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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魔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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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张玉成这个人,自小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因为纯阴体制的原因,从小疾病不断。父亲为他便寻名医,终于找到了当时的老教主。
老教主一下就判断出,他与胞妹张玉清体质互异、出生颠倒!本应该属于女孩的阴体竟给了哥哥,而阳体这给了妹妹。这体质颠倒可不是小事,若是妹妹为阴体,定会生得冰肌雪肤,而哥哥若得了阳体,则会高大健硕!如今这一颠倒,妹妹还好只是力大一些,而哥哥却成了个病秧子。
这个事情若是别人遇上,那肯定是妥妥的早夭命运。偏叫这家人寻到了下山访友的老教主!
这个事情的解决办法,说难不难说易不易。那时教主膝下只有一名女弟子名唤王月,是前任护法之女,却也是个体质特殊孩子,于武之一途竟毫无天赋,竟对医毒之术颇为聪颖,小小年纪就已经名声远播,人送外号小大夫。
老教主霎时间想了很多,自己还未传下衣钵,阴体的男孩少见,说想要功法大成,还需纯阴体的男孩。而自己面前这个病弱的孩子,若想要活下去只有修习自己的功法,加上徒弟的药物调养才有可能。
于是老教主和张玉成的父母说清了利害关系,张玉成的父母忍痛同意让老教主带走自己总角稚龄的孩子。离开的那一日,老教主给妹妹玉清留下一本锻体的功夫,用来抒发妹妹的阳气,避免阳气过重影响小姑娘的外貌。
就这样张玉成开始了自己的修习之路,张玉清却因无法见到哥哥而成日哭闹,后被父母劝学锻体之法。
在张玉成15岁的那年,老教主病逝于冰山脚下,同年雪凛教的驻地夏宫,也迎来了一个张玉成意想不到的人!
时隔多年终于再次见到胞妹,确是得到父母的噩耗,先考先妣竟双双命丧他人之手,只有身负武艺的张玉清侥幸逃脱。
张玉成怒火冲天而起,那时恰逢冬日。已经成为一教之主张玉成,率领众教徒血洗了清河派。
从那一日起江湖上就开始流传,雪凛教表面正义实为魔教的说法。张玉成其人,更是从一个翩翩少年,被传为一个食人饮血的大魔头。
至于左护法鬼面医生,其实是个不懂拒绝人的软妹,戴面具是因为社恐。右护法狐面郎君是个女的,还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子,穿男装只是为了方便。四大长老的传说里,鬼见愁是个善良的哑巴,无相女只是化妆术精湛,饿修罗是个妻控美食家,娇夜叉是个有强迫症的顶级厨师...这种事,就算说了也是没有人信的。
不过对于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恩怨情仇的张玉成,不,应该说是张雨辰来说,让他震惊的是手上拿的剧本。
经纪人孙苗一早起来就联系他,说拿到剧本了希望他尽快读熟,大少爷随时有可能让他进组。
提前知道这会是一部男男主线的古装剧,其实他是不慌的,毕竟本身就是古人。
然而真的看到剧本的时候,他要是没有重新捡回的功法的帮助,他怕是真的会裂开。
这个时代早已消除偏见,允许同性的婚姻关系,所以这个剧的尺度,对于来这个世界第二天的张雨辰来说,简直突破天际了!
最要命的是他在剧中的人设!竟然是个和尚...虽说他日常表现的无欲无求,但那是心法的强制冷静,实际上他也是个感情充沛的人。而这部剧中的渡厄法师,却不是个凡人。
看完了剧本,张雨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有伤风化的剧拍出来,真的有人会看吗?
让他一个可止小儿夜啼的大魔头,演一个断情绝爱心怀慈悲的法师?让那个记忆里不可一世混世魔王,演一个虎落平阳的悲催小妖?认真的吗?
算了,反正他也没有话语权,合同都签好了。
送走孙苗之后,张雨辰五心向天再吃运行心法,自己现在的身体虽然不是纯阴之体,但也是少见的阴体。修习融雪功也是凑合的,现代可比古代好上太多了,夏天也不需要每天上雪山练功,只要打开冰箱的冷冻,正面坐下就可以了。
“要是娇姨知道冰淇淋,怕是要惊为天人了。”运行一个周天后,张雨辰一边吃着自己的午饭——一大盒冰淇淋,一边怀念的说道。
正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张雨辰一看是妹妹打过来的视频电话,连忙接通电话。
“哥,午饭时间到了,我在公司取你要穿的衣服,来不及回去吃饭了。你可不要只吃冰淇淋哦!冰箱的盒子里,有我准备的水果,记得吃一盒。”电话中的女孩略带些急切地说。
“好的,雨晴你也记得吃饭。”张雨辰回答道。
“知道啦,你先吃吧,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张雨晴似是随口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到了吧,我哥是真的对你们小少爷没那个意思了。”张雨晴直视旁边的人。
“别说我多心,毕竟眼见为实。虽然我们是想爆出恋情,但毕竟只是炒几个月而已,万一雨辰当真了,可就是伤人伤己了。”在房间里面的一个女人开口解释了一句。
她是牧朗的经济人,也是公司的顶级经纪人。按理说是不需要对一个小助理解释什么,但谁让这个助理是当事人的亲妹妹呢。
“那你们现在看到了吧?我哥明知道我来你们这边拿赞助的衣服,也没有多问一句与你们相关的事。这个证明够了吗?”
张雨晴有些恼火地问道。
“谁知道是不是装的,毕竟连自杀威胁这种事都做了。”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男生,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顿时张雨晴感觉到自己仿佛被黑影覆盖,MD那个傻大个!
“说句实话,签约那天是我不在,我要是在绝对会让我哥拒绝签约,给多少资源都不干,拍这种破剧我哥要被占多少便宜?”说完张雨晴抱起衣服,头也不回的甩上门走了。
留下牧朗在原地看着门目瞪口呆,喃喃道:“这人不是傻子,就是个重度兄控!我占你哥便宜?我得样多瞎才能看上那个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