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网王］新生之夏》一木繁华

29、恶魔领域

　　夏尔和恶魔执事隐退人间。
　　按照他的命令，塞巴斯蒂安带他去往人类和恶魔都平等的地方。
　　但是，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地方呢？
　　他们退隐于人间，亦隐于魔界。
　　在定居之前，夏尔和恶魔执事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居住地点。
　　塞巴斯蒂安不再忍耐饥饿，开始出去觅食。
　　起初他还会为夏尔带回食物，遭到拒绝后，他不再勉强。
　　每次去觅食前，他会将夏尔放在安全的地方。
　　然而有一次，夏尔这边出了意外。
　　在原地安静等待的夏尔遭遇了袭击，袭击他的是一个大恶魔。
　　不是所有恶魔都能无视同类或者与同类和平相处。
　　这个恶魔发现了夏尔，于是像猫戏老鼠一样，恶劣地想将这个弱小的同类玩弄一番，再干脆捏死。
　　塞巴斯蒂安赶到的时候，夏尔已经伤痕累累。
　　黑衣执事很强，那个恶魔受的伤比夏尔更重，却不妨碍他及时逃命。
　　临走前，他戏谑地留下一句：“没想到弱者会有这么强大的仆人，真是‘忠诚’啊！”
　　塞巴斯蒂安目视他逃走，没有追上去。
　　“你来晚了，塞巴斯蒂安。”
　　“非常抱歉。”
　　夏尔沉默，这会儿的功夫，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衣服还染着血污。
　　塞巴斯蒂安扶起夏尔，语气平淡地说：“看来你需要进行特训，我弱小的主人。”
　　夏尔看着他那副冰冷的样子，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领，沉声说：“你是故意的。”
　　知道会有别的恶魔路过这个地方，故意把他留在这里，故意让他受伤。
　　恶魔执事没有反驳，只是陈述道：“按照契约，复仇完成之际，就可以吞噬灵魂，所以我才作为你的执事侍奉你。”
　　“但我却以这样的方式活着。”夏尔嗤笑：“在玫瑰迷宫的时候，我对你下了命令——你永远都是我的执事。”
　　塞巴斯蒂安冰冷地注视着夏尔近在咫尺的容颜，说：“而我的回答是——Yes。”
　　即使不能吃掉你的灵魂，我也只是……恶魔执事。
　　“真是可笑啊，塞巴斯蒂安。”夏尔笑着，脸色冰冷。
　　塞巴斯蒂安不再说话，他没有预兆地将夏尔抱起，飞快移动。
　　“你要带我去哪？”夏尔面无表情地仰着脸问。
　　“去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
　　定居下来之后，塞巴斯蒂安开始了对夏尔的特训。
　　再一次被执事打倒，夏尔艰难地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污，问：“这就是你的目的？”
　　塞巴斯蒂安严厉地说：“这点程度都做不到，你要承认自己是弱者吗？”
　　“不。”夏尔被激起了火气，不肯服输。
　　塞巴斯蒂安微微翘起嘴角，眼睛里却无一丝笑意：“不错，我的主人怎么能连区区魔力都不会运用呢？再来一次。”
　　就这样，经过塞巴斯蒂安的斯巴达式教育，夏尔终于成为一个合格的恶魔。
　　每当回忆起这段经历，夏尔总感觉自己身心都疼痛起来，恶魔的教育方式真的很恐怖。

　　窗外响起冰帝众人跑步的声音，夏尔从梦中惊醒，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梦境，他觉得自己身上已经开始幻痛了。
　　洗漱完毕，迹部家的执事为夏尔端上红茶。
　　夏尔愉快地忘记了昨晚的梦境，惬意地喝了一口茶。
　　此时迹部他们也结束了早练，洗了身上的汗水后，陆陆续续地坐到餐桌旁等待早餐。
　　迹部景吾洗澡的程序最繁琐，他是最后一个到的。
　　所有人到齐后，佣人们开始呈上早餐。
　　享用完餐后甜点，夏尔慢悠悠地放下餐具，喝了一口茶。
　　迹部景吾用手撑着下巴，笑着问：“夏尔，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越前打比赛？”
　　一时间大家都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夏尔。
　　“嗯？”夏尔放下茶杯，回答道：“周助说下午他们训练完会自己过来的，我随时都可以。”
　　向日岳人羡慕不已：“真好啊！”想跟江藤打比赛已经说累了。
　　忍足侑士已经决定抓紧今天的训练挤出时间看比赛了。
　　迹部景吾的关注点有些不一样：“嗯？‘周助’？已经叫得这么亲密了？关系真好呢！”
　　夏尔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语气奇奇怪怪的。
　　经过昨天练习赛的刺激，冰帝众人今天像打了鸡血般更加努力地进行特训。

　　下午，越前龙马如约而至。
　　青学的其他人当然也一起来了，他们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下车后，青学众人被迹部家的豪华别墅震惊了。
　　想想自己那边的住宿条件，再看看冰帝这边，大家忍不住流下辛酸的眼泪。
　　夏尔穿着运动服来到他们面前，对他们说：“欢迎。”
　　昨天因为景吾答应帮助别人却把自己搞得受了伤，心情有些不爽，他才答应比赛，不过他很快就消气了。
　　既然都答应了，那就好好比赛吧。
　　也让冰帝那些心心念念要跟他比赛的人死心，跟他比赛，还不如跟景吾、周助、越前龙马这样的人比，不提实力，就凭他们对网球那份真挚热爱的心，他就已经比不上了。
　　不过，把打网球当做游戏的话，他可不会轻易认输。
　　越前龙马走上前，对他说：“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走吧。”
　　夏尔和他们一起去了一个空着的网球场。

　　两人入场。
　　基于夏尔的身体原因，比赛以一盘定胜负。
　　菊丸英二自告奋勇地去当裁判。
　　场外，冰帝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齐聚在一起，围观即将开始的比赛。

　　按照比赛规则，夏尔先发球。
　　他将魔力化为力量，把网球以强力旋转的方式抛出，挥拍。
　　樱乃和朋香惊讶地喊道：“球消失了！”

　　“这是……”忍足侑士惊讶地看着球消失。
　　“这是不二的绝技——消失的发球。”迹部景吾肯定了忍足侑士心中的想法。
　　越前龙马仿佛早有准备，他摆好架势，心想：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昨晚他可是拜托前辈们给他进行额外特训了呢。
　　不二前辈的绝技——消失的发球，一般会在对手的面前消失并急速向外飞去，所以只要将球拍调整成这个角度，同时感受空气流动的轨迹……
　　“０：１５，江藤得分。”裁判愣了一下，立刻宣布到。
　　“什么？”越前龙马不敢置信。
　　原来夏尔虽然使用了“消失的发球”，但球的运动轨迹却和不二周助的发球不同，越前龙马甚至捕捉不到球的声音和空气的流动。
　　接下来，越前龙马从无法感觉到球，到逐渐掌握规律，终于他接到了球，但可惜的是，球没有过网。
　　这一局夏尔胜。
　　“很厉害嘛，江藤。”换场时越前龙马笑着对夏尔说，“接下来我要开始认真了。”
　　轮到越前龙马开球。
　　越前的发球力道很大，夏尔接得有些吃力，在你来我往中，夏尔打出一个高吊球。
　　桃城武激动道：“要用那一招吗？”
　　一年级们疑惑地看向他，问道：“‘那一招’是什么啊，桃城前辈？”
　　“嘿嘿。”桃城武神秘一笑。
　　只见球场中，越前龙马以转体３６０度的姿态高高跳起扣杀。
　　“啪嗒”……
　　夏尔的球拍掉落在地。
　　越前龙马率先得分，赢下一局。

　　场外的冰帝众人为越前龙马的新技能惊叹。
　　“果然把他的潜力激发出来了吗？”迹部景吾笑着摸了摸眼角的泪痣。
　　忍足侑士说：“那小子还不赖嘛。”
　　其他人也或欣慰或震惊地看着场内。

　　第三局开始，面对越前龙马越来越凶猛的击球，赛场中的夏尔忍不住皱眉：好强的力道。
　　但是……
　　在越前龙马再一次使出他的新绝招，打过来的球第一次落地又弹起之际，夏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球拍，只见他身形如闪电般移动，运转魔力之后，将力道极为强大的球打了回去。
　　这下轮到青学这边一片哗然了。
　　对此，冰帝众人表示：基操，勿６。
　　“好快！”大石秀一郎被夏尔的速度惊到了。
　　桃城武和海堂薰默默在心里跟自己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这种操作。
　　乾贞治快速地记着笔记。
　　朋香她们在嘀嘀咕咕。
　　“这种速度是人类能够做得到的吗？”
　　“我一眨眼的功夫他怎么就接到球了？”
　　“不可思议……”
　　不二周助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没有多大的反应。他看着越前龙马说：“越前他虽然创造出了新绝招，但是显然还没有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
　　这一局，越前龙马的新绝招对夏尔不起作用了，夏尔以“燕回闪”、“破灭的圆舞曲”等绝技取胜。

　　接下来，越前龙马又赢一局，目前比分２：２双方平手。

　　冰帝这边，正选们平静地看着夏尔他们进行比赛。
　　迹部景吾最先发现不对，他轻声说：“这下不妙了。”
　　身边的正选们不解地看向他。

　　青学这边的不二周助也发现了不对劲，他遗憾地说：“夏尔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
　　青学众人闻言仔细地看向夏尔，果然，大家发现他的呼吸频率变快了。
　　越前龙马很快赢下这一局。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桃城武有些说不清的失望。

　　越前龙马有些恼怒，他说：“你差不多该认真起来了吧。”
　　夏尔感受到魔力只剩一小半了，想着现在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也好，”他对着越前微微一笑：“（对于游戏）胜者只能是我。”
　　感受到他的决心，越前龙马转怒为喜，他哼了一声，拽拽一笑：“还差的远呢。”

　　第六局比赛开始。
　　发球后的第一回合，夏尔意味深长地对着越前龙马道：“现在，要开始了。”
　　越前龙马严阵以待。
　　他突然发现夏尔消失了，眼前的景象变成恐怖的炼狱，痛苦又绝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是一般人，大概会胆怯，但越前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这只是幻像，”越前龙马心想，“这就是领域吗？江藤夏尔果然很强。”

　　“江藤得分！”
　　裁判的哨声在越前龙马耳边响起，他忽然清醒过来，发现眼前的景象回到了现实，在他陷入幻像的那一瞬，夏尔已经将球打了过来。
　　越前龙马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了。
　　场外的青学众人不明所以。
　　“越前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站着不动啊？”大石秀一郎发出疑问。
　　“那是……领域。”不二周助睁开眼睛，试图将夏尔的绝技看破。
　　“领域？跟队长的‘手冢领域’一样吗？”桃城武有些好奇。
　　“不，他的领域看起来是精神方面的控制，具体的还要问问当事人才能知道。”乾贞治一边用笔不停地记着，一边说到。
　　海堂薰双眼发亮地盯着场内一言不发。
　　“好强！不知道越前有没有办法对付？”
　　“加油啊！越前！”
　　一年级组不甘示弱地嚷嚷。

　　“来了来了！江藤的最强绝技——恶魔领域！”向日岳人兴奋地大声说到。
　　“现在回想起来，我身上还会起鸡皮疙瘩呢！”宍户亮忍不住抖了抖。

　　“很有趣嘛。”越前龙马再次发球。
　　夏尔提醒：“注意了。”
　　再次陷入幻像，越前龙马让自己忽略恐怖的景象，试图移动接球。
　　可是……
　　“怎么会？”越前龙马发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仿佛灵魂和身体被隔绝在不同的空间。
　　“０：３０！”
　　夏尔再次得分。
　　第三次，越前龙马无法活动的同时，还感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剧痛无比，仿佛身体被凌迟碾碎，剧烈的痛苦淹没了他，直到再次回到现实，他还有着全身剧痛的错觉。
　　第四次同样如此。
　　其实夏尔还是手下留情了，进一步的精神威压下，人类会在体验炼狱般的物理痛苦的同时，还会同化为地狱景象中的鬼魂，爆发出痛苦、绝望、悲伤、妒忌等负面情绪。
　　但是目前他还没有对任何人用过这个，身心同时被打击，给人留下阴影就不好了。
　　第六局，夏尔胜，目前比分３：３达成平手。
　　越前龙马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这样下去的话，他无法破局，必输无疑。
　　以越前现在的处境来说，要想破局，除非精神力能够与夏尔抗衡。
　　遗憾的是，现在的越前龙马还没有成长到那种程度。
　　比赛以夏尔的胜利告终。

　　裁判宣布比赛结束后，众人发现场中的两个人还是一动不动。
　　大家先是奇怪，然后反应过来，迅速冲向他们两人。
　　“越前/小不点！你没事吧？”
　　“夏尔/江藤！你还好吗？”

　　越前龙马缓了好一会儿，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肌肉，面对前辈们和朋友的关心，他迟钝地说：“我、还、好。”说着他勉强动了动。
　　崛尾感叹：“没想到那个什么江藤这么恐怖！”
　　“别逞强了，还是我背你回去吧。”看见越前还无法很好地控制身体，桃城武说到。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一起帮忙，不二周助看越前没有大碍，往夏尔那边走去。

　　冰帝这边，迹部景吾最先来到夏尔身边，他刚接触到夏尔的身体，就见他向后倒去，吓得迹部景吾立马将他抱住。
　　如果魔力系统化的话，夏尔觉得他现在眼前一定会出现红色警告，他的魔力已经一丝不剩了。因为激烈运动，他现在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是僵硬的，乏力又疼痛。
　　只是被轻微的力道触碰，夏尔就已经站不稳了。
　　这时，不二周助来到他身边，担忧地问：“夏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夏尔靠在迹部景吾身上，回答到。
　　迹部景吾插话：“不用担心，本大爷会照顾好夏尔的。”
　　不二周助微笑道：“那就好。”确认夏尔没事后，不二回到青学那边。

　　这次比赛，两个当事人可谓是两败俱伤，一个只能被人背着，一个只能被人抱着。
　　在漫天彩霞下，双方在大巴车前告别。
　　“下、一、次，我、会、赢。”越前龙马很有气势地说。
　　“那可不一定。”刚说完，夏尔反应过来，等等，他不是想让其他人死心，不再和他约战吗？效果好像不怎么好！
　　等青学众人离开，夏尔情绪还是很低迷。
　　其他人以为他今天太累了才这样，纷纷表示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迹部景吾抱着他回房间，边走边说：“这么有活力的夏尔真少见啊。”
　　“啰嗦。”夏尔自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