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余生》君不见梦

30、第三十章 战义 今天的

　　今天的老师的表现有些反常，战义一向很谨慎，像今天这般启程的日子，老师一定会准备得很充足。

　　看着老师准备开口，好像预感到了什么的两人，静静的坐在老师的身边。他俩不知道老师准备要说些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等待。

　　看着老师的笑容，小白忍不住了，她发现了老师的异常，因为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接下来老师要说的话非常重要。

　　虽然战义昨夜已经想好了打算，但真正面对两个小家伙的时候，当要开口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看着老师欲言又止的神情，小夜按耐不住了。

　　“老师你要说什么？快说呀，说完咱们好收拾准备出发了。”小夜此时有一些不耐烦，因为他不喜欢老师这样，又或许说他在心里已经预感到了，一股不好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也许是平日修炼带来的后遗症。

　　这些日子以来小夜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他没有去仔细想。因为老师在他身边，这一切老师都会替他俩安排好，也就忘了。

　　就在他混乱时，老师终于出了声。

　　“我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只说一遍。”

　　话语间，多了平和，却少了平静，唯一让两个小家伙的听出来的是，战义此时很虚弱。

　　他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师为什么会这样。两人没有问，因为下一刻老师再次说起来。

　　“这一个月，我很想把我自己会东西都交给你们。但我担心这会把你们教坏了，老师我只能教一些对你们以后影响少一些的东西。”

　　时间不多了？什么时间？

　　“老师你要去哪里？”小夜此时的表情很难过，他焦心急迫的问道。

　　小白也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留了下来。

　　小白拉着老师的手，这才发现老师的手，已经如此冰凉。

　　“老师你不要走，好不好？”

　　战义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说起来“从小我是和哥哥一起长大，和那些所谓高手对战，无一败绩。有一些遗憾，没能和真正的强者交手。小夜啊，以后你遇到了，一定要回来讲给我听。”

　　此时的小夜已经知道，老师说的这些话代表了什么，泪水也夺眶而出，不停地点头。

　　看着这般样子的小夜，战义笑了出来，和以往不同，此时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不再是老师。

　　“你啊，最不让人省心。整天想着投机取巧，功法要练，基本功更要练，推演之术是你父亲，从大祭司那里废了好大劲学来的，不能拉下了，这一点你牢牢记住。”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原来这些小心思，老师全然知道。他惊讶，大祭司难怪对他慈善，原来父亲是他的弟子。

　　“小白，路上我见过你父亲，没和你说，本想去救你父亲，但你父亲让我来找你。”

　　好像他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又向小夜说道“将来告诉你父亲，我和大哥之前收到了大祭司的信了，大哥和我都不怪他。”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明明昨夜已经想好了的事。当真正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思路如此乱，乱的有点开始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世界要变了，你父亲告诉我说，这未来的十年后会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你们有十年的时间，十年的时间很充裕，所以不用那么着急。以前的事情不必追着不放，想知道的事，自己站得足够高了，再去看清楚。”

　　两个小家伙一边点头，一边认真的记下了老师说的每一句话，虽然此时的他俩并不能明白老师说的话。

　　“蓝色的眼睛，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这个事情？”

　　听见老师说起蓝眼，小夜连忙点头。

　　"龙城有一本书有记载，战灵瞳，瞳色呈蓝色，战族血脉所承继。但先辈却没有，想来也是那位千年龙地做的手脚。战灵瞳我也有，但是时间太短，所以没有可教你。"

　　小夜正在回想自己翻阅过的书籍，听到老师说的话。在记忆中确实没有记载过。

　　忽然间想起大祭司曾提到的剑，他疑惑问道。

　　“石台上的那把剑很重要吗？”

　　战义愣了一下，似乎触动了他的回忆。

　　“现在不重要了，本应是我试炼中带出来的。石台本有两把剑，第二柄则是我手中的这柄。”说着便拿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的看着。

　　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剑身，像是和一直并肩作战的老友道别一样。

　　他继续说道“这柄剑是你父亲的，石台上的剑气很强与我族所修战灵决相似。取走一柄，第二柄就无法取走了。你父亲发现这个事实，同时取剑，可是发生了意外，剑只取走了一柄。”

　　他俩静静的听着老师叙述着当年的往事。

　　小夜这时很震惊，原来老师也有。如果在族里老师与黑衣人战斗时，他的修为高一些就能看见，此时也不会惊讶。

　　紧接着又对小白说“很好，那颗最大的灵球，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出来的。挑人，像你父亲一样的选择。你父亲为族里操劳，耽误了。你要比你父亲飞的高才行。”

　　“本来要去救你父亲，老师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没有去。。”说完后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小白满脸泪花的看着老师“老师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她知道自己一直误会自己叔叔了，原来自己看到的都只是表象。

　　老师抬起手摸了摸小白的脸温柔的说着“我的侄女儿啊，叔叔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这是很久没有的称呼了，小白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亲人也要走了，泪水一直顺着脸庞流下，打湿了自己的衣服，平时聪明伶俐的她，此时除了哭也不知还能做什么。

　　“叔叔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小白终于忍不住了，趴在他的身上痛哭起来。

　　而战义则回过脸庞看着小夜开口说“你父亲把我的剑弄没了，父债子偿，照顾好小白是我唯一要求你做的。”

　　随着战义思绪开始乱了起来，跳跃间转头的频率也高了起来，但战义此时的话，极其严肃。

　　小夜这时抹去了泪水，盯着老师的眼睛，郑重的回答道"是的老师，我一定照顾好小白。"

　　听见小夜的回答，他突然笑出了声。也不知老师在笑些什么，小夜呆呆的看着他。

　　战义拿起了他的佩剑“喏~这个给你！这柄剑陪了我很长时间，其实这个老朋友并不是我的知己。”

　　“和它相处四十余年，不是知己但却是朋友。没有名字，对了你修的不是战灵决吧？”战义头一次有事问他。

　　“不是，战灵瞳帮我看到了洞顶的文字，是一门神族的功法，叫圣灵功。”小夜看着虚弱的老师，他想用最简单的话，将来龙去脉说清楚。

　　“好，那这柄剑就随你了，圣灵剑，怎么样？”战义仿佛表现出来的神情，像是希望寄托给了小夜一样。

　　“圣灵剑，好，就叫圣灵剑。”小夜看着递过来的剑在自己手中，虽然已经沾染了一些污渍，但透露出来的却是那般纯净透彻。

　　“我走以后，你们至少在这里呆五年才能出去，至于···，修行不能落下，比试不能停。去了南方，自己想干什么干什么。名字要改，保护好自己···”战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说得越来越多。

　　老师的声音也越来越虚弱，小夜像小白一样握住了老师的手。

　　“叔叔不要走好不好···”小白的声音也变的小了起来，好像生怕会影响到了老师。

　　“路要你们自己···走了···”老师说完最后一句，眼睛闭上了。

　　自己的学生送自己离开，真好。他这般想着。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看了看两人的脸。

　　两人静静的在一旁，看着老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切都很安静。

　　之前的毫无征兆，以至于准备出发的这一天才全部爆发出来，一时间两人无法接受的抱着老师的身体痛哭起来。

　　···

　　天色到了黄昏，最先停止哭声的，是小白。

　　“族里所有的人仇，将来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找到这些人，一定让他们不得好死！”缓了好一会，她眼睛充满着浓重恨意的对小夜厉声说道。

　　这也正是他所想，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发誓，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时两人共同的誓言。

　　···

　　看着土一点点淹没老师的身体，虽然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他俩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老师安葬在树屋的旁边，以防被野兽刨了去。

　　安葬完了老师，两人突然不知该做些什么了。老师在的时候，一直是老师为他俩安排一切，现在老师不在了，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树屋内，没有了方向。

　　似乎两人都还记得老师常常在门口坐着，看着木架上还放着老师制作的肉干，之前的肉干早已经没有了。架子上的肉干水果有很多，还有一些野兽的皮毛制成的衣服。

　　看着这些东西，两人一直没注意，小夜这时才明白，老师每天清晨出去一直在为这一天的到来，而做打算。

　　小夜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静的气氛。

　　“老师说先在这里呆五年，我们再去南方！”

　　“好，就这样。”小白回答的很干脆。

　　两人今天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愤慨，为了老师的死而奋发修炼。

　　两人都没了心情，只是喝了一些水，即使面对那些美味的肉干和水果也没有心情去吃。

　　小夜没有上床睡觉，而是静静的坐在老师每晚坐过的地方。怀里抱着老师的剑，他知道，从今以后这柄剑就是他的了。

　　圣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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