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兵王》冬天里的火

19、四舟桥 三天后，

　　三天后，刘海，李若兰，王雅，三人离开了旅游胜地夏威夷，在虹桥机场下了飞机，乘坐一辆的士来到夜海人民广场的那座，陈旧而神秘的建筑物。
　　“爸妈，我回来了。”
　　“孩子，回来就好，什么也不用说，妈都懂，来，到屋里坐吧。”
　　老太太拉着刘海的手进了屋，坐在一张沙发上，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水杯，站了起来，走到两个美女的面前轻轻的问。
　　“你们俩个谁是我的女儿呀。”
　　王雅看着老人因为激动，而抖动的手，也上前一小步，小声翼翼的说，
　　“老爷子，我叫王雅，因为小时候头部受伤，不记得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您的女儿”
　　老太太也走向前去，仔细大量，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讲。
　　“像，太像了，这眼睛，这鼻子，这脸蛋，还有耳根后面的那个小红点，几乎都没变，老爷子，你看，她的鼻子，还是很像你”
　　“是呀，她和你当年一模一样，我确定她就是我们的女儿”
　　“老爷子，是不是您的女儿，还要回到北京问问爷爷，当年是她从雪堆里捡到我的”
　　与是，就把爷爷当年讲的话又说了一遍。
　　“好，走，现在就走，我要去当面，好好谢谢你爷爷，谢谢他当年救了你。谢谢他把你培养的那么好，那么出色，在那个年代，自己都养不活，谁还去管别人的死活。你爷爷是个好人，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老头子，我都要去谢谢他”
　　老人说完就拉着她的手，像屋外走。李若兰，赶紧拦住，她是怕刚下飞机，又要长途跋涉，王雅的身体不消。
　　“老爷子，你看天色这么晚了，王雅刚下飞机，还没有吃饭呢，要不，等吃完饭，明天在走你看可好”
　　“是呀，老头子，这孩子说的是，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
　　老爷子，一拍脑袋，恍然醒悟，赶紧转过身，对着刘海大吼，
　　“刘海，你个臭小子，还坐在哪干什么，还不快去，到对面的饭店，弄几好好吃的去”
　　老爷子对别说话很温和，但对这个儿子，是一点都不客气。刘海也是楞个一下，心想，老爷子一点都没有变，刚坐下又吼上了，但又不敢说什么，赶紧站起来，向门外就跑，边跑边喊
　　“唉唉，好，好嘞，我这就去弄几个好吃的。”
　　老爷子看着，刘海跑出去的了才又转过身来，一改语气，温和的说：“是是是，看我这记性，老了就范糊涂，来来来，你们先坐，我去把桌子摆上，一会那个不争气的臭小子，就把饭菜弄来了，他今天要是弄的菜不合口，就别想在进这个家门。”
　　两个美女看着老人热情的一面，和严厉的一面，心里又感动，又好笑，心想，这老人不简单，冷和热说变就变，让人难以看透。
　　“老爷子，您一向对你的孩子都会这样子的吗？”王雅开口说话了。
　　“不会，我老爷子只是对刘海一人严厉点，因为他和别的小朋友不同。对你可是从来都是百依百顺。”
　　“哦！”
　　老太太拉着王雅的手，问寒问暖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大量着李若兰。这时李若兰也说话了
　　“哦！大妈，刘海小时候，有什么不同呀！”
　　“真不好意思，只顾着和王雅说话了，把你忘了，你是刘海的同事吧！”
　　“没事，你们聊你们的，我这人不喜欢聊天。”
　　“大妈！她叫李若兰，她可不光是刘海的同事哦，还有呀，她本事可大着呢，还是个神医！”
　　“哦，还是个医生，医生好呀，当年我还是个护士呢，那会儿，老头子已经是个团长了。”
　　“哦，团长，那老爷子，现在是？”
　　“他呀，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和别人讲，他是中央派来监督保密局的。就是在秘密文件上签个字什么的”
　　“什么，这么说他就是我的最高上级”
　　“报告老首长，我是保密局一号特工王雅，向您报告，您要的秘密文件，拿到了，你看是交给王局长，还是放你这儿？”王雅一听，赶紧站了起来，向老爷子打了个标准的军礼。
　　“怎么，你就是一号特工王雅，带号金甲虫的，那个王雅吗？”
　　“报告首长，我是就是金甲虫。”
　　“你不是在公寓，被日本人的炸弹炸死了吗？”
　　“报告，首长，没有，死的是日本忍者，我是被你的儿子刘海救了。”
　　老首长不敢相信，自己找了十几年的女儿，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做特工，他慢慢的站起身，放下手中的水杯，老泪在一次流了出来，自己的女儿，居然被自己派出去，还差点被炸死。
　　老爷子缓缓走出门口，抬头望天
　　“我的女儿，差点死在我的手上，老天爷，你可真看得起我，我做特工工作，这么久，就是为了方便找到我女儿，她就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楞是没发现，那我这个老首长还有什么资格做”
　　老爷子缓缓转过身来，看着王雅向自己打的军礼，心如刀割，对着王雅举起的手慢慢放下，
　　“孩子，你恨我，是我下的命令，差点让你回不了家乡，都是我的错，我老了，不中用了，回头我就向上级请示，写一份深刻的检討，告老还乡”
　　“爸，这不是您的错，我能做你的女儿，我感到很骄傲，我能在您的指导下做事，我就算是死了，都直得，都光荣，您一点都不老，有您在，是国家的荣耀，是人民的幸福，您可不能放下胆子，您的担子还有谁可以挑的动：”
　　“孩子，我真的老了，我不配做您的老爸，更不配做刘海的父亲，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清，我还能看清什么。我儿子恨我，我女儿恨我，还有谁不恨我呢”
　　老爷子断断续续，往日的英雄气概，壮志凌云，一扫而光，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天就是喜欢这么作弄人，不管你是好的，还是坏的，先整你一下在说，死活就看你能不能熬过去，熬过就可得片刻的幸福，熬不过去，就要被淘汰，烟消玉陨。
　　“爸，儿子不恨您，儿子从来都没有恨过您，您一点都不老，还是那么高大威猛，只是儿子做的不太好，老是和人打架，惹您生气，”
　　“不，臭小子，你别在安慰我了，你做的很好比我做更好，比我当年强太多了，是爸对不起你们，对你们太过严厉，一至于，上天都在惩罚我，让你们，一次次离开我，好了，你们年轻人一起用餐吧，我到里面去，好好反思反思”
　　“老爷子，我扶你一起去吧，要反思也有我的份”
　　老爷子拍老太太的手，无限感慨的说
　　“老婆子，我没事，孩子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就好好的和他们聚一聚，说不定哪天又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爸，您放心，我不会在离开你，我可以向上级请示，辞掉这份工作，留在您身边，天天让你骂”
　　“臭小子，说什么呢，没了工作，我还留你干嘛，天天养着你呀，在说，五大三粗的，谁能养活起你，你还是和你妈，吃个饭，说说话，然后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老爷子，您说刘海小时候老跟人打架，都是些什么人呀，打赢了没”
　　然后都跟在老爷子身后，走了出去。独留下刘海一个人，站在大厅内
　　“唉你们去哪呀，这菜一会就来了，还吃不吃了”
　　“不吃了，你一个人留着吃吧，我们要到外面小摊上去吃”
　　刘海听了李若兰的话，心想，得，早知道就不点那么多了，太浪费了，也一溜烟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