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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突袭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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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整装待发，一身反红外线服，每人配了100发S子弹，睡得精神饱满，精力充沛。
简单重复了一遍作战计划：见好就收，不行就撤。
“周哥，谢谢您，您是个好人……”易轻尘憋了好大的力气，认真看着唐不易，表情有点迟疑。
“什么玩意儿？没头没脑，突然说这个干什么？”唐不易进行最后的检查，调整匕首别在大腿上的位置。
“我所有参加过的任务……都失败了。”易轻尘没有丝毫不好意思，这事学院的老师们都知道。“所以这次任务很可能连累您。”
“别骗人，那你怎么活下来的？”唐不易扫了一眼装备，思考还有哪些学要补充的，顺手拿起两瓶葡糖，两口喝了。
“不是，是所有人型兵器的模拟任务……都失败了。”易轻尘吞吞吐吐，唐不易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还敢接任务？继续解释了一句：“因为全部失败，我被判定为失败品。一直没有实践任务。”
“解释清楚。失败品可是会被直接处死的。”唐不易觉得事情并不简单，皱眉开始思考。
人型兵器的事情还算一知半解，易轻尘的年龄摆在这，一看就不是最近这两年生产出来的，一个失控的或者失败的人型兵器，放在喊平权喊了两年今天，尚有可能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抹消，更何况当年。
而且一个连模拟任务都过不了的人，怎么可能上战场？用一位将领的话说：“能杀鸡就能过模拟任务”，院长莫不是玩我？
“我的身体数值比较好，科学院拿去继续研究，一年后，科研所发布了人型兵器的平权告知书。”易轻尘的语气不急不缓，像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考虑到年龄因素，我就来到了学院。”
被当作动物研究了一年啊，唐不易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一个问题儿童，想要抽根烟冷静下，又怕烟味太大，耽误一会的行动，忍了下来。
和易轻尘不同，唐不易的记录是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无论怎样的情况，他都能把持冷静，牺牲队友，拯救自己，优先任务，义无反顾。
“不流血的恶魔”这个称呼，不流血是因为超强的防御异能，恶魔则是因为唐不易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必要的时候，完全不在乎队友的生命。
“你能杀人吗？”唐不易盯着易轻尘，迟疑了一下，深怕他来一句不能，任务直接GG。好在，对方点了点头。
“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唐不易有点烦，新手上位，任务的不确定性太多了。
“我们为什么要杀人呢？”
“呃……”唐不易卡壳了，讨论突然变成了哲学问题，多少让他觉得有点措手不及。只能顺嘴胡诌：“因为我们活着，作为异能者只有两个选择，杀人，或者死。”
易轻尘不再说话，心中嗤笑，果然，又是个骗子呢。
十二点，两人准时到达指定地点，开始行动。
通过一星期的调查，了解到，整个九耀市呈“回”字形，X组织的基地位于里层口字的正东方，表面上是一栋电子产品展示大楼，修筑成蛋形，十分老旧，据说是天启前的产物。实际上大楼地下停车场下面，还隐藏了一层，那里就是X基地，埋得像老鼠洞。
看着电子商品大楼，唐不易心中感叹，这年头，牛鬼蛇神层出不穷。除了军火，最走俏的就是电子产品，一个孩子身上没两个定位设备，都不好意思说是现代人。不过，也确实是少有的，来钱快、能摆在明面上的勾当，
当然，地下楼层排水不好，特别是九耀市这种偏南的城市，两人躲过红外线的扫描，顺着废旧的管道往下爬，躲在停车场和X总部之间的一个通风口。
再往里的地图并没有打探到，两人只能根据停车场，大楼重量和建筑物材料勉强估算，总部的面积并不大。
两人的斜下方有四个打手摸样的人。一个年轻后生，一个长得膀大腰圆，剩下两人只能看见侧脸，一个络腮胡，一个白脸。
一伙人正在玩斗地主，一边骂骂咧咧的讨论上局出错了牌，一边抓牌。
忽然屋里警报响了一声，又停了下来。
“**！可能来了老鼠，你去收拾下。”一位络腮胡的人看了一眼手里的移动指示器，指着年轻后生，让他出去干活看看，只响一下，很可能是误报。
那后生有点不愿意，但屋内资历都比他老，只好勉勉强强出去了。
“小老虎，有2不？”后生一走，络腮胡立刻和另一位“农民”打起伙牌，“你需要啥？”
“大哥，来个六。”小老虎嘿嘿一笑，露出两颗虎牙。迅速和络腮胡换完了牌，往后一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等着“地主”归来。
唐不易五指并拢，横放在胸前，微微下压，示意易轻尘等待。
“大哥，没老鼠啊。”小后生回来了，皱着眉：“是不是警报器坏了？”
“可能是坏了，地下室太潮了，再好的设备也挺不了多久。”小老虎嘴角含笑，不知是换牌成功喜悦，还是设备太烂嘲讽不满。
“那玩意安全吗？”络腮胡又问道，盯着扑克深思熟虑，思考着待会出什么。
“安全安全，听话着呢。”小后生拉开凳子，大剌剌一坐，开始打牌“三四五！”
四人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的到来，这一把，虽然络腮胡和小老虎换了牌，但年轻后生的手气也不差，地主和农民争斗的火热，将全部精力都放到了牌局上。
唐不易将异能展开，无声无息的，空气罩把整个房间笼罩起来。
牌局进行到了尾声，农民们占得优势。
唐不易伸出三个手指，看着易轻尘，易轻尘也看着他，手指一根根减少。
三
“哈哈哈，这叫无产阶级的胜利！”小老虎的声音。
二
“你们两的牌也太好吧，这谁能赢啊。”年轻后生的声音。
一
“你小子就老老实实请客吧！”络腮胡的声音。
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