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校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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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凯恩又戏弄了铁三角之后，Snape满脸怒气地走回来，正好撞上出门的Harry，Harry还没看清外面是谁已经被台风扫过一遍：“不尊重师长，格兰芬多扣十分，三个小时的课外劳动。”
“他只是没看清……唔唔……”想分辩的罗恩被赫敏按了下去，凯恩有些遗憾，又失去了一个扣分的机会，这还是其次的，关键是Snape心情不好，现在却失去了一个发泄的机会。
然而Snape如果想做什么的话似乎是不需要理由的，他用讥笑的口吻说：“我们的圣人波特导致了他的好朋友反目吗？格兰芬多再扣十分，你居然不阻止你的同学在一个教授面前做这样无礼的事。”
Harry眨眨眼偷偷瞄向凯恩，凯恩也懂见好就收的道理，主动迎出来把铁三角推出门去然后砰一声关紧门，Snape阴鸷地看着他，哑着嗓子问：“你很喜欢圣人波特？”
凯恩跟在他身后来到工作间，笑着说：“就像您喜欢纳威一样喜欢。”
Snape猛地转过身：“你觉得很好笑？”
凯恩收起笑容疑惑地问：“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您看起来很不高兴。”
Snape冷冷地盯着他，很久才说：“不，今天没有发生任何事。”
凯恩主动走过去环上Snape的腰，把头埋在他肩上：“先生，您不说，我来猜。猜中了您就给我一个奖赏，怎么样？”
Snape没动作，凯恩当他默认了，说：“我猜，您今天被校长要求做什么事了，跟狼人有关。”果然，Snape身体一僵。凯恩继续说：“您身上有焦糖布丁的味道，还有狼毒药水特有的味道。马上就要月圆了，您上次为Draco熬制解药的时候顺便熬制的吧……等等，他们不会打算让我们收养一只巨大的犬科动物吧？”
Snape讽刺地说：“我简直要以为你是特里劳妮家族的传人了。你说的都对，可惜没有奖赏。拜伟大的圣人波特和他没脑子的其蠢无比的教父所赐，一只耗子被一只疯狗撕成了碎片同时，一个倒霉的可怜虫背负的沉冤难以昭雪了。多么凄凉的悲剧。”
凯恩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啊，多么凄凉的悲剧。假如您不用收留那只犬科动物的话就更加完美了。不过卢平教授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送到他那里去呢？”
“狼人就要离开Hogwarts去执行一个命令。只好暂时放弃他们的友情把他的伙伴落在这里。那个蠢东西明天就会送过来了。所以Snape先生，让比艾克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挪到我的房间里去。还算那个狼人识相，如果他敢今天就把疯狗送过来我一定给他们两个Avada。”
凯恩忍不住雀跃起来，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搬进主卧室了，oyeah~突然想起卢平走了那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先生您大概要代替卢平做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Snape的笑容里总算多了那么一点点符合表情的感情：“我想是的。”
比艾克敲敲门：“Snape主人，午餐已经好了，不要误了餐点。”
凯恩抬起头，说：“先生先洗把脸？”
Snape点点头，凯恩放开手先出去了。Snape去了盥洗室，在水池边慢慢擦洗他的手，最后掬一捧泼在脸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用个魔咒弄干脸上的水，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这几年在凯恩的强制照顾下，脸已经不再瘦削肤色也不再呈现不健康的蜡黄。梅林真的很会捉弄人，他给他送来了那个人，送来老蜜蜂，还有凯恩。他这样想着，仿佛在镜子里看到了Dark Lord在疯狂里杀死Lily，虽然他没有身临其境可是他可以想象那个场景，Lily在最后一刻给了波特一个保护咒语。Dark Lord走了，之后他还看到了老蜜蜂的影子，他坐在校长室五彩缤纷的椅子上，和蔼地笑着说：“Well，Severus，你不会因为有了新的想法，就忘记你的承诺了吧？”
“我没有忘记。”但是似乎你没有做到你的承诺，Snape很想这么回答，在上一世的记忆里，假如不是凯恩，Harry大概率会和Dark Lord同归于尽。
“你不觉得他和一些不应该来往的人走的太近了吗？假如西里斯再晚一点知道彼得的下落就好了。可惜有人让这件事太早发生了，对西里斯的追捕暂时不能停止，所以只好麻烦你暂时收留一下他了。”
“……我明白了。”
他是这么回答的。然后邓布利多走了。
再然后是，凯恩。
“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
“那快出来吃饭吧。不然比艾克又该撞墙了。”
……原来这个不是幻影。真实的凯恩站在门边，对着镜子里的他笑。Snape转身和凯恩一起回到餐厅。
凯恩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他看出Snape有点心不在焉，左右犹豫了好久，也没问出来，草草敷衍了午餐，Snape还在想什么，凯恩不打扰他，回卧室整理纳西莎让比艾克带来的一大堆婴儿用品。
过了不久Snape进来了，站在门边默默地看着他，凯恩警觉地发现了他的目光，转过身问：“先生要说什么？”
Snape说：“等疯狗走了，我希望你搬到蜘蛛尾巷去。近几天我会让人把它清理出来。”
凯恩轻轻应了声“好”，也不问为什么，继续收拾那一堆东西。Snape准备好的一大堆理由和讽刺顿时无处可去。过了好久，凯恩把最后一双婴儿袜子放进柜子里，说：“先生，我不喜欢您总是藏有心事。您准备把我送走，一个人留下来应对突发事件吗？”
Snape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松了口气，本来打算讽刺的话到了舌尖上又打了个弯：“我的意思是，我也去。”
凯恩略带点惊讶地望着他，他继续说：“地窖不适合你居住，而我需要一个足够保密的地方熬制复合药剂。”
凯恩接着说：“换个环境很好，这里可以专门用来储藏那些需要避光的材料。还可以避开某些会让人火冒三丈的生物。”
“好极了，Snape先生，那就让我们忍过这难受的最后几天吧，梅林也许会让狼人早点回来好带走他那不受欢迎的宠物。还有，卢修斯跟我抱怨说，Draco是不是交了不该交的朋友。你和Draco的关系不错，应该知道是谁吧？”
“等复合药剂真的熬出来他会知道该还是不该的。不过我以为Draco能隐瞒的很好。”
“Draco的确隐瞒的很好。”Snape讥笑说，“可是这事是双方的。”
凯恩一手支着下巴，眨眨眼睛，看来最近对铁三角的调教还是不够啊。
第二天一大早，Snape摸摸被压得发麻木的手臂爬起来，旁边已经空了，不过被子还是温热的，凯恩刚离开不久。似乎是知道Snape已经醒了，凯恩在门外敲两下，说：“早饭已经在桌上了。今天是三年级的魔药课，鉴于纳威已经从上次的疮肿中恢复过来，我有理由相信今天的课会很难过。您也许需要早点做准备。”
Snape回答说：“如果凯恩·斯内普先生能听话一点不要叫我分心，魔药课会好过很多。我是说我可以把心思完全放在抓住那些犯规的莽撞鬼身上而不是总是把自己当家养小精灵的准斯莱特林身上。”
“不，今天的早餐不是我做的。不过你肯定不想见那个送早餐来的人。”
Snape低声咒骂一声，走到客厅，不意外地看到满脸讨好的卢平、Harry和被两人死死按住正在挣扎咆哮着要扑过来的巨型黑犬。
卢平努力保持着微笑，说：“实在是抱歉我不该这么早过来……但是我必须得立刻离开了。希望我们带来的早点能省掉您早上准备早餐的麻烦。也许它们价值不高，但是代表了我们最大的诚意。”
那些食物都可以算是Snape的偏好，但是华丽的过头了，再看看正在用自己的整个体重试图把小天狼星压服住的Harry，通风报信的那只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了。
“如果你的意思是这只不安分的家伙值这顿早餐你也未免太低估马尔福家的品味了。我不保证你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它的骨头渣，你如果不介意就把它送到那边的小屋里，我有自己的生活，不过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大概不知道什么叫尊重，所以只好委屈那个房间了。好了布莱克，停滞你愚蠢的躁动不安，你如果自己把让你去阿兹卡班享受摄魂怪之吻的机会送到我手上，那就不要怪我笑纳了。”
卢平低声劝大狗：“想想你的教子，想想詹姆斯……”
凯恩听到那个名字，看看教授，他的脸色越发泛青了。于是他主动握紧他的手，换来Snape冷冷的一个眼神和几下挣扎，不过没挣开。
Harry满怀希望地看看凯恩又看看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敌不过Harry的眼神，呜呜哼几声放弃了挣扎，于是立刻被四肢平摊着压趴在地板上。凯恩对Harry说：“放心，你可以经常来看他，注意不要带尾巴就好。”
Harry倒是很信任凯恩，很兴奋地连连点头。Snape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假设你们已经谈完了，波特，我记得今天上课要交一篇十八英寸的分析独角兽的角和凤凰眼泪的不同之处的论文——啊对了，鉴于你的表现总是不如人意我特别要求你写一个加长版，你如果敢拿上次那样的给我，那就很遗憾地告诉你，你很可能得到你本学期的第六个F甚至是U。卢平教授，难道你的立刻就要离开是指在早餐以后吗？”
Harry顿时蔫了，和卢平一起叮嘱了大狗几句，在Snape的绝对冷光中有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地窖。
他们一走大狗又开始龇牙咧嘴地威胁。Snape居高临下的瞟了他一眼，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厌恶地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凯恩会意，对大狗说：“布莱克先生应该不想让校长和Harry为难吧？”
布莱克一下子就没精神了，凯恩叫过比艾克，让他把卢平送来的食物和大狗一起打包送到小房间去，想了想，又对Snape说：“先生，是不是考虑给那里下个锁门咒以免他头脑发热又跑出来？被抓住事小，万一让别人知道他在这里藏着……”
Snape“腾”地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一个魔咒把正在门口和比艾克僵持着不肯进去的布莱克轰进去，然后下了一堆锁门咒、消声咒、保护咒，考虑到由蛇把关的门对蛇佬腔不设防，于是把房门上的守门换成了石像鬼的画，非常难看但是不得不看上一段时间，不用说这笔帐又被记在布莱克身上并最终会在Harry的魔药成绩上讨回来。等他处理完布莱克，凯恩已经把自己准备的早点送了上来。刚才那些吃的虽然都是教授的偏好，但那只是教授在马尔福庄园时在一大堆浮华的食物中勉强的选择，也许会符合布莱克家的口味吧，毕竟布莱克也是贵族，但是显然不是教授最喜欢的。
接下来的日子，凯恩和大狗几乎每天都有一番“奋斗”，而Snape在黑魔法防御课上每节课至少把十个格兰芬多吓到连续噩梦一个月以此发泄地窖中的格兰芬多惹出来的火气。二月的头十天很快就过去了，卢平在二月的头几天就回到了Hogwarts，但是似乎校长和他都没有意思接大狗离开，卢平会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不过也的确，卢平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很难负担两个人的生活，而且不安全——Snape的地窖是除了校长室之外，摄魂怪在Hogwarts里唯一一个不敢靠近的地方。至于让邓布利多把布莱克带走藏起来？邓布利多更倾向于让他们自行解决，奇怪的是，布莱克自己也不愿意离开。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难过的是，搬到蜘蛛尾巷的计划只能无限期推迟了。但是凯恩并不失望，Snape做出的一个两人一起搬出去的计划不用实现就已经很有意义。
地窖有那么吸引人吗？比艾克给布莱克送饭，Snape在他身后冷笑，可能吸引人的是1月份以来他的失常吧。Snape上一世就对邓布利多的计谋有很深的了解，当然不会简单地相信所谓的“地窖是藏匿布莱克的最好的选择”之类的说辞。
“不是监视，就是放出来吸引注意力的靶子，有可能两者兼有。”凯恩很敏锐地察觉到了Snape的心思。Snape淡淡地说：“我记得我说过，你最好不要再插手这些事。”
“可是Harry拿着一个奇怪的有黑魔法波动的东西来拜访过，你坚持不准我插手？”凯恩虽然不懂魔法，可是在感知黑魔法的波动和分析波动成因、解释波动的影响上的能力可以说，至少在英国的魔法界里，是首屈一指。
Snape的瞳孔微微一缩，又恢复常态，带着点冷漠的笑意，他说：“即使明天Dark Lord就要攻进Hogwarts，我也希望你在蓝度和希西出生之前不要再劳神了。至于Harry，我相信邓布利多暂时还不会放任他经历生命危险而不闻不问。斯内普先生，我觉得你对Harry的关心过度了，你难道不觉得你的精力分给那么多人会一事无成？”
凯恩暗中翻个白眼，凑到正在琢磨一个配方改进的Snape身边，用略带点说：“不会呀，精力分在不同的人身上可是最终都是为了先生。”
Snape放下手中的配方看看他，一句话也没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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