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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3受伤 寒假里,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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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里,依旧过着高中同学聚会的生活,只是这样的聚会参加人越来越少,最后在一起的,总是最好的几个哥们。和孙欣,也只是约好去丹东玩了一天,仅仅一次而已,但是每天晚上都和孙欣在QQ上聊着,她有时候给我发来想我之类的话,有时候又给我发一些诸如“我的心太乱”之类的歌曲,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爱情,让她承受着不小的压力。越是这样,我越着急回到学校见孙欣。
终于盼来了开学的日子,我收拾行囊,赶紧回学校,一方面是着急看见孙欣,另一方面,还要参加二考,不是我考试没通过,只是英语的分数太低了,想通过二考把成绩提上来,毕竟,现在我是班主席,还即将成为有所谓的纪检部副部长,成绩太差了不太好。回到学校,和孙欣一起上自习,她帮我补习英语,因为不是挂科,只想提高点成绩,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压力,更多的也只是为了见孙欣而已,只有实实在在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她才都觉得非常踏实。
英语二考的前一天,我正在教室里看书,少爷给我打电话:“强哥,在哪啊?”
“上自习,明天英语二考,什么事?”
“我C,明天考试啊?什么时间考?”少爷问我。
“下午三点,你也补考啊?怎么连个时间都不知道啊?”
“什么啊,我过了,大一英语,我都学两次了!我是找你踢球,明天上午!”
“好吧,”我说到:“这几天也累了,踢球放松一下,正好。”
第二天早上,少爷早早就到我们宿舍把我拽起来。
“怎么这么早啊?”我不满地对少爷说到。
“早什么早,我们到沈阳建工,得什么时候啊?赶紧吧!”少爷催促到。
“不是踢球吗?去沈阳建工干什么?”
“就是去那踢球啊,”少爷说到:“我高中同学范建,你知道吧?我们是一个初中的。”
“知道,”我回答:“但是不熟悉。”
“他叫我去那踢球,他们班正好却后卫,我就去了,还少一个门将,我当然推荐你了。”
早知道是去那么远,我是不会去的,但是既然已经答应少爷去踢球了,也不好反 悔,只能跟着少爷去沈阳建工。到了沈阳建工,天开始下雪,但是我们还是出来踢球了,上半场,比赛进行得很顺利,我们二比零领先,上半场快结束的时候,对方一个球打到门前,我立刻出击,结果在扑球的时候,脚下一滑,身体扭向了另外的方向,球是扑到了,但是膝盖却很疼,似乎是扭伤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对范建说:“兄弟,我不能踢了,走路腿都疼。”
范建对我说:“也没人能换了,你再坚持一下吧。”
“好吧,我试试看。”
下半场,我尝试着坚持一下,但是我发现根本坚持不住,每次移动膝盖都疼得厉害,终于在一次扑球后,我坚持不下去了,一瘸一拐地蹦到了场边。在大家的搀扶下,我们回到了范建的宿舍,把裤子脱掉,看看膝盖,已经肿起了很高。
范建说:“没事,没事,我踢球经常这样,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不满地看了范建一眼,但是看在少爷的面子,我没说什么。休息了一会儿,范建说要去洗澡,然后吃饭,我因为下午有考试,着急回去,便一个人先走了。范建给我指了指他们学校大门的方向,并没有出来送我。我一个人走出沈阳建工的大门,膝盖疼得厉害,打车来到了附近的陆军总院,医生检查了我的腿,告诉我是韧带撕裂,有两个办法可以治疗,一个事打石膏,另外一个就是手术。
手术,对我来说还是很恐怖的字眼,于是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打石膏治疗。
大夫问我:“你是哪的?”
“沈阳农大的。”
“东陵那边,老远了,你打了石膏怎么回去?你还是回你们学校附近弄吧,要不你往回走可不方便了。”
“哦,谢谢大夫。”
接受了大夫的建议,我回到了学校,下午的考试,我没有参加,因为每走一步,腿就疼得厉害,我直接去了东陵区医院,我是走进医院的,可是,当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我的一条腿上打着石膏,宿舍的几个兄弟架着我,孙欣帮我拿着衣服和裤子,跟在我们后面。打车回到学校,在大家的注目礼中,我被搀扶回宿舍。床,我是上不去了,大家帮我把行李从床上搬下来,在地上打了个地铺,从此,我开始了地上生活。
受了伤,不能去上课了,小亮去学校向学校老师说明了情况,学校给我开了个长期假条。因为假条是院里开的,只在我们院里好使,体育课是在主校那边上,也只能格外请假,通过同学打听,像我这种情况,只能上所谓的“体育保健”课,其实就是不用去上课,但是到期末的时候,体育成绩只能得60分。体育课选课那天,我准备随便找个人替我去请假,结果在宿舍就看见关仁了,对于关仁,我还不是太放心,但是没办法,没看见其他人,我只能让关仁去。
“关仁,”我喊到:“你过来。”
“咋地了,强哥?”关仁问我。
“我这情况,体育也上不了,要请假,得报体育保健,你帮我去体育组报名啊。”
“行!”关仁很痛快地答应了,但是关仁答应得如此痛快,也让我有些不放心。后来事实证明,我这种不放心其实是有道理的。
我打电话,我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了父亲。
父亲对我说:“明天,我去接你回家。”
第二天上午,孙欣没去上课,在我们宿舍陪我,直到快中午的时候,父亲来了,在宿舍里,他看见了孙欣。
“叔叔好。”孙欣说到。
“哦,你好。”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想父亲能猜出来我和孙欣的关系,我也没必要隐瞒什么,拉这孙欣的手,对她说:“我回家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嗯。”孙欣点点头,答应到,同时,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我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将他拥入怀里:“傻丫头,我就回家养几天伤,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啥啊?”
孙欣没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任由我抱着她。
父亲收拾好我的东西,先下楼了。我抱着孙欣,过了一会儿,在她的搀扶下,也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