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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她梦到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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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到有人行走在茫茫雪地里。
那人嘴里呼出大团大团的雾气，没有穿着这个天气应有的棉衣，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回家吧。”
她听到了一个低沉却又温柔的声音，像是远在天边，又感觉近在眼前。
而那个在雪地里行走的人，似乎永远走不到她的面前，渐渐被触摸不到的迷雾笼罩。
*
“去实验室。”
脑后扎着小揪的女孩踏出训练室的瞬间被前来的同事通知去下一个地方，尚未平复的呼吸和额头细密的汗珠都昭示着小姑娘还未从训练中调整过来，近乎透明的褐色眼睛里满是快要溢出的无奈。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个鬼地方。
不得不说九头蛇挺重视她的，开头就是强劲的体能训练和频繁的人体实验，恨不得第二天就让她能够开始执行任务，但这也是全部归功于Aigner那非常特殊的能力保住她的一命。
*
这是Aigner加入九头蛇的第一个月。
一个月前Aigner还是个在操心自己论文的大学生，如果能回到当时，她发誓绝对不会再在半夜出门，而出门的原因仅仅是为了买夜宵，然后噩梦开始了。
半路上云层忽然遮挡了明月，紧接着天空轰隆作响，明亮的闪电在云层底端如同蛇般游走。
“不会这么倒霉吧。”
Aigner嘀嘀咕咕着，她没有带伞，离家也还有一小段距离。脚下的速度赶紧加快，而暴雨却毫不留情的瞬间倾泻而下，浇湿奔走的女孩，狠狠砸向地面，此刻的她只觉得头顶的雷声仿佛在向自己逼近。
二十年的人生好像在此刻快要凉了。
Aigner坚信不过是突如其来的雷阵雨，玄幻小说里那些打破次元壁的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至于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这跟电视剧小说太像了。
然后就是胸口传来的剧痛。
猩红浸染了女孩的白色衬衫，Aigner感觉到那股痛楚在四肢百骸里穿梭，然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坑洼的地上，她从嘈杂的雨声里听到有人在靠近，她还是清醒的，异常清醒，甚至感觉胸前的痛楚在慢慢消失。
女孩重新爬起来了。
她安然无恙的爬了起来，在那些惊讶的目光中之下爬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衣服上的血液在提醒女孩刚刚的疼痛并不是错觉，而靠近她的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自己是中弹了。Aigner第一反应得出这个结论，可是她没死，甚至是没事，她摸不到胸前有任何伤口。
在这一天，Aigner拥有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能力，被那群人强制收入到九条触手的骷髅章鱼手中。
这不是理想中的打破次元壁。
*
“什么是冬日战士。”
跟随Aigner一同去实验室的还有几个人，包括Rumlow在内。冬日战士什么的她自然知道，这个打破的次元壁是漫威的世界。
这不过是走个过场的询问。
“是九头蛇最强的武器，冷冻保存，重要任务时才会启用。”
“那现在是要启用了？”
Aigner在来的路上有听到些许零零散散的信息，加之Rumlow他们一个个面色严肃，看来是个很重要的任务。不过应该不会有她的份。
走进屋时便看到刚解冻完毕的家伙，绑在椅子上、看起来想在做检查的——冬日战士，该不该叫他Bucky呢。
没人敢靠上前，还在思考的Aigner无意间对上椅子上那人的目光，顿觉刚刚纷飞的思绪一扫而空。
她像是置身到了一片森林，又仿佛来到冰封的雪地；她看到了坚冰，也看到了那埋藏坚冰下的微弱到仿佛转瞬即逝的火苗。
而那窜火苗在接下来撕心裂肺的惨叫中摇摇欲灭。
他在承受折磨。Aigner感觉椅子上的人仿佛是自己，心口像是被揪住般难受。如同当初被强制抓来，在实验室里反反复复的体验死亡的感觉，又在下一秒重回人间，死神总是不能如约将她带走，九头蛇是在确认这不死的能力，然后把她归他们所用。
不用洗脑的原因仅仅只是Aigner顺从了，她承受不住九头蛇那些惨无人道的折磨。
“……”
鬼使神差的，在洗脑结束后Aigner大胆的走上前，连Rumlow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已经将手搭上了冬兵的肩膀。
就如他们口中所说，凡是靠近他的人都落不到一个好下场。
她感觉自己的手在一瞬间被折断，又马上恢复如初，然后就被其狠狠压制到了地上，脖子上的力道足以让Aigner死上千百回了。
“没事…冷静一下。”
周围的人都戒备的举起了枪，见状Aigner努力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试图安抚处于暴躁中的冬日战士，她看到他灰绿色的眼睛里渐渐被疑惑所占据，脖子上的力道也在慢慢减弱，直至松开。
“咳咳…嘿，都结束了，没事的。”
空气奔涌进鼻腔不觉咳嗽几声，女孩有些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冲那平静下来的战士展露出笑容。
冬兵投来的目光似乎更疑惑了，他像是在思考问题，但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看小姑娘的眼神好像多了一丝别样的神色。
后来上司听说这件事，直接就把Aigner分配给了冬兵，要求她辅助他执行此次任务，说是未经允许靠近最强武器，这是将功补过。
对此Aigner表示，她能从冬兵的眼里感觉到深深地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