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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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圆历1503年。】
艾斯3岁，路飞、利兹同年出生。
这也是罗杰死后大航海时代开启的第5年。
【海圆历1509年。】
东海、风车村。香克斯与路飞相遇，同年。
西海、拉里亚。泰德与利兹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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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在皮特皮特海贼船的航海日志里，是这么记录那一天的。
【海圆历1509年，星期五，天气晴朗。
午后，从西海拉里亚出发，此次行动收获颇多。
下午四时，我们遭受了甲板破裂和敌袭的双重打击。对方疑似巨人族的小孩一名，最终被泰德捕获。但此次被袭击中船体损失颇大、涉及受伤人员，财产.....】
“所以你是巨人族的侏儒吗？”
泰德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不足他一般身高的孩子。但也正因为这个孩子恐怖的力量，造成了数十名海贼不同程度的受伤，以及甲板、财产的破坏。而在场围观的诸位海贼在听闻泰德所言后皆是神色各异，表情复杂。
“巨人.族是..什么。” 腹部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颤动，冷汗顺着额角流入了她的眼里，这让孩子的她更加难受。
而现在，在剑被对方缴械，力量也压制的利兹，就连自救的资本也已经完全丧失，只能眼看着这些海贼以女人为要挟，这才老实的回答对方所提出的问题。
且先不论‘巨人族’‘侏儒’这种词汇对于一个村庄长大，六七岁孩童是否真的能够理解外。而现在，在皮特皮特海贼船内部，甚至也有成人海贼不知道这世界当中到底有多少个种族存在，且这种人大有人在。泰德扫视了一圈正窃窃私语船员，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一个何等之蠢的问题。
对于‘乐园’的人来说，什么‘巨人族’‘毛皮族’根本就是传说一般的奇谈。
再者，能够出海当海贼的人，要么本身心存志向，要么就是被生活所迫不得已走上海贼之路。而这种类型的人占了船上的大多数，且他们几乎来自社会的底层人员。而像是文字，阅读这种几乎是贵族才能学习的东西，当然鲜少有海贼能够得到这种技能。
缺少知识，也缺少阅历。所以这正是皮特海贼船上有一大部分人不知道‘巨人族’等众多种族存在的缘由，更何况一个孩子。随即，话锋一转，泰德将审问的对象改为了同样被掳的女人们，正当他开口之际却突然被人打断。
“等下，等下”乔拨开人群，一副恼怒的姿势。血液顺着他的鼻底，划过嘴角顺势的滴落在地板上。虽然经过擦拭却显得他狼狈非常。当然，乔的伤势也正因为他太过轻敌。原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小孩，且看泰德应付轻松，遂在利兹朝他攻来的同时象征性抵抗了一下，却没料到自己就被那么一下给轰出了房间，连带对层的木墙也一同损坏。
而现在乔在泰德审问之际乔却叫停对方的原因也非常地简单，想要借此狠揍利兹几下以恢复人望。而乔一边向前靠，一边在心底诽腹泰德的阴损。
好一记拿自己当对比，衬托他的威风。
明明在当时，泰德已经很轻松的压制住了对方，却故意乘着空挡让那小鬼溜向另一边朝自己袭来，要不是因为自己大意，怎么又会被击飞，有怎么会在众多船员之中丢了脸。这可让乔有些的气恼，却又不能向泰德出手，所以利兹成为了那个代为出气的出气筒。
“臭小鬼，继续嚣张啊”乔说罢抬腿狠踢了对方几下，也因为女人们被他们要挟，遂那几下利兹且是硬生生的承受了下来。也就在此时，同行中，也是最先在乔身旁的那位女性毅然地冲了出来，护住了对方。
“住手！她是我的孩子，有什么你冲我来。”
乔看着就气乐了。
好一对母女情深，如果这一出在别的地方兴许会好使，但现在她们正在海贼船上，且都是双方被掳的状态，那就更别说什么孩子不孩子的，自然一切都要按照他们的规矩来办。
但现在，在利兹打伤对方，且造成皮特海贼船多处财产损失的情况下，自然是无法用一句‘她是孩子’‘放过她’这种求饶就能善了了的。而乔原本打算出气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在他打算看怎么找台阶下的时候，却突然被眼前的女人所打断，这何不谓让乔更加气乐了起来，当即道。
“那你想怎样？难道要我给她一个糖果，顺便夸她干得不错，做的漂亮吗？嗝哈哈哈”随着乔的一声大笑，接连着周围的围观的海贼们都笑了起来，其声震耳，这也让眼前的女人更加红晕，也许是恼怒，也许是羞愤。但此时的她却毫无办法保护自己的孩子，甚至也没有办法喝止对方，所以她也只能任由对方大笑。
“莉迪亚...”
女人无意识地更加抱紧了身下的孩子，也像是感应到了女人的紧张。利兹想要从对方怀中挤出来重新战斗，自然这一切被时刻注意这边的泰德所捕捉。
就在此时，泰德开口了。
“说的也是，既然她给我们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自然不能是一句求饶就能算了的”泰德突然动了起来，在看见利兹想要反过来保护对方的瞬间，泰德的想法得到了转变，也就在此时，他作出了某个决定。
一边说着泰德顺势拉开了女人，右手擒住了想要抵抗的利兹，朝着站在一旁的乔说道。
“既然她让这么多人受伤，那么折她一只手臂也不算过分，你认为呢，乔？”泰德询问了乔的意见，而这种情况在众人来看实属少见，且不论双方早不满已久，纵使内斗不严重，但小磕小绊总是常有。要说这么正大光明在众多人面前询问乔的意见，这姑且算是第一次。
当然乔也瞬间懂了，既然对方给了台阶，自己当然也别太作，也就爽快应了泰德。
“啊..恩..废话，一只手臂而已当然...”
得了对方回应，泰德像是折纸牌一般，非常轻松的折断了利兹的左臂。再经过骨裂的声响，她的左手便完全失力撘在了地上。然而泰德还没停下，紧接着有问道。
“是啊，这还不够。那右手呢？”泰德蹲在利兹身旁抬眼询问着乔，而他的手再放下利兹左手后又转向了右手。泰德语出惊人，瞬时吵嚷地四周立马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被一反常态的泰德给惊住了。
“哎？你还有这种爱好？”乔开始怀疑眼前的泰德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思来想去最终脱口而出，不然这无法解释平日纸老虎的泰德还有‘虐待小#孩’这么凶残的爱好。
同时与乔不同的是，在他开口后也有船员叫住他‘住手’的人，其中为首便是船医的伍德。
“开玩笑要有个限度，泰德。你还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船医揉了揉脖颈，站了出来。
难得地是船医伍德原本就是属于彼得彼得船的老成员，且在泰德加入时也并没有随便站队，也就是中立的意思。所以即便他没表态度的加入他们之中任何地一派系，但在船上也几乎没人敢得罪他，因为他是在关键时候决定人生死的船医。
想毕在反复诡异的航海路上除了傻子，不然谁敢得罪一艘船上的船医。
遂现在，在伍德站出来的瞬间，像是讨好一般，他的四周便空出了一块区域。不过，既然中立的伍德都站出来了，那么与泰德对立的乔那边的人自然是不会放弃这种拉拢人心的好机会，反而更加卖力的叫嚣着。
“是啊，是啊，折磨一个小女孩算怎么回事。”一时嘲讽泰德的声音骤起，连着一群不明所以的附和声音。
当然，比起崩溃的女人，船医伍德的本意便是借此让泰德住手。而医者仁心，纵使乱世难熬，在彼得的船上却还是有几个心地仁慈的人存在，他们虽然为了生计拿起砍刀、加入海贼，但这并不意味这他们的良心同样被残暴所埋没，任由一个几岁的孩子被如此折磨。所以在那嘲讽骤起的呼声里，却也还夹着几成真心。
但没料到的是，泰德像情商急速下降，没听明白其中话意一般，转手就抽出了腰间的刀剑，对准利兹。
“是啊，与其让她心怀恶念将来回来报复，倒不如现在让她死去的好。”说罢，泰德还向伍德反问了一句，似无意，似挑衅。
“你什么意思。”而伍德听闻对方的话，眉头皱了皱。
既然他站了出来，且愿意为一个孩子讨个人情。那么按照泰德的聪明程度应该不会分不清主次，亦或者卖个人情。但现实却恰恰于此相反，泰德甚至是为了杀这个孩子，哪怕是不惜得罪船医和中立派代表。而这也无异于是给脸却不要脸的做法，这也难怪伍德的脸色有些难看，询问了对方‘你什么意思’。
而在伍德说出这话的同时，泰德像是得到了满意的询问，又开口。
“很简单，意思就是既不能卖掉她，且又不能放任她活着继续成长下去，那索性杀掉她就是了”就在众人疑惑这是什么道理的时候，泰德还在继续。
“你们之中，又有几个能在六七岁的时候跨越近40海里的？”泰德起身，也就在众人无意识摇头的同时又道。
“而你们之中，又有谁内在一拳之内击穿几层甲板的？”而这时又有人举手答道，他可以，但这时换来了泰德的摇头。
“如果两者相加后？你还可以击穿吗？”
泰德要说的东西也很简单，照平常人的体力，哪怕是成手的海贼也不敢，亦或者是不能做到跨越百里的海上跟踪，但这孩子却做到了。但如果对方只是单纯的巨力种族或者天赋，还不足以让泰德行动。更重要的是在方才泰德与她对战的过程中，他发现了，对方的优势不仅在于力量，更甚至于速度，恢复力，而通常侧重速度者，很难兼顾力量。而这也是乔在利兹袭来后大意的缘由。
而在利兹身上，泰德能感觉到，其种种可塑性可能还远超他预计，成为不可多求的战斗力，而这也是他们需要的，迫切的存在。结合以上，最终泰德作出了决定。
“我想说的便是，这孩子可能是巨人族的后裔。如果不能让她加入我们，那么只能杀掉。”其成长力，和潜力乃至是海军都想要获得的存在。如果此时不杀掉，便会留下祸根，后患无穷。
当然，在场懂行的人都清楚着意味着什么，但也就有那么愣头愣脑的人问出了声。
“你疯了吗？让一个女人加入，而且还是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