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她给不远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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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韵柔加上符心涵，卖萌的表情包还没选好发出去，就被他拉到一个多人群聊，名字是“单身狗只有一匹”。
……
她看着那三个尴尬的欢迎表情，手一抖，将刚刚自制的Scent的表情包发了出去。
“我看到了。”符心涵在那排撤回提醒下抢先答道。
亦韵柔顿时觉得脸上在烧，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说：“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都不知道这里有哪些人，万一碰上认识Scent的，她不是更讨人嫌了。
“柔柔没关系的，不用太在意。”有人出来安抚她，并将群名改成“给柔柔和香香接风洗尘”。
“香香？”亦韵柔在群里回了个谢谢的表情包，便私聊符心涵。倒不是她八卦，只是怕生。
她从前基本就跟符心涵接触，鲜少在群里冒泡，看了cast表也对不上staff本人，如果人多得过分，她真的不介意独自在酒店里无聊度过。
“柔，多听听故事吧，如果体会不了曲折本身，复述出来也是可以动人的。”没想到符心涵无视她的问题，莫名发来一句。
亦韵柔却听懂了，看着窗外久违的蓝天，直到登机也找不到合适的话回答。
因而她在机场被编辑墨茗找到的时候，她依旧是木然的，机械地跟着对方，嘴角扯得发僵。
墨茗看出她的不对劲，摸了摸她的额头，疑惑地说：“没发烧啊，这又是怎么了？”
亦韵柔没有想好结论，摇摇头，收起笑容：“就是累了。”
是啊，十年了，各方面都应该累了。
“别太在意得失。那些黑子的评论纯粹是找发泄口，要真的写过小说，就知道你是多么不容易。”墨茗误解了。
“编编在说什么呢，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靠这个维生却没有做好，被讨厌不是应该的吗？更何况他们说的是事实啊，我为什么要在意呢？编编手里如果有更好的苗子，可以多分出时间去照顾他们的，我一个人真的没关系。”亦韵柔浅笑着，将被风撩得乱飞的碎发夹至耳后，露出眼角旁的小黑痣。
她从墨茗手里接过行李，一鼓作气抬起塞进出租车车尾，替墨茗拉开车门后，自己绕到另一侧坐好。
墨茗对此司空见惯，不再说些什么，拣着编辑部的趣事说给她听。
亦韵柔听着听着，噩梦中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抬手捂住口鼻，点头示意。
看来这次她为了预防失眠带的镇定剂能用上了。
第二天签售的地点是在书店里，只有亦韵柔一个人。
周末午后书店的人不少，在温柔且舒缓的钢琴曲包裹下，每个人都换上慢动作，汇入等签售的队伍之中。
她在工作人员准备前，曾端详过自己的海报，一眼看上去，确实不像是卖书的。
“柔柔，我喜欢你很多年了，这次的新书很棒！请问到时网络连载版的结局会是BE吗？”
第一位读者上前，亦韵柔回过神，眨眨眼，甜甜一笑：“谢谢你的喜欢，但是结局先保密可以吗？”
她签完名后，取过旁边的新书签，在上面写上“祝事事顺利”后，一同夹在书里。
后排的读者不甘落后，纷纷效仿，给亦韵柔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墨茗看了一眼她新签好的祝福语，正要提醒，又被上面写着的“你足够好”扰乱心神，只得配合地跟书店多申请一些无料书签来。
亦韵柔专注于眼前的一方天地，没有注意到编辑远去，渐渐被读者包围。
“让一让！你们都拿了几张了，这破书签又不值钱，能不能有点素质！”忽然有人在后排嚷嚷。
书店的工作人员立即过去维持秩序。
等队伍恢复原本整齐的样子，又出现了另一种不和谐的声音：“什么啊！果然是虚假爆料，就说这种靠脸写书的人怎么会跟女神混在一起呢，这不连同城的活动都没有同框！”
他这样一闹，后排好几个人跟着探头出来观察，吵闹声慢慢盖过背景的钢琴曲。
亦韵柔余光去寻墨茗，却一无所获，微笑着将书双手递给眼前的读者。
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安静的小姑娘也趁机飞快问了一句：“大大大大，请问待会香如故是真的会出现吗？”
亦韵柔一时哑然，张了张嘴巴，终是没有答上来。
她嘴角维持着弧度，抬眼看了看排队的人，将那张没送出去的书签放在一边，等候下一位面色不善的读者。
“啪——”来人将书重重地拍在桌面，惊得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往这边看。
墨茗正好看到这一幕，急忙过去，却被亦韵柔用眼神安抚。
“买了这本书，就送个签名和书签吗？”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亦韵柔说。
亦韵柔抬头与之对视，嫣然一笑，柔声解释：“其实这次签售的是精装版，里面已经有随书福利了，签名和书签只是某些城市的活动。如果不打算收藏的读者，我是建议观看网络版的，不到一杯奶茶的价格就可以看完。既然您现在买的是精装版，那当然是可以享受获得签名和书签的，要不您把书给我，我弄完了还您？”
她双手摊开，做出接收的动作。
可这个男孩子不领情，压着那本书，继续发问：“我来这里是为了看香如故的，我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场？”
亦韵柔没有收回手，保持笑容：“抱歉，今天的活动只有我一个人，并没有您说的安排。”
她说话的同时将许多不同的反应收入眼中。
“那还给你，钱我也不要了。”男孩子将书一拨，转身离开。
书重重地摔在地上，里面的书页着地，压了出来。
默默等着书店店员调货的香如故见状，准备从旁边的书架出来。
她正要扯掉身上乱七八糟的伪装，就见亦韵柔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
在场的人没有预料过这种展开，眼睁睁地看着人脱离他们视线。
“你等等。”亦韵柔捡起地上那本书，小跑冲着，伸手抓住那个男孩子。
男孩子不耐烦地挣开，压着火气问道：“又怎么了？”
亦韵柔看着他，将那本书塞回他怀里，一字一句地说：“这本书你出钱买了就是你的，你怎么处置我本来管不着。但是你还是未成年人，用的是父母的钱，等你出来工作了就会知道这个世界赚钱多么不容易，所以请你把书留给他们处理。随便你父母用来垫桌角、擦窗户也好，总之不要让它失去属于你们的价值，好吗？”
她说完，用力咬了咬下唇，压住眼泪，向他展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男孩子只觉莫名其妙，但还是拿着书跑了。
亦韵柔抬手揉了揉脸颊，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是带妆的，低呼着回到原位。
后半场她更是热血，小手一挥给大家送了不少贴心的祝福，真真让店里的工作人员也涨了见识。
香如故拉好脸上的口罩，出门给许歆然打了通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是故意的吗？”
许歆然不知在做什么，语气相当暧昧：“香香，你怎么这么想人家呢~这不是你刚好在附近谈合作，顺道想让你帮我到书店取几本书吗？那么多年的感情，这么小小的请求，你居然都不能满足人家嘤嘤嘤！”
香如故皱眉，只觉多说无益就要挂断电话。
“先别挂！别反应那么大嘛~这不说明你跟柔柔有缘分吗？这不挺好……”
许歆然还没说完，香如故先一步答道：“那就这样吧，晚上见。”
她回到柜台前，店员已经将那些书都包装好了。
她抽出其中一枚有祝福语的书签，上面写着“人间别久不成悲”。
她给不远处的亦韵柔分去一眼，正对上对方含笑抬头的瞬间。她撇过头，信步走出门口。
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亦韵柔打开微信群，一下午的时间里积累了99+未读消息。她刷了下最近几条，才知道原来香如故今天也来S市了。
——是给她没去过的“迷宫”拍新品。
她在心里暗自感叹人与人的差距，就看到群里的新消息弹出来，同样是个不认识的人说的：“今晚迷宫不清场，请各位名人自觉变装，切勿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名人吗？她自发排除自己，决定保留现在的装束过去。
“迷宫”晚上是小酒馆的模式，运气好的话，会遇到陆依黛、苏郁青、许歆然、林浅逸等人的专场，可谓星光熠熠。
亦韵柔抱着会遇到这几位的期待心情，吃完饭就在“迷宫”附近散步，不到九点就在门口张望。
她不认识群里有谁，也不敢问，自然就不敢随意求伴，索性采取消极求捡模式。
夜里温度骤降，她拉紧风衣两侧，抱臂哆嗦。
兴许是她的这副造型跟小酒馆的风格过于不符，进去的几拨客人都没有无视她。
亦韵柔只好松开衣襟，掏出小镜子，理了理吹乱的刘海。
“咦？”镜子后面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现了，让她发出疑惑。
她收起镜子，猛地转身。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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