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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情况严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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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温一策就看见周渠咧着嘴笑的跟个大马猴似的。
“一哥,‘卿卿’是谁啊,没见你跟助理这么说过话啊。”
温一策睨他一眼,“你猜。”
“切~”周渠撇了撇嘴。
肯定是女的,周渠心里想。
“队里怎么样,东西都够吗?”温一策问。
“够啊,过年的时候旺堆大哥还给扎昂买了两身新衣服,简直给扎昂宝贝坏了。”
听着周渠的话,温一策脸上的厉气收了些。
他看着周渠,大半年不见,男孩的脸又硬朗不少,温一策的心里有了些安慰。
周渠是他和简斯碰巧遇到的孤儿。
大学的某天,赶上放假,温一策和简斯穿着自己的衣服出门吃饭,一个长得又瘦又小的男孩想要偷简斯的钱包,然而刚把手伸进兜里就被简斯一把抓住了。
简斯问他为什么偷东西,男孩怯懦的低着头说因为饿,他的手腕极细,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于心不忍,他和简斯就让男孩坐了下来,跟他们一起吃了饭。
那个男孩就是周渠,那天周渠一边吃着饭一边哭,吃完抱着简斯的腿道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喊哥哥,一问才知道他是个孤儿,磕磕绊绊小偷小摸着长大,温一策和简斯本以为他不过十一二岁,然而周渠已经十六岁了,没有家,每天跟流浪汉一起睡。
简斯心一软,就把他送到了北京的家里,简父在部队,平常只有简母一人在家,周渠送过去之后简父简母都很是心疼。
简斯不在家,简父简母就把周渠当亲儿子一样照顾。
两年多周渠就像换了个人,活泼又自信,体格更是好了很多。
或许是简父简母给了足够的爱,周渠不但没了以前的怯懦,反而养出了一副没心没肺的性子。简斯找了专业的心理疏导员给他看过,周渠的心理自愈力很强,简单来说,就是和一头小猪没区别。
简斯和温一策毕业进了部队,周渠就跟在他们身边,后来温一策退伍从商,简斯调去了西藏,周渠就跟着去了西藏,再后来简斯受伤被迫退伍,来到西宁,周渠亦跟着在西宁扎了根。
本来温一策还担心他在西宁会过不好,没想到几年下来,周渠越来越结实,他也就放心了。
后来来西宁的时间从三个月一次到五个月一次再到八个月一次,每次周渠都是变化最大的一个,每一次见他,都比上一次更成熟。
“其他人怎么样?”
“其他人?哦,其他人也都很好啊,简大哥还是老样子,旺堆大哥新养了一只羊,可白了,库库跟次吉天天抱着不撒手,天天身上一股羊味。”
周渠唠唠叨叨地说着。
温一策一边听一边看向窗外,矮旧的建筑物一个个向后去。
简小队的驻扎地在海晏县,简斯在这里开了一家小酒店,挨着一个风景区,生意还可以,从机场开车过来要两个小时。
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了,小酒店的大厅还亮着,简斯,索朗旺堆,扎昂,库库,次吉都在大厅坐着,等着他来。
扎昂眼尖,第一个看见车。
“一哥!一哥来了!”扎昂叫着。
库库跟次吉冲过来抱住他,“一哥!你可到了,再不来我都要以为周大渠接人接到上海去了。”
“说什么呢库库!”周渠拧了一把库库的耳朵,“赶紧起开,一身羊味你别熏着一哥!”
放开库库跟次吉,扎昂一头扎了过来。
“一哥,我好想你。”扎昂的眼睛红通通的。
摸了摸扎昂的头,温一策松开扎昂,走到索朗旺堆跟前,抬手抱了抱他。
“旺堆大哥。”
“好,来了就好。”索朗旺堆沧桑的脸上堆满了笑。
“我又带了点草莓,一会分给他们。”
“好好,快进去吧。”
简斯坐在大厅没动,等他进来才站起来。
两个人碰了碰拳。
“温总,好久不见啊。”简斯笑着说。
温一策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好久不见了,简老板。”
“去你的!”简斯一拳挥过来,打在他的胸口上。
周围的人也都笑着。
“去睡觉吧,这么晚了还在这等着。”温一策看着这些人说。
“都回去吧,你们一哥到了,心放回肚子里吧。”
一群人回了屋,温一策也上了楼,屋里打扫得很干净,简斯跟进来。
“上海那边不要紧吧?”
“不要紧,一淼看着呢。”
“那就行。”简斯点了点头。
“这回严重吗,保护站那边怎么样?”
“简斯皱着眉,叹了口气,“保护站那边仓木决死了,追人的时候一枪打进脖子,没来得及抢救就断气了。”
温一策皱起眉头,简斯接着说。
“那群人进了羌塘,保护站被重创,海北这边有几个散落的,我还不一定能过去,旺堆大哥老了,能顶上的也就周渠,可他太冲动,我不放心就只好把你叫过来了。”
“嗯。”
两个人都沉了口气,情况比温一策想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