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全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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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的心跳有多少呢？”
史克亚罗说这句话时我还迷蒙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下意识挡住投进来的阳光。
“我怎么会知道。”我嘟囔了一句，睁开眼睛看见史克亚罗坐在旁边背靠着枕头，不知道看着从哪里弄来的杂志，头发乱糟糟的梳都没梳过。清晨的阳光勾勒出他的轮廓，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呢？这样悠闲的早晨实属难得。“去做早餐。”我一只手搂上他的腰，蹭了过去，看着他一副邋遢的样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史克亚罗合上了杂志，随手往地上一扔。
“我累死了，你去做早餐。”我支起身子，攀上他的肩膀，倚靠在他耳边轻声说到。
“不去。”
“去不去？”
“去！”说完这个词史克亚罗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啊提查诺！你又把你的Talking Heads放我舌头上了！”
“我不管，你可是说了你去的。”我笑出了声，慵懒地靠着史克亚罗不想动。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很温暖，还有那个人的体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迷恋这样的温暖了呢？
“去就去咯。”史克亚罗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被提查诺捉弄了，不过他并不反感这样的事，应该说倒还挺有趣的。“你头发打结了，梳不顺很难看的。”
“先管好你自己的头发吧！乱糟糟的。”我还是困困的，仗着第二天没有任务就折腾到大半夜实在是太糟糕了。史克亚罗此时和我一样赖在床上不想动，听着时钟的秒针一圈圈转动的声音。我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在第二十七下时他的手正好穿过我的长发卡到了一个结，一下子扯疼了我。
“二十七次……人一生的心跳数是二十七次。”
“这样的话半分钟都活不过去啊。”史克亚罗对这个答案表示无奈。“是25亿次啦，刚刚那本杂志上是这么说的。我去做早餐了，你赶紧去梳头吧。”史克亚罗带着歉意地捋了捋我的头发。
为什么不剪短呢？史克亚罗曾经问过我，看着我每天早上都要花比他多一倍的时间去梳头他就吐槽我。
“你管，去做早餐。”我不想告诉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长发的呢？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只是在一片昏暗的记忆之中，在回归死寂之前，耳边轰鸣的心跳声就像略过头顶的海鸟，来不及细看便在寂寥的冷风中消逝。
“不要死……我求你不要死……”
我时常梦见小时候的事，那个无助而绝望的夜晚。我原本与“热情”毫无关系，从小在威尼斯长大的我最喜欢水城的夜晚，在自家阳台上远望夜晚的灯光。我有爱我的父母和弟弟，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生活下去也许今天的我也会很幸福吧！
【如果】
我12岁那年，在我弟弟7岁生日的那天夜晚。他刚刚许愿完吹灭了蜡烛，空气里是新鲜奶油的味道，时钟的时针指向了8，父亲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短促的摩擦声后微小的火苗在黑暗之中发出微弱的光，与此同时是钥匙的声音。
没有人想到会发生什么，家门打开的瞬间，伴随着尖叫与枪声，我看着我的父母倒在了血泊之中。我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我抱着我弟弟趁着一片漆黑躲在了衣柜了。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我这才发现，我所触及之处尽是湿漉漉的鲜血，在狭小的空间之中，血腥味充斥着每一寸空气。
“哥哥……我好害怕。”
“没事的，不要说话，一定会没事的。”我从未发现自己的声音会颤成这样。在一片死寂之中，我听着弟弟的心跳一点一点地减弱，一下，两下……终在第二十七下时，只剩下我一人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骗人……我不相信！！可我不能哭，我连那些家伙走没走都不知道，只能抱着弟弟的尸体，使劲咬着自己的手哪怕满嘴都是血也不能哭出来，听着自己的心跳在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之中漫长地等待着。
衣柜的门被打开时已是第二天的早上，我看着倒在客厅的家人的尸体，看着自己浑身的鲜血，无法遏制地在我死去的家中崩溃地恸哭。
我的父亲是一名律师，可他总是败诉。无论有多少证据，在法庭之上都可以被权势销毁地干干净净。但即便如此，他仍是一夜又一夜地查阅资料，在法庭上尽力辩护，驳斥着那些荒唐的谎言。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可在法庭之上，在我作为证人出席法庭时却听着他们把我的父亲说成一个无耻的小人。
“你在说谎！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我父亲绝对没有做那样的事！你在骗人！！”我在法庭上据理力争，可正义就像眼前苍白的纸，毫无用处。
我以为抓到了凶手可以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可没想到对方是□□的人，在□□势力的干涉之下我父亲成了一个贪污受贿不择手段的小人，甚至连我父亲曾经帮助过的人都站出来指责他，这件事情到最后不仅不了了之，我父亲也成了旁人议论唾骂的对象。凭什么？凭什么我家人就白白地死去而真正的凶手却可以逍遥法外？
我事后才知道，我父亲负责的一个案子牵扯到了一个□□组织的利益，所以他们才要下死手么？
【不公平】
父亲为人正直，从未说过慌，也从不接受虚假的委托，可谁能想到他最后却是被谎言蒙上了冤屈。
自我了解真相的那天起，我决意不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活下去。我要杀了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踏入□□的世界。
我拒绝了亲戚的收养，毅然决然地加入了另一个□□组织“热情”。每一个□□都想要控制意大利，而“热情”是目前很有势头的一个□□组织，既然它要扩张就一定有一天会吞并其余的□□组织，我一定有机会杀了那些人。
“说反话的能力么？很有趣。”这是BOSS对我的评价，在我加入组织的第三年我获得了我的替身Talking Head，是讽刺么？明明尽力想要揭穿谎言的我却获得了让人说谎的能力。不过也多亏这个能力，我帮组织弄跨了不少政敌，对于那些注重颜面和名声的政客来说只要几句不合时宜的话就足够葬送他们的职业生涯。凭借着这个能力与忠诚，即使没有出色的战斗力我仍是爬到了BOSS直属的亲卫队，我杀死了我想杀死的人，就此依靠着组织生存。
“你是提查诺吗？”
第一次见到史克亚罗是在17岁的一个明媚的午后，我刚刚接到BOSS指令加入亲卫队的第一天，虽然知道必须与人搭档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我和新搭档见面了。
“是我，你就是史克亚罗啊。”老板指定的搭档，大抵是觉得我们两人的替身比较合适。我见到他的第一天他就问了我一个超愚蠢的问题。
“你的头发，远看的话就像是女人一样。”
“要你管！”我对新搭档的好感度瞬间下降，怎么看都是一个毛毛躁躁的年轻小子，说话还一点都不顾忌。他拿着一瓶矿泉水，在阳光之下摇晃的液体在地上投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对不起嘛，这才第一天我们可不能吵起来啊！”
也是，从今天起就是搭档了，同为亲卫队怎么能闹矛盾呢？
我最开始是抱着很矛盾的心情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我们有时吵闹，有时默契，他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除了个别情况他很容易慌张。
“冷静一点史克亚罗，这次我们一定会赢的。”我必须不停地让他放心才行，我们两个的替身虽然都不算强，但组合在一起就没问题，一次又一次，从最开始时常摩擦到后来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意思。
“你还好吗？伤口不深回去处理一下就好了。”我扶着史克亚罗走在深夜的威尼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过夜晚迷离的灯光了。
“没事……”
我听得出他在克制自己的喘息，我何尝不是在努力前行着呢？作为亲卫队，受伤也是常有的事，不可能轻轻松松就完成BOSS给的任务，只要伤得不太重能活着就可以了。
“你坐着别动先把上衣脱了，我去找医疗箱。伤口不算深，但是不好好处理你就等着去医院瘫着吧。”不可能什么伤都去医院，有时BOSS一连串任务丢下来才不管你伤好没好，所以迫于无奈我也在折腾中学会了如何简单处理伤口。“疼就忍着。”相比之下史克亚罗比我更容易受伤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事，至少每次我还有力气把他扛回来。我仔细处理着伤口，以前从未想到自己还会做这样细腻的事，是的，以前的我大概就随便擦个药包一包就算了。
伤口在前胸一直延伸到肩膀，史克亚罗坐在床边，我半跪在他面前一圈又一圈地包着绷带。夜晚的威尼斯还算是安静，如果你不是住在窑/子赌场亦或是酒馆附近的话。房间之中安静得只有我们两人的心跳声和时钟的嘀嗒声。
我讨厌心跳声，在失眠的夜晚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就像回到了十年前绝望的那一晚，简直令我发疯！只要注意到了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吃药，但如果是为了消除耳边的搏动声，我宁愿逼自己这样入睡。
“提查诺……我……”
“想说什么就说。”我很困，这算是一件好事，只要不听着自己的心跳一觉睡到天亮是最好的事。
“今晚留下来吗？”
“啊？”我正在缠绷带的手停住，我是听错了吗？不对在这样安静的情况之下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我看着史克亚罗，从他深邃的眼中凝视出自己一脸疑惑的样子。我不就一直住在你隔壁房间吗？
“我……啧！”现在说有什么用！本来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被自己堵了回去。史克亚罗看着提查诺金色的双眼，一如威尼斯午夜璀璨的灯光，他的眼中盛下了满夜的星辰。
他放弃了那么多次，这一次就不能鼓起勇气吗？
我还愣着，不知道史克亚罗到底想说什么，他兀然地伸出了手搂住我的脖子俯下了身子吻了上来。
【你一直都想做这样的事吗？】
【实在是太容易被看透的想法啊】
手中的绷带已不知滑落到了何处，有什么关系呢？我跪在地板上，双手顺势搂住了搭在他的背上。
【要论接吻的话，我可是比你更有经验呢】
耳边的心跳声有一次清晰无比，但我现在一点也不反感它，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史克亚罗的。舌尖相交的触感，陌生却又熟悉，在他的眼中我什么都看不到，可此时此刻，在秒针旋转的一周之中我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心律之中。
“我……最讨厌你！请你滚出去！”自己在说什么！史克亚罗还不容易迈出了那一步没想到这方面提查诺比他更有实战经验，本想趁此一口气说出心中的话一开口却是这个。
“不……是……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从很久以前就超级讨厌你！请你快点出去不要留下来！”史克亚罗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在刚刚二人舌吻时提查诺就把自己的替身Talking Head安到了自己的舌头上。看着对方一脸坏笑欣赏自己语无伦次想解释却解释不清的样子。
“哈哈哈，刚刚顺便就安到你舌头上了，怎么样？刚刚的吻体验如何啊？”我幸灾乐祸地看着史克亚罗着急的样子，笑得我假装起身就要走。
“你快走！”史克亚罗一下环抱住我的腰，一个转身把我摁在了床上，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了。
“你想做什么呢？”我不慌不乱地微笑着，以这个视角看史克亚罗还是第一次，尤其是看着他现在想说话又憋着不说的样子。
“我不想……”啊啊啊啊没想到自己反被提查诺坑了！史克亚罗现在心情很是复杂。
“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又有任务。”差不多可以了，我推开史克亚罗准备离开，看他带着失落和委屈坐在床上我也有点心软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已经收回替身了。”
“明晚可以吗？”史克亚罗迫不及待地问。
“你很得寸进尺啊史克亚罗，今晚算是你的初吻吗？”我抱手于胸前，等待着他的回答。
“是啊，所以你不打算负责一下吗？提查诺。”史克亚罗期待地看着我。我没有回答，转身准备离开。
“等……”
“换衣服，沾了血总不能一直穿着吧！”
就是从那天起，我的卧室变成了杂物间。
我原是最讨厌心跳声的，自己的也好别人的也罢，能不听就不听。可在深夜的寂静之中，我靠在史克亚罗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却莫名地安心。
一，二，三……我总要数到第二十八下才会觉得无事，因为我的弟弟，我只听他的心跳动了二十七下便如同骤然被浇灭的蜡烛，生命戛然而止。
【只要跳到第二十八下，就可以活下去了吧？】
我从未睡得如此安稳，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侧躺着，史克亚罗的一只手还搂在我腰上。他的胸膛贴在我的背上，我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还有颈间温润的呼吸。
“早上好提查诺。”
许是发觉到我醒了，史克亚罗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着早安，他的头发蹭得我颈后很痒。
“不公平啊~我可是初吻，没想到你都是情场老手了。”
像是小孩子在撒娇时的语气，我翻过身对着他的脸说到：“我的Talking Heads必须要附在舌头上才行，虽然不止这一种方法但是个别时候接吻可是最方便快捷的。不过老实说这也算我的初吻，毕竟可是我第一次和男人接吻。”
之后的每一夜，只要听着史克亚罗的心跳声我就不会再害怕，也不会再回到记忆之中的梦魇之夜。
“BOSS的命令下来了。”
我刚刚坐下来和史克亚罗吃早餐，还在想着今天要做些什么，电脑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背叛者？看来今天就要忙了一天啊！”史克亚罗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只要解决掉他们接下来应该就比较闲了吧！”我浏览着BOSS传来的背叛者的资料。“明天，我来做早餐。”
“真的？你可别再拿替身坑我啊！”史克亚罗打趣我。
“真的，我给你做一个月的早餐。”这次的任务……为什么会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呢？是我想太多了么？不！只要有我和史克亚罗一定没问题的！
“那你可不许反悔。”
“一定。”
我永远想不到我会在今日死去。我不断地安慰着史克亚罗，只要可以从广场逃走的话，只要不被找到的话一定会有机会重来的！
“史克亚罗！”
只要有水，只要有水我们就一定可以赢！在子弹射向史克亚罗的前一秒，我拦在了他身前。
【这样你就一定可以赢了】
就用我的鲜血成为你的利刃吧！我感觉灵魂被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扯出身体，所有的疼痛堆在一起使人麻木。
我不害怕，只要听着你的心跳我就永远不会感到恐惧。可我快要看不清你的脸了，看不清你如同威尼斯天空一般湛蓝的双眼……明明说了要给你做一个月的早餐……明明那个时候说了要一直在一起的。
“人一生的心跳是多少？”
我看着阳光之下的史克亚罗，仿佛回到了今天早晨，我倚靠在他身边，看着威尼斯的阳光勾勒出他的边缘。该死的！眼睛已经对不了焦了。
“是二十七次。”
仿佛有一个秒表在我的耳边呢喃，当它响到第二十七次，当我的心跳动二十七下后我就会死去。
第一下。
我坐在咖啡厅里，身旁的巨大落地窗上还残留着水渍，马路对面的一对母子，小男孩吵着闹着要吃冰激凌，结果刚刚拿到手双球冰激凌就“啪叽”一声被急匆匆赶路的行人撞到了地上。坐在我旁边的一对小情侣，明明抱怨着这家咖啡店的草莓蛋糕又甜又腻，在女生娇羞地“啊”中男生还是张开了口，一脸幸福地吃了下去。
“你也喜欢草莓蛋糕吗？”
坐在我对面一脸傻样的是我今后的搭档，但与他相处的第一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桌上摆在一份草莓蛋糕，明明不喜欢吃甜食我却吃了一半。
第七下。
“提查诺！”
我快听不清史克亚罗的呼唤了，好像再伸手摸一摸他的脸啊！可是我没有力气了。
“这下就有水了，史克亚罗……”
第十三下。
我的头很痛，这一次任务之中我受伤了。晕晕沉沉地躺了两天总算是缓了回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史克亚罗憔悴的样子。
“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憔悴。”我挤出一个笑容。
“你这家伙，我可是两天都没睡。”史克亚罗话音刚落我就猛地抱了上去。
“只要数到第二十八下就好了。”我贴着他的胸膛，数着他的心跳。
“你在说什么啊？”虽然听不懂，史克亚罗仍是紧紧抱住了提查诺。“只要你，没事就好。”
第二十下。
“虽然作战计划稍有偏差，但是胜利依旧是属于我们的……”我已经看不清史克亚罗的样子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他是否能听清。有无数的话语还未来得及说出就要随着死亡消逝。
活下去……我求你不要死……那个夜晚我抱着弟弟拼命地呼唤却也只能无助地等待死亡降临，可这一次不一样了……你一定要活下去史克亚罗，这一次离去的是我，不再是我所深爱的人了。
威尼斯的阳光啊，好想回到今天早上，好想回到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刻，在只有你我的永恒之中。
第二十四下。
“我最讨厌你了！谁要和你这样丑陋恶毒的女人结婚，你快滚！”
我和史克亚罗坐在屋顶上，看着街上一对吵架的情侣，女人被气得一包甩在男人脸上，气呼呼地走了。
“你的替身还真适合捉弄人。”史克亚罗靠了过来。“他之后可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了。”
“这我可不管了。”我收回了替身，偶尔空闲的午后，捉弄一下路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爱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这么突兀的话，都这么久了我难道还非要在意这句话了。
“这次可是真真正正说出的真话，上次全被你弄成反话了，那可不算。”史克亚罗蹭着我的脸。“而且上次的吻也不算，你可是比我主动多。”
“那不也是你先吻我的，谁想到你是第一次呢？”
“那这次换我。”史克亚罗又一次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还是很生涩，不过总会有熟练的一天吧！我想着。
“你的眼睛就是威尼斯的太阳。”
第二十七下。
“依旧是我们……胜利了……”
我不害怕死亡，若是为了你，即使我的心只能跳动二十七次，我也义无反顾。
再也听不到心跳声了，我的世界就此陷入了永恒的漆黑与沉寂。
“我也很爱你，史克亚罗，所以请你一定要活下去，就算是为了我，活下吧！”
“如果没有你，我一个人活下去又是为了什么呢！”
只可惜最后也没能握住你的手。史克亚罗被纳兰迦的航空史密斯击落在地，已经没有力气，他看着躺在不远处的提查诺，明明那么靠近去无法触及……就像太阳一样。
看来我们只能死后再相见了……史克亚罗闭上眼睛。
你是威尼斯的太阳，没有你的世界我如何活得下去呢？你说人的一生的心跳只有二十七下，我终于明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全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