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1993》不是坑王

2、改变

　　凯恩睁开眼，这是Snape的卧室，Snape本人正睡在他身边。今天是周一，Snape该去上课了，他不会魔法，没办法用魔咒得知现在的时间，只能买个麻瓜的闹钟放在床头。离早上的第一节课还有两个小时。不过Snape的课在下午，不用着急。凯恩一面盘算着早上做什么吃的给Snape，一面努力想今天Snape上课需要哪些药材，他可以提前准备好，一面轻轻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昨天Snape突然变了个人一样紧紧抱着他过了一整天，当晚他就从小房间搬到这里来了。Snape让他睡在这里，他不知道Snape身上发生了什么，对他而言那似乎不是坏事。
　　凯恩正在担忧Snape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Snape翻过身，睁开眼，突然醒了过来，也坐起来，黑曜石一样的双眼带着些阴鹜地盯着他。
　　于情于理他都该说些什么吧。凯恩脸上堆出一个勉强的笑，说：“先……”
　　Snape却没有听的意思，勾起一个讽刺的笑，说：“我假设我们的凯恩先生有些认床？还是因为习惯了一个人的睡眠？”
　　凯恩一愣，进而哭笑不得地说：“我睡得很好。现在您还可以再休息一阵子。我会过来叫醒您，不会迟到的。”
　　Snape没有接受他的好意的意思，粗鲁地拿起床头的衣服穿上，全然不顾那件衣服在他的蹂躏下痛苦地呻吟。Snape边穿好衣服边说：“我猜想我们的凯恩先生认为我需要和睡鼠一样的睡眠时间。”
　　凯恩也拿过床头的衣服换上，边换边说：“我的意思是今天又是格兰芬多的魔药课，您也许需要大把的精力来控制您的课堂，好叫他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Snape假笑着说：“也许凯恩先生不会折腾出什么事来，好叫我可以把注意力全放在莽撞的没大脑的狮子身上。”
　　凯恩跳下床，笑着说：“如您所愿。我会乖乖的。”转而出了门直接到了厨房。凯恩处理食材的时候还在忧心忡忡地想，Snape有点反常。
　　吃完早餐，凯恩打算去帮忙准备下午要的药材。Snape没说什么，只让他呆在地窖不要出去，自己穿上袍子就出门了。凯恩耸耸肩，反正他也无处可去。凯恩很熟练地对着二年级生的魔药课要配置的药剂开始准备药材，他抬手去拿一罐蜥蜴的心脏的时候，目光从一排排的药材上扫过。
　　也许他可以……凯恩的目光从绝音鸟的爪子的指甲上流过，短暂地停留一下。凯恩很快地将要准备的药材收拾好——不要怀疑他的速度，他是一个不会魔法的“哑炮”，却常年研究魔药，处理魔药的速度永远成为了他的骄傲。
　　也许这个指甲会很有用，加上绝音鸟的羽毛，可以暂缓控制一下“回忆”的速度？可是它跟独角兽的角搭配起来会是什么效果？有没有打折？或者会不会有副作用？
　　凯恩略微思考一下，伸手拿下那个罐子，效果如何，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凯恩先生，我假设你能分得清哪些是应该用的哪些是不应该用的。所以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凯恩吓了一跳，差点就没拿稳那个罐子，他把罐子放回原处，转过身笑着说：“我只是，好奇。”
　　Snape无意和他纠缠在这个问题，说：“邓布利多想见你。也许我们的凯恩先生可以拨冗一面？”
　　凯恩听了，走过去说：“我换了衣服就过去。”
　　Snape没说什么，开了门催促凯恩跟上来。凯恩随手抓过外袍套上，跟着Snape出了门。
　　Snape和凯恩通过弯弯绕绕的通道、走廊和楼梯，一路上到处能看到四处上蹿下跳着寻找藏身之处的小狮子和小獾还有满怀崇敬之心乖乖站在一边的小鹰和小蛇。
　　Snape恍若未见地直奔校长室，凯恩很辛苦地跟着，要跟上Snape的步子，还要忍着看到小狮子躲在柱子后面脑袋藏的严严实实却露出半个屁股引发的笑意。
　　两人很快到了校长室门口，Snape犹豫了很久，里边没有开门的意思，于是只好报上通关密语：“我·们·都·爱·邓·不·利·多。”
　　凯恩忍笑忍的肚子都疼了，被Snape不耐烦地一把抓过拖进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看见两人近来，放下手中厚厚的羊皮卷，笑眯眯地抬头，轻轻敲敲桌子，两杯热气腾腾的甜的腻死人的奶茶浮了出来。
　　“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热可可，里面放了许多蜂蜜、红糖和肉桂，哈，假如你觉得心绪不宁——一滴鼠尾草汁，怎么样？想试试么？”邓布利多这话是对凯恩说的，凯恩看一眼那杯黏糊糊的东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饮而尽，顿时被腻个半死。邓布利多看着那个空杯子消失，视线投向Snape，Snape很嫌恶地看看老蜜蜂又看看那杯东西，决定不去碰它，转而道：“您要看看凯恩，所以我把他带来了。您要做什么，请快。”
　　邓布利多于是又看向凯恩，踯躅一下，说：“Severus说，你是因为某个很特殊的有利于光明的原因才加入Death Eater，我有那个荣幸知道原因么？”
　　凯恩低头玩着指尖不说话，邓布利多很有耐心地等，Snape先沉不住气，说：“校长，您说过不问这些的。”
　　邓布利多看看他，眼神很明显，他赌不起，赌输了就赔上了所有，所以他必须弄清楚。
　　Snape以更加坚定的眼神回瞪过去，火花四溅。凯恩抬头看看Snape，又看看邓布利多，突然开口说：“再过些时候，现在我不能——只要，再一些时间就好——”话没说完，Snape粗鲁地打断他，对邓布利多说：“对不起，校长假如您要见他只是为了问这样无聊的问题，那么现在我想带他走了。”
　　“等等，Snape，你突然跑过来说你，决定接受凯恩，这对一个老人来说实在太突然了。你得给我时间理解你的想法。毕竟，你知道，这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邓布利多毫不避讳地当着两人的面说。
　　“要确定凯恩的身份有许多方法，我拒绝您这样半强迫式的审问。”Snape想也不想就回绝了邓布利多，“而且这件事其实不需要经过您同意，我只是告诉您这样一个事实，我拒绝您给我的任务中的一项，您知道具体是哪一项。”
　　Snape说完根本不给邓布利多开口的机会，拉住凯恩就想走。凯恩傻了一下，被Snape一拉，才回神跟上去。这一路上Snape都没再说什么，回到地窖，Snape满脸煞气地批改作业——本来按照他的习惯应该先看小蛇再看小鹰然后是小獾和小狮子，但是今天凯恩看看Snape的脸色，把小蛇的作业押后一档，先送上小狮子的，果然，凯恩趁着要清洁一把刀子的机会路过书桌，余光瞟到小狮子们的得分，真是愁云惨淡万里凝。
　　Draco应该好好感激他。凯恩有些自得地想。Snape经过老蜜蜂的一番折腾又借着格兰芬多出了口气，再加上蛇和狮子的作业之间的巨大落差，放下扎比尼的作业的时候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等批改完小蛇们的再看小獾和小鹰的作业，尽管不那么尽如人意，总算没落得狮子们的下场。凯恩早就准备好了上课要用的材料，正很勤快地在厨房里奋斗，教授对生活质量虽然不讲究，但是假如有讲究的条件，他绝对是一等一的挑剔者。等Snape批改完作业从桌边站起来，看准时机的凯恩刚好递过一杯红酒：“先喝一口吧，我把食物端过来。”
　　Snape一只手接过酒另一只手牵住他后背的衣服：“等等，让科尔去吧。我可不想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几个丑丑的矮家伙过来撞墙说他们做的不好。而且，凯恩先生，我以为你很清楚你的本分，假如我没记错，你好像是我的助教而不是家养小精灵吧？”
　　凯恩笑笑，转过身，说：“材料都准备好了，作业也分过类。我闲着也没事干……”
　　“你可以出门活动或者，你总有你自己的生活吧？”
　　凯恩不答话，只是敲敲餐桌，很快他刚才做好的菜就送上来了。
　　Snape有些心不在焉的吃完午餐，盘子被撤走后，他居然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奢侈地睡一会儿。但是看看凯恩上上下下地忙碌，又于心不忍地把他招来：“你不打算午休？”
　　凯恩回答说：“我一天到晚闲着，午休也睡不着……”
　　回答他的是Snape很不耐烦地一拖，把他拽进了卧室。凯恩知道争辩没用，乐得享受这突如其来的“关爱”，闭着眼在Snape身边假寐。Snape却有些失神地望着凯恩的侧脸。属于青年人的光洁细致的皮肤，可爱小巧的五官。其实凯恩是个很有才华的孩子，只是他为了假装成不会使用魔咒的哑炮而收起了一切天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呢？前生他以为是Dark Lord的监视者，后来被证明不是。Snape没什么好奇心，也对浑身是迷的凯恩来了兴致。他多大了？不知道。他姓什么？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还是不知道。
　　Snape的目光落在他伸出被子的手上，那只手是属于一个出色的魔药大师的。虽然这时候凯恩只是用它来处理最基本的材料，但是有了上一世的记忆的Snape知道，在很久以前，凯恩已经开始配制非常高级的魔药——等等，假如他没记错，那个魔药的最后一味配料“绝音鸟的爪子的指甲”是他从自己这里拿走的，而拿到这味配料后不到四个月，他就配制出了具有基本作用的魔药，后来几经修改，过了三年最终完成。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药第一次配制成功不久后，双胞胎就出生了。梅林啊！！他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1993年4月28日，是蓝度和希西出生的日子，但是他们出生的时候还不足月……现在，那对小恶魔在凯恩肚子里至少已经存在三个月了？？前世蓝度和希西在决战前夕被凯恩送走了，直到他默默死去，他仍然不知道蓝度和希西的下落。这一次，他决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
　　自己的幼崽就要自己养，而且一定要养好！马尔福家的家训还是有可取之处的。Snape握了握拳，有些紧张地想，要不要向卢修斯请教一下怎么为即将到来的“惊喜”做准备？或者纳西莎会是个合适的老师？Laf。纳西莎懂才见鬼呢！他应该借几个家养小精灵才对。总之下课了还是去拜访一下马尔福庄园吧。顺便把相关的材料都带走，反正配方他都记得，不需要凯恩再以身试药了。
　　Snape在床上焦急难耐地挨过一小时，看凯恩准备起床了，一把把他按下去：“你继续睡。晚餐我不回来吃。”
　　凯恩点点头乖乖答应了。
　　你会那么乖才见鬼！Snape又说：“不准动橱柜里的材料。好好呆在卧室。”
　　凯恩继续点头。
　　“老蜜蜂要是想见你你也不准去。”梅林在上，也许他应该去买对戒指，假如他没记错，结成伴侣的时候，双方的真实姓名都会显露出来。那样的话不管凯恩身上有多少个魔咒在掩护，只要他点头答应了，真实的身份就自然出来，根本不需要老蜜蜂“审问”。
　　他的储蓄够买一对什么样的戒指？要不要留点积蓄给幼崽买奶粉？要不要找邓布利多把他拖欠的教授工薪和福利要回来？凯恩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梅林啊，他都多少年没关心过饰品的款式了。Snape一边穿外套一边胡思乱想，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凶巴巴地对凯恩吼：“不准嫌我的审美过时了！”然后在凯恩奇怪的眼神中把门重重地一拉——临到快关上时又放轻了手脚，把它慢慢掩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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