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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粉笔黑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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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庆尧和明诚下山取了衣服,顺便买了些丝絮纸,发现这边的纸贵得离谱。萌生了这几日上山砍竹子,做竹纸试试。
这天下午,明诚正练武功,庆尧打算自己去后山砍几棵竹子,谁料刚换上旧衣服,拿上砍刀,明诚就拦住了他。
“师父去哪呀?明诚也想去。”明诚眼巴巴的看着庆尧。
“明诚你练武功吧,我只是去后山砍几棵竹子,叫上万三他们帮我抬就行。”庆尧推掉明诚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明诚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很不喜欢和师父分开的感觉,也不喜欢师父总往后山找万三他们。
但生怕自己过于粘人师父会心生厌烦,便忍住自己内心的不虞,练武上狠了些许。
“万三,万恬在吗?”
“师父,万三他们在稻田浇水呢,师父有什么事情吗?”万钧答道。
“不是什么大事,我想去后山砍几根竹子去,想找人帮忙抬竹子,万钧你有时间吗?”
“我以为什么大事呢,师父早说,万钧有的是力气。”万钧憨憨的,笑起来一口大白牙。
“那行,咱俩去看看去。”
两人聊着天就上去了,砍了三四棵竹子,抬到了庆尧院子,累得庆尧大汗淋漓。
“没想到砍个竹子,花了一个时辰,辛苦啦!万钧,来这喝个绿豆汤再走。”说着端起桌上明诚给庆尧准备的绿豆汤给了万钧。
万钧确实渴了,笑的眼都眯成一条线了。
“谢师父,以后有什么力气活,尽管找我。”说着一饮而尽,未曾注意到一旁怒气横生的明诚。
明诚下午的火气才自我安慰好,如今看着这一幕,气的牙疼,摔门而出。
“师父,明诚师哥怎么了?”万钧一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估计练武不顺?也许青春期开始了,有小心思了?算了算了,估计一会儿就好了。”
万钧也没多想,道别后就回后山茅草屋了。
庆尧不善于哄人,想着估计也是小事情,便专心琢磨造纸术了。
明诚回自己房间,忍不住一拳砸向墙壁,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想想自己要报仇,要练武,自己身上的血债,待冷静下来,开始练习内力。
事后两天明诚单方面冷战,庆尧只当小孩心性,毕竟才十岁大的小屁孩,懒得计较,明诚这一拳头跟打在棉花上一样,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单方面和好了。
“明诚,你现在内力练到几层了?”庆尧一边浸泡竹子,一边问一旁正在练武的明诚。
“怎么感觉你现在武功精进不少啊?”
“两层,估计再过三四天就三层了。”明诚汗流浃背,回应完庆尧后,又进入练习。
“真快,不过这大夏天的,练武真的热,想念空调啊!”庆尧小声嘟囔着,继续撕扯竹子。
树枝上的鸟儿飞来飞去,两个人各自忙碌,像是一幅安静的画。
一眨眼,五月都到了,庆尧去前院上了几堂课,发现想学的学生还挺多,但这边没黑板,也没粉笔,教起来可累了。
庆尧还专门问了长济大师,说是这边讲课就是在地上写或者在沙子上写。
“在古代生活,真的诠释了一个成语——举步维艰。”庆尧叹了一口气,瞬间可想家了。
“明诚,明天我下山一趟,去买点东西,你去吗?”
“我陪你吧!师父,现在兵荒马乱的,而且我武功练到第三层了,可以保护师父。”
“哈哈哈,行啊!好好练武功,将来保护师父。”庆尧哈哈大笑,揉了揉明诚脑袋。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下山直奔药店,庆尧没想到,真的有生石膏,买了两斤,花了二十文。
粉笔原材料有了,只差黑板了,找个木工去做个木板也行,或者去陶瓷厂做一个。
庆尧认识的人少,便去卖瓷器的店里问了问,说是镇南边是一个专门做瓷器的,这周围几个镇都去他家进货。
庆尧道了谢,雇了一辆马车,往镇南去看看。
这边交通不发达,干个事情很耗时间,庆尧这事不多,但跑腾起来估计一天就没了。
“有人吗?”庆尧敲了敲大门。
“谁啊?”一位大伯戒备的看着庆尧。
“大伯您好,我是想定制一个陶瓷品,故前来看看可以做吗?”庆尧声音不大,礼貌又谦逊。
“哦,那进来吧,最近这边山匪特别多,别介意啊。”大伯解释道。
“理解理解,我来的确实唐突。”庆尧抱歉的笑了笑。
“是想定制什么陶瓷品啊?”
“我想要一个这么大的黑色陶瓷,不用太精致,最好粗糙一点。”庆尧拿着一旁的树枝,在地上比划着长宽,大概是一点五米长一米宽。
“这么厚就行。”食指和拇指比划着,大概二到三厘米。
“能做吗?”庆尧一脸期待。
“先看看,是这样的陶瓷质感吗?”大伯从屋里拿出一个陶瓷片。
“对对对,就这样的。”庆尧拍了一下手,立马肯定道。
“这么大一片大概多少钱啊?我是镇上李家陶瓷铺介绍来的,说是方圆几里数您家陶瓷好。”庆尧嘴甜,人又俊美,靠着这张脸,让他占了不少便宜。
“谢谢公子肯定,大伯肯定给你的价格是最优惠的,八十文,成不。”
明诚提前在陶瓷店看过价格,算了算这个价格还是很实惠的。
事实证明,看脸是不分时代的。
“成,谢谢大伯。”
“那没问题。明天来取就行。对了,趁着天还亮,早点回去啊,最近晚上不安生。”临走大伯还不忘嘱托一句。
大伯一家子都是手艺人,前几年生意好的时候,一家子都在厂里忙。现在战乱,生意少得可怜,平时就他一个人,家里人都在家种地,毕竟打仗粮食最重要。
庆尧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一看时间,都未时了,打算去镇上吃个饭,赶快回去。
其实听大伯说完,庆尧还挺担心,但幸亏,一路顺利,庆尧高悬的心,总算放下大半。
本想着找个木工再看看木质黑板的情况,现在看时间不早了,便随便吃了点,回寺庙了。
“我怎么最近心里有点慌?是不是镇上最近有事情要发生啊?”庆尧唤醒了系统,提前打问一下。
“木衍成和涓宣可能在兴南有一战,估计涓宣会被击退到维京,途经这里,这几天了,最好少出门。”系统可以实时获得情况,做了一个推测。
“知道了,明天取了黑板就乖乖在寺庙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