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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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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不易踱步走出礼堂,上学校商店买了包烟,觉得自己最近烟瘾大的厉害,以前两天一包烟,现在一天两包烟,只要不抽烟就觉得脑袋涨涨的,有点难受。
虽然也去了医院,易轻尘还替他特意排队对挂了一个专家的号,像个小媳妇忙前忙后。
专家也确实专业,带着他楼上楼下折腾,前前后后拍了好几张片子,最后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回去好好休息,多喝热水。”微微一笑,收下唐不易一个月工资。
可能确实是压力太大,心情紧张。专家的话,唐不易多少听进去些,也就不把头晕放在心上,把这件事抛掷脑后。
考虑到刚刚见过的那个“死”人,第二天,唐不易犹豫再三,还是用加密号码拨通了友人的电脑。
“小五?我是二哥。哈哈,你也不想想我是谁?铁王八啊,要是能让那群智障发现,我给老四洗一年裤衩!”唐不易翘着二郎腿,基本躺在椅子上,边抖腿边抽烟,姿势十分舒服。
对面显然还是比较紧张的,催促着他快些说。
“长话短说,我想让你帮我查……两个人。”唐不易顿了一下,不知为何他想要查一查易轻尘的过去。
“一位是军方的,昨天新闻里特别行动小组里的老爷子,我没记错的话,他已经在一次‘拯救兵器’计划中离开了,不知为什么,居然突然出现。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当然你也不用太涉险。”
“另一位是学院的,他叫易轻尘,人型兵器。不不不,异能并不是特别厉害,主要是这小子比较克我,最好能查的仔细一点,把他成为人型兵器前的资料也给我搞一份出来。”
“报酬好说啊,人型兵器九号的资料,还有他的磁卡密码锁信息。怎么样?诚意满满吧,我就用老方法给你送过去。”
唐不易笑着挂了电话,小五是他的情报库之一,两人经常相互交换资料,要想成为真正的铜墙铁壁,除了每天不停的加强自己的异能训练,最重要的就是情报收集。无论是三教九流的奇闻密事,还是高官富商的浪荡野史,唐不易都会收集,然后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特别行动小组果然给力,不过三天时间就传来消息:所有学生已经营救完毕,到达指定接应地点。
又是一轮新的高潮,记者们摩拳擦掌,妙语连珠,学生们痛哭流涕,惨诉遭遇,民众们翘首以盼,各抒己见。
这次行动,采用五四分组,声东击西的方式,一同营救后,五人先行撤离,四人留下断后。撤离组以速度见长,尽快将学生带离危险区。断后组以干扰迷惑为主,妨碍X组织追击。
断后组四人:学院九号,军方老大爷,异能部遗书小哥,学院神秘少年。
欢呼声还未来得及冲出,一个坏消息也伴随着来了:断后组只有遗书小哥顺利逃脱,学院的咎浩、夏龙雀,军方的老大爷因为诸多原因,尚未逃离敌人掌控区域。
大家一起祈祷,咒骂X组织,但谁也无法阻止事态的发生:两天后,夏龙雀回归,断了一条胳膊,又三天后,X组织送回两具尸体,声称二人在山间迷路,大雾中坠崖而亡。
原来叫咎浩,不是九号啊,唐不易看着新闻感叹了一句,心情有些低落,两人也算共同生活了两天,那么年轻的生命,竟然说没就没了。
看上去,自己送给小五的资料也没什么用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名叫维克多的军方战亡者,会不会再次出现。他的异能是什么呢?无限重生吗?
政府为两人举办安葬仪式,数万名群众前来吊唁,还有很多人当场痛哭,送来吊唁的花束铺满了整个会场。
网上有人重新翻出当时的誓师视频,下面由原来“前来观赏ZF嘴脸”“前排看猴”,变成了一排排的蜡烛和“英雄走好”。
九号的死有些奇怪,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只有胸口一处贯穿伤,更像是被什么猛兽突然袭击,一巴掌拍死的。
维克多脸色铁青,但衣服却没有损坏,干干净净,表面看不出伤在哪里,当然,唐不易也没有查看的权限,只能远远的看一眼。
这些都是他不用关心的事情,虽然自己提供的情报已经没有价值,但小五还是会如约将信息发过来,想要的信息自然有,还附带了一条简讯:傻x玩意,垃圾情报,臭不要脸,蠢货王八。
情报发送了过来,军部大佬维克多的资料并不多,只是简单记录了从军经历,立了五次三等功,一次一等功,未显示出他与那起冶炼儿童兵器的蛛丝马迹。
这份简历有些奇怪,太干净了,甚至可以用完美两个字形容,从军二十五年,一心一意为了军部,服从组织的一切安排,阐释了“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真谛。
一般这种情况有两种解释:思想觉悟高,为群众奉献自己的一切,或者是假的。显然这是第二种,只可惜,让人无从下手。
另一份资料是易轻尘的,出乎意料的厚实。匆匆的看过一遍后,唐不易忍不住发出感慨,太惨了,比小白菜都惨,他恨不得在易轻尘腿上刻个惨字。
易轻尘不是研究基地制作的婴儿,而是一户普通夫妇的孩子,在他牙牙学语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儿子拥有异能,心中恐惧,想要直接送给政府,请福利机构领养。
但易轻尘年龄太小,父母尚在,异能也不是攻击类的,不过是读童话故事的时候,跑出两只没有攻击力的鸟兽,所以对二人进行了批评教育,拒绝请求。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两人心中厌恶易轻尘,加之家庭生活有些拮据,便通过熟人把易轻尘卖给了研究机构,赚了一笔。至于自己的孩子会遭遇什么,他们并不在乎。
剩下的内容不看也知道,在研究所里,易轻尘像个物件一样被研究来研究去,像一块抹布,用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爱,什么是愤怒。
唐不易隐隐知道,为什么易轻尘能够伤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