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Chapter 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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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了学校附近一家超火的自助烤肉店，临走前谭子夜眼巴巴地瞅着他们问你们去吃什么，华靖一本正经地告诉他：“素食自助。”
然后谭子夜就被实力劝退了。
他们去的时候店里人很多，华靖左挑右挑，把位置挑在了一个角落的窗边，这桌人刚吃完，桌子还没来得及收拾，服务员好心提醒华靖可以先坐在别处，华靖一概否决——就要坐这，没商量。
唐昀全程无辜地站在华靖身边，他也不知道华靖为什么非要挑个角落位置，他也不敢问。
自助烤肉店里放着轻快的音乐，橘调的灯光柔和地落在头顶，取肉区的地面是玻璃的，下面是铺着鹅卵石的灯光水道，唐昀第一次来这，好奇地踩了好几下。
华靖一把将唐昀的肩膀揽了过去：“先挑肉，看看想吃什么。”
唐昀不知是真没在意华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还是假没在意，完全把两人这个有些暧昧的小动作忽略掉，往盘子里夹了些华靖爱吃的鸡腿肉，又夹了些培根，最后在上面放点切片肥牛，转头瞅着华靖。
“我拿不了了。”唐昀的语气有点惋惜，“可我还想吃那边的五花。”
这完全就是在没话找话，因为唐昀可以放下手里的肉再来拿，华靖一时也有点糊涂了，张口就来：“我给你拿。”
两人走到另一边，唐昀指哪个华靖夹哪个，等他在唐昀的指示下乖乖盛完后者爱吃的肉，这才隐约回过味来。
唐昀刚才是在给他撒娇吗？
华靖抿了抿嘴角，把笑意憋下去：“先放回去，咱俩再来拿。”
唐昀乖巧地点了点头，一点也没表现出自己是故意的，等放下肉要去挑别的吃食时，他突然拉住了华靖的手。
华靖的步子迈得大，唐昀本来拉住了他的手，结果华靖自己一扯，唐昀的手哧溜滑到了他的小拇指上，勉勉强强地勾在上面荡秋千。
“……”华靖先是一怔，而后蜷起了自己的小拇指缠紧唐昀的手指，轻拽了拽他，笑道，“走啊。”
唐昀听话地跟过来，亦步亦趋地和华靖并肩，两人挨得近，根本看不出来牵着手，他们像最简单的朋友那样挑了些甜点水果。唐昀端着盘子，华靖拿着酒，从人群中牵手而过，没人注意他们。
落座后，华靖十分自然地放开唐昀的手，唐昀托着腮看他烤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偶尔对视一眼，便互相一笑。
等吃的差不多，华靖便坐过来和唐昀窝在一个沙发里，他边吃着水果边看唐昀打开手机，乐滋滋地把脑袋搁在唐昀肩上，时不时往唐昀嘴里也塞块西瓜什么的。
唐昀打开的是游娱直播，点开谭子夜的直播间，他正在打排位。
“华哥，你今晚不是也该直播吗？”唐昀稍稍歪了下脑袋，靠在华靖的脑袋上，低声笑道。
“做主播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咕咕咕。”华靖一脸严肃。
“你再鸽一次，人榜第一可就不是你了。”唐昀把手机支在桌子上，点开现在人榜第二的直播间，“你看榜二，今晚就能超过你。”
人榜第二叫游娱TV凉凉，是RS战队解散重组后的新人，主玩前锋，时常天秀时常快乐，粉丝众多，最常听见有关凉凉的一句话就是“今天凉凉凉凉了吗”，广泛流传，成为了凉粉的口头禅。
华靖知道这个人，更知道他代表的RS战队，深渊一的时候YHC就跟RS结下了孽缘，把夺冠呼声最高的RS挤出四强，甚至现在还把RS的前队长刀疤纳进队伍，之前没少有RS战队粉对YHC冷嘲热讽，他一概选择性无视。
“让谁超过去也不能让他超过去。”华靖嘟囔着，“那我多没面子啊。”
“你平常看评论吗？”唐昀忍着笑，“声声慢的视频底下全是刷声声菜的，你最近菜的都远近闻名了。你再看凉凉那边，评论区一水的牛逼。”
“这叫爱到深处自然黑。”华靖教育他，“其实他们心里想着，哎呀慢慢好帅啊，慢慢闪现踩板也帅，传送吃枪也帅……对不对，嗯？”
唐昀笑着推他脑袋：“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华靖没喝多，他就想听唐昀夸自己几句，为此不惜死皮赖脸求表扬：“是不是慢慢怎么样都帅？”
“嗯……”唐昀拉长声音考虑着，等和华靖期待的眼神一对视，这才忍不住把头点下去，“是是是，被四跑的时候最帅。”
“其实我喜欢打屠夫。”刚才被推开的华靖重新靠在唐昀身上，说着，“你应该不知道，我第一赛季是拿鹿头上的榜。”
唐昀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华靖挺惊讶。
“从你内测视频开始我就追着看了。”唐昀喝了口酒，“第一赛季的时候因为你拿鹿头打了个榜一，后面的屠皇都开始效仿，第一赛季榜上的鹿头不少，其次才是厂长。你那个鹿头长勾的视频剪辑我还收藏着呢，有事没事就拿出来看看。第二赛季刚开始，不少人还想学你拿鹿头上分，后来都被制裁的挺惨。”
“看版本选屠夫，第二赛季明显不适合鹿头。”华靖笑，“其实第一赛季也不怎么适合鹿头，我就随便打打，也没想着引领风尚。”
“第二赛季是丑皇蝶后的时代。”唐昀在收藏夹里挑出声声慢的红蝶和小丑视频，“别人说的最多的是你第二赛季的人类胜率，其实你第二赛季也打过屠夫，只不过传的视频少，没多少人在意。现在都说第一蝶后第一丑皇是谁谁谁，但我觉得就凭这两个视频，就没人能超过你。”
华靖突然被夸出了花，心里满满被柔情塞住，他把手挪过去，一点点地和唐昀的握在一起，转头埋在他颈窝里笑。
“干嘛呢你。”唐昀哭笑不得，“怎么老跟个小孩似的。”
“明天要上学了，但直播不能停。”华靖转移话题，“晚上我没法陪你一起回宿舍了。”
“我又不是小姑娘，晚上回去不用人保护。”唐昀失笑，“倒是你，晚上如果播到太晚，就住在子夜那吧，太晚回来还打扰我们睡觉。”
“你就是心疼我。”华靖嘟嘟囔囔地蹭他肩膀，“还找借口说打扰你们睡觉……”
唐昀往他嘴里塞了个小西红柿：“就你话多。”
华靖眯起眼看着唐昀笑，唐昀捏了捏他的手：“看什么呢？还吃不吃？不吃我们该走了，九点多了。”
“……不吃了。”华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嘴，第三遍问唐昀，“那天在酒吧，我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唐昀扭头看他，笑道：“你想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回答我。”华靖不依不饶，“那天我喝断片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真没发生什么。”唐昀无奈，“不然你去调酒吧的监控录像？怎么，还怕谁玷污你贞洁？”
“那倒没有。”华靖说着，突然一笑，“我怕我把别人的贞洁玷污了。”
唐昀脸色一僵，摇了摇头：“没，真没什么……”
他站起来，转头凶华靖：“还走不走了？快点！”
华靖被凶的很开心。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们走了条偏路，街上人很少，两人挨得很近，不知道是谁先把谁的手拉住的。经过一处路灯底下时，华靖用了点力把唐昀拉到了灯下的阴影里，借着那么点酒劲将人压在路灯上想为所欲为，结果直接被唐昀抱住了。
华靖更紧地抱住唐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这个拥抱似乎比那个晚上的拥抱来的更为激烈隐秘，带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热忱和感情，华靖扭头轻轻亲在唐昀耳后，唐昀身子一僵，把他抱得更紧几分，整个人几乎都要塞进华靖怀里去了。
街上偶尔路过几个人，都是行色匆匆，没人注意到这边，就算有人好奇地往这边探视，两人也没有任何一个先松开手。华靖轻轻抚摸着唐昀的后背，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叹息：“唐昀。”
唐昀突然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心里没由来的有点慌，他把头埋在华靖肩上，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不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华靖像是着魔了似的反复轻吻着唐昀耳朵后面，带着点急不可耐，又带着点仓促慌张，最终忍不住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唐昀，我——”
唐昀的手机响了。
唐昀像是突然被大赦一样从他怀里挣脱，翻出裤袋里的手机接听，其间华靖一直站在他身边，脸色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不好看，反正没什么笑模样，要不是对面这人是唐昀，估计他这脾气就压不住了。
唐昀接听后对着手机嗯了好几声，挂断后朝华靖笑了笑，有点尴尬：“呃，是我姐，她问我在哪，给我送资料书来了……我就不去萤火虫了，拿了书直接回宿舍了。”
华靖摇了摇头：“走吧。”
“你、你不回萤火虫吗？”
“先陪你把这段路走完。”华靖瞥他一眼，把手摊开，“喏。”
唐昀抿了抿嘴角，把自己的手搭上去，两人慢吞吞地把这条偏路走完，一路无话，临到分别的时候，华靖揉了揉唐昀的头发，又捏了捏他的后脖颈，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明天一早见。”唐昀朝他摆手，“快回去吧你，今晚别回来了，太晚了。”
他们站在一个路口，华靖想干点什么也无从下手，只好又捏了捏唐昀的手，有些不舍地松开了：“路上注意安全。”
唐昀答应了一声，扭头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路灯那段路开始他就觉得有人跟在后面，一直到宿舍都有这种感觉，但从始至终他也没注意究竟是谁跟在了自己和华靖身后。
大概是错觉吧。
作者有话说第35章 Chapter 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