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香飞》失忆的小金鱼

4、柳姨娘 今日不用向

　　今日不用向祖母请安，我格外悠闲的躺在躺椅上，一旁的小桌子上放着一碟小点心，里头装着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我也不知道为何，从小到大总是偏爱着这桂花糕。
　　微风吹拂，院子里的桃花落满地，一旁的小翠想吩咐叫人打扫却被我制止，我喜欢那落满地景象，我原本是不喜这桃花，我总决定它过于娇嫩，而我是风雨飘零，无根之人。
　　奈何母亲希望我这院子多些人气，我也就同意了栽种。
　　如今这桃花飘落满地，我内心似乎多了些什么，那种感觉或许是快感吧，我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良善之人，跟着母亲流浪的日子里，我体会到人生百态，我这颗心早已变黑。
　　我早已学会伪装自己，在他人眼里我是娇软，弱小，可欺，其实我并非如此，我利用他们所以为的良善，来放松他们的戒心。
　　这样美好的东西到头来，不过是随风飘落罢了，而我一定不会成为那随风飘落的。
　　渐渐的，我入了梦乡，不知不觉又再一次的梦见了先父，但是这好像是年轻时的父亲，小时候我在父亲书房里曾经看见过的那副年轻时的画像。
　　他好像在对我说些什么，但是我根本听不清，大雾渐渐地浓郁了，我连父亲都看不清了，我呼唤父亲可是没人答应。
　　突然几声尖叫，惊醒了梦中的我，我微微蹙起了眉头，就这样被硬生生打断梦境的感觉真是不好。
　　我吩咐小翠出去看看，这外头是什么事，这么喧哗。小翠应吩咐出去，我端起小桌上的茶水，饮进，润了润咽喉。
　　不一会，这吵闹声越来越响，而小翠却迟迟未能回来，我起了身，向院口走去。
　　院口空无一人，那声响是从通往院子的小道上传来的，我闻声走去。
　　入眼瞧见一位衣着蔻紫色衣衫的女子，她的衣衫已被撕破坐倒在地哭哭啼啼，周围围了一圈人，有丫鬟，奴才和嬷嬷，而小翠也在其中，其中一个嬷嬷指着那名女子说
　　“你这个□□，这青天白日居然还想偷男人，早知道你是个狐媚子，现在可被我抓着现行了，哼”一边辱骂着，还一边用手拧着那名女子。
　　一旁的丫鬟附和道：“是呀，今天她可算是栽了，我看他还怎么横。”
　　那女子我虽然没见过，但是从衣着上判断，不像是下人，不知道她的身份我也不好猜测，现在被我看见了，肯定不能放任不管，思索一会。
　　我出声道：“这是什么事，这么喧哗。”那帮仆人见着我来了，连忙行礼，虽说我并非真正小姐，但母亲现在是主母，定时不能得罪于我。
　　小翠见我来了，连忙向前来到我身旁伺候。跪在一旁的一个丫鬟回答：“回小姐，是柳姨娘与花匠通奸被抓了现行。”
　　那蔻紫色衣衫的女子，连忙摇头“妾没有，是你们诬陷我。”我恨恨的瞪着刚才开口讲话的丫鬟。
　　柳姨娘，我细细品了这几个字，瞟了小翠一眼，小翠在我耳畔轻声解释道：“这是老爷的姨娘。”
　　我眯了眼暗想，以我现在的身份肯定是不能参与此事，我开口说：“此事你们可有上报？”
　　“回小姐，已经派人报了老爷，老爷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一个奴才答道，“既是如此，那你们就在此候着吧。”小翠搀扶着我走回院子
　　进了闺房，屏退左右，我问：“这柳姨娘是怎么回事？”小翠叹了口气回答：“这柳姨娘本是老爷曾经的通房丫头，服侍了老爷好些年，老爷怜惜她，升了做姨娘，夫人没来之前，她可是风头很好，后来夫人要来了，老爷就找了个宅子随便安置了她，大概是怕夫人生气，也再未进过她房里，不过她也是很安分，没闹，今个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在这，还被人抓了和花园的花匠在一起。”
　　听完这些，我对这柳姨娘倒是有了些好奇，这么些年能在这府中不倒，想来也是有些手段的，今天的事怕是没这么简单，我又问“这柳姨娘在府中可是有树敌？”
　　“应该是有吧，听说她当初风头好的时候可是弄了好些个看不惯的，只不过她是惯会装的，在老爷面前娇娇弱弱的，那时老爷又只有她一个姨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小翠听了我的旨意，行了礼，出去。
　　我缴了缴手中的帕子，思索片刻最后下了决心。
　　大约一刻钟后，小翠禀报，说老爷院子里的小厮，来请小姐去正厅。我抬手示意小翠，小翠明白了我的意思，对小厮说：“小姐说这就过去，劳烦小哥先去通报。”那小厮露出谄媚的笑连连答应。
　　“小姐那我们………”小翠不解的望向我，我说：“今日就穿那件新来的百花流苏裙吧。”
　　“是，小姐”转身从衣橱中拿出那件，服侍我穿好，又对着铜镜为我挽起头发用珠花簪好。
　　望着铜镜中的我。小翠感叹道：“小姐真是生了一份好颜色，这般容貌在京城定是可以排上名号。”
　　我淡淡道：“这京城多是容貌出众的女子，这话下次不要说了。“小翠很快意识道自己这是说错了话，附身说“是，奴婢再也不会了”
　　我点头道：“你知道便可，时辰不早了，扶我去父亲院子里吧。”

　　在门口紧张张望的那个小厮，见我来了，暗自摸了吧汗，连忙上前，谄笑道：“小姐可算是来了，老爷正在里头等着呢。”将我迎进了院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柳姨娘，她的衣衫已经换过了，父亲正站在正厅上头，神色严肃，厅下跪了一大帮丫鬟奴才，母亲在一侧，兄长也在。
　　我抬了抬手臂，想向父亲请安，父亲摆了摆手，说：“不必了，你说说你今日午后在院外看见的情景。”
　　我抬眼看了看母亲，母亲没什么表情，我如实的诉说了今日的所见：“今日午后，我本是在午休，却被惊扰，出了院子看到柳姨娘倒在地哭哭啼啼，一帮下人围着，听到说什么现场抓住了奸夫，后来我就回了院子，具体的并不是很清楚。”
　　“这么说，你是没看到当时的全部情况？”父亲询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父亲确实是这样。”
　　跪在一旁的丫鬟见我这样回答连忙道：“老爷，我亲眼看见柳姨娘和那个花匠搂抱在一起，还亲亲我我的。”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是你想陷害我。”柳姨娘听到这个丫鬟这样说，连忙反驳。
　　你一眼我一语，很快吵了起来，父亲被吵的不耐烦，吼道：“吵什么吵，当这是什么地方，这件事我已经大致明白了，先把这柳姨娘和花匠关起来，这几个看见的丫鬟也关起来。”吩咐一旁的奴才。
　　听了命令，这几人很快被押了下去，在压下去的途中，有个丫鬟拼命反抗说道：“为什么抓我，我是举报的人，应该抓那柳姨娘。”
　　父亲无视那些声音早已转过身子，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见已经结束了，我起身告退，兄长走在我之前，出了正厅，兄长对我说：“和我来一趟。”
　　我疑惑不解，但也乖乖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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