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属的无奈》素远

13、第 13 章

　　13（番外）

　　“节日快乐。”幽静的餐厅里烛光摇曳，小义把一个盒子推到小君面前，“打开看看。”
　　“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小君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
　　“喜欢吗？”小义看着他。
　　“你又乱买东西？知道我的指围是多少吗？知道我喜欢的款式吗？”
　　“合不合适，试试看就知道了。”小义取出其中一枚。
　　小君看了看小义，又看了看戒指，一副“试试就试试谁怕谁”的较劲模样把手伸过去。
　　“这不是很合适嘛。”小义托着腮帮子说，他总觉得是因为小君天生丽质，所以穿戴什么都不曾让人失望，都好看。
　　“……马马虎虎吧。”小君伸直手臂并拢五指看手背，虽然灯光昏暗，可戒指闪着光。“你也试试看。”
　　小君不容他拒绝地把小义的手拉过来，把另外一枚快速地给他戴上，仔细瞧着两个人的手。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国外结婚？”小义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不去国外定居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国内是不被承认的。”小君把手搭在小义的手上，“我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纸婚书上，没有这结婚证的束缚，万一哪天我想通了说走就走，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多自由？”他知道他们都不可能舍下父母家人到国外生活，加上小义的工作性质更是难上加难，如今能这样平淡幸福真的足够了。
　　“……”小义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笑着说，“原来你想得这么长远。”虽然知道小君说得是玩笑话，可是心里还是有丝不安。
　　“那是当然，不过啊……还是没有某人想得长远……”小君意味深长地说。
　　“……”小义知道小君说的是遗嘱的事情，一提到这件事自己就无法反驳，只能任他宰割。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指围的？”小君话峰一转，说出了此时此刻更加在意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量的？”
　　“就是……”小义对小君抓重点的能力表示惊叹，他悄悄地松开手，向后靠了靠，深怕小君一个突然袭击拧在他手上，“就是在你睡着的时候。”小君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和自己长期受训容易惊醒不同，只要他睡踏实了，就不容易醒，所以量指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
　　“看在你今天给我惊喜的份上原谅你了，否则回去罚你举哑铃和俯卧撑。”

　　话说。
　　小义刚结束那次长期的卧底任务时，因为混在帮派里养成了一些恶习，大概花了两三个月的时间纠正恶习得以近小君的身。
　　首先一个是醺酒，尽管小义已经很注意，可还是因为过度饮酒伤了胃，吃多吃少不当心就会胃痛，虽然还算轻微，可是一旦难受也让人困扰。归队以后，和小君重归于好，作息恢复规律，犯胃病的次数也就少了。
　　其次是吸烟，刚开始的一个月，有事没事习惯性摸出一支烟点上。
　　“难闻死了。”小君一把将小义嘴里叼的烟给拿走了，拧灭在烟灰缸里。
　　“抱歉。”
　　“你知不知道常年累月吸烟嘴会变形？”
　　“变成什么形？”
　　“鸡屁股。”小君说完，嘟起嘴示范给他看。
　　“噗嗤啊哈哈哈哈……”小义忍不住笑出声，看着小君撅起的嘴顺势凑过去。
　　“走开——难闻——”小君一掌推开他的脸，“抽烟不仅嘴变形，牙齿会变黑，嘴唇还会变成乌紫色，你说难不难看？”
　　“哪个砖家说的？”小义搂着小君的腰，不让他走。
　　“还需要砖家说？看看那些老烟枪不就知道了？以前有个新闻，说一个嫌疑犯容貌改变的原因是他长期吃槟榔，所以才躲过了追捕。”
　　“那不是好事？”
　　“……”小君不说话，看着他。
　　“我一定戒掉。”小义作保证，“戒烟戒酒，统统都戒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知道就好。戒掉之前，睡沙发。”
　　“可是……”小义可怜兮兮地抬眼看他。
　　“两年都忍了，再多忍两个月偏不行了？”小君说一不二。
　　“行。怎么不行？”小义无精打采地回答。“我明天就不喝酒不抽烟了。”
　　“鬼才信你。”
　　“……”小义撇撇嘴，心里想，鬼都不信。
　　“还有，你的几套衣服统统丢掉，烟味酒味太重，抽空和你去买新的。”
　　“家里不是还有几套旧衣服吗？”
　　“旧的那些几件外套隔山差五帮你晒过，还能穿，剩下的没有烟酒味，却有霉味，也不要了吧。”
　　“好，听你的。”小义的手不自主地在小君的腰际轻揉了一下。
　　“还有还有。”他不揉还好，这一揉，让小君又想起个事情。
　　“什么？”小义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这两年你长了多少肉？”小君捏捏他的脸，“我担心那些外套你也穿不上了……”
　　“好了好了，戒烟，戒酒，再加减肥，这下齐了，你满意了吧？”
　　“你看看你这啤酒肚，都是你喝酒导致的。”小君双手捏在小义的肚子上，其实胖得也不是很明显，只是看起来又壮实了不少。
　　“归队以后每天锻炼也恢复了，放心吧，会瘦下来的。”小义另一只手勾住小君的脖子，强行把他揽到自己面前，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才算满足。
　　“烟味真难闻。”小君嫌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