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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寒冬腊月 打雪仗必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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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冬天。所有叶子都黄了落了，纷纷扬扬的雪接踵而来。
柳文知坐在小筑前，捂紧厚实的兔子毛斗篷，缩在木阶上，丫鬟怕他冻着，又不敢把他劝进房里，抬了炭盆过去:“少爷，回房里看吧，这里风大雪大，当心受了寒。”
柳文知却不在意:“不会的。我再坐这里看一下。”
丫鬟们面面相觑，都退下了。
柳文知伸出手，雪花一落到手掌上，瞬间就化了。除了冰冰凉凉的触感，什么都没有剩下。
他突然想到什么，问身后的丫鬟:“洗衣房近来可忙？”
丫鬟们不解:“不忙，只是少爷问这做什么？”
柳文知没有听她们再说什么，一溜烟没了。
一直踩着雪来到洗衣房，一眼就看到正在烧水的贺书:“贺书！我来找你了。”
贺书有点愣住，挂了些雪的柳文知似乎不是人，反倒是个仙子，好看极了！
“你愣着做什么？你不高兴我来找你？”
柳文知冻得手有点儿僵硬，探探水温直接把双手泡了进去。
贺书一惊，忙把柳文知的手拉回，却在碰到水的瞬间松了口气:“当心烫，泡吧。我把火退出来些，让你多泡一会儿。”
柳文知撇撇嘴:“我探过水温了。”
贺书又道:“那也不行，你刚从外面进来，探不出的。下次叫我来，不然烫伤了可就不好了。”
柳文知歪头看着外面:“你还要多久？”
贺书看着着一锅水:“一个时辰，就能把衣服洗完了。”
“我等你。”
贺书给柳文知找了个板凳，仔细擦干净才让柳文知坐下。
柳文知一直歪着头看着拼了力气洗衣服的贺书，双手泡在热水里，红红的。
贺书洗得认真，终于把衣服洗好晾上了。再看锅里还剩有水，洗干净木盆重新舀了一盆水:“快把鞋袜脱了，给你泡泡脚，从外头来，定然冻着了。”
柳文知乖乖脱了鞋袜，鞋子踩在雪地里，早就湿了，双脚冻得红红的。
贺书反复试探水温，把柳文知的双脚放进肚子里捂着:“先给你捂捂，冻着脚放进去不舒服。”
柳文知微微笑着，不说话。贺书不觉得奇怪，柳文知不是爱说话的人。只要他笑着，就是高兴。
“你也泡。”
柳文知拉了拉贺书的发带:“盆子大，能泡。”
贺书有点儿心动，可还是摇摇头:“这不行，给人看到了不好。回头我阿娘又该骂我。”
“那好吧。”柳文知不勉强贺书。贺书一直干活，身体应该不冷。
“打雪仗吗？”柳文知问。
贺书有点儿意外:“打雪仗？你吗？”
“嗯。”
贺书有点儿担心体质虚弱的柳文知，犹犹豫豫好一会儿，犟不过来了兴致的柳文知，只能答应了。
偏偏一出门就碰到了正在堆雪人的柳青，二人躲不及，被柳青抓了个正着:“怎么，你们也来玩雪？堆雪人？”
贺书道:“打雪仗。”他不知为何，像把柳青打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柳青是个硬脾气，比起安安静静堆雪人玩，打雪仗更让他喜欢！二话不说撸了袖子，抓一把雪在手里揉成球，向贺书砸去！
贺书不甘示弱，捏了更大的雪球砸回去！好好一场雪仗，玩得像极了腥风血雨的古战场。
柳文知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都不会拿雪砸他。好几个险些砸到他的雪球都被贺书挡下了。
柳文知自知这等阵仗他去不了，蹲在一边看着也很有趣。干脆给二人玩得精彩时鼓掌以示喝彩。
两人玩累了，一同滚到雪地里喘着。柳文知一下子滚过来，也躺下了。他的斗篷是白色的，绣着蓝色的莲花纹。柳青的斗篷是藏蓝色的，绣着威武的大老虎。
中间的贺书没有斗篷，且穿得单薄。柳文知脱下斗篷，给贺书盖着。
贺书一下坐起:“你这是干什么？你快穿回去，冷。”
柳文知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你也冷！”
柳青出了一身汗，把斗篷一脱，给柳文知穿上:“文知，你穿我的，我的长，也暖。”
贺书一把拉掉柳青的斗篷，他看着柳文知穿柳青的斗篷，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你这是干什么？小心冷着文知。”柳青有点恼。
贺书把柳文知的斗篷给柳文知重新披好，拿了柳青的斗篷道:“我穿你的。”
“哎，你！奇怪了，是我的斗篷脏还是怎么样？”柳青总觉得贺书这人对柳文知的事格外较真！
贺书把斗篷披好:“对！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