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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战争少女 ...

  •   底比斯王城

      “米亚蒙,不好了。”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传遍了王城,侍女门看到毛毛躁躁身影纷纷让路,都无奈的邹着眉头嬉笑道。

      “伊将军还是那么浮躁诶。”

      “幸好王出征去了,不然有要责罚他了。嘻嘻”另一个侍女接嘴到,伊是凯姆*特最年轻有为的将军,他的性格像他那头如火般的红发一样暴躁,虽然为人非常的浮躁做事长不受礼法规定但是打起仗来却一点也不含糊,更是王子的好兄弟从小和米亚蒙王子一起长大是米亚蒙王子的左右手。

      就在士女们议论伊时,另一个人影匆匆赶来,一身祭祀白袍,面色庄重的男子行色匆匆的出现在走廊上。

      他的出现有掀起了一波尖叫声,所有的侍女都自动自觉的为他让开道路,毕恭毕敬的跪在地面上不敢抬头仰望这个神一般的男子。

      因为他就是深居简出,极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的凯姆*特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第一神官——法易路,法易路这个名字在凯姆*特的地位如同神一般,他的占卜术和语言异常的准确,在凯姆*特无论是那个地位阶层的人每当提起法易路着个名字时都带着几分敬意。

      但是因为他常年都只出入在卡纳克神庙和宫廷中所以很难见到他本人,他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才回出现在公共场合,一般是因为政治原因但是他几乎从来不出现在宴会上,而王又非常尊重,所以没有人敢对他有所非议。

      等法易路走后很久,地上的女官才敢起身继续工作。

      “真少见,大神官大人居然有急事要找王子。”

      “恩恩,今天大神官大人和伊将军居然都来找王子难道真大出事了。”

      “诶,小声点。王子大人年轻又为人张的有好看绝对回处理好的。”

      。。。。。。。

      正殿

      放下手中的莎草纸,面色宁重的看着刚闯如大殿的伊,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庄重一点像法易路一样,稳重成熟一点,没天不要除了练武就出去招花惹草。可以说他除了打仗其他一概不会,哦不还有泡妞。

      这就是他凯姆*特最年轻又为的将军,每次一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头大。在这点上还是法易路好。

      所谓说曹操曹操到,伊后脚跨入大殿,法易路前脚就踏了进来。米亚蒙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伊来还可以说算正常,他是经常性的往这里跑。但是法易路如果有什么事通常只是派个人来禀报,什么事需要他亲自前来吗?看来是占卜到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

      米亚蒙站起身来走向法易路,虽然伊有点不满明明是自己先来的却无视他,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也凑了过去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需要法易路亲自出马。

      “我占卜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同时它也关系到凯姆*特的未来。”

      这回连伊都竖起了耳朵,能关系到凯姆*特未来的究竟是什么事。

      “赫路斯神将要派出他的使者降临于卡迭石。”

      “什么,卡迭石!!”伊突然大叫了起来,现的比米亚蒙还要惊讶。

      “怎么了,卡迭石有什么不对吗?”米亚蒙突然想起伊来找他也一定是有军情禀报,难到也是和卡迭石有关的吗?

      “我受到探子的回报,最近西台蠢蠢欲动据说是要到卡迭石去扎迎,迎接什么大神官的贵客。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但是好象非常重要大概要出兵一千人。”

      “一千人去迎接一个人?”米亚蒙觉得那个大神官一定是疯了这相当与四分之一个军团的兵力啊。

      “是啊,我也觉得不对劲。说不顶他们是以迎接贵客之名要向我凯姆*特开战。也说不定。”

      米亚蒙皱眉略略思考了一会,转向法易路道:“你觉得呢?”

      想不到法易路却牵起了一丝笑容道:“我觉得非常值得。”

      “那我们是否也要驻兵到卡迭石去呢?”伊的话语中带着几丝难以掩藏的兴奋,成天闷在着个王城里,他都快憋疯了。
      但米亚蒙却不像米亚蒙那么兴奋,他另有所虑,如果真的要去卡迭石,对与凯姆*特而言并不相当有利,因为如果从地理位置上而言,哈图斯到卡迭石的距离相比底比斯到卡迭石的距离近的多,就时间上来说就算日夜兼程也不可能在西台大军到达之前抵达卡迭石。就算是勉强到达了卡迭石疲倦的大军根本无法战胜西台。
      而且卡迭石地又处叙利亚边境,是一个相当敏感的地带。地处三国边境如果贸然出兵双方打了起来,并不乐观。
      “法易路,你是怎么看的呢?”虽然法易路常年深居卡纳克神庙,但是米亚蒙非常清楚法易路的才干并不仅仅只有会占卜和预言而已,他有着非凡的政治才干和军事谋略。虽然看似弱不经风但是其实他从小就同米亚蒙和伊一起学习武术。
      “不妨一试,总之赫路斯神使是隶属于我大凯姆*特的。而且有她在,这一仗我们一定会赢。”法易路话说的自信满满,这并不是他占卜得到的结果,也不是来自与神的预言,而是他的信念。
      米亚蒙微微颔首,法易路很少会向今天这么自信,他是一个没有十层把握就绝对不会开口的人,就算开口他也会多少有所顾及。像今天这样肯定自信是少有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的心情好象带着几丝兴奋和愉悦,话语中总是透露出一股无法掩饰的喜悦之情。这也是少有的,法易路是一个没有什么情感波动的人,平时虽然待人和善即使对奴隶也常常是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可是他并不会有太大的怒火或是喜悦。
      “那由伊领军好了,即日整修你的军队出发。父王那边我自会交代。”做为摄政王子,王不在,他必须留守在王城。
      “那我要带多少人啊?王出去远征努比亚,带走了大批的军队,现在只有驻守在底比斯和孟菲斯以及边关的一些士兵而已,我手上现在也只有1000来人而已,而且王叮嘱过我要守好王城的。”细细一想,伊发现自己手头并没有多余的士兵可以支配,他的军队必须留守在底比斯以防止危机四伏的政变。
      “伊,带欧西里斯去吧。”法易路淡淡道,欧西里斯军是塞提一世特别派个法易路的护卫军,一般情况下都隐藏在底比斯的王城的平民之中,从事这各种不同的工作非常神秘,但是各个身手了得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
      “真的!”伊一手用力的拍在法易路的肩上,激动的瞪大了眼睛,有机会指挥传说中的军队——欧西里斯,对于一个军人来说简直莫大恩赐。
      “恩。”法易路微笑着点点头,丝毫不介意伊那暴力的举动。但随后又冷不叮的补上了一句。
      “但是,米亚蒙你也要去。”
      “我。”问题转了一大圈,怎么惹到他身上来了。不知怎么的米亚蒙看法易路现在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奸商。虽然法易路为人成熟稳重,但是被他坑过的人能推成小山,在他的身上完全能找到“人不可貌像”这句话最好的解释,长的温文而雅,实际上和老狐狸差不多。
      “我要镇守王城。”米亚蒙镇定下来想到自己的职责,他是绝对不能离开王城的。虽然没有人敢谋反,但是王城里危机四伏黑暗的官场和错乱的政局,而且一大堆的政治问题还等着他解决,他和伊如果都离开了这里,谁来保证凯姆*特的正常运做,谁来保证王城的安全。
      除非有一个文武双全的奇才来顶他们两个,而且这个人必须非常忠心才行。其实他也不想整天做在这间书房里忙里忙外除出三餐和休息的时间都在批阅公文,对着一张张莎草纸头痛,而且他对那个神使确实也好奇。
      忠心?文武双全?眼前不正有这么一个奇才,
      “法易路,王城的事暂时就交给你处理了,父王来过书信,三日后就回抵达阿斯旺再过两天几会抵达王城了,在这之前你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和伊离开了底比斯剩下的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了吧。”
      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啊?算了,为了那个家伙他也只好牺牲一次被这小子算计了。苦笑着无奈的点点头。

      苍白的沙砾,一粒粒的被风吹起展开自己的旅程。蓝色的天空,是如此的纯净,看不到一丝云彩,金色的沙漠一座又一座的峰峦。一排雄师的足迹留在苍白的沙砾上,渐渐被风抹平的印记消失在沙地上。

      “一,二,三,四。。。。。。”仰躺在雄师的背上,独孤翼无聊的数起被风吹起的沙砾。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独孤翼有些疲倦,停了下来,呼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毛,浅金色的师鬣柔柔的质感非常的舒服,雄师温顺的如同一只小犬十分配合的用头蹭了蹭独孤翼的手。

      “刽子手,停一下。”独孤翼翻身下师身,用手抚摩狮子的背,金色的毛皮。刽子手温顺的低吼师头转了一拳蹭了蹭独孤翼身体。

      “乖啊,现在我们到那了?”

      雄师突然一声长吼,震耳欲聋的吼声好象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独孤翼却听的懂,从长吼中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地名——卡迭石。眉头微皱,这个战乱时代偏偏她还掉在了这个最战乱的地方,还真是挺倒霉的。

      卡迭石,现在也不知道是那个王朝,最好不要是新王朝不然就有的打了,而且卡迭石离底比斯起码要半个月的路程。这还是走水路,如果是陆路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路漫漫啊。。。。。。

      突然,刽子手突然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吼叫,似乎想提醒独孤翼什么。

      “你说有大军要来。”看来,现在就算不是战乱年代也要打仗了。先撤在说!

      “刽子手,我们走。”独孤翼翻上刽子手的背,刽子手也听话的飞奔起来。

      卡迭石

      “将军。”一个士兵单膝跪在伊的营帐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声音搀杂着不悦“他们是不是又按兵不动啊。”差点没吼出来了,都不知道那个带兵的干吗的,吃干饭的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来了不少日子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真的是为了迎接那个什么贵客,那贵客难道是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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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我就是要打出去.凭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和那个毛头小子一起装乌龟啊.”军帐中传出一个彪肥体壮的大汉不满的声音.

      “将军,小声一点被阿尔南将军听到了就不好了.”大汉身旁的小斯小心的提醒道,不管怎么说阿尔南将军也是王子面前的红人,就算打仗不厉害但人家的官可比你大好几级.

      “我就大声的说,有本事他来啊.只知道装乌龟的家伙凭什么指挥我们.他算老几啊,当初我带兵的时候他还在家里吃奶呢!”头脑简单的大汉一点都不服自己要被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家伙的话,还老是给他难堪这叫他在自己的属下面前丢了多大面子,最过分的就是敌人就在对面他居然动都不动,他早已经忍无可忍了.

      “哈卡将军.”冷俊的少年将军突然的出现令原本正在大声抱怨的哈卡受到不小的惊吓,但很快他有恢复会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反正他又没有错怕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胆颤,使哈卡不敢看阿尔南寒潭似的眼睛。

      “你想上战场?”

      “对。” 哈卡抬头大声答道,但一对上阿尔南的眼睛又不禁莫名的心虚起来。阿尔南的眼睛和修王子的出了名的象,都另人不敢正视。

      “那好,我给你三百人。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都是垃圾,他向来都没有心情去养垃圾的。

      阿尔南转身离开不久,哈卡就朝着帐门吐了口唾沫。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我就赢给你看看。”

      伊骑在马上,用右手的拇指不段擦拭着左手食指上戒指的宝石。非常不屑的瞥了一眼哈卡的大军,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大鱼真想不到阿尔南居然又塞了他一个草包。和阿尔南打了好几年了,伊知道他有个习惯,喜欢先剔掉一些垃圾再开始打通常他自己不会动手,所以全都塞给伊。

      伊把手举到半空中,对着太阳目光凝聚到那快猩红色的宝石上。刚强有力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杀。”

      伊的手臂下坠的瞬间,蓄事待发的两军像潮水一样涌在一起,相互拼杀,刀剑相涌,唯有伊不紧不慢的落在全军的最后,一旁的副将不解的问到:“将军为什么不领军杀敌而将进攻权交个先锋啊。”

      平时打仗,伊一向都冲到最前面的,今天他怎么会乐意落与人后呢?

      “一群小喽喽,还不用我出手。”这次他是看准了阿尔南要来才来的,不然他怎会屑于带着一大帮子人来接一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神使呢?现在那小子居然耐着性子不甩他,他当然也不能贬低自己的身份和着些不入流的垃圾打。

      “但是对方好歹也是个将军啊。”副将觉作为军人这是对对方的不尊重,但他有不好明说因为他看的出伊拿是不尊重对方而是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伊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恩,你说的对。把我的弓拉来.”

      听到伊说要拿弓,副将的脸突然煞白惊吓到扭曲了,木瞪口呆道:“将军,你还是不要违反老将军的叮嘱。”

      “别在我面前提那老色鬼。”副将口中的老将军其实是伊的师父,他现在的一身武艺都是老将军教的,但是惟独一点老将军不教伊——射箭。其实,老将军是一名弓箭名手当初也想过要叫伊射箭,但让人郁闷的是伊的箭术实在吓人,由于他力大无穷,加上他老师父送他的神弓。不仅杀伤力大而且不分敌我一箭射出去要把人窜成一窜。

      “拿过来我只用三成力行不。”总要给那老色鬼点面子,他也不会太过分的。

      副将极其不情愿的把弓从背后卸下来,正要交给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一脸吃惊的望着伊身后。

      他见到了什么,居然是一头狮子!罕见的金色鬃毛和金色的毛皮,雄师四肢矫健英姿勃发,正向大军跑来。而且上面好象还伏着一个人!

      “将军。。。。。。”

      “刽子手,你给我停下来。”独孤翼紧紧的抓住刽子手的鬃毛,压低了身子大声的在刽子手耳边命令道。

      回答她的却是一声长哮。

      “我知道那是凯姆*特和西台的战场,你先停下来啊。”刽子手却仍然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跑越快让独孤翼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飘飘然似乎要被风卷起来似的。

      反而又是一阵咆哮,(翻译:那你为什么不过去。你是赫路斯神使荷露丝啊。)

      神使荷露丝,不知道为什么孤独翼觉得这个名字是如此的陌生甚至让她有几分恐惧,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她答应那个人的瞬间,她的宿命就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她再也没有选择的机会,从那以后这五个字便是她的宿命,她的每一次出生都是为了守护这片炽热的土地,她的生生世世注定要奉献给这个金色的王国。

      从来过犹豫从来没有过恐惧,赫路斯是法老的守护神,王权的象征。不可以恐惧不可以犹豫,必须坚决果断一定要变强要强。

      可是。。。。。。

      那样她想先清净一世,现在的她只想会到原本的时代或者回到底比斯安静的生活一生。她很累了,想休息一世。。。。。。

      就在独孤翼犹豫不决是否要走回这条她生生世世的宿命根源的道路时,一股浓烈的腥味闯入她的嗅觉,打乱了她的思绪。让人迷恋的甜溺,使独孤翼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体里涌出了一股奇妙的感觉迅速的传遍四肢,好象获得了新的生命力一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炽热在左眼中像有滚烫的液体在流动迫使独孤翼不得捂住左眼。

      一股力量从左眼开始扩散,飞快的流窜到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身体似乎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托起悬在半空中。

      战乱突然停止了,所有人都呆望着那个声音。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赛赫米特”,使凯姆*特的士兵混乱成一团,纷纷喊到。

      “赛赫米特”

      “是战争女神赛赫米特。”

      而西台的士兵也不甘示弱纷纷大叫:“依修塔尔”

      乱做一团。

      独孤翼觉得在怎么混乱的条件下她居然还能保持清醒简直是个奇迹,不过这个奇迹让她莫名其妙觉得有几分挫败感,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自己和战争女神联想起来的,难道只是因为把她载过来的是一头狮子吗?那或许她下次因该考滤被鹰叼过来这样的出场方式或许会让她更向赫路斯神的使者.

      不过她的出现的确是给双方大军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效果,乱做一团的战场上突然有一位骑着雄狮出现的少女还被不知名的力量托到半空之中在这个宗教色彩浓厚的年代里,所有不能别人所解释的自然现象都被解释为神的作品,所以独孤翼会被士兵们称为战争女神其实也不无道理,只不过这让她有点小小的挫败感而已.

      就在独孤翼挫败的同时,左眼那股滚烫的液体渐渐停止里流动迅速凝结成在她的瞳孔上,紧接着是彻骨的寒流在独孤翼尚未反映的瞬间流窜到金色的沙漠冻结了全体正在呐喊“依修塔尔”的赫体士兵,用所有人都来不急逃离的速度冰封起敌方的军队,他们甚至还来不急恐惧,一个个都大张着嘴在喊“依修塔尔”.就连凯姆*特的士兵也来不急接受这一事实,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惊讶,心里不知道是恐惧还是震惊,目瞪口呆就连伊也有种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飞快的打了副将一个巴掌确定自己是否在做梦

      独孤翼原本风平浪静的心中突然起了惊涛骇浪,这股力量她是如此熟悉,脑袋里浮现出一段古老而神秘的文字:"时空之瞳又名赫路斯之眼拥有强大而神奇的力量无人能阻,它的力量来自于伟大的战神赫路斯但却有已经超过了他."

      强大而神秘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现在的她已经又一次背负上了那个由伟大赫路斯神赐于名字--荷露丝.无法回头,因为她嗜血的本性背叛了她,因为她身体里流淌着的是神鹰的鲜血,她就是法老的守护者,王权的象征.她是这片炽热土地的守护神.

      她从半空中稳稳的落在了刽子手的背上,目光落向永远远方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从今天开始独孤翼就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神之荷露丝.她是属于这片炽热土地上的神的.她是凯姆*特的赫路斯神使.

      此时反映过来的凯姆*特士兵们纷纷高呼:“赛赫米特”

      震天的呼吼声同时伴随着阵阵狮啸声.

      "王子大人."副将吃惊的发现米亚蒙居然就站在伊的身旁因为他们的惊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他似乎已经来了很久了,骑在黑色的高头大马上眼睛眯缝成一条细长的线目光注视在那个骑在巨大雄狮的娇小身体上,就在她胜利的那一刻,她的目光中似乎出现了什么使他悸动.

      "伊."

      "恩,什么?"突然意识到身边还有个"陌生人"的伊吓了一大跳.

      "或许我们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准备吧明天搬兵会底比斯."

      回到大营,荷露丝安顿好了刽子手以后就一直跟在米亚蒙的后面,似乎在等待米亚蒙盘问什么,但是一直到墨色染尽了天空,米亚蒙也没有问她一句话,甚至没有对她说一句话。这另荷露丝非常好奇,他不是应该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或者是问她是谁的吗?

      相反他不仅什么也不问,而且把她视若无睹,这也太大击她的自信心了她是那么没有存在感的人吗?想到着荷露丝不免小小的郁闷了一下,停了下来不再跟着米亚蒙到处巡逻了反而准备转身离开,因为她实在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结果敌人是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软,不知道为什么米亚蒙也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进反而转过身来打量这个从战场回来就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吭的女孩,他本来是想要看看她能沉默到什么时候,却没有想到荷露丝却停了下来转身要走。

      他转身快步追上荷露丝,抓起她的右手把企图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却不料荷露丝完全不知道后面还跟了这么一号人物,右手被米亚蒙用力一撤身体随自旋转,不知道是不是米亚蒙的力气太大,荷露丝一个重心不稳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米亚蒙敞开的胸膛上。脑袋撞在了项圈上咯的荷露丝硬生生的痛,结果她尚未站稳脚跟下巴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抬了起来。

      她的眼睛真的好漂亮,米亚蒙的目光不由自主被荷露丝那双异色的眼睛所吸引,他仔细的打量那双深邃而桀骜的双眸。令他称叹的不是那只异于常人的墨绿色左眼反而是那只相比之下平淡无奇的右眼,异常的吸引着他的注意,像一块璀璨的黑曜石一般让他不禁想看个仔细看看那东西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手不由自主的想去触摸一下那神奇的质才,但是伸到半空的手突然被一股不知名的蛮力打了下来,眸子瞬间闪过一道危险的光线仿佛在警告他,它的主人不好惹。

      荷露丝的下巴被米亚蒙抬的老高,这让她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她并不介意,真正另她反感的是米亚蒙的动作,她不喜欢别人摸她的眼睛非常的不喜欢或者应该换个词——厌恶,对,她极其的厌恶这个动作。

      因为那个人以前也很喜欢做这个动作,那个人常说她的眼睛比天狼星还要漂亮。但是那个人最后还是背叛了她。。。。。。

      顺手,荷露丝也把米亚蒙令一只抬着她下巴的手打掉了,那个动作确实另她不太舒服。这时她让米亚蒙觉得他好象惹毛了一头狮子,而且似乎犯到了她的禁忌呢,她不喜欢人家摸她的眼睛是吗。。。。。。不过,为什么他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反而更可爱呢?

      “你不问问我是谁吗?这样收留陌生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哦!”荷露丝仰起下巴,略带几分轻藐的问到。

      米亚蒙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这个全身充满自信的少女,淡淡道:“没关系,不论你以前是谁,效忠于谁从你闯入这个战场的那刻起你就是凯姆*特的赛赫米特,当然可能你还有另一个身份赫路斯神使,对不对?”

      荷露丝闭上眼睛微笑的深深点了一下头,然后睁开她那双独特的异色双眸里面写满了笑意。这让米亚蒙微微皱眉,这个答案可以说是做为一个帝王的完美答案没有任何的一丝暇丝,她点头代表她确实也承认了这个答案,但是为什么她的表现让米亚蒙觉得他的答案错了,甚至错的离谱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质疑。

      荷露丝似乎看出了什么,调皮的微笑着到:“无须质疑,做为一个帝王这个答案没有任何的暇丝。但是,你好象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条——你好象现在连我叫什么也不知道吧。难道你要像士兵们一样叫我赛赫米特吗?”
      看着荷露丝充满笑意的双眸,米亚蒙出神的淡淡道:“那,你。。叫什么?”

      “荷——露——丝。你可以叫荷露丝。不过现在我应该改名了我的全名叫荷露丝*赛赫米特。”

      “我问的是你父母给你取的名字,不是这个名字。就好像我叫米亚蒙*拉美西斯”米亚蒙的眉头不爽的皱在一起,他想知道她真正的名字,而并不是像身份一样的代号。但他又害怕她不懂他的意思,故意强调用自己的名字为例子。这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想要让一了人懂得自己的意思,想要知道一个人真正的名字。

      “我,没有名字。”无奈中流露出一丝浅浅的悲伤,她没有名字她的名字早就已经随那段即没有意义又充满阴谋和欺骗的感情一起埋葬了,其实,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爱过那个人或许爱情这个东西只是一种莫名其妙的错觉而已。她所不能容忍的也许只是蓝对她的背叛,或许就想赫路斯所说的那样“遗忘,没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心,没有了心跳,没有了脉搏。剩下的只有命运之神赐予的一种名为“宿命”的诅咒,一个又一个的诅咒禁锢了她的命运却无法禁锢她的自由,因为她是神鹰的孩子。

      荷露丝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在那一闪而过的瞬间被米亚蒙抓住了。躲躲闪闪的目光,她隐瞒了什么,淡淡的一抹月光洒在她的的侧脸上,柔和的曲线白皙的皮肤,为什么这张算不上绝色的脸却让他有种莫名的悸动。

      “那从今天起,你就叫。。。。。”米亚蒙闭目想了一会,突然想到一个普通而美丽的名字:“奈菲尔塔丽。对,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奈菲尔塔丽。”奈菲尔塔丽,一个平凡而异常美丽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当想起荷露丝那对明亮异色双眸时,会想起这个名字“奈菲尔塔丽”凯姆*特语意为“最美丽的人。”

      “我,拒绝。”荷露丝非常不屑的道,奈菲尔塔丽这个名字只要稍微对古埃及有点了解的人,只要稍微对拉美西斯二世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而且,她的名字只有神可以更改。

      “为什么。”平静的语气中不经意间流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和一份王者的霸道。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一次又一次的隐瞒他拒绝他。

      “因为你不是神,我的名字是神赐于的也只有神才能更改。”一个冠冕堂皇到让人忍不住发笑的理由,使米亚蒙顿时苦笑不得。皱着眉头无奈的笑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成为神?才能更改你的名字。”

      单手放在前额撩了撩额前零碎的短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荷露丝的面前右手搭在她看似赢弱的肩膀上,嘴脚扬起一丝略带玩味的笑容。

      “那要怎样成为一个神呢?赛赫米特女神或者应该称你为赫路斯神使,你能告诉我怎样成为一个神吗?”

      荷露丝的眼底划过一丝狐狸般的狡暇,转身捂着嘴轻轻的偷笑道:“成为法老,凯姆*特的法老,成为在人间的赫路斯神当你带上代表上凯姆*特白冠和下凯姆*特的的红冠时,你就有这个权利了。”只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回到赫路斯神的身边了,你永远也关不到我的。

      荷露丝的的尾声消失在她的营长门口,嘴脚还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奸笑。

      成为法老,这是在告诉他只有做法老的只有凯姆*特的王才有资格拥有这只隶属与伟大的天空之神赫路斯的神鹰吗?似忽还在向他发出宣告,现在的他还不足以拥有他。

      关上营帐的门,与门向对的是一把弓,精制而华丽却又不失为一把好弓,弓的旁边配备了和弓向来形影不离的箭相比弓,箭比较古朴,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是荷露丝知道那乌黑的箭头是在这个青铜时代里最名贵的金属——铁。看到弓荷露丝的目光柔和了下来,情不自禁的走到弓的前面,把弓从墙上取下来,用手抚摸那古老的华丽的弓身,凹凸不平的弓身上雕刻着神鹰的图案和赫路斯之眼的纹样,在弓身的中点上镶嵌着一块深蓝色的水晶,荷露丝的目光凝聚在深蓝色的水晶,像一跟细小的刺插入皮肤里虽然让人感觉到不舒服却无法罢除,因为找已经年代的久远刺已经可肉长在了一起,水晶也早已和金弓融合在了一起,无法分离。

      放下手中的弓,荷露丝的目光在营帐里扫视了一圈,随既停留在一件战袍上,一件款式极其简单的战袍,甚至说不上是战袍,只是一件另人活动方便的衣服,上下围了两筷质量上乘的亚麻布,金色的腰带上镶嵌着漂亮的红宝石。项圈上镶嵌着从地中海中捞出来的绿松石以既从外过进贡而来的各种不同的璀璨的宝石。

      臂环上是通体深蓝的宝石镶嵌成的圣甲虫,以及雕刻着精美的莲花案章。还有一个蛇形环状的金色手镯。

      看着这套熟悉的装备让荷露丝不觉冒出了一个坏主意,她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和一个小的环形头饰,用雪花膏般的青铜匕首将背后齐腰的长发修齐然后将前面的两束长发和后面被修整过的长法用环形的头饰高高的扎在脑后,荷露丝的头发本身就是天生自然卷的,自然型卷法因为天气的干燥而微微的蓬松起来。然后,她迅速的换上那活动方便而精致的战袍,把匕首插在腰上,换上鞋子然后背上那把金色的弓和古朴的箭筒。

      准备好一切以后荷露丝偷偷的溜出了帐门,躲开巡逻兵的视线悄悄的溜到她安放刽子手的地方,今夜注定让人无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战争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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