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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戏精的诞生 ...

  •   魏祈恩点点头,“父亲,其实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那日我听了圆通大师的佛法,才真的明白我错得离谱”,
      “我对皇上的感情不过是错觉罢了,那可能是君臣,同窗,玩伴之情,而我错把他当成了畸形的情感,我自幼由父亲亲自教导,又怎会不知道伦理纲常,君臣有别呐,是圆通大师点醒了我,我才清楚的认识到我还是喜欢女子的”,魏祈恩开始放飞自我,胡乱瞎编了。
      魏太傅半信半疑,当初魏祈恩这要死要活的样子,这才几天,就想通啦?
      魏祈恩咬咬牙,既然老爹还不信,那他只有放大招了――终极胡编乱造大法。
      “其实我早已有心仪的女子,那就是和玉长公主”,魏祈恩装得一脸情深。对不起呐公主,魏老爹不信,他就得真的搬个人出来才有说服力,随便找一个容易露馅儿,还是要从小就认识的靠谱些。
      “父亲是知道的,我与公主从小一起长大,公主又貌若天仙,儿子难免会有所遐想”,魏祈恩适当表现出害羞脸红的样子,对不起公主,虽然没见过面,以后有机会会报答你的。
      “可是公主并不喜欢我,这让我很失落,加上之前意识不清,才会昏了头,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幸得大师点醒,如今醒悟,希望还不算晚”。
      嘿嘿,他就不信魏老爹真去向公主求亲,不说身份差了点,皇上也不会同意,就算同意了,公主也不答应啊,所以说了也是白说,不过一方面解除了魏老爹的疑虑,一方面又防止魏老爹给他乱点鸳鸯谱,嘿嘿,真不错,虽然这样是没节操了点。
      若是刚才只信了半分,看了魏祈恩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魏太傅也是全信了。太傅一喜,他怎么没想到,和玉公主和恩儿也是青梅竹马,既然恩儿能想开,如果再凑成一对姻缘,彻底绝了后患,那不是更好。
      可怜的太傅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他从小看着他们长大,何时见过魏祈恩和仁和公主走得近了。
      “恩儿若是喜欢,为父就替你求了这门亲事”,太傅赶紧趁热打铁。
      “不了,不了”,魏祈恩赶紧摇头,太傅这也太积极了吧,万一他一鼓作气真把这门亲事说成了,那就糟了。
      “嗯”?太傅面色一沉,有些怀疑。
      魏祈恩赶紧解释,“父亲,我的官职是低了些,怕配不上公主”。
      太傅面色稍霁,“无妨,你与公主郎才女貌,咱们魏家也是名门世家,皇上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会答应的”。
      “可是公主根本就不喜欢我”,魏祈恩像是委屈极了。
      “唔,这倒是个问题……”,太傅面露难色,太后一向最疼这个女儿,如果公主真不嫁,没人逼得了她。
      魏祈恩瞅准时机赶紧表明了态度,表情荡漾的像个怀春的少男,“不过儿子是不会放弃的,以后我会在公主面前好好表现,等公主真的属意我了,父亲大人再请求赐婚也不晚”。
      魏太傅开心极了,好啊,他的儿子真的是长大了,这趟法华寺没白去,圆通大师不愧是大师。
      他赶忙将魏祈恩扶起来,坐着。跪了这么长时间,魏祈恩膝盖疼得要死,背上也火辣辣的疼。
      那厢太傅还在自顾说话,
      “以后要变着法子逗公主开心,公主才会喜欢你,要是你不知道什么好玩的把戏,就来问我”。
      嗯?太傅这是要教他撩妹大法吗?
      许是注意到魏祈恩面色不太好,魏太傅才赶忙派人去请了大夫。
      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魏祈恩总算安稳的趴在了床上,大夫也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涂些药膏就好了,仔细保养以后就不容易留疤了。
      魏太傅一直守在边上,看着魏祈恩背上全是新旧伤痕,没一块好地方,内心不由得难过,只嘱咐他好好休息,魏祈恩乘机表示明天也要去上早朝,魏太傅先是不允,后又拗不过他,也就默许了,既然大夫说没什么大碍,他又告了这么多天假,已经有人起微词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魏祈恩趴在床上,魏夫人正在给他擦药,轻轻柔柔的一点也不痛。魏夫人只是专注擦着,后来忽然的笑起来,只是那笑里多了丝酸涩。
      魏祈恩也笑了,知道他母亲在笑什么,先前母亲把他护在身后,在耳边轻轻的告诉他,待会儿进祠堂就跪下,然后磕头认错,他父亲最是吃软不吃硬,一味死撑,他父亲更要生气。
      魏祈恩觉得很神奇,魏夫人和他见面还不到几个小时,却相处得这么熟悉自然,仿佛他们真的是母子一般,这让魏祈恩感到很满足,他渴望的就是这样的亲情,哪怕父亲打了他,骨子里仍是为他好。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同班同学嘲笑他是孤儿,他气不过,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后来那同学的爸爸来了,了解了情况,又把那个同学打了一顿,逼着他向卫小明道歉。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捍卫了尊严,是个胜利者。却又看见那个爸爸领着孩子边走边还在严厉的批评教育,眼里确实藏不住的对孩子额头擦破了皮处的疼惜。那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失败者。
      魏太傅就是这样的爸爸,明明知道孩子错了,要罚,却也会心疼啊。从小到大他努力不惹事,这样他就不会被请家长,别人也不会知道他其实是个孤儿。现在好了,他也有家了。
      “娘没有拦着你爹打你,你恨不恨娘”,魏夫人有些难过。
      “不恨,我怎么会恨娘呐,我知道爹要打我,谁也拦不住的”,魏祈恩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魏母,少年修长的身材在烛光下愈发美好。
      魏母破涕为笑,“你就是欠顿打,我本就不想拦着你父亲,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惹怒了他,但他既然有意要瞒着我,就大约是你们官场上的事情”,
      “你父亲那么个温文儒雅的人,我以前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所以这次,我便觉得你是犯了天大的错了”。
      魏祈恩轻轻点头。
      “别恨你父亲,他有时也是身不由己,现在的朝廷不比先皇在的时候了,圣上的心谁猜得准,官场里随时准备看你父亲倒下,他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因为他一倒下,魏家就彻底败了”。这是魏母临走时留下的一番话。
      他背后有伤,不便沐浴,铃铛进来伺候他擦完身也就出去了。魏祈恩挪动着身体,仔细打量着这房间的装饰,房间很大,屋里有很多书籍字画,玉石古玩,摆放的十分整齐,他不在的这几天,屋里仍保持着干净,可见一直有人打扫。
      他注意到挂在架子上的枣红色官服,款式有些类似于汉代朝服的款式,交领上还有袖口处都镶着黑色的边,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衣服全是极细的金线绣着暗色的花纹,黑色的腰带上镶嵌着一块雕工精致的玉石,古时的朝服都是大内织造,质量自然是上乘,再看旁边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一块牙白色的板子,魏祈恩拿起一看,发现这竟是朝笏,仔细看了几遍,这朝笏背后竟然刻着几个小字,赫然写着,礼部侍郎,魏祈恩。
      嗯?魏祈恩有些惊讶,他记得朝笏不是用来记录君命或旨意的吗,怎么会将官职和名字刻在上面,难道是害怕皇上在朝堂上不认识人。不过真是天要助他,他本还担心明天上朝会不认识人,现在看来,老天都在帮他。
      书桌边上放着几幅字画,魏祈轩随意打开其中一幅,可以看出是一幅雪景图,画工还是很不错的,在看下方还留句诗,“新雪今已至,谁记旧时人”,写得什么鬼玩意儿,这浓浓的幽怨感是怎么会时,诗上还盖着一枚印章,“闻轩”?什么意思?
      他又打开了其他几幅,无一不是幽怨哀愁的诗句,上面也都印着“闻轩”二字。这些画难道是原来的魏祈恩画的?
      魏祈恩在桌上找了一圈,真的在角落找到了这枚印章,看来,这真是他的画作。“闻轩”二字是什么意思?魏祈恩知道,古人多会以自己的字做诗词画作的著,那么“闻轩”应该是他的字了。
      魏祈恩翻出那把折扇,他早上还以为“敬之”是他的字,现在看来上面的画工比他的好得多,绝不是他画得出来的,那么这把扇子应该是谁送他的,想想文人之间互赠墨宝,也是常有的时,便也没什么奇怪的。
      天色也不早了,想到明天还要上朝,魏祈恩赶紧躺回了床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戏精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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