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魔）如初见》黑色平衡

4、04

　　真不明白时间究竟值不值钱，弹指间我在真魔国已经待了三天，而且这三天里我一步也没踏出过真王庙，不是我不想。
　　“猊下，这里有个窟窿。”
　　“猊下，这里有条裂纹。”
　　“猊下，这里掉漆了。”
　　“猊下，……”
　　……
　　“是是，我知道了。”回答得颇为无奈。
　　我蹲在墙角，头上绑着用来当灰尘的布已经熏成灰色，指甲里也掉了不少污垢进去。而我，正费力地刮除真王庙底楼据说已积了百年有余污垢。身后不时地有巫女呼来喝去，一口一个“猊下”听得我心寒，如果换个性别是不是情况就不同了？
　　想来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还梦见自己在夏威夷看草裙舞，就被外面此起彼伏的撞击声震醒。迷迷糊糊地戴上眼镜，磨磨蹭蹭地穿衣服，强行撑开上下两眼皮，拖着沉重的步伐出现在众人眼前。下一秒，我被一群女人包围。
　　穿个越，跟横跨个太平洋似的，那边北风迎面吹，这边烈日当空照，我的皮肤呈健康的黑色。
　　苦役从早上六点开始，现在将近九点。从来不会考虑真王庙存在的合理性，现在看着偌大的建筑物，我不得不正视这一严肃的话题。是跟涉谷商量拆了还是封了？或者缩小占地面积？再不然我直接毁了，怎么说我毁个建筑的能力还是有的。
　　门前传来声声骚动，涉谷的嗓门跟他眼睛一样大，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他就在我旁边两手撑着膝盖。
　　涉谷说：“村田，你在干什么？”
　　我说：“没看到么？劳动最光荣。”
　　涉谷又说：“你三天没来血盟城就是在劳动？”
　　“嗯。”我站起来，扯掉头上的布：“你找我？”
　　“啊，对了，我刚刚在书库发现了这本书，有些问题想想问你。”
　　我拖出一长音：“你居然会去那里。”
　　“我本来不想去，但去那里总比听浚达的课强。”
　　我说：“他会哭的。”
　　涉谷说：“他是哭了，因为他说他居然看不懂真魔国的古文。”
　　“古文？”
　　“就是这个。”涉谷把手上的书给我，“这本书很奇怪，既没有发行年号，也没有作者，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手写的，但他们都不知道作者是谁。问了中央文学馆编辑冯卢克洛克·帕特维克，他说他们从来没有把手写版的书直接印出来。”
　　我接过书，翻了两三页。越过了长达4000年，这件事被我忘了个彻底。我说：“这是唯一一本出自大贤者的书。”
　　涉谷抬头：“作者是大贤者？”
　　我点头。
　　“难怪浚达看不懂。”
　　汗，这家伙怎么说话的。
　　我说：“只是在原来的文字上加了密，为了不让后人看了人心惶惶。”
　　涉谷说：“上面有魔术？”我说：“是加密，字面意思，类似于文字游戏。军事上也常用到，比如一个单词，每个字母往后移几位，就成了一串乱码。”
　　涉谷愕然：“这上面记载了很严重的事？”
　　“谈不上严重不严重，其影响力大概等同于地球人见到外星人。”
　　阳光赤裸裸地洒在书上，涉谷一个哆嗦，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莫非这边也有UFO？”
　　我笑：“没有。”涉谷吐气。
　　“但出现过吸血鬼。”涉谷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