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她其实嘴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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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她的房间吃的，亦奶奶到后面撑不住了，就提前洗澡休息了。
而亦韵柔奋斗到半夜，抬着发僵的脖颈，将资料发给几位法律界的朋友。
她睡前匆匆浏览了一遍微信未读消息，点开其中一位阿姨的对话框，迷糊中回道：“阿姨，不好意思了，我才看到信息，最近我有点忙，先不急着找对象了。”
她点完发送，睡意袭来，一觉竟到了日上三竿。
亦奶奶期间有过来敲过孙女，见她安然睡着，舍不得打扰，便自己下厨了。
因而亦韵柔是闻着饭菜香起来的，奶奶贴心地给她做了一碗鸡翅挂面。
她喝着新鲜不油腻的鸡翅汤汁，嚼着绵软的鸡翅，顿时觉得百骸舒坦，又有继续努力的勇气。
“谢谢奶奶，还是奶奶做饭最好吃了~”她主动将碗筷洗干净，抱了抱奶奶，便回到了房间。
她那几位法律界的朋友一早把阅后意见发过来了。她一一感谢后，开始提取比对，将统一和不同的意见都附在资料上。
她还生怕自己的资料过于门外汉，给以前大学时蹭课认识的教授也送了一份。
如此忙碌整整两天，亦韵柔的那份资料做好了。
她喜滋滋地打印了一份，摸着尚有余温的A4纸，蓦地产生了新疑虑。
——她究竟要用什么名头送给需要的那位。
“嗡嗡嗡——”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打破宁静。
亦韵柔看着屏幕上“张婧”二字，在犹豫半分钟后，咬着牙接起。
电话那头的人抢先开口：“柔柔，你这两天是出门了吗？怎么不回我消息？”
亦韵柔松开牙关，欲言又止：“我……没有，我在家的，就是闭关码字。所以，就没看手机。”
她知道这样欺骗好友不道德，但一半也是实话。
小婧没有继续揪着这个话题，直奔主题：“那你周五晚上的聚餐要来吗？现在5个人，两女三男。看你也不知道今夕何夕，今天是周二。”
亦韵柔侧头想了想，实话实说：“我还是不去了。最近想好好工作，先不想相亲的事情。”
她说完有点惆怅，现在她说的跟做的与初衷背道而驰，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希望实现原本的愿望。
小婧同样不理解，但她习惯信任好友，便安慰了好友几句再挂断。
亦韵柔很是惭愧，抬手拍了拍脸颊，决定尽快将资料送出去，给这场注定无果的一见钟情画上句号。
她这般想着，给符心涵打了通电话。
符心涵接到电话时，正跟男票在闹别扭，特意将通话音量调到最大，让男票听清电话那头的女声。
可惜亦韵柔不知道这一出，礼貌说完目的，便要微信聊。
她又添了几句好话，将文档发了过去。
符心涵对这项信鸽工作相当不满，加了个相当任性的条件。
亦韵柔秉着端正求人心态，按照上面的文字，毫无感情地念出：“谢谢你啊，亲爱的，你人真好。”
她也关上门，暗搓搓地听了一遍，再也不敢取笑尹琛的捧读锁定技了。
于是符心涵外放语音时，都要被气笑了，冷漠地回了一句：“群里有许歆然的，我跟她说一声，你让她发给香如故。”
然后亦韵柔就看到符心涵在群里@怦然歆动，大喇喇地说：“你加一下柔柔，她有事请你帮忙。”
她当时觉得很后悔，非常后悔。
她当然不会不识抬举让大明星加自己，颤抖着手加上对方，乖巧坐等通过验证。
而同在一个群里潜伏的另一位当事人香如故，冷眼看着三人的互动，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窥屏的尹琛一眼：“看够了吗？”
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第二天上午，她正与律师沟通时，许歆然会来私聊自己。
许歆然一贯爱调侃她，一连刷了几个卖萌的猫猫表情，才把那个文档转发过来。
——《关于公诉转自诉案件的实际可行性探讨》。
香如故将刚煮好的咖啡递给律师，打开那个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文档的排版清晰明了，将法条依据、相似案例附上，罗列得相当详细。不仅如此，还着重搜集了D市近几年的一些相关法规、政策，结合理论知识，从较为新颖的角度分析可以使用的部分。可能作者还嫌这份资料不够严谨，在最后附上了不同法律工作者的意见，加入了实际操丨作层面的手法。
通篇没提香家的那点破事，却都是她能用上的。
律师看着香如故的脸色微沉，不敢打扰，紧张地小口喝咖啡。
香如故深知许歆然的脾性，联想到昨晚群里那条消息，便要去问本人。
她点开群里那个发了傻兔子表情结尾的人的头像，又退了出去。
她给许歆然回了一句：“很有参考价值的资料，替我谢谢她。”
“要谢自己谢去，这次的传信费可要在下个季度的合作结算里扣哦，望知悉~”许歆然秒回，还附上一个好友名片。
香如故隔着屏幕都能看到这位得意洋洋看好戏的表情，面无表情地回了个“哦”咽上，再将资料转发给被晾了好一阵子的律师。
“这份资料我刚刚粗略看过，刘律师您看看能不能用上？”她喝了一口自己调的奶茶，差点被泡过的祁门红茶涩掉门牙。
刘律师专心阅读那份资料，没有留意到往日高贵冷艳的当事人正皱着脸在吃奶糖。足足过了半小时，他才发表意见：“如果事态继续恶化，万不得已，确实可以用这个方法。这份资料相当详尽，可以省去我们很多工夫。看来香老板身边能人不少，倒是我沾光占便宜了。”
见人看着自己，香如故恢复波澜不惊的神态，稍稍弯了弯嘴角：“刘律师谦虚了，要能用上也不枉作者一番心意。”
她其实嘴角自然状态就是上翘的，只是她习惯压着显得稳重些，这会放松地带着笑意，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更显得通透魅惑。
刘律师难得见她笑，愣怔片刻，回之一笑：“也是香老板厚道。那我这就去办，有消息再联系。”
香如故点点头，接过那叠材料，将人送到门口。
她转身看着那道卷闸门，突然想到那天亦韵柔给自己做早餐的真正原因，不由得皱了皱眉。
“下地狱吗？”她脱口而出，余光捕捉到那一抹橘色，便向肥猫招了招自己沾满甜香的手。
而另一边，说了发完资料就一刀两断的亦韵柔无法摆脱“真香”定理，来回点开许歆然的对话框至少八百遍。
可中午都要来了，距离她们上一次聊天已经过去16小时，怎么还没听到一丁点关于当事人收到资料时的情报呢？她果然还是被嫌弃了吗？
亦奶奶来到孙女门口时，正看到孙女苦大仇深地盯着手机屏幕，一暗就点亮，亮了就叹息，叹息完再暗，如此循环往复。
她本想喊人出去吃饭，却因此魔性地陪着耗了起来。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亦韵柔根本不知道面前有人，她一回头对上奶奶陡然放大的脸，眼疾手快地抬手捂断自己的尖叫。
她后知后觉地闻到飘满一室的饭菜香，红着脸放下手，微微一笑，指了指门口：“那我们去洗手吃饭吧~”
看着孙女扶着自己往外冲的模样，亦奶奶贴心地陪着孙女暂时忘却房间里有洗手间的事实。
这几天亦韵柔没出门，食材都是网上下单送来的，也让她的奶奶习得了在家卖菜的新技能。
她刚尝了一口椰子炖乌鸡汤，还没来得及给奶奶吹彩虹屁，就听到手机“嗡——”地振动了一下！
她忙放下汤匙，深吸一口气，屏息看完：“香香对资料赞不绝口，还说想加作者，我就把你的名片发过去了~坐等听到你们成为好朋友的好消息~”
那个瞬间，她感觉要窒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