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开封当衙役》蓝飞羽

37、肥水不流外人田？！ 厨房里油烟

　　厨房里油烟颇大，自然温度也高，可是现在的王大牛虽身在灶边却尤如站在寒冬腊月天，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身边这个正如杂耍般炒菜的人.这个人他认识，而且非常熟悉，因为正是因为他自己才成为这个酒楼的大厨，他就是自己现在老板娘的弟弟，后来才知道他是在包大人府上当差，也知道自己输给他并不冤。
　　想起这点，大牛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幸运的人，本来是在老娘死后来大城市里找个活计，谁知竟没有一个人愿意顾自己，都嫌自己吃的太多，后来无奈之下只好替别人做打手，勉强混个温饱，平时也只是靠着自己高大的个子唬唬人，至于砸场子的活还是第一次接，结果就一次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在那之前，大牛从没想过像老板娘那么美的女人发起火来竟是那么可怕，特别是当看到自己吃了5碗白饭、6个大饼又吃了4碗面再加上喝了2碗汤时，那脸色看起来好可怕，吓得自己根本不敢说自己只是吃了个半饱，还好自己及时说明了自己会做饭也不要工钱时，老板娘的脸色才有些缓下来，在那一刻，大牛从来没有那么感激自己死去的老娘，要不是当初她逼着自己学了些厨艺，大牛敢肯定，自己一定会被盛怒中的老板娘扔出去。
　　不过，现在看着眼前这个人手中的动作，大牛觉得自己平日一向颇为自得的厨艺，在他面前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光看那眼花缭乱的刀法，自己竟是连动作都看不清，也是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刀竟然还可以这样用，更何况做出来的菜又是色香味俱全，有些独特的造型看上去像艺术品多过像菜，很怀疑点着道菜的人会不会因为不忍心吃而饿坏肚子。不过，如果做菜的人不要那么冷的话就更完美了，大牛咽咽口水伸手擦擦头上的冷汗不动声色的向边上移动几步，深怕那锐利的刀会不小心落在自己身上，嘀咕着，真不知道老板娘为什么会让自己在这给这煞神当助手，难道自己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展昭、展昭、展昭........
　　这厢我手里拿着菜刀，心思却全不在上面，不断想着自从认识展昭后发生的的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脑子里简直都乱成一团浆糊，深舒一口气，有些气馁，唉！其实，若是仔细想想，除了在刚来的三年了经常会偷看他之外，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太深的交接，有的也只是侍卫与捕快的关系而已，也许在他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吧！或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来历有些特殊的属下而已。
　　眼神有些迷离，不能否认，在那三年里，自己却早已习惯了时刻都能看到那道挺俊身影、习惯了见到那温暖的笑容......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就像之前我对月娘说的，杀手总是企望得到温暖，而展昭，就是我心里的那道光，习惯了就再也舍不掉了。尽管他对任何人都是那么温柔，但心里总是自私的希望自己会是特别的，本能的靠近，想让他的温柔只属于自己，甚至......拥有！
　　拥有？！
　　猛地一惊，我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吗？摇摇头，嘴里有些发苦，枉我还自以为把心守得密不透风，却还是被人偷了去，什么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如果不是这一次被人误打误撞的误会，恐怕我到现在还没察觉吧！
　　唉！闭上眼，自我安慰道，不应该怪我的，谁让展昭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让人毫无防备之心，那么，我陷进去应该不意外吧！细想一下，其实，这样也不错啊，心里有个人念着，总比空洞洞的好，无边的寂寞会把人逼疯的，我的要求并不高，像现在，只要在一起就好，而且还能每天看到他的身影，已经赚了呢！想通了这点，心里豁然开朗，对外面的谣言也就没那么在意了，反而有些期待，也不知道那个人听到这些谣言会是什么反应？
　　我这边不着边际的想着，手中不停，却不知身边的大牛正一脸冷汗的看着我明显神游天外的脸，眼神十分挣扎的看看那令人着迷的刀工，脚下却坚强的慢慢的再向门口移动一步。
　　月娘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不由好笑。
　　“老板娘！”看到老板娘走过来，大牛一脸看到救星的表情。
　　月娘不由打个搓搓胳膊，挥挥扇子，“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先出去吧！”真是的，一米八的大个子，却做出这种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
　　“阿醉！再加一份云片糕！”说着毫不客气的就下手捻了一根肉丝放进嘴里。
　　翻个白眼，“月娘，你是老板娘耶，还好意思偷吃客人的菜！”伸手把盘子端到一边，皱皱眉头，“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吃甜食的？何况，什么人会在酒楼里点云片糕，想吃的话，点心铺里有的是。”
　　月娘眼睁睁的看着美食离自己远去，可怜的砸吧砸吧嘴，直到我又递给她一份才眉开眼笑的开口：“我知道你不吃甜食，可你又没说不做，你不是经常做给小祺吃吗？何况这次可不是一般的客人。”唔，好吃，还是阿醉的手艺好，真有些嫉妒今天的客人呢，竟能碰到阿醉下厨，不过看在以后可能会是一家人的份上就不计较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总比被不认识的人占便宜的好！
　　“哦？到底是什么客人？”
　　“你做好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嘿嘿，现在告诉你，你跑了怎么办？“而且，一会我有样东西给你看！”想起那件东西，月娘不由眯眯眼，真的很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我不由身上一阵发冷，她不会有算计我吧？

　　白玉堂陶醉的吟了一口酒，“没想到一段时间不来，城里开了这么好的酒楼都不知道，不但菜色不错，连酒也不错，只是有些可惜了，没有酒馆的“火烧”来的烈！”心下考虑着要不要去“拿”几坛呢？
　　“烈酒？在哪儿？”一听到有烈酒，连自家老五都说好，正埋头猛吃的徐庆眼睛一亮，急迫的问道。
　　“在酒馆啊！”
　　“我知道在酒馆，可是到底在哪家酒馆你总得告诉三哥吧？大哥，我们回去的时候带上一些怎么样？”徐庆有些急，连忙拉上大哥帮忙。
　　“就是在“酒馆”啊！”白玉堂笑得很无辜。
　　展昭闻言不由白了白玉堂一眼，早知道这只白老鼠爱戏弄人，没想到连自家兄弟也不放过，“徐三侠，白兄说的酒馆名字就叫做"酒馆"。就在城西的小巷子里，一问便知。”说着却也不由想起那家“酒馆”的主人，好像今天一大早就听门房的人说他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伤口也不知道好些没？
　　“啊？”
　　这下连卢芳也有些感兴趣了，摸摸下巴，“五弟，这"酒馆"是个什么去处，大哥竟是从未听说过？”
　　蒋平也插口道：“我也没听说过，这汴京城，我们怎么也说来过几十遍了，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叫"酒馆"的？”
　　白玉堂来了兴致，想起那个有趣的小衙役，又想想今天一大早偷听到的传言，如果不是被大哥压着要回去一趟，真想留在这看热闹，戏谑的看看展昭，便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出来。
　　“照五弟说来，这叫陈醉的衙役竟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四弟，你怎么看？”卢芳问起一向足智多谋的蒋平。
　　“我？不怎么看！”蒋平伸手撕了个鸡腿，边吃边嘟囔着，“反正听五弟的口气来看此人不像是什么大恶之人，老五的眼光大哥还信不过，只是来历神秘了点罢了，也许只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罢了！江湖上这种事又不是没有，更何况我们陷空岛又和他没怨没仇的。”即使有事也是开封府的麻烦！
　　展昭自然显然听懂了蒋平未说完的话的意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有眼里偶尔划过的流光才看的出他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四哥！”白玉堂自然也听得懂，只是因为是自己兄弟，只是叫了声四哥。
　　“啊？！啊！”砰！
　　展昭猛一抬头向四周望去。
　　“嘿，猫儿，看什么呢？不会是银子不够付账，看看有没有后门想偷溜吧？看在包大人的面子上只要你开口五爷说不定可以暂时借给你，不算利息哟！”
　　“白玉堂，你！”展昭瞪了一眼笑得满脸捉挟的白老鼠，“不捞白兄挂心，这点帐展某还是付得起！”眼光又向四周看了一下，皱皱眉，难道是自己喝多了听错了？
　　揉揉撞得生疼的头，狠狠地瞪着正在偷笑的某女，“怎么会是他们？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早告诉你？反正是熟人，不出去见见？”废话，告诉你你会出来？
　　我哑然，把手中的点心盘往她手里一塞，“不管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喂！阿醉！”招来一个伙计把点心交给他，吩咐了一下赶紧追上去，“我有东西给你看！”
　　“这就是你要我看的东西？上面写的什么？”一只手打开手中的册子，封面还很漂亮，闻着上面墨香尤深，应该是才写好没多久，边取出怀里的酒袋灌了一口。
　　“我专门让人调查的"问展大人人生另一半的归属"调查表，上面有好多候选人，看谁的支持率高？”
　　“噗！咳咳......咳、咳咳......你、你.....咳咳.....”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在月娘说话的时候喝酒！
　　月娘赶紧上来给我拍拍背，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咳嗽的更厉害，“阿醉，不要激动嘛！虽然我知道你喜欢展昭，但也不能不让别人喜欢不是？更何况你的支持率还是很高的！”
　　烫手山芋般把册子扔了回去，“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还专门让人调查制成册子。”脸上却不由有些发热，还好月娘正着紧那本册子没有注意。
　　拍拍上面的灰尘，月娘一脸你真是没眼光的表情，“什么八卦呀，你知道这本书在市面上卖多少钱吗？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本是精装本，卖给那些无所事事的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十两银子都嫌便宜呢！”
　　我咂舌，八卦还真是什么时代都存在，“那你给我看这个干嘛？”有些后悔留在这了。
　　“当然是让你加强信心了，你看这么多人都支持你，所以你一定不要放弃，打败所有对手，一定要把展昭给取娶回来！加油！！”
　　忍不住翻个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月娘，别跟着那群三姑六婆的瞎胡闹了，他们估计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呢！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真有事，小祺估计在找我呢！”看她堪比现代粉丝的疯狂，我宁愿回去面对那碗苦的要死的药！
　　“喂！阿醉，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闻言，我不由赶紧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