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开封当衙役》蓝飞羽

32、噩梦 ……

　　“阿文！......阿文！快走，不要管我，是我害了你，以后，忘了我，好好活着......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这辈子，是我负了你，忘了我......找一个真正爱你、关心你的人，不要像......像我一样，忘了我......”
　　“对不起......九，对不起，是我背叛了你，害死了你最爱的女人，这一切都是报应，如今也让我被组织出卖......一切都已经晚了，你一定要活着出去，......忘了以前的事，好好地活下去......如果......如果有下辈子，真希望能和你做最好的兄弟......”

　　“啊！不要、不要！”
　　呼！猛地起身，看到周围熟悉的摆设，才惊觉自己是做了噩梦，手紧紧地捂着胸口，只是，梦里的情形为什么会那么真实，就像自己真的亲身经历过一样，看到梦里的那两个人在自己怀里死去又是那么心痛，如果，那是真的，为什么我会不记得？！
　　“爹！你醒了！”
　　一个人突然出现并抱住了我，手反射的举起来砍向来人的脖颈，熟悉的声音让我想起自己并不是在梦中，手刃堪堪停在离小祺一公分处，松了口气，还好没砍上去，不然......偷偷擦了把冷汗。
　　“爹，你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许久不见反映，小祺松开手不解的问道，却又发现我出了一身的汗。
　　干笑了两声，“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对了，爹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昏迷的时候好像看见白玉堂了，唔，好像还见到展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小祺闻言奇怪的看了我两眼，才说：“是王叔叔和张叔叔送你回来的，恩，准确的说应该是抬回来的，他们说你爬房顶从上面摔下来摔晕的，公孙先生还给你开了药方，说是怕你摔坏脑袋，醒来会变傻。爹，你不是学会轻功了吗？怎么还会从房顶上摔下来啊？还有，只是那么高点儿的房子，先生为什么会说爹会摔傻呀，我觉得顶多只是会疼一点呀？！”
　　呃，我一起来就发现身上的伤有人给我重新上了药，自然猜到可能是公孙狐狸。听到小祺的话，虽然有些感激公孙狐狸没告诉小祺我身上的伤，免得小祺担心，不过，他就不能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吗？从房顶上摔下来，好，就算是的确是从房顶上摔下来的，那开个药方至于说是怕我摔傻吗？去！他才会摔傻！现在好了，他随便找个理由就不管了，我却得绞尽脑汁替他圆谎。
　　“这个呀......那个......”看着小祺晶亮的眼睛，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理由，公孙策，我诅咒你！
　　砰！砰！砰！有节奏的敲门声猛然响起，此时在我耳中无异于仙乐。
　　“啊，小祺，有人来了，去看看是谁？”不管是谁，此刻他都算是救我恩人啊！
　　“哦！”小祺有些不情愿的站起来去开门。
　　“咦，是展叔叔！快进来啊，啊，白叔叔也来了！”
　　展昭？还有白玉堂？难道我昏迷前看到的真是他们，不过，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夜色，应该很晚了吧，他们现在找我会有什么事？
　　不一会就见展昭掀帘而入，后面跟的正是一身白衣的白玉堂，扑面而来一股熟悉的酒香，看到白玉堂手中提的酒坛，还有他反常的一脸忧郁，一点都看不出他平时的神采，说实话，这样的白玉堂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偷偷递给儿子一个眼色，小祺也知道我们可能有话要说，“爹、展叔叔、白叔叔，我明天还要到先生的书房，我先去睡了！”
　　听到外面关门的声音，我这才转头看向这深夜来访的两人。看到白玉堂摆明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知道问他是没什么收获，便把眼光看向一旁的展昭。今晚的他穿的是一身蓝衣，清冷的蓝色穿在他身上，使他少了身着官服的威严与凌厉，反而有一种温柔的感觉，像平静大海，有种包容的味道，却隐约的与人保持着看不见的距离。
　　愣了一下神，自嘲的笑了笑，“展大哥，不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恩，还有白五爷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