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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把自己气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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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和尚说:“弟子得了女帝的恩赐,女帝把典生法的心法传给了弟子。只是弟子愚钝,一直难悟心法。”看了我一眼,对师父说:“太子笨的出奇,师父一定会被太子气死。”
师父仰天一串大笑声,低下头时对我们说:“为师是酒肉和尚,你们给为师吃的香喝的醉,为师就会酒后吐真言。”
白和尚拍着胸脯:“弟子保证师父吃香的喝辣的。”
师父笑道:“你们瞧准了。”
师父身子一晃消失不见,无光无影。其实师父闪现在佛堂屋顶,又一晃闪现在院门前,再一晃站在了我们身前,对白和尚说:“你可看清了?”
白和尚手指了一下佛堂顶,又指了一下院门。
“你看清了吗?”师父看我摇了头,笑道:“太子资质平庸,只能修行静心的心法。”师父看我无奈的点了头,笑道:“静下心了才能茅塞顿开。”
“还是有希望的。”白和尚鼓励我。
师父笑道:“女帝拥大功德,天地可鉴。女帝的儿子自然不凡,就是庸人也会庸的出奇。只要你们勤学苦练,为师会把绝学传给你们。”
“我的天啊!”白和尚惊喜的昏了过去。
师父一只手抓住了白和尚,手上轻轻一推,白和尚悬浮起来,白和尚飘上了床。
师父在我眼里和神仙没区别,我的手使劲的指着我的脸。
“你跟为师来。”师父身子一晃闪现在佛堂门前,回头对我笑。
我扑了过去,我满眼热泪流淌。我只要一张完整的脸,拿我的命换都行。我扑进了佛门,师父打坐在此,我赶来打坐在师父对面,师父对我说:“天地把你的脸变成这样自有天地用意,你可懂师父的话?”
我想了想,无奈的点了头。
师父说:“一落一花,你可知什么意思?”
我用心一想,是光!
师父看我眼中放光,笑道:“对了,是光。”
我怎么突然开窍了,我我我我我…
“莫急莫急,听为师说明缘由。”我冷静了下来,师父笑道:“你能悟出此意,说明你没有笨的出奇。”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开心的点了头。
师父笑道:“天地给了你什么,你回报天地什么。貌相虽丑,与心无关。你需一心向佛,一心正义,就会梦想成真,这才是你的命运。不可把为师收你为徒说出去,也不可对人提及你是太子。你想得到什么就要舍得什么,你懂为师的用心吗?”
我使劲使劲的点了头!
“为师教你静心的心法,对你日后遇事有用。”
我认真的点了头,师父把十二字心法传给了我。
“你在此领悟,师父去捉妖了。”
师父如神仙一样消失了,我终于领悟到了人定胜天的道理。
这十二个字听着简单却万分了得,我悟不透其中奥秘。
天色渐渐的黑了,佛堂里与天色一样。我的心里更加黑暗恐怖,这不是我较真就能悟透的法学。
白和尚跑来了佛堂门外,恰见我在佛堂里哭泣。他心里压抑着怒火,望天心道:“就不能给他点希望之光嘛,他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他走进了屋门,说:“别哭了,出来。”
我擦去了面具上的眼泪,起身走来了屋门外。白和尚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我挨着他坐下身。
“庸的出奇,这话对你真的不假。”白和尚说:“人的命运天注定,只极个别的人敢逆天改命。你娘就是逆人,在这之前,你娘得了典生法才有了资本逆天,你只是缺少一个这样的机会。”他看我低着头摇了头,笑道:“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这就拜了方丈为师,你会越来越好。”
谢谢你对我的鼓励,我明白自身,我看不到翻身的希望,哪怕是一点点。
白和尚看我低着头不表态,笑道:“好活歹活活够了才行,你才十岁离死远着呢。我耗尽了三百年道行救活你,你要知恩图报至少活三十年。”
他能够看出我的心思,我无奈的点了头。
我抬起头望着夜空初升的月亮,我突然不怎么恨我娘了。我决定嫦娥不是我娘,上官灵晶才是我娘。
“最近的月亮不怎么明亮了。”白和尚望月叹道:“冬天快点过去吧,否则会烧光寺里的木头。”看向我,笑道:“还有一只小青蛙不嫌你长的丑,这就是缘分。”
我忍不住笑了,看他打坐修炼。我身子从后仰倒,望遍了满天星辰。我认为我是距离月亮最远的一颗星星,却离着西天最近。“娘,孩儿好想你。”我哀伤的心道。
白和尚说:“你不修炼,去给师父在佛堂里铺张床,把我的被褥给师父用,我俩睡一张床。”
我起身去做了。
扬子担心龙鸣又不听话,就叫龙鸣睡在她的屋里。龙鸣一直睁着眼睛,等着娘睡沉了才敢溜出屋门。她看了看天色,现在是二更天了。她从胡同里跑来了栗子街头,一眼望去街上,没有一个人影,看来老和尚已经走了。“走了倒好,这功劳全我一个人的。”她自鸣得意。她按照老和尚教的方法,就走就哭,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心里叫道:“妖精啊,快来吃我吧,我早等不及了,你可别叫我白来啊。”
龙鸣哭了半条街,没发现一点动静。心里又气又恼,把自己气哭了。她瞪着来时的路,哭道:“我白送给你你都不吃,你还是个妖精嘛。你太欺负人了,我不活了。”
大重方丈在笑声中现身了,看龙鸣还在哭啼,笑道:“你哭的没由来。”
“咋没由来,我白来了就是由来。”
“老衲在此两个月了,按你所说,老衲更白来了。”
“你我管不着,气死我了。”
“我看吃人的是人和神。”
“怎么会!”龙鸣看老和尚点了头:“没听说人吃人,神吃人啊!”
“邪门歪道。”大重方丈说:“若是妖,必有妖气,老衲从没闻到过妖气。”
“你是哪里的和尚?”
“庆城只有大重寺。”
“我听龙老大说大重寺的和尚不管这事。”
“那是我们故意放出风声,以此叫妖精放松警惕。”大重方丈皱起了眉头说:“庆城明明在丢失孩童,和尚就是遇不到。”
“这是和尚法力不够。”
“你说的合乎情理。”大重方丈笑道:“你小小年纪就行侠仗义,这是你爹娘教你的吧。”
“恰恰相反。”龙鸣生气了:“我昨天被我娘抓住了,我娘给我一顿好打。”
“那你为何还来?”
“我不能失信于人。”
“极好。”
龙鸣苦恼的说:“什么时候才能为民除害?”
“若是妖精,定会露出尾巴。若是人和神,那就不好说了。庆城每天丢失十个孩童,我看此人修的是魔道。”
“我只听说过仙道、妖道、鬼道、人道,从未听说过魔道。”
“魔道无法和无天两兄弟创造,他们是上古大神。魔法是神、妖、人、鬼、畜,都可修炼的道法。大成后,即可飞天入地,称霸一方。四千年前,神仙诛灭了魔道,应是寸草不生才对,突然冒出来叫人捉摸不透。”
“你懂的蛮多,你是寺里的方丈吗?”
“和尚吃斋念佛,不分等级。四更天了,你快快回家。再被你娘发现,更打的紧了。”
“我明天还来,你会来吗?”龙鸣看老和尚点了头,她开心的笑了笑,跑回了家。
大重方丈走来了风灵寺的院门外,推开了院门,走进了佛堂,借着门外的月光看见佛主神像下铺了一张干草床。他正视去佛主神像,双手合十说:“弟子病入膏肓,生命所剩无几。弟子不求飞天极乐,但求余光渡人。阿弥陀佛。”
我们天没亮就下山了,我把小青蛙放在了小河里。小青蛙一直缠着我不放,我说傍晚来接它回家,它像似听懂了我的话,变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