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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神秘臭味和卟咕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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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家公立小学，学校往前走右拐然后直走就是王老所在的小区。”
李炑边解释边分析道，“小区附近就有公交和地铁，距离医院步行十分钟，到时候安安和然然转到这里读书，我可以帮你照顾他们。”
自从决定离婚，叶兮便接受了单身妈妈的身份，也准备好了独自带娃将要面临地一切。
只是在此前，她想要有人一起承担。
她选择了李炑。
停下脚步，叶兮望着笔挺高大地李炑，愧疚而感激开口。
“谢谢你，大头哥哥。”
李炑微愣，随即揉揉叶兮脑袋，爽朗笑道。
“跟你哥还客气什么？”
叶兮可怜巴巴又无奈揉头道。
“大头哥哥，好疼的！”
天色云白，华荣街早晨氤氲一片雾霭里，人群和车流如织，各色香味和喧嚣地声音构成一场人间烟火之景。
朝气盎然，富有生气。
她便是在这样环境下长大。
叶兮心有感触，安安他们会喜欢。
“炑小子。”
小区外，一身玄色唐装，朱颜鹤发的老者笑眯眯看着两人。
“这是你早上跟我说要买房的小姑凉？”
“小叶子，这是王老。”李炑向他俩介绍，“王老，这是我妹妹叶兮。”
叶兮微笑开口，“王老好，常听大头哥哥提起您，他说您常照顾他的生意。”
“那是他炑小子手艺好。”王老夸耀道。
“咔嚓”门开了，王老领着叶兮他们走进来。
这是一栋带花园的简欧小洋房，上下两层，一楼是一室一厅一卫的格局，空间布置合理，坐北朝南，落地窗前是宽敞阳台。
遥远望去，还有野蛮生长地野草和花，慵懒在阳光下摇曳。
一下子，叶兮就喜欢上这里，直接了当开口。
“王老，我很喜欢，不知道这价钱……？”
王老带着叶兮他们参观完房子后，笑眯眯看着她，“这房子，本来是我和老伴住，一年前我老伴去世，儿子不放心，劝我搬到国外跟他住，当时他没有买房，我也就没去。今年他买了房，老头我啊，也就想跟儿子生活在一起，如果你想要，这房带家具你给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买一栋小别墅，在繁荣市中心地段，算是白菜价了。
王老这等于是半价送她！
叶兮诚恳道谢，“谢谢王老，户口本等我都带了，现在就去交钱过户吧。”
王老微愣，随即和蔼大笑，“行，叶丫头是个爽快人。”
由于双方准备完善，一个小时后所有流程就走完，三人出了房管局大门。
叶兮拿着刚出炉的房产证，狠狠的亲了它一口，旁边李炑和王老不停地偷笑。
与王老分别后，叶兮和李炑打车回到了华荣街。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李炑问。
“后天搬家，”叶兮思考道，“麻烦大头哥哥辛苦下，请个家政打扫卫生。”
“好！”李炑应声道。
“那行，我把钥匙给你。”叶兮从帆布包里拿出房子钥匙，递给李炑。
李炑接过钥匙，放进口袋里，“安安他们是在你前夫家吗？”
“并没有，昨天就送到娜娜家。”叶兮摇摇头，“这样也好，等安排好了，再把他们接过来。”
李炑揉了揉叶兮的脑袋，语气柔和，“以后有大头哥哥呢，对了，我还不知道他们多高？喜欢什么？”
“他们今年五岁半了，安安是哥哥，性格比较安静，爱好看动漫书和风车。然然是弟弟，活泼好动，最喜欢网球和打拳。”
提到孩子，叶兮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带铃铛的小风车？”李炑不确定的问，脑海闪过一个影子。
“嗯，”叶兮重重点了点头，“是院长妈妈送给我的小风车，不过在安安二岁半的时候坏了，但他一直保留着，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它睡觉。”
“那赶明我做一个送给他。”李炑道。
临近午后，晴空万里的天带来一丝燥热，叶兮和李炑走在胡同石板上，俩旁的郁郁葱葱的树影洒下斑驳光离碎影，带来一丝清凉。
“到了！”叶兮停下脚步，往前望去，一辆迈巴赫停在哪里。
“不需要我陪你去吗？”李炑问。
叶兮抬起头，眉眼弯弯，“不用，大头哥哥，你要相信小叶子，这是我和他的事，我能解决。”
“一切有我。”李炑轻轻抱住面前的丫头。
叶兮在李炑怀里点了点头，然后挣开，对他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李炑静静看着叶兮坐进那辆车，视线一直追随它，直到离开。
小叶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大头哥哥会一直保护你，这是我对院长妈妈的承诺。
车内，纪宸霖拿着杂志，聚精会神。姿态优雅端坐在椅子上，修长指尖轻轻端着鎏金咖啡杯，薄唇呡了呡。
听到开门声响，冷淡余光一瞥，不在意移走。
叶兮懒洋洋往后座背一躺，把帽子拉低，对司机道，“老钱，到了叫我一声。”
“好的，叶夫人。”司机恭谨道。
坐在副驾驶的林烬，抬头看着后面熟睡的叶兮，心中百感交集。
八年前，如果不是他邀请老纪一起去云城大学，也许就不会发生五年前悲剧。
季薇也不会成为第三者。
他也不会自责痛苦了五年。
林烬对纪宸霖和季薇间，心存愧疚。
路上一闪而过的景色被不停跳跃在双黑眸里，叶兮无聊靠窗而望时，连绵不断的风声里，好像飘来了叽叽喳喳细细小小的声音。
下意识摸着左后肩寻声看去，一片模糊虚无间，几颗萤火虫大小的光点，摇摇晃晃朝她飘来。
是眼花了吧！
叶兮心想，揉了揉眼，再试探望去，眼眸直接被一团温和白色光芒遮掩，紧张闭上眼。
想像中刺人的感觉没有传来，反而很舒服，如同被阳光照耀。
在睁开眼时，视线如常。
刚才一切放佛是幻觉。
叶兮怪异摸了摸左后肩，几分钟过去，并无刺疼。
想了想，不死心继续往车窗外望，静心凝神间，她听到了一阵微小清脆的叽喳声。
“卟咕，臭~”
“臭……咕咕……”
“臭臭……卟咕~”
几声间，她听见了臭。
叶兮不由睁大眼睛，电光火石间，熟悉的刺痛从左后肩蔓延，立马厉声大喝。
“麻烦停车！”
静谧的空间一下被打破，车内其余三人目光各异望来，疑惑不解的司机犹豫了一秒，决定停车。
叶兮推开门，络绎不绝地吵闹声和风一起吹入耳，还带着清晰可闻腥臭的血腥儿味。
不远处，一群人正在大声激励吵架。
“臭~卟咕~”
空中又断断续续飘来细微清脆叽喳声，叶兮下意识抬眼，浓密枝丫上，斑驳光影交错中，几只体型圆润的鸟雀正歪头交脑，叽叽喳喳。
好一会儿，一只黑羽乌鸦抖了抖翅膀，展翅离开。
飞过叶兮上空时，漆黑眼睛歪了下，明亮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和……惊喜？！
叶兮大骇，一只乌鸦，眼神可以如此灵动吗？
“叶女士！”
许久没等到叶兮回来，林烬下车打算寻找时，一只凶猛膘状藏獒龇牙咧嘴，狞恶紧追不舍着位……
干瘪、胸口淌着大块儿殷红的老人？
怒吼的犬吠声、惊慌大叫求救地声音、身后簇拥愤怒人群沸腾嘈杂声相交在一起。
顺着风声飘入愣住中的叶兮和失常的林烬耳中。
条件反射，林烬疾跑过去，身姿矫健落在高大藏獒脊背上，双手利落准确地卸掉了藏獒凶猛有力的前肢。
因为贯冲力，在藏獒控制不住往前扑时，林烬手疾眼快抱住了体型庞大的它。
“呼哧~呼哧”
粗热呼吸在林烬耳边不断响起，接着还有发怒咕噜低吼声。
林烬能清晰感受到怀里大只声音里浓浓愤怒。
而之前被藏獒追赶的干瘦老人，跌跌撞撞惶恐不安的朝叶兮方向跑来。
越跑越近，近到清晰听见空中微笑清脆叽喳声和以及明显浓郁的血腥味。
“臭~臭~卟咕。”
“臭~咕。”
空灵的声音中满是厌恶。
叶兮吃惊，不由把视线转移到咫尺的枯槁老者，左后肩熟悉地刺痛越加重，似刀尖一寸寸腕骨。
林烬用尽全身力气压住挣扎的藏獒，眼尖瞥到弱小害怕的老人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水果刀，疯狂干脆朝叶兮砍去。
“叶女士――”他惊呼。
凌厉刀尖头泛着碎光，直直朝胸口叉来，在刀尖距离只有十厘米时，叶兮忍着痛利落往右偏，侧身滚了几下，堪堪躲开了老人的攻击。
还不等她缓过神来，砍空的老人又举着锋利刀刃极速朝叶兮刺来。
“咣当”一本杂志准确打在老人手腕处，他刺痛握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双手反制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