盾当做游戏，是打算把整个地球当成一个蓝色皮球送给洛基！”
“你不明白，他不会真的做什么。”史蒂夫看着弗瑞，眼睛里满是自信：“如果他真的十恶不赦就不会救我，而他甚至为了救我还伤害了自己。”
“You son of a…”弗瑞努力呼噜了几把锃光瓦亮的脑袋，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指着史蒂夫用他还在气愤中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他对你好不等于对我们好，对地球好。而且你并不知道他是真心实意为你好还是在使苦肉计，随意相信洛基的话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我想医院事件已经足够给你教训了。”
“洛基的背后还有其他势力。”史蒂夫看着弗瑞说道：“洛基是被胁迫，至少是半胁迫来到这里的。”
“你怎么知道？”弗瑞的眼神立刻严肃起来，能威胁洛基，这个嚣张的神域小王子的人，恐怕整个宇宙也找不出几个来。如果是这样的人在威胁地球，恐怕他们面临的状况比现在还要复杂得多。
“我无意中发现的。”史蒂夫解释着：“洛基身上有被虐待留下的伤口，很多。”
“你怎么知道就不是因为其他原因留下的？”
“八十年前，他身上没有。”史蒂夫回答完之后才突然意识到，洛基和尼克是同一个人这件事，只有自己一个人深信不疑。
果然，弗瑞露出了怀疑的表情。仿佛史蒂夫就是那个入侵地球的幕后主使。
“相信我，我知道被虐待和正常伤口之间的区别。”史蒂夫继续说道。
弗瑞陷入了沉思，但这并没有用去太多时间，现任神盾局长永远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好吧，听你的。我们可以安排洛基和全世界人民对话，但这要花些时间。而且我们必须有筛选内容和随时切断通讯的权利。我不能随意把世界交到一个能够操控人心的邪神手里。”
“当然。”史蒂夫不置可否。
弗瑞对着史蒂夫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史蒂夫看着他，叹了口气：“我当然也知道不能轻易相信洛基。”
“可你还是中了招。”弗瑞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你必须允许我犯错。”史蒂夫看着弗瑞，在电话拨通之前说道：“毕竟我只是一个八十岁的青年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