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追击蝙蝠侠》天谴之城

6、第 6 章

　　杰西卡正拿着霰.弹枪与蝙蝠家众人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而餐桌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说明她出现之前蝙蝠家正在干什么。

　　事情是怎样发展成这样的呢，杰西卡.托德思考着，她不就是想带着卡夫卡的小说和水果去看望杰森的路上被卷进了时空旋涡吗？

　　时空旋涡这种类似于裂缝的东西在各个宇宙也很少见，她面无表情地想着，她真是好运，幸好她是在公寓消失的，否则要多出什么“夜路上少女神秘消失，是鬼魂还是外星人？”的新闻和灵异传说了，当然，如果她不能及时回到那个世界，没有拍到她出门的楼道摄像头也会让人们将“夜路上”改为“公寓”，将这座公寓变为鬼屋，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人说:“朱蒂斯.伊莲恩附身在我的娃娃上。”

　　然后，在一段如同将人扔进衣机的疯狂旋转颠倒中，她出现在了这家的餐桌旁。

　　她本来想向这家人致歉打扰他们的早餐时间然后离开，顶多有个人抓起手.枪想向她开一枪，这也是正常情况。

　　但这正常情况绝不包括和这家人像敌人一样对峙，他们在观察她，警惕她，防范她，可能还想往她身上装几个监控器定位器窃听器，简直像个被害妄想症晚期，还是一家子。

　　布鲁斯.韦恩后的蝙蝠侠观察着这个女孩，她刚刚从一道光门中走出，可能是异界来客，她红发绿眼，眉眼和常年离家出走的杰森.托德很相似，他见过其他世界的同位体，也从未听说杰森.托德有姐妹，再看她腰间插着大种姓之刃，熟练地使用枪支的动作，一个很合理的推测就诞生了，她是杰森.托德的同位体。

　　杰西卡被观察得都要炸毛了，她的第一反应是掏出一把枪，然后

　　“杰茜，在未确定对方的敌友之前，先表示友好。”阿伯拉尔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努力用她最优雅地语调说：“很抱歉，我意外打扰了你们的早餐时间，我现在可以离开吗？”

　　她不认识他们，或者是假装的。布鲁斯.韦恩的脑中浮现两个推测。

　　“冒昧一下，这位小姐，你是否能留下你的名字。”布鲁西宝贝甜蜜地声音传来，就像一个花花公子遇见了美丽女性的搭讪。

　　杰西卡冷漠地说：“抱歉，我还未成年，我也不想告诉你我的名字。”拿着枪就要离开。

　　“你是姓托德吗？”布鲁斯.韦恩仿佛听不懂她的拒绝，但他的蝙蝠镖已经滑到手心，达米安的长刀都拔了出来，迪克脸上挂着一成不变地笑容，但已经摸到了电棍，只有提姆在喝着咖啡。

　　“Yes。”杰西卡的脚步顿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带着英国人的考究和优雅：“容许我再替老爷问一句，这位小姐，你认识杰森吗？”

　　杰西卡觉得她不应该拒绝这位老人，尽管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应该，她终于肯回答：“我认识杰森.托德，我是杰西卡.佩蒂.托德。”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再度传来：“杰森少爷是我这个老管家的服务对象，想必杰西卡小姐会愿意留下来吧，其他少爷也会很欢迎的，对吧？”

　　蝙蝠家感到了来自老管家的无形注视。

　　三只小鸟：疯狂点头.jpg

　　杰西卡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位老人她觉得很亲切，但这让她留下来，是想谋杀她然后抛尸吗？当初年幼无知的她曾经在雪夜中遇见一对木屋里的老夫妇，他们劝说她留在木屋过夜，没想到在饭里掺了迷药想杀她，这对看似慈祥的老夫妇的地下室藏着数十人的尸身。

　　那件事教会她一个道理：人们相信眼睛，但魔鬼的内心是不能被看见的。

　　那么，这家人呢？

　　虽然那个年长的男人让她很熟悉，老人也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但这不会使她放松。

　　布鲁斯.韦恩甜蜜笑容依旧，在确定她应为另一个世界的杰森.托德同位体，而不是通过某种方式闯入的敌人后，蝙蝠侠收起了那些最尖锐的观察，暂时保留怀疑，“托德小姐，我想你应该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吧，我是正义联盟的投资人，我想英雄们很乐意为你找回家的路。”

　　这句话让杰西卡停住了脚步，她暂且留在了韦恩庄园。

　　布鲁斯.韦恩对突然出现的杰西卡.托德还有很多疑问，但他先去联系了扎塔娜。

　　韦恩庄园又不是危险禁区，无人能进，布鲁斯.韦恩也经常带他自己都记不清名字的美丽女士们进来，将杰西卡.托德先放在这里出现意外的几率更小。

　　杰西卡坐在客厅沙发上，接过阿尔弗雷德的热茶，却没有喝，:“很抱歉打扰你们。”

　　阿尔弗雷德将一碟小甜饼放到茶几上说:“没关系，杰西卡小姐，不过，你不认识我们？”这是显而易见的，杰西卡对他们和这里都很陌生，是杰西卡失忆了，还是她不曾遇见蝙蝠侠。

　　杰西卡转动着她刚从身上摸出的卡牌:“是的，如果您认为我应该认识您的话，大概是我失忆了。”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迪克少爷的目光在往这边飘，达米安还在用手指摩裟着长刀，平常他和托德一般是见面就掐，三句不过就打，他挺想跟托德的女性同位体打一架。

　　杰西卡不关心旁边的眼神，大概眼前老人与达珂拉相似的眼神让她有了倾诉欲，反正她的过去就是一团糟，：“我只有1到12岁的记忆，那时我最后只记得一辆有蝙蝠标志的很拉风的车停在犯罪巷，后来就是我从一个很厚重的棺木里爬出来……”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我想您是失忆了，我想少爷们很乐意自我介绍一下，自我介绍一下，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一直为韦恩家族服务的管家，之前是我的老爷布鲁斯.韦恩。”

　　迪克翻看着手机上布鲁德海文的记录：“Yeah,我是迪克.格雷森，布鲁德海文的小警察，很高兴认识你，杰西卡。”

　　提.努力让自己死于咖啡.因中毒.红罗宾.姆.德雷克:“提姆.德雷克，韦恩集团和德雷克集团总裁，很高兴认识你，杰西卡.托德。”

　　达米安.我是最强罗宾.毛绒控.韦恩不情不愿地说：“达米安.韦恩。”

　　杰西卡听到迪克自我介绍时表情凝固了一下，谁会给自己儿子取呢称叫“Dick”！

　　在蝙蝠洞的监视客厅的布鲁斯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他观看哥谭监控的眼睛顿了一下，电话那边的扎塔娜整理着演出道具：“是要我确定她是否来自其他世界吗，布鲁斯？好吧，我已经习惯你遇到一点非科学侧问题就找我了。”布鲁斯应了一声：“谢谢你，扎塔娜。”就挂断了电话。

　　杰西卡知道她被监视着，但她不在意，她的叙述还没完：“我后来异处来到另一个时空遇见了15岁的杰森.托德，从阿卡姆疯人院救出的。”“阿卡姆疯人院”和“15岁”让其他小鸟有了不好的猜测，迪克毫不费力就能猜到那个世界的杰森.托德遭遇了什么，提姆敲打键盘的声音弱了下去，“啧，托德果然是个弱鸡，在另一个世界也把自己也搞得那么惨。”达米安的声音传来。

　　杰西卡微笑了，湖绿色的眼睛淬着寒光，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希望你不要以为我欺负小孩。”

　　杰西卡和达米安在训练室打了一架，夜翼看不过杰西卡对达米安的碾压来帮忙，杰西卡1VS2也成功胜利。

　　达米安:“＞TT＜”

　　扎塔娜很快就到了，杰西卡看着一位神秘性感的黑发魔法师从门口款款而来，高筒礼帽压着她柔软的黑发，剪裁良好的黑西装白马甲勾勒出她的腰线，穿着长筒靴和暗色丝袜的双腿笔直而修长。

　　扎塔娜礼帽性地脱下了高筒礼帽，向杰西卡温和地微笑：“杰西卡，布鲁斯希望我用魔法为你做了一个检查。”

　　“当然。”杰西卡的语气也异常温和。

　　当扎塔娜试图用魔法检测她身上的时空波动时，她受到了阻碍，杰西卡身上应该有什么东西屏蔽了魔法检测，“杰西卡，你可以将你身上屏蔽魔法的道具取出吗？”

　　杰西卡点头，她一抹空间袋，客厅的地板上出现一大堆魔法用品，达米安：“另一个世界的托德竟然是个魔法少女。”提姆：“应该是收藏品，达米。”

　　扎塔娜为她做了魔法检测，对随后而来的布鲁斯.韦恩说：“她身上有很浓重的时空气息，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蝙蝠侠可以着手调试平行时空穿梭器了。”

　　布鲁斯注意到在一堆魔法道具上有一样画风格格不入的物件，是一张X光片，上面属于少年人的骨骼支离破碎，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杰西卡，这是谁的X光照片？”

　　杰西卡沉默了一下，说：“那是我遇见的杰森.托德的，被一个绿毛疯子打的。”

　　绿毛疯子？小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不是小丑吗？除了他，哥谭谁还有这样标志性的绿毛，哪个世界的杰森.托德都逃不过小丑，他们敢肯定，杰森.托德在阿卡姆疯人院被折磨，看起来不少是旧伤，可能有好几个月，身为他监护人的蝙蝠侠没有找到他而是被杰西卡救出，这对世界第一侦探是一种失职。

　　他们成功得出一个结论：要不是杰西卡不知道蝙蝠侠是杰森.托德的监护人，他们早就打起来了。

　　蝙蝠侠也能从那张照片得出杰森受伤的时间而得出他被监.禁的时间，他难以想象一个孩子和小丑待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那都是因为小丑针对的是那个世界的蝙蝠侠，杰森如果不遇见蝙蝠侠，他可能一生都不会遭遇这些。

　　“难得看你沉默啊，老头子”红头罩的声音传来，杰森穿着机车夹克，走进了客厅“提姆，你说有什么要事，让我他妈从安全屋穿越大半个哥谭跑来。”

　　提姆示意他看布鲁斯的身后，杰森脱口而出：“艹!一个女版的我。”比起杰森的爆粗口，杰西卡的反应更内敛，她说：“你好，我是杰西卡.托德。”

　　杰森回想自己有那么礼帽的时候吗？而且这个同位体他妈就像一个贵族，贵族少女红头罩，别开玩笑了。

　　但看她腰间别着的手.枪和双刀，手上厚厚的茧，平静冷静的眼神还是流露出一丝桀骜不驯和狂暴。

　　你好啊，另一个我。

　　杰森露出一个微笑

作者有话说

　　确定蝙蝠家将在《沉睡魔咒》中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