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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一弦一柱思华年 ...
从少年大学毕业之后,班里的同学大多都进了国家的研究所投身于研究当中,贺弋弦却是其中的一个例外。
刚成年的男孩不顾辅导员和父母的劝阻,毅然决然地向自家附近的那所高中投递了简历,应聘高中物理老师。
虽然来应聘的那位还是一个跟学校里的同学们年纪差不多的小屁孩,但身上那些荣誉称号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再加之学校现阶段正紧缺物理老师,校领导们思来想去还是同意了贺弋弦来实习。
8月末的时候,老师们都被陆陆续续地唤回了学校,包括贺弋弦在内的几位新老师也被叫了过去。
虽然美名其曰是提前熟悉一下校园环境,实际上则是抓这些“免费劳动力”去干活。
在9月开始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贺弋弦每天的日常就是替同组老师打打下手、跑跑腿,生余下的时间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写写发明专利亦或者是论文什么的,过得轻松潇洒又自由。
新一届高三已然在半个月前开始了他们的艰苦学习旅程,每天的课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满满当当,除却语数英,理科和文科各自的三门科目每天都至少能排上一节。
贺弋弦每天就瞧着办公室里那三个教高三的物理老师在十来个班里“窜”来“窜”去,笑嘻嘻地同其中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年过半百、已然呈现“地中海”的老头打趣道:“刘老师,你们这每天免费的‘健身’累不累?”
“小鬼,你别高兴得这么早,小心哪天学校找你代课。”刘老头将手里的物理课本卷了卷,敲在那弯着眼睛笑得狡黠的男孩子头上,浅笑着恐吓道。
“哎,刘老师可别说,你那可是乌鸦嘴呢!都诅咒了多少人了?”旁边也刚是从大学出来没多久、教高二的许老师推了推眼镜,伸出手钩住贺弋弦,同样嘻嘻笑着,“不过小贺啊,我前段时间路过校长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高三年级组长好像跟校长在商量着什么,我就隐隐听到应该是关于物理老师的事情,你先做好准备。老刘的乌鸦嘴可真的是很准的噢!加油!”
贺弋弦嫌弃地拍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理了理自己桌子上散落着的各种课件,心绪飞向了前端见接到的那个来自校长的邮件。
邮件里的内容同老刘方才那句话的意思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关键词就在于“高三”和“代课”。
本来高三物理组就只有三个老师,其中还有一个这个月因着家里奔丧的事情而请了两周的假期,剩下两个对付十来个班已经不是累不累的问题了。
校长和高三年级组长衡量了半天,终于打算把那个屯在物理组里几乎要生灰的少年启用起来。
毕竟事到临头,还得相信一下这位少年天才的能力,才能得以拯救一下干三年级的物理学习进度。
————————————————
九月伊始,学生们度过枯燥无味的开学典礼之后,终于迎来了新的一个学期。
贺弋弦抱着一叠教案准备去高三四班上物理课时,在办公室门口碰上了刚上完一节课回来休息的老刘,毫不意外地被他给“嘲笑”了一回。
笑了好一会儿老刘才勉强止住笑意,作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拍了拍贺弋弦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四班是年级里领先的班级,教学进度你不用担心地,但是主要问题就在于四班是一个‘一日不皮就上房揭瓦’的班级,小贺,我相信你!你能行!加油!”
“得了得了,老刘你不适合装得这么正经,让一让我要去上课了。”
“啧,没大没小。”老刘笑骂了一句,侧身让了开来。
虽然觉着老刘说的是玩笑话,夸张的程度不只是提升了一两个档次,贺弋弦也没有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乘着预备铃还有两分钟才响就把教案往四班讲台上一放,在门外吹着尚且还有些热度的晨风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下。
四班在底楼,走廊边是一个独立出来的花藤长廊,紫色的花朵此时还依附在藤蔓上,就着上午九点多钟的太阳竟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模样;走廊上偶尔经过几个嬉笑打闹的学生,嬉笑声夹杂在鸟儿们的鸣叫里,更显出几分活力。
眼角捕捉到一个倚在花藤上的黑色身影,修长而又清隽的背影染了几分少年的气息。
嗯?怎么没穿校服?
这是蹦到贺弋弦脑海里的第一个疑问。
至于第二个疑问……
还没来得及在脑海里成型就已然被预备铃搅乱了思绪。
进教室之前贺弋弦还下意识地朝那边望了一眼,却没见着那清隽难忘的背影。
“同学们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
“……报告。”
贺弋弦走进教室后粗略地扫了一眼办理的出勤情况,一眼看下去觉着没确认后第一件事便是挑出今天要讲的内容的教案。
正边挑着边向四班同学介绍自己时,突兀的报告声恰巧打断了他准备说的话。
贺弋弦循声望去,只见那身穿黑色T恤的男孩大咧咧地倚着门站着;慵懒的嗓音昭告着还未睡醒的现状。
是刚才那个坐在长廊那边的男生。
贺弋弦如此想着。
“嗯,进来吧,还没打正式铃,不算迟到。”
贺弋弦低下头从最底下抽出了今天要讲的东西的教案,余光瞧见那男生打着哈欠闲散地走到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然后手一圈,打起了瞌睡。
“……”
也是可以的。
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贺弋弦转身继续说道。
“我姓贺,名弋弦,跟你们差不多大,喊我贺老师或者弦哥都可以……”
还不待他说完,下面便出现了一堆嬉笑着喊着“弦哥”的人。
弯了弯嘴角,贺弋弦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继续道:“你们孙老师最近有事,接下来由我给你们代两个星期的课。”
听闻他的话,底下又是一片嘈杂;各种表现让贺弋弦大开眼界,第一次了解到原来兴奋还能有这么多种表达形式。
邱至脚撑着桌子下面的棍子,将椅子斜过来靠到最后一排那张藏在人群后面的、独立的桌子,然后伸手悄咪咪地敲了敲他们蔺哥的课桌。
敲一次,没人理;敲两次,没人理;敲三次,还是没人理。
正当邱至准备敲第四次的时候,那位仁兄终于开了他的尊口,先踹了凳脚一下,才带着浓浓起床气不满道。
“有屁快放。”
虽然在贺弋弦自我介绍那会儿已然醒了,但脑子里乱糟糟一片被邱至起而不舍的敲桌子声搅乱,不满可谓是油然而生。
邱至被猛地一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手在空中挥了几下才支住了桌子,保持住了自己的平衡,委屈巴巴地开口:“蔺哥你好凶……”但在瞧见蔺桦念准备再次发飙的时候立刻转移了话锋,“不不不哥你不凶的,一点都不凶的。”
“能不能说正经事?”
蔺桦念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又踹了前面的凳子一脚。
“啊,行!”
邱至的求生欲促使他在脑海里飞快地打好了草稿,狗腿地开口。
“蔺哥你听到那个代课老师说的话了没有?孙老虎最近有事不在,那这两周岂不是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瞧了眼站在讲台上狡黠地眯着眼看着他们闹的贺弋弦,蔺桦念蹙了蹙眉头。
“天下个鬼,好好听课。”
说罢,将前面那个晃来晃去碍眼的凳子一脚踹倒,“咚”的一声让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右边靠窗的倒数第二位同学,你还好吗?”
贺弋弦放下手里的教案走了过来,将邱至连同凳子一块扶了起来。
这时候蔺桦念才瞧见那个所谓的代课老师的样子。
这人远看还是有几分成年人的样子,站近了才发觉其实同自己也是差不多大的。
一双桃花眼躲藏在眼镜片后面,正习惯性地微微弯着,笑起来的时候里面总会储藏着些许狡黠的神色,就像是一只正在盘算着计谋的狐狸。
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上仔细看还能看到边角上似乎有随手画上去的条纹,随性得很。
个子也不高,目测大抵也就一米七五的样子,相比较他这个三年最后一排——咳,虽然也并不是按照身高来的——还是矮了大抵小半个头的样子。
只是……为何隐隐绰绰有些熟悉的影子……
“没……嘶……没事,只是坐在凳子上的时候歪斜着摔了一下。”
邱至揉了揉摔疼的右腿,蹭着椅背坐了下去。
“那行,如果有什么事就及时举手去医务室就行。”贺弋弦点点头,瞥了蔺桦念一眼,走回讲台,“来,我们今天来复习电磁场……”
蔺桦念怎么也没想到,高中这几年里头一次没装睡听课居然是因为来了一个新的代课老师。
左手支着脑袋,眼睛虽然头一回认认真真地瞧着课本,但一节课下来也没看进去几个字。
下了课之后他才发现不知道自己出神的什么时候居然下意识写下了贺弋弦这几个字,工整端正地令他自己都害怕。
“啧。”蔺桦念觉得自己这么下去不行,蔺桦念决定想一个办法。
“有胶带吗?”
这个上午的课间,坐在蔺桦念旁边的人都从蔺大佬口中得到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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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的代课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奔波在几个教室之间来来回回的日子眨眼间便过去了。
贺弋弦在第二个星期的周五上完最后一堂课回到办公室便一头栽进教师办公室里专备的沙发上,手里的教案顺着动作掉在地上。
老刘经过的时候拍了他一下,同许彦勾肩搭背地叹息道:“老许,你瞧瞧,高三的压力把我们小贺都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滚吧,你比我老,我都给你叫老了。”许彦啪唧拍掉老刘的手,毫不在意多年的同事情谊道,“人家小贺那是终于解放的快乐,你还有一年呢,你不懂。”
老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许彦直接给诓了过去,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已经带过好几届高三感受过好多次这种欣喜(?)的人了。
蔺桦念在这两周里都呈现出一种不在状态的感觉,基本每次上物理课就保持着包括且不仅限于对着讲台上的那人发呆、开小差、无知觉写名字、无知觉画图等等。
一开始蔺大佬还在纠结于这些个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坚持改了一周多之后便彻底地放任自己了,反正自己的成绩也允许自己在课堂上瞎想。
不过自打贺弋弦结束在高三那边的代课回到高一去上课之后,总是能看到某个日常只会待在高三那栋楼长廊那边休息的同学突然变得非常勤奋好学,隔个几天就来物理办公室门外兜一圈、有时候还会进来找孙春华问些问题。
头一次来找孙春华的时候贺弋弦还瞧见孙春华皱着眉头上上下下瞧了那人好些时间,做出一副根本不认识这人的惊恐模样。
自己学生突然转性了怎么破?是不是被人给夺舍了?在线等!急!
贺弋弦已经可以预料到孙某人的心情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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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教高三转教高一之后事情少了好些,除却每天去高一上三四堂物理课,基本就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而高三基本就在各种主科和周周考中度过。
至于给高三的监考老师人选,自然是像贺弋弦这样闲着也是闲着的老师了。
似乎是天意使之然,提前十分钟拎着试卷袋来到指定考场,便在教室最角落的那个位置瞧见了慵懒地倚着椅背的蔺桦念。
他的位置倚着南边的窗,后面是学生们堆放东西用后备箱——这在贺弋弦以往的学校里是没有瞧见的。
少年有些偏长的碎发散落在额前,挡住了微微阖着的眸子,下午的阳光透过窗玻璃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看上去有一些绒绒的感觉,竟是透出几分未曾褪去的稚气。
考试正式铃打了之后,贺弋弦便闲着无趣翻了翻剩下的备用卷,抽出其中一份在草稿纸上做了起来。
不过少年大学出来的本身就同其它人有很大的不同之处,贺弋弦在二十几分钟里便解决了前面的题目,放下笔开始惯例兜教室。
走到最后那位旁边,出乎意料地瞧见那人的试卷还是空白的一张,干净得并无杂质;再瞅瞅那人,正愉快地把草稿纸裁成好几份,叠成各种样式的小动物,在桌面上排成了一列。
真闲。
胆子真大。
贺弋弦如是想着,还是轻轻敲了敲那人的桌子,示意他抓紧考试,却不料某蔺大佬将手中叠好的那个千纸鹤径直递到他手上,让他扔也不是收也不是。
考生试图贿赂监考老师要不要拎出去罚站?!
贺弋弦顿时产生了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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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始作俑者还是故意作出一幅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甚至在考试结束后将桌上那一排满满当当的折纸一股脑儿丢给了他。
?
当他是垃圾桶?
虽然这么吐槽着,贺弋弦还是好好地将那堆小玩意收了起来,放在自己办公桌上地一个透明糖罐里面。
灰色的折纸夹杂在五彩斑斓的糖果间,给原本只是云集红橙黄绿的糖罐更增添了一种色彩。
那次高三考试的成绩出来之后,贺弋弦特意留意了一下,在年级排名榜高高在上的榜首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在考试上折纸不好好对待考试的家伙的名字。
第一名蔺桦念
行,成绩好随你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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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第一学期的考试并不少,尤其在这届由一位老严格的年级组长的带领下,考试变得格外的多。
由于监考的教室和监考的学生基本都处于不会变的状态,每每贺弋弦去监考数学的时候总能被蔺桦念各种“不考试”的骚操作秀一脸,然后拎着各种“贿赂品”回到物理办公室。
这一系列经历都被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们嘲笑个不停,戏称他长得太好也是错,除了万能墙上有给他的告白,还能在考场收获各式各样的小礼物,简直是要把物理办公室都重新装潢一遍了。
贺弋弦能怎么办?
贺弋弦也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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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下旬是学校的运动会,高三年级是最后一次参加运动会,各个别提有多兴奋了。
没参加过校运动会比赛且有能力的选手轮番上阵,各个班级里的运动会报名的现场可谓是“如火如荼”了。
年级第一同学三年来只捞到一个体育委员的角色——虽然班主任也提议让他当班长,但这家伙硬是没同意——午休时间里正被班里同学围了个紧,被叽叽喳喳的报名字声音吵得脑壳有点儿疼。
蔺某人毫不负责任地把报名表往前桌桌上一扔,抛下一句“你们找邱至报名去”便离开了。
他走得十分潇洒。
据事情见证人事后回忆道。
扔了自己职务跑出来散心的蔺桦念在校园里乱窜,一转头便瞧见贺弋弦站在高一一班的教室里给他们“开小灶”,熟悉的清冽声音从窗户里飘了出来。
蔺桦念下意识停下脚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方才转身离去,心里的烦念早已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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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在同学们的期盼下拉开了帷幕。
经过一个漫长的运动员入场式、领导讲话之后终于迎来了田赛与径赛的主场。
蔺桦念主长在于耐力跑,邱至便自作主张地替他报了2000米长跑,报上去之后才想着同自己老大说一声。
原以为自己需要顶锅盖逃跑地邱至意外地发现蔺桦念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即将跑2000米的事实。
2000米在径赛的最后一项,运动场上已然剩下了没多少人了。
蔺桦念将一直拉到脖子下方的运动服脱了下来交给邱至,仅穿着件黑色的卫衣,别着号码牌便上了跑道。
本欲在跑道上跳一跳热身的蔺某人余光瞥见了一抹身影,眼里的惊喜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加认真的态度。
贺弋弦手里举着个向组里老师借来的单反,站在2000米的终点向那个看向自己的、每次考试都不认真对待的、年级第一同学挥了挥手,给他加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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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米长也不算长,短肯定是不短的。
蔺桦念拿完冠军突然有些虚脱,将倒未倒的瞬间便被站在跑道一旁的贺弋弦给扶住了胳膊。
“走一走,别急着坐下去,会抽筋的……”
贺弋弦支着他的胳膊,试图凭一己之力拖动一个一米八二的男生。
事实当然是!
做梦!
蔺桦念歪歪斜斜地走着,甚至给他走出了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的感觉,以至于他光顾着瞧蔺桦念了,忘了去看自己身在何方。
待到年级第一同学把他一把推倒墙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被拎到角落里去了。
蔺桦念一手撑着墙,一手拎着卫衣领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半晌才问出一句:“你还记得我吗?”
我能不记得你吗?
次次考试“贿赂”监考老师同学,你的思想很危险。
似乎是瞧出了贺弋弦眼底的那些话,蔺桦念“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阿弦,我们小时候是邻居,你还记不记得了?”
————————————————
贺弋弦突然想起来了,突然就理解了蔺桦念这么长时间来的各种暗示。
小时候两人是邻居,上的幼儿园和小学都是同一个。
贺弋弦比蔺桦念稍稍大一岁,一个读着两年级,一个读着三年级。
与其说是一岁,倒不如说只是相差半岁的样子。
那会儿贺弋弦班上的小姑娘们流行折各种小玩意儿,常给身为班长的他塞一大堆花花绿绿的折纸,好些时候蔺桦念来寻贺弋弦玩,都能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大把的折纸小玩意儿,闹得蔺桦念一度以为贺弋弦喜欢这种东西。
“记起来了。”
贺弋弦笑着说。
“我记起来你是隔壁那个经常送我折纸的小孩儿。”
瞧着贺弋弦的笑颜,蔺桦念微微低下头,嘴角勾了起来。
“你如果还喜欢折纸,我以后可以每天给你折。”
“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哥。”蔺桦念顿了顿,郑重其事地冲面前那人说道,“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小狐狸。”
“你愿意当我一辈子的小狐狸吗?”
暮秋的风凉凉地拂过,吹开了挡住太阳的云朵,吹开了那清冽的声音。
那声音这么回答道。
“嗯。”
————————————————
两人逛着逛着就从体育场逛回了物理组的办公室。
校园里空荡的很,几乎所有人现在都待在体育馆里看教职工的运动会。
贺弋弦作为新人再加上本身对于运动这方面就提不起兴趣,自然而然便没有报名。
故而非常理所当然地同自己新上任的男朋友从人群里溜了出来,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弦哥,我想吃糖。”
贺弋弦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将手伸到糖罐里面去摸糖,却意外地带出了几只灰扑扑的折纸小玩意。
蔺桦念捏起其中一只兔子的耳朵,仔细地瞅着,嘴角的笑意很浓,欣喜溢于言表。
从贺弋弦的角度看过去,能瞧见蔺桦念的眼睛里映照出那只小小的兔子,以及站在近处的自己,闪亮的眸子让他看着有些热了起来。
“你……你不是要吃糖吗?”
贺弋弦犹犹豫豫地揪起一颗糖,试图转移蔺桦念的注意力。
“我是要吃糖,”蔺桦念的注意力确确是被转移了过来,眼中的欢喜都要把贺弋弦给融了进去,“吃你这颗糖。”
“……唔……”
“嘘,接吻要闭上眼的,我的小狐狸。”
【完】
————————————————
【番外】(不定期补充当中,欢迎时不时过来看吖!)
某位蔺姓学霸在最后的高考中完美地履行了对自己男朋友的承诺,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入了隔壁省的北京大学。
开学前那会儿蔺桦念还试图诓自家小狐狸一块儿去学校,美名其曰旁听,就被贺弋弦毅然决然地拒绝了,用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学校合同。
行吧,工作重要,男朋友没有钱重要。
再三番叮嘱蔺桦念要认真听课、好好记笔记后,贺·新生代老妈子·弋弦被自家男朋友捞去亲了一口。
导致第二天去上班前还认真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衬衫的领口是否遮盖严实——毕竟那些个打趣的同事眼睛狠辣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十一国庆那会儿高二的老师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贺弋弦提前一天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量便上了去往隔壁城市的动车,顺路还带了份家乡特产过去。
十一假期七天,结果两人碰面之后就只玩了两天半,除了吃了些特色小吃、玩了些著名旅游景点,就是待在蔺桦念自己在学校附近租的公寓里度过的。
奢靡得让贺弋弦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君王从此不早朝”。
来找蔺桦念简直就是一个最最错误的决定!
“嗯?”
蔺某人揉了揉那愤慨激昂的人柔软的头发,发出了灵魂质问般的威胁。
行吧行吧,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蔺桦念×贺弋弦(日常皮我就是不好好考试学霸攻×智商贼高白切黑少年天才受)
之后如果写柠檬茶的话会把这个往后或者往前挪,到时候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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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一弦一柱思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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