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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Bu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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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喜欢糖果。”
金发男子一进屋就看到桌上摆着的半袋硬糖，还有几张糖纸扔在一边，不由眉头一挑看向沙发上的人。
“你现在不知道的事多着了，Steve，怎么样？”
被称作Bucky的前冬日战士回应了对方，虽是满脸淡漠，但是灰绿色的眼眸隐隐透着某些期待。
“老样子，不多。”
Steve摇了摇头，将手里拿着的文件袋递过去。
“踪迹也是几星期前的，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活动了。”
Steve看着迫不及待拆开文件袋的对方皱起眉头，随后犹豫了一下，语气转带上些许担忧。
“Bucky，你现在真的还好吗？”
“我现在前所未有的清醒，相信我。”
被拆开的文件袋只有那么几张印着黑字的可怜的白纸，还有一些照片。Bucky许久才把目光从那些纸张上移开，与Steve眼里的那片汪洋对视几秒又重新投身回文件内容上。
照片上的女孩闭着眼睛仿佛在沉睡，如同童话中描述的睡美人，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着关于她的事情，姓名一栏写着“Phoenix ”。
“谢谢你，Steve，这些挺有帮助的。”
Bucky的手在照片上小心翼翼的抚过。
“Well…这女孩到底是谁？”
战友失而复得这让Steve很高兴，却也担忧对方是否彻底摆脱了洗脑带来的记忆混乱，而他也多多少少听Bucky提起过在九头蛇里零零散散的事情，其中包括现在对方正在寻找的女孩，却都只是将其简略带过。
“……”
闻言前冬日战士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语调里都快要溢满了温柔。
“我的小姑娘。”
*
水彻底淹没身躯，压力因深度越发增加，温度冰凉透骨，口鼻腔被水不断灌入，涌进身子，奔向肺。
似乎有人影在努力向自己靠近。
“……！”
钻心的疼痛迫使女孩的意识回归现实，她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因喘息而剧烈起伏，感觉梦中无比真实的窒息感仿佛还未退去，还有隐隐作痛的大脑。
正准备打开冷冻舱的人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转头和另一个交头接耳了几句，而女孩只是透过这密封空间里仅有的玻璃愣愣看着。
“Phoenix。”
冷冻舱被彻底打开，被呼唤的女孩带着迷茫的眼神看向那声音的主人，额头因刚才的梦境而布满细汗，静待着对方剩下的话。
“冬日战士，我想应该在前面加一个'前'字，最近我们有人发现了他的踪迹。”
“…Winter？”
熟悉的字音让Phoenix有一瞬间的恍惚，原有好转的大脑又开始毫无理由的阵痛，像是有什么破碎的东西在渐渐拼接起来。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面孔令她分神。
“Phoenix？”
刚才的声音骤然冷下几分。
“…Yes，sir.”
女孩一个激灵立刻回神，刚才的不适感反而在瞬间消散，愣愣的看向发号施令的男人。
“你前几次都干得不错，希望这次你不会让我失望。”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