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差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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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等九号经过洗漱干净后，立刻启程。
唐不易有一种被院长抓了壮丁的感觉，本来自己想要了解一下人形兵器的特点，方便日后作战，如果遇到，也可以快速抓住要害，找到逃生的办法。
这一路下来，易轻尘连言灵都没使用，除了知道他刺杀方面比较擅长外，为什么能够近身自己却毫无收获。
九号兵器就更不用说了，直接从X基地捡回来的，连他本身的异能都只存在资料上。如果捡人这件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会高兴，从天而降的小惊喜。
可唐不易不一样，他不是强攻，刺杀，侦察任何一种，没有合适的训练方式，只能每天强迫自己不停的释放异能，以期达到一种质变。作为防御战士，不挨打就成功，让他感到自己并没有什么鸟用。
这种不甘之下，唐不易只能放飞自我，不停的和两位人型兵器套套近乎，想要从二人的言语中找到些许有用的信息。
从最新的武器研究扯到少数族裔的风土人情，从天启前国泰民安转到异能者世界艰难，易轻尘和九号基本不说话，就听唐不易一人不停展示高谈阔论。
“九号啊，你知不知道，除了你之外的人型兵器有什么特点？”唐不易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开始点名提问环节。将车速稳定在六七十迈，状似无意的发问。
“不知道，我觉得现在并不安全，请保持安静，方便恢复体力。”九号坐在后面，姿势并不紧张，但右手放在枪上，随时随地都可以立刻开战。
“我这是为了了解队友的能力，如果遇到危险，我们也可以相互打一个配合，可以第一时间保护大家。”唐不易看了看后视镜，发现九号也在看他，于是露出了真诚的微笑。
“我并不需要保护，”九号错开眼神，观察者车前车后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车子爆胎的瞬间，你可以控制好方向盘，不要让车体翻滚。”
“咱们就日常聊聊天，不要老是一副马上要战斗的状态，劳逸结合啊，促进促进感情，培养培养友谊。回头到学院，哥请你吃烧烤。”唐不易脸上笑嘻嘻，心中有些怪异，九号让他觉得随时随地都能打起来，脑袋里只有一根线，那就是战斗，哪怕现在路上一马平川。
“不必了，人形兵器在制作的时候，会将无用的感情剔除。友情就是其中一项。”
“不会是将爱情，怜悯，善良一并都剔除了吧，那根本不可能吧，虽然是累赘，但有时候说不定还能化为力量。”唐不易心中一紧，面上不显，车速却缓缓加快。“杀意和敌意呢？”
“泛滥的感情不利于保持理智，杀意和敌意有助于震慑敌人，并未被剔除。”九号解释完转头看向窗外，不再搭理唐不易，无用的对话浪费精力和时间。
唐不易却很满意，看似无意的几句话，已经知道了人形兵器一般都有杀意和敌意，那么，小白菜只是特殊情况，并不是普遍现象。
但一个新的疑惑又出现了，这些天和小白菜相处，他表现得和九号所说的，有很大出入，他还记得因为一点浅薄的同学友谊，影响判断，无法在九号和营救中进行取舍。在X基地里，因为自己解决白脸，心生疑惑，无法分清利弊。
原本，唐不易觉得易轻尘之所以是个失败的兵器，是因为无法进行事情轻重缓急的判断，或者是有其他致命缺陷——例如没办法杀人。执行任务时会出现混乱，现在看来，概括为感情用事更为准确。
易轻尘是从科学院出来的，还缺少足够的感情积累，也没有人教导他，幼稚的就像一个孩童，分不清真情假意，是一颗实打实的炸弹。
“累了，歇一会。”唐不易将车停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这两天只要一使用异能，就会有轻微的晕眩，不严重，但也不好受。他下车撒泼尿，见余下两人在车里动也不动，便敲敲窗户，招招手示意易轻尘也下车。
“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问你个问题，你是因为具有人的情感才被称作失败品吗？”唐不易盯着他的眼睛，单刀直入。
很意外，易轻尘身体明显一僵，选择了沉默。
承认了吗？
“我并不清楚自己被判定不合格的原因。”易轻尘叹了口气，耳朵却有点泛红，解释道：“毕竟当年，我不过是一只小白鼠，没有人在乎实验品的想法。”
“我抽根烟。你用不用去趟厕所？”唐不易掏出烟盒，最后一支烟夹在手上，慢悠悠的抽起来。
“不必了，我去车上等您。”走的有点着急，又强作镇定。
易轻尘撒谎了，唐不易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况且有感情又不是什么缺陷，哪个异能者没感情？两人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还藏着掖着的。
而回到车里的易轻尘，后背冒出冷汗，被发现了，最大的缺陷就是具有人的感情，心慌慌。
当年，人形兵器刚登场时，各大势力争相使用，能力高，任务完成度好，代价只是金钱和被骂两句，和能获得的利益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这种滥用，使得兵器的平均寿命不过半年。
在恐惧感情的作用下，为了活命，易轻尘理论考核，问题答卷的时，展示出人形兵器的一面，但在模拟任务中，则展示出人的一面，屡屡完成不了任务。
凭借这种反差，让科学院的人充满好奇，明明各项数据都合格，但模拟实践却屡屡不能通过，甚至还会出现精神错乱，哪里出现错误了？再实验一次吧。
实验了半年，得出结论——装的！易轻尘被列入异类，算作特殊样本，供科学家们进行研究，避开了失败品销毁的命运。
日子虽然艰难，但终究还是熬了过来，活了下去。
两年前的一场变故后，至今院长和当年科研的少数人知道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