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余生》君不见梦

12、第十二章 选择（下） 神奇的东西

　　神奇的东西，总是能一把拽住小孩子的目光，原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水洞。是因环境形成的吗？湿了的鞋子发生出现了神奇的一幕，怎能让他不好奇，当然要一看究竟。

　　他不担心，因为他现在的水性已经很好了。庆幸之余，感谢小白一次趁他不备直接将他推下了河。那次差点淹死，事过之后，一段时间也因此没有和小白说话。不过最后他想明白了，再也没有怨小白。他发现了一个事实，闯荡世界的理想又怎么可能不识水性？

　　他先将脚伸下水洞，过了一会没有事情发生。这下他放心了，接着慢慢的将整个身体钻进了洞中，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手，只听“扑通”一声他整个人钻入了水洞之中。

　　潜水中的他急忙睁开双眼，看向周围，眼前的景色让他眉开眼笑，斑斓夺目的星光倒映在他的眼中。这些亮光不是其他的来源，而是他眼前一片片萤火虫般的光点，一起而发所造成的。这一切他都未曾听过，这些年也读了不少书，虽然忘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很确定记忆中也没有记载这样的有趣儿的事。

　　显然这样的情形很容易让一个小孩致命，他不自觉的向一片光亮中游去，游去时光亮像是躲避他一般缓缓的散开，不论他靠近，始终无法近。他打算回头找寻其他的“萤火虫”时，猛然回头间，发现原本身后出现了“大的萤火虫”在向他靠近。相比之下小夜称他们为发亮的光球，可奇怪的是，虽然光亮，但却看不清其中的全貌。

　　他仔细观察其中的一个光球时，并没有注意到其他光球已经将他围了起来。反应过来后的他发现了这一幕，原地转着圈圈，眼睛不停的看着这些光球，像是平日和小伙伴一起玩耍一般。

　　在他观察这些光球时，这些光球像是也在观察着他。这些光球突然有了意识一样，在小夜脑海之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选我吧，我能你的身体变得很强”他听得清，当他再次回头望去，清楚的感觉另一个光球也开口说了起来。接二连三的声音越来越多“选我，我可以让你的天赋变得更高”

　　“我能让你变得更聪明”

　　“我能让你身体变得自由”

　　···

　　··

　　“我可以让你变傻！”最后记得有一个有趣的声音这样说道，这让小夜差点笑出声来。在水底时间越来越长，他有些呆不住了。他的做事风格是看见什么东西喜欢，便当场问父亲讨要，不会第二天再来。除了铁匠铺那把剑之外，其他的父亲都应了他。眼前的情况也是如此，他不想在回到地面去思考怎么选择。

　　选择时间不多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又响起了。

　　“我可以让你变强！”这个声音显得很有力量一样，声音是他正上方传来的，抬头望去。这个光球的体型要比其他的都要大很多，但并它没有说怎么变强，只是强调了变强二字。

　　很显然这个光球与其他不同，很特别，一时间他拿定了注意。然后看了看四周，当他准备做出决定时，一个很小的光球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不记得对方有说过话，他好奇想问问对方。

　　水中不能说话，不然就失了气。他只能脑海中想着几个字，他试着与这个小光球沟通。

　　“你能干嘛”

　　见小光球没有动静，他又试着想了一句。

　　“喂，听得见吗？”对方仍然没有反应，然而他像个傻子一样望着对方，当他失望准备走时，小光球忽然晃动了一下，仿佛刚刚睡醒一般。

　　“你能看见我？”

　　他确定是对方在说话，小夜来了兴趣，但此时他已经有些憋气难受了，时间剩的很少，他需要立刻选择然后出去。

　　他认真的看着这个最小光球，对方来回游动显然也在打量着他。光球之中显现出一个倒影，很模糊但他看见了。这个倒影越来越清晰，他努力的想看清这个倒影。是一个人的身影，他吃惊的发现，这个小光球中映射出来的倒影，居然是他自己！

　　他的脸有些肿胀，气已经憋不住了。吃惊过后没有犹豫回头望去，巨大的光球已经距离他好远，这下坏了，刚才失神之间，也不知跟这个小光球游出去了多远。眼前的选择让自己给玩砸了，现在摆在他的面前只有一个选择。

　　他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小光球，心一横，死就死吧就你了！抬手向小光球奋力伸去。小光球而后发出强烈的光芒，刺眼的让他一时间挣不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

　　猛然从地面醒来，发现自己正蹲在水洞旁边，手还在水中。刚才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梦，虚幻但却又真实。

　　不知道刚才是不是一场梦，他只隐隐约约记得，当小光球发出刺眼的光芒后，他失去了大部分意识，仿佛周围的星光都在拼命的进入他身体，没过多久他便完全昏了过去。

　　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他确信刚才不是梦。

　　然而他没有发现的是，他醒来的一刹那，他的眼睛是天蓝色一般的颜色，微微的光亮让他显得有些诡异。

　　既来之，则安之。他叹了口气，靠着石台。他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石台上剑还在。他又长出了一口气，心便放了下来。

　　休息了片刻便起身看向石台上的剑，这柄剑淡淡蓝色与老师的剑不同，老师的剑是全身皆是亮银色。而这柄剑身是淡淡的蓝色，剑柄则是深蓝色，也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柄剑很配老师。

　　不过现在要属于他了，他信心满满的想着。自己取剑后，如果老师愿意和自己换，自己倒也不是很介意。剑还没到手，他已经在心底打起了小算盘。

　　仔细的盯着这把剑，然后他开始动了，准备尝试着拔剑。

　　笨拙的动作，速度却不慢，跳上石台伸手便直接去拔剑，当手快触碰到剑柄时，这时异变发生了！

　　他的手与剑柄的距离并不远，似乎下一秒就能握得住。但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力量阻碍了他，手无法再向前一寸，他没有想太多，他正在努力让手能触碰到剑。

　　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又变成了那刚刚的蓝色，死死的盯住剑，眼中的画面发生了变化，剑的周围突然出现淡蓝色的光芒，让明确的知道，这柄剑正在抗拒自己。

　　和老师发出的剑气不同，但他琢磨着眼前应该也属于剑气的一种。

　　与剑气的对抗，他快要便支撑不住了。“啊”他奋力一声，便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去握住剑，他的手渐渐的向剑靠近，但在前进了一点点之后便始终无法再向前分毫。

　　他的力量耗竭了，手被弹开的力量带着他摔下石台，连着滚了好几米远。他没有昏厥，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气，瘫软在地上没有动弹，他已经没了力气。

　　一眼望去，宝剑依旧发出淡蓝色的光芒，无声的嘲弄，让他下定决心非将此剑带走不可。

　　用尽力气的他，现在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可这时手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让他忙查看，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变得血粼粼的，他哪里见过这般情景，强烈的疼痛让他抱着手，疼的直打滚。

　　“疼死我了”

　　“啊！啊！···啊！”

　　···

　　在过了喊一阵子后，他的头上已然满是汗水，他已经将右手简单包扎好。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这时已经没那么疼了。不知是适应了，还是包好后的心理作用。

　　看着已经伤残的手，他的眼睛开始打架，不知不觉的瘫倒在地，睡了过去。

　　~

　　他自然醒来的，发现整条手臂都动不了了，全身用力过度后带来的酸疼，让他还想继续睡一会。但他知道，他现在必须做点什么。

　　他坐起身来，看着石台上的剑再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好厉害的剑！

　　起身便向石台走去，他有些害怕，因为他只有一只手了。如果还不能成功，那就只能回家让父亲给自己做一柄宝剑了，就要上次看重的那柄，他心里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没有着急，而是习惯性的看了看四周，后来围着石台转了起来，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东西。

　　有些失望，他坐在石台下面，望着水洞中的水，一时之间失了神。貌似这个洞中只有一座石台和一个水洞。

　　看了看水洞，又看了看自己的伤残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