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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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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京城里,赵陈两家世代交好,都是兄弟姐妹夫妻。这一代赶上大皇子二皇子夺权,二皇子趁机篡位。赵家举家搬出京城,以示对大皇子的衷心。陈家半推半就,眼看着就要去老二那队了,反手一个谋逆罪砸的二皇子晕头转向。大皇子即位后,两家平步青云。
俩老头儿贼精,京里传来大皇子遇刺,生死未卜,便知晓该如何做了。一辈子兄弟,从襁褓到束冠,到今儿个白发长须,对方就是一动不动,也知道想啥。
赵老头儿拿着小锤砸胡桃:“定了?”太险了,皇家的事,难呐……“不然呢?”二皇子若生在乱世,自是一代枭雄,可如今太平盛世。当个将军也是好的,可偏偏自由文弱,被宫中各路牛鬼蛇神欺压至成立之年,想改,难喽!一时间只有敲胡桃的动静。
陈老头儿一挑眉,赵老头儿开口就是脏话,像质问陈家为何倒戈,数句后拂袖离去。隔墙有耳,生活不易啊!
在看到自家胡桃袋里少了十来只胡桃后,陈老头:嘿,我这暴脾气的!
赵老头儿:呵呵呵呵~抱着腰间的盘带满足的笑了:西域的东西,老贵了呢。
赵府内庭:
“策哥哥!”女孩儿扎着两个总角,抱着一摞竹卷。“小心些!”男孩跑过去,一把捞过册子,嘴中喋喋不休:“女孩子力气小,手酸了,明日的课业怎么好?摔倒了又怎么好?……”女孩只笑着拿过一卷竹策:“哎呀,哥哥别说教了。这册子有些年头了,若是损了,定是要罚我的。”“就说我弄坏的,我是男孩子,不怕罚的。”
远处的婢女只偷笑。两个孩子都不愿有人近身,可总归是不放心,就躲着,远远地跟着。两个小人倒是比话本有趣得多。“像极了老爷和夫人……”
当年赵父迎娶夏家嫡女,奉旨成婚。起初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后来,夏小姐有了身孕,脾性就娇气些,说话时软软地拖着长调。赵父:“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舍不得让她“举案”了。到了孕吐期,赵家上下鸡飞狗跳。“再用一些吧。”赵父挤在夏小姐身边,捧着满当当的“一些”。“不嘛,吃不下了。”又软乎乎地扯着袖子摇“好不好嘛”赵父:好,没问题,都可以~遣人去买了梅子,酸橘,青杏,一堆堆的垒在果盘里。到了产期,赵父碎碎念的不得了。满朝文武大臣见了他就想绕道走。
生下来,是个女儿,一帮子人唏嘘着或是冷笑着笑话。不料赵父提腿就往里间跑,一阵儿,又轻手轻脚退出来,吩咐着明儿厨子要做补气血的饭,又和下人念叨了一堆补品首饰。“我的大老爷,您慢些,小的记不住啊。”
少说也有一炷香之后,“稳婆,孩子呢?”“怕见风,一直在里间儿呢。”您老人家给媳妇又掖被子又擦汗,愣是没往一丈远的小摇架上瞧一眼。当然,她也只能暗笑这呆子,面上仍是恭顺。“夫人好福气。”
谁说不是呢?从夫人的姓上取字为长女赐名“赵夏容”,人精似的赵老爷就差挨个儿耳提面命:谁都别说我媳妇不好,我媳妇生的我都喜欢。
夏小姐这才放了心,倚在榻边含着泪,细声细气地唤了一句:“夫君”赵·沉迷美色·父,心脏一顿,猛跳起来。温柔地坐在榻边,环住夫人,絮絮叨叨地憧憬未来。不合规矩的姿势,夏小姐抽嗒起来。不一会儿,在别扭的姿势里睡了过去。“不怕,我在呢。”把人放平,牵着手躺在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