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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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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科举结束后，一大早钟宅的门就被敲响了。
钟山跑去开门，钟陵和林不眠在忙着准备做饭。
钟陵听见院子里有好几人的声音出去一看，是孟由沈弘文和李清平三人带着自己的家当过来了。
钟陵招呼他们把行李放下等早饭做好过来一起吃。
之后钟陵就呆在钟陵在自家的小宅子里窝着，也不再到处闲逛，和们一起安心地等待放榜。
而那边科举的卷子也已经修改完成。
只不过众位阅卷官倒是犯了难。
今年的考生质量较往年又大幅的提高，尤其是白鹭和国子监，往年都是国子监独占鳌头，今年虽然国子监依旧是进士及第人数最多的，但是这人数都快到占到三分之一了，白鹭书院倒是有十几左右个也算榜上有名。
不过按照往年的考生质量，白鹭书院和国子监也都不至于甩其他书院一大截。
作为科举主考官吏部尚书沈平远面色沉重。
“也许是天佑我大成所以才人辈出。”礼部尚书李文学说道，“这么多及第的学生该是高兴啊。”
沈平远看着手边的卷子，思考着要怎么拿定主意。
半响，沈平远站起来道：“兹事体大，我还是要去禀报皇上。”
天成帝近来心情大好，一是宁王给他添了一个皇孙，而是北境周云松传回来战报说是大胜。
天成帝正与太子，宁王说话，只听内侍传话，吏部尚书沈平远求见。
天成帝手一挥宣他进谏。
天成帝笑问道：“沈卿，可是过来汇报科举试卷批改情况的？”
沈平远如实作答：“结果已出来，榜上有名之人约有百人。”
“百人？”天成帝惊讶道，“往年的可还不及这一半呢？”
沈平远打算继续说下去，却被宁王抢先一步。
宁王朝着天成帝跪下贺喜：“这是天佑我大成呐，父皇，人才辈出，该是高兴的事。”
沈平远看着一脸喜色的宁王，皱着眉开口道：“皇上，若是真的人才辈出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这实在是反常，微臣怀疑科举有人泄题了。”
跪在地上的宁王在听到‘泄题’二字时，身子小幅度地抖动了一下，被一直站在一旁的太子到。
太子轻笑。
这个二弟真是自以为聪明无比，却是被周贵妃惯成了蠢货。
太子站出来道：“父皇，儿臣认为此事确实需要彻查一番，还我大成学子一个公平，这些学生可都是我朝廷的栋梁之才，不可让他们寒了心。”
天成帝望着跪下的宁王道：“沈卿，你怎么看？”
沈平远道：“微臣臣同意太子殿下的观点。”
“宁王你呢？”
宁王跪着回道：“儿臣也认为此事该彻查，只不过父皇该派谁来彻查？”
太子盯着宁王的背，挑了挑眉。
这么着急想让自己的人上位，是想把自己摘出去。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父皇，儿臣觉得不如就让吏部尚书负责此事最好，他是科举的主考官想必对舞弊一事必是无法容忍。”
宁王道：“父皇儿臣认为吏部尚书一直忙与科举之事，想必无法分心查舞弊一事，不如让礼部尚书来。”
天成帝点点头，确实科举一事牵连甚广，吏部又平日事务繁杂，难免会分身乏术。
太子见天成帝对让吏部尚书负责舞弊一案稍有动摇，直接道：“父皇，既然宁王认为礼部尚书跟适合，不如就让宁王负责舞弊一事，礼部尚书从旁协助。”
天成帝听完道：“也可，崇平啊，此时就由你负责了。”
依旧跪在地上的宁王李崇平听到太子直接让他负责此事，先是大喜，冷静过后却感到一丝诡异。
太子李崇明从来和他都是水火不容的，再加上皇后去世已久，是以后宫一直被周贵妃把持着。
皇后娘家随着徐老太傅辞官迁都后也未曾搬来永平而是回到了老家。
太子的处境可谓是被宁王全面压制住。
而如今他主动让自己负责舞弊一事，宁王心里不得不怀疑起来。
“二皇弟，别愣神了。”李崇明笑着，“快谢恩吧，父皇将此事交由你负责，你可要‘努力’办好啊。”
不知为何李崇平从李崇明的话中，听到了一丝丝的冷意。
但是天成帝发话了，李崇平只得接下来这件差事。
三人告退，李崇明和沈平远一道走着。
沈平远：“太子，微臣不解，您为何要让宁王负责此事？”
李崇明：“你可猜到泄题一事和谁有关？”
沈平远想到礼部尚书李文学和宁王的一番说辞几乎无二不敢确定但还是说了出来：“宁王和高文学？”
“可是您为何还劝皇上将此事交给宁王。”沈平远几乎可以想到这二人串通一气的场景，“那不就是让此事查无可查了吗”
李崇明与沈平远来到城墙上望着宫墙外，李崇明望着远处的城区对沈平远说道：“让我那二皇弟查，不代表我们不能查。”
沈平远上前走到太子身边：“太子殿下说的是，咱们也要跟着查？”
“宁王和高文学他们敢查出真相吗？”李崇明笑着道，“他们就算查出来敢往皇上面前递吗，所以势必不会查出什么东西，可咱们查得出也能寻个由头往皇上面前递。”
“所以宁王查不出东西，证明他无能。到时候证据往皇上面前一方，他不光是无能还会是欺君。”
沈平远赞道：“太子殿下高明。”
这一招不管怎么样，宁王都得损失点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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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陵算着时间这卷子大约是都要改好了，没几日大概便要放榜。
钟家宅子这几日一直都是热闹非凡，钟陵指使钟山给蹭住的几人分配任务，要把这宅子给打扫干净，庭院的花草也都要好好修建一番。
几人干的那是热火朝天，站在檐廊的下作为监工倒是清闲的很。
耳力过人的林不眠在这么多嘈杂声中听到了敲门声。
是仲淮和严庚二人来访。
严庚这几日一直在工部跟着他父亲严昭明，而仲淮也是早已进入御史台跟着他的姐夫御史中丞许易白。
钟陵知道后也很是为他们高兴。
仲淮和严庚二人此次过来将科举可能有泄题一事通知众人。
严庚道：“而且皇上下旨让彻查此事，几日之后大抵还会让榜上有名的学子重新考一次。”
钟陵倒是不在意要重考反而比较关心查案一事问道：“是谁负责彻查？”
严庚：“据我父亲所说是宁王和礼部尚书。”
“宁王？”一直在旁边扫地的林不眠重复了一遍。
“就是二皇子。”钟陵给林不眠解释一番，“数年前二皇子前往江南为流民赈灾，回去之后皇帝觉得他做得不错所以给他封了亲王。”
林不眠一边扫着一边嘀咕道：“那他肯定办不好这件事的，还会被罚。”
钟陵听到了这句嘀咕笑道：“你倒是会猜，不过我也同意你说的。”
严庚道：“还是有一事，太子可能暗中插手这件事。”
钟陵大抵能猜到太子插手的原因。
如今皇帝年事已高，宁王的羽翼丰满，太子没有母族的支持，可谓是举步维艰。
不过舞弊这件事就算被查到和宁王有关，也无法彻底扳倒宁王，更何况后宫还有一个周贵妃在呢。
很快重新考试的日子很快来了，皇上命太子监考。
钟陵让白鹭书院众人不要太担心，既有太子监考，想必没有人会再次舞弊的。
几日之后，进士三甲的名单贴出来了。
白鹭书院虽然少了几人但依旧十人左右，国子监却是让人大跌眼镜，国子监在榜上的人可以说一只手就能数出来。
最让白鹭书院扬眉吐气的是，仲淮考中了探花，状元是国子监的一学生，探花则是宿州来的一考生。
钟陵看过仲淮写得文章，要她说这状元之名大抵还是看在国子监三字才给了那监生，不代表那得到状元之名的监生就比仲淮学问高。
仲淮倒是对此不甚在意，能考中一甲倒也是很让他高兴了。
严庚孟由沈弘文李清平四人人也都考上了。
科举排名尘埃落定，钟陵终于决定要查舞弊一事，给那太子送上一把东风。
钟陵带着林不眠来到烟柳巷，二人站在巷子口对着里面景色犹豫不决。
终于钟陵下定决心往里走，却被林不眠扯住：“你真的要进去吗？”
钟陵点点头。
林不眠转过头去深吸一口气道：“好，我陪你去！”
这烟柳巷可是永平城最出名的花楼聚集地，所以钟陵和林不眠一到这里看到满大街花枝招展的姑娘才被震惊到要不要进去。
二人一路上找人问是否有人认识燕飞，从巷子头都快问道巷子尾，众人都说不认识。
林不眠生气道：“那个人不光是个小偷还是个骗子，他骗了我们。”
钟陵也是实在走累了心想：下次看见他，不管别的先打一顿再说。
不过最后还是问到了一个小丫头，她指着掩在角落的一个门跟钟陵说，那便是燕飞的家。
林不眠撇撇嘴：“那家伙还说，到这来只要报上他的名字就能找到他，，我们都快把这条巷子翻过来了才找到他。”
钟陵安抚道：“行了，咱们去敲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