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A Gane》郁希K

4、游戏测试（三）

　　陆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甜甜咬牙，面对陆系轻蔑的微笑，无形的压力让女孩动弹不得，而向白立看起来并不受影响。她现在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光是看着他，就没有任何反杀的可能！
　　紧接着向白立看见，陆系扣在扳机那里的手指微微动了。
　　“别开枪！”
　　陆系听到一征，顿时停了下来。
　　这是向白立说的。
　　甜甜有些不敢相信，但即便是向白立这么说了，她眼里始终看不出感激，她根本不领情。
　　陆系低头看向向白立，对方的嘴唇拧成一条线，眉间紧皱着，他的疤微微露了出来，但本人并没有发觉，过白的皮肤，让这到怪异的疤看起来很明显，比起说是疤，倒不如跟像纹身，至少陆系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疤，看的有些走神。
　　向白立似乎很不喜欢别人看见他的疤，摔倒的时候才在那么胡乱的遮掩。
　　对此，陆系眯了眯眼睛，这道疤让他有些好奇。
　　陆系回过神，发现向白立也在看着他，眼神居然有些无辜，还有点讨好的意思。陆系觉得有点想笑。
　　他本来是想问一下原因的，可看到向白立这样眼巴巴的看着他，也就没有开口。
　　陆系：“好吧！”
　　向白立一愣，好像没听清似的，看对方的眼神多了有些别的意味。
　　陆系看出向白立所想的，苦笑道：“没有骗你。”
　　可他的枪举着还没有放下来。或许是向白立看太久了，陆系也很快会意。
　　陆系：“好啦，这不是怕她跑了吗！”
　　向白立：“……”他还什么都没有说。
　　陆系的语气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向白立微微皱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烦躁，他不适应于这些东西。
　　其实向白立已经感受到陆系的杀气了，这也是为什么不相信的原因。
　　紧接着陆系又在空中，不紧不慢的划了一下，速度没有之前那么快。向白立看出那是个大写的英文字母“D”。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这话是对甜甜说的，同样的语气，不同的感觉，让甜甜感受到了深渊一般恐怖的气息。陆系把一张符贴在甜甜的头上说，“不许‘动’！”
　　甜甜睁大眼睛，维持着被贴前的姿势，微微颤抖着，看样子似乎是在挣扎，可是没过多久她就放弃了。甜甜：“……”也不能说话吗！
　　陆系笑了一声，觉得安全了才把向白立放开。被抱着那么久的向白立一下子如重释放，在心里松了口气。
　　出于好奇，向白立凑上去看纸上写着两个字，是用毛笔写的，横不像横，撇不像撇，每一笔都歪歪扭扭，群魔乱舞，不堪入目，起来写的特别匆忙，简直就是鬼画符。
　　哦，本来就是符了。
　　向白立盯了好久才识别出来这位“灵魂画手”的字，是“不许。”
　　向白立：“这是什么？”
　　陆系挑了挑眉，看来他的学员好奇心不少，他作为向白立的导师，有告诉他的义务的。
　　陆系：“这是道具。介于你是新人，暂时没有办法分享道具卡的数据，我没办法直接给你看。道具的话，可以通过游戏或买卖获得！游戏获得道具的概率，会随着副本等级的提高，而增加概率，买卖的话需要用积分，等游戏通关后，你要想买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陆系说的特别自信，也就是说他肯定可以让向白立通过这个游戏。
　　向白立点点头，头也不回，没有再多问。
　　甜甜：“……”
　　请你不要一直盯着看我好不好？
　　向白立无视了甜甜气急败坏的眼神，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把手伸向甜甜的手链。
　　甜甜：“……”
　　甜甜现在内心是特别崩溃的。
　　向白立拿到后，就转头问陆系：“你打她是因为整条手链吗？”
　　陆系意味深长的笑了：“对。”
　　说实话，向白立这个动作，同样让陆系挺惊异的，他没想到他还没有说，向白立这么快就领悟到了。
　　去除任务卡前面的那些废话，可以是真正交代任务的只有一句：……如果有谁看到了甜甜的手链，请把手链还给甜甜。
　　向白立最开始看到这条手链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女孩也说了，要的是与这条一模一样的手链。
　　怎么样的手链是一模一样的
　　即便是找到了一条花纹，颜色，大小都一样的手链，那也不对。真的能做的一模一样的，只有这条手链本链。
　　因此，任务中要向白立找的手链，其实已经在他眼皮底下了。只不过手链是被人带在了手上。
　　不得不承认，这其实是个很有欺骗性的任务。
　　通常情况下，每个人看到任务的反应，无非不是“找的手链，然后交给甜甜”，而且事实上也没有错，起码这个解题思路是对的，所以就会跟着女孩的指引，到宅子里去找猫，想要从猫那里拿回手链。
　　然而任务卡上的任务是这样写的：可爱的甜甜因为太调皮，玩着玩着，不小心把手链弄丢了，现在哭的很伤心，如果有谁看到了甜甜的手链，请把手链交给甜甜。
　　重点在“玩着玩着，不小心把手链弄丢了”，明明是甜甜自己弄丢的，女孩却说是被猫拿走的。两者间明显有矛盾。那么哪一个更可信呢？当然是任务卡上写的。
　　那么明明手链已经在女孩手上了，那还要找什么？
　　所以真正的任务不是找到手链，而是把手链交给甜甜。
　　这也是这个副本的陷阱之一。
　　向白立一进入游戏，就是看见这个女孩，然后触发任务，女孩又凑巧要他找手链，他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就是甜甜了。
　　可是女孩在向白立问名字的时候，就很委婉的拒绝了，当时她又哭，向白立也不能逼问，也就拿她没办法。终归到底是被她小孩子的外形迷惑了。
　　所以这个小女孩并不是甜甜。
　　向白立：“你究竟是谁？”
　　少年此刻蹲在女孩面前，正好平视。女孩自然是不能说话的，如果她可以动，那肯定是对向白立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这张符，向白立都怕自己已经被她撕了好几百遍！
　　向白立问陆系：“能让她说话吗？”
　　陆系：“可以，你想问什么？”
　　向白立想了想：“甜甜的位置。”
　　陆系：“好，你站远一点。”
　　紧接着向白立乖乖退到了陆系身后。
　　向白立清楚，自己什么也干不了，倒不如交给这个男人。既然陆系是他的导师，那目前不仅不会对向白立产生威胁，还会帮助向白立通关，向白立自然是放心的。
　　虽然他不是很懂，为什么陆系愿意听他的，甚至连原因都没有问。
　　他让陆系不要开枪，实际上有很多理由。说他同情心泛滥吧，他就是不希望她死掉，如果说她还有用的话，那只是单凭他的直觉。
　　所以不要开枪，这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是有些心虚的。
　　向白立连陆系的名字都没有问，并不是忘了，而是觉得没必要。
　　根据米洛特之前的话推测，陆系作为他的导师，是不能做欺骗向白立的，无论是什么，都要说实话，但即便如此，向白立也并没有真正的信任陆系
　　陆系把枪对准甜甜的时候，向白立明显可以感觉到杀气，他并不是没有任何影响，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他一直在坚持着，担心自己会颤抖，然而他的毅力，超乎了他的想象，他不但没有发抖，而且还神态自若。
　　对女孩使用的“不许”符是针对某一件事的，陆系是让她“不许动”，针对的就是女孩的动作，范围很广，导致女孩只能像一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对于这种道具的解法只有一种。
　　向白立突然不安：“你……要怎么做”
　　陆系轻笑一声：“这个啊……可能有点简单粗暴，你最好在走远一点好。”
　　向白立：“”怎么个简单粗暴
　　陆系很自信的回头看向向白立：“再……退后一点。”
　　向白立狐疑的看着陆系，直觉告诉他在陆系后面肯定是最安全的，但还是在陆系的微笑下，咬了咬唇……好吧，那还是在退一点。
　　于是向白立退到一个陆系觉得安全的位置。
　　陆系满意的笑了。对于向白立乖乖的退后，陆系还是挺惊讶的，毕竟向白立把锁头砸他的事，陆系不可能真不在意，那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叛逆少年的形象，无论是陆系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是现在这样沉默不语，都有着很大的反差。
　　陆系和他才认识不到一天，陆系就见过向白立各种表情，少年看他发呆的样子，为难的样子，跟他说谢谢的样子，又有“过度防备”。明明都知道他是友方了还这样干，陆系至今都没有见过这种坑队友的，还真的是心疼死他的手了。
　　可陆系能说什么？只能在心里低叹一声，只希望向白立以后也这么乖。
　　陆系伸手，细长的手指捏住符纸的一端。那张符一扯就掉，女孩反应迅速，她应该猜到陆系要做什么，陆系手还没有收回来，她一爪横扫过去，陆系即便是眼疾手快，立即跳开，但还是让女孩得逞。
　　刚才伸过去的手被女孩的利爪划过，陆系的手背上出现三条血痕，陆系的动作过于用力，导致伤口呲啦的裂开，鲜血正缓缓向外涌，他的手背一下子就溢满鲜血。
　　向白立并不知道陆系要做什么。看到陆系被抓伤的那一刻，他有点震惊。原本以为会用什么方法，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扯了下来。
　　是真的简单粗暴啊！
　　女孩那种攻击陆系自然不怕，但束手无计的向白立肯定不行，因此他要向白立走的远一点，这样才不会被女孩袭击。而陆系还是受伤了。
　　想到陆系刚才要他离远点的笑容，向白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然而陆系一点也不在意，继续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女孩，嘲讽意味的微笑看着就让人愤恨。
　　即便是NPC也是会垂死挣扎的，刚才那一下给了女孩希望，起码可以拖延时间。紧接着陆系又举出那把枪，女孩“啧”一声，不甘示弱的利爪抓向这个男人。
　　女孩的攻击对陆系够不成威胁，陆系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女孩的爪子，女孩的另一只手爪子想攻其不备要，陆系没有大意，迅速用枪挡住利爪，两样武器相撞发出了激烈的响声。
　　女孩见攻上不行，又机灵的往陆系的腿狠狠一抓，陆系的裤子被划破，伤口很快裂开，他的额头同时冒出了冷汗，陆系微微皱眉。女孩却露出欢喜的笑容，她以为陆系会因此站不起来。可她终究想的太美。
　　那一下只是皮外伤，陆系只是退后了两步，女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陆系。这时，陆系迅速瞄准，扣动扳机。
　　下一秒，子弹擦出着火花，划过女孩的脸，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打偏，这一抢打断了女孩另一处辫子，或许是因为向白立想要留她，陆系才没有瞄准，这一枪就好像一个警告。
　　女孩并不善罢甘休，一个警告而已，怕什么！
　　她的眼神又一次变得凶狠，利爪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红色。她朝陆系猛扑过去，陆系继续用枪挡住了她的利爪。紧接着他写下一个T，速度快，但又表现的不慌不忙，在这过程中，女孩还在持续的攻击。
　　陆系继续维持着他的微笑，接下来却是对向白立说：“那边那个小朋友，我请你转过身。”
　　向白立：“为什么？”
　　陆系居然还凑空扫了他一眼：“不为什么，转过去！”
　　陆系说话的很温柔，却又用着不可违逆的语气。向白立一愣，不满的皱眉，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即便是再不高兴，没有再坚持，他乖乖的转了过去。
　　陆系眯了眯眼睛，看起来似乎很满意。
　　真乖，乖孩子才好管嘛！
　　这样以来，陆系就不需要再手下留情了……
　　没错，陆系一直没有动真格，当然他也没有逗着女孩玩，虽然已经被女孩伤了两下，但其实都是皮外伤，这样的第一原因还是因为有向白立……
　　嘭一声传入向白立的耳朵，是陆系开枪了。
　　“啊啊——”
　　尖叫声刺痛了向白立的神经，这一声撕心裂肺，就好像受到了极为痛苦的折磨。向白立的鼻子嗅了嗅，似乎闻到了什么，一股血腥味开始在空中散开。
　　那个男人干了什么！
　　女孩明显是个很关键的NPC，这也就是为什么要把她留下来的原因。向白立现在不知道真正的甜甜在哪，也不知道那栋宅子究竟有什么用，女孩作为他看到的第一个NPC，也是唯一一个NPC，她的用途肯定不只一个触发任务这么简单。
　　果然，无论是导师，还是队友什么的都不靠谱！
　　向白立刚要回头，就又听到陆系说：“不许转过来。”语气依旧很温柔，却很实在地强调不许这两个字。
　　向白立：“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陆系迫不及防的又开了一枪。
　　“啊——”又一次的尖叫声，还带着哭腔，以及陆系轻蔑的笑声。
　　这一声象征着女孩没有死，但向白立还是撅着眉。
　　虽然他离的远，看不到，但听得清楚。他刚才仅仅是有回头的念头，陆系就发现了。他虽然不会对向白立做什么，但是那种感觉……向白立很讨厌。
　　“导师与学员”的这种关系，应该持续不了多久，等到达一定程度时，他应该就可以解除关系了。
　　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好相处，粉红色的头发也是降低他的威胁力，从而提高他的亲和度。陆系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光是他在要扣动扳机时，展现出来的杀气，就让人感到恐惧。
　　最终向白立还是没有转过来。
　　是啊，他怂了……
　　女孩挨了两枪，直接倒在地上。她手指的痛觉差点让她直接晕过去。陆系并没有打在什么致命的地方，那两枪都是往女孩手指上打的，硬生生的断了三根手指。
　　女孩：“你……违规了……”
　　这句话说的很小声，向白立的位置没有听见。
　　男人冷笑一声，轻蔑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如同深渊一般恐怖，让人感到窒息，那一瞬间，女孩觉得自己就像爬虫一样脆弱渺小。
　　陆系继续用枪抵着女孩：“说吧，甜甜在哪？”
　　女孩忍着巨疼，咽了口唾沫：“……那，宅子里。”她指的是刚才向白立已经进去过一遍的宅子。
　　她顿了一下：“违规……是要处罚的。”
　　陆系笑眯眯的看着她：“我可不是新手。”
　　女孩瞪着他：“那为什么要违规！”
　　陆系站起了来，往向白立那个方向过去，抛给了女孩一句话：“我乐意！”
　　是啊，他乐意。
　　因为陆系发现向白立很有意思。
　　还是个孩子，高三，差不多18岁了，对陌生人有很强的戒心，甚至是不喜欢与他人接触，可能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人际关系很淡。皮肤很白，有点营养不良，头发至少也有半年没剪，怕有人看到疤，自尊心应该很强，还是一个挺自闭的人。
　　重点是……陆系想到这个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很聪明。
　　陆系把手搭在了向白立肩上，与意料之中的一样，向白立的肌肉在他触碰的那一瞬间紧绷着。
　　但他没有回头。
　　陆系：“甜甜在宅子里。”
　　向白立：“……”还是那
　　向白立并没有因为自己在里面，什么也没有看见，就否定女孩的说法，毕竟他还有两个房间没有打开看过。
　　这时，向白立的手机响了一下。
　　〔检测到一张角色卡，是否查看？〕
　　角色卡
　　手机里同样是传出米洛特的声音，冰冷而机械，甜腻的声音肯定已经把这句话说了无数遍，这样一想，就更觉得这种声音烦人了。
　　手机屏幕上的内容，陆系站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见向白立迟迟没有决定，他在向白立耳边吹：“查看吧。”
　　向白立顿时瞪大眼睛，猛的一转身。
　　“你想干什么！”
　　陆系的手停在了半空，一脸无辜的看着向白立。
　　“我只是作为导师来给你建议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都说被吹耳朵的话，人会感到害羞，有羞耻感，可陆系只在向白立眼里看出了厌恶，看来是生气了啊！
　　向白立咬牙切齿：“……没有。”
　　眼前这个人，总觉得刚才不大一样。笑容，眼神，语气，都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虽然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知道这个人不简单，但那个时候的陆系并没有发出和现在一样恐怕的气息。
　　陆系眯着眼睛：“那就查看吧，大概是那小女孩的。”
　　向白立：“……好。”
　　向白立点击了查看，米洛特又像之前给他任务卡一样，把一张卡扔给他。
　　角色卡——
　　姓名：思思
　　性别：♀
　　属性：猫
　　技能：利爪
　　等级：C+
　　简介：思思是一只喜欢漂亮东西的流浪猫，看到了甜甜的手链很漂亮，就设计让她把手链弄丢，就自己捡走了。思思生气的时候会露出特别锋利的利爪。（思思：我这一爪子下去，你可能会死。陆系：你确定）
　　向白立：“……”
　　什么鬼！
　　陆系看过来：“嗯C级牌啊！”
　　因为是C级游戏，所以是C级的角色卡。向白立作为新手，或许什么都不知道，陆系一开始也没有查看任务卡，甚至不知道他们这一关副本的等级。但现在知道了。
　　新手副本是因人而异的，通常情况下，大多数人都是在D，E，F这三个等级里，只有少数人是在C级。等级越高，实力自然就越强，这也证明了向白立与其他人不一样。他的洞察力，行动力，判断力都会比其他新人高，也难怪向白立可以那么快，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思路是错误的。
　　这家伙原来是高人一等啊！
　　陆系露出有点复杂的眼神。
　　向白立：“怎么了？”
　　陆系回过神，说：“没事，我们……进去吧。”
　　向白立看着陆系：“……”
　　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微微抬着头，黑眸里有着陆系的缩影，证明了他在看陆系。陆系有点担心，向白立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他都被看出穿个洞了。
　　陆系勾了勾嘴角，手抚上向白立的脸，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向白立措手不及，他需要后退，脸却被那只手掰住。
　　向白立：“你干什么！”
　　陆系：“好看吗，看这么久”
　　向白立一愣，突然不知道答什么。
　　是好看，但他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陆系：“说话，不然我就不放开你了。”
　　向白立又皱眉，这个已经浑身都是伤的人，究竟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和他说话的。
　　向白立感到一阵不爽。
　　〔警告69014号玩家Smile，已检测到你的违规！〕
　　米洛特的声音从向白立的手机里传出来。
　　等等，为什么是他的手机！
　　向白立顾不了那么多，抓住陆系的手，想要趁机把他掰开，然而很遗憾，面对向白立，陆系也丝毫不放松，那只手还是紧紧的钳住他的下巴。
　　“Smile，请你放过我家小白！”
　　向白立一惊，不用说，目前叫他小白的也就米洛特一个。至于Smile……向白立斜眼看过陆系，心想这就是他的名字？
　　微笑，想到这个男人脸上一直带着的笑容，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意外还挺贴切的。
　　只见陆系挑了挑眉：“你家的你说他”他指着向白立。
　　屏幕的米洛特抖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对啊，小白……本来就是我家的……”
　　陆系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嗯”
　　当然，作为系统代表的米洛特，怎么会就这样认怂了呢！
　　隔着屏幕，米洛特手指着陆系的鼻子（好像）：“你还违规了！你违反了本轮游戏限制，这一轮游戏讲究的是‘公平公正’！”
　　向白立一愣，记得任务卡上有写着限制是：对新人来说，公平公正是最重要的！
　　那么公平公正究竟又指什么，陆系干了什么违反公平公正的事
　　陆系眯了眯眼，发现向白立很好奇的盯着他看，笑了笑最后识趣的放过向白立。
　　陆系摆了摆手：“那真抱歉，我没有看任务卡。”
　　向白立一听，目瞪口呆地看着陆系。
　　向白立不想关心陆系是做了什么而违规，他在意的是，陆系没有看任务卡就知道该做什么？这未免也太让人不敢相信了。但细想一下，陆系也不是新手了，当中的套路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他可能真的不用看，就已经知道个大概吧。
　　陆系：“处罚是游戏结束后才进行的，怎么，你也要违反系统的规则”
　　米洛特一愣，陆系这明显是在挑衅她，可她也没办法，只能瞪他一眼，说：“我来警告你，虽然你现在是在副作用期间，但你也不是新手了，应该已经可以控制自己了吧！”
　　副作用
　　向白立特地注意了这个词，陆系对此只是冷笑一声：“你管我”
　　米洛特：“是我家小白。”
　　向白立：“……”你管我
　　米洛特来这趟也的确是为了提醒陆系，其他的她也不再多说，虽然当了向白立十分钟的导师，意犹未尽，但向白立真正的导师，还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友好，实际上是个混蛋的男人。
　　米洛特可不能让她家小白就这样被他欺负，她想了想说：“看在小白表现得怎么出色的份上，我就破例给你个奖励好了！”
　　这个向白立感兴趣，但又怕是米洛特耍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问：“什么奖励”
　　米洛特笑嘻嘻的看着向白立，似乎还真的不怀好意，她说：“陆系的副作用还要持续一个小时，给你个选择，要么现在就让他的副作用消失，要么让陆系直接退出你的游戏副本。”
　　紧接着她又自顾自的拍手叫好：“其实哪一个都一样啦，都没有坏处，你说是不是”
　　向白立狐疑的看着屏幕，揣摩了好久这两个选项，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直觉告诉她，米洛特并不会让他占便宜，为什么呢因为没有这个理由。
　　米洛特总是表现得和向白立很熟一样，虽然向白立不清楚她究竟是从哪，得到关于自己的事的，但凭借这点，就让向白立无法相信。
　　而且这还是和某个人有关的。陆系听到米洛特的选择题时，还忍俊不禁，对此似乎完全不在意。
　　如果说按向白立心里所选的话，他会毫不犹豫选择第二个，毕竟他已经习惯独来独往的，他也没有想到陆系会作为导师，跟他一块参加游戏，他就是认为导师是随便跟他教教的那种，但很明显他想错了。
　　最后，向白立选择了第一个：让陆系身上的副作用消失……
　　然而这副作用是什么，向白立并不清楚，只是觉得陆系接下来应该很有用，所以还是留下来好。
　　米洛特遗憾的摇摇头，不过向白立都这么选了，只好遵循。她打了一个响指，隔着屏幕，一个看起来小女孩打响指打得痞里痞气的，活脱脱的一个不良少女。向白立也听到了滴的一声，
　　米洛特：“行了，我解除了，惩罚同样也发给你了。”
　　陆系嗤笑出声。
　　米洛特哼了一声：“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陆系笑眯眯的看着她，似乎在说放马过来吧，我不怕。
　　米洛特看了就气，但气又不能干什么。眼不见心不烦，她转身就走人，向白立的手机又回到了黑屏。
　　米洛特给的这两个选项，的确没有任何陷阱（相对向白立而言），米洛特是真的在给向白立奖励的，而且之后也没有找茬。
　　不过，这样以来，让向白立好奇的东西太多了。
　　毕竟系统都无法检测他的身份，米洛特却知道他是谁，如果问米洛特究竟是怎么知道他的，她未必会说实话。知晓这一点，向白立一开始也就没有问。
　　还有一个就是陆系的副作用，以及他究竟做了什么。
　　米洛特的那个响指应该就是标志陆系副作用解除，可陆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至于做了什么，分析一下刚才陆系的各种所作所为，加上“公平公正”这四个字，难道是用了那把枪
　　陆系：“我看的出来，你似乎有很多东西想问。”
　　“是，的确有很多。”向白立点了下头，微妙的察觉到陆系身上的不同，语气听起来……没了那种压迫感
　　而且放得很轻，却又很清晰，听着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含糊，不仅如此，向白立甚至都觉得有些耳熟。
　　陆系：“等通关了你就知道了。”
　　刚开始向白立的确不在意，也是米洛特给的这两个选项，让他想要刨根问底。
　　但既然陆系这么说了，向白立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追究好。
　　两个人到铁门口，女孩不知所踪，陆系还没有等向白立问就说：“她变成角色卡了。”
　　向白立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眼睛却盯着地上的那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