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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法国:提心吊胆的巴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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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成功得到了为期半年的申根签,于是迫不及待地将法国作为新一轮旅程的第一站。天未亮便乘上了由伦敦驶向巴黎的欧洲之星火车,穿过无数小农村和一段黑漆漆的洞口后,来到了令我胆战心惊的巴黎。
之所以这样恐惧,是因为早先听闻了同学们在巴黎被抢劫的经历,很害怕此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同时,来巴黎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而且前往的是一个语言几乎不通的国度。于是我给自己在最吵闹的区定了酒店,吃也用最方便的麦当劳解决,参观完卢浮宫后四点便回到酒店开始宅,就怕天黑之后走在危险的路上。
所幸我唯一参观的博物馆并没有令我失望。按照旅游攻略迅速地打开了镇馆三宝——蒙娜丽莎,胜利女神和断臂维纳斯。这三者宛如每一个进入博物馆的人的一个浅薄的信仰,在完成之后便会瞬间失去力气,不再有继续逛下去的渴望,尤其是对于四点不到便起床出发了的我。
蒙娜丽莎的微笑前围观的人并不多,但是由于围栏的存在,并不能非常近距离地观赏。比起在伦敦的国家美术馆贴脸式地参观的看得清每一层油墨的梵高的向日葵,我对于蒙娜丽莎的微笑的距离,太远了。罢了,它的魅力,也许就在于这种远远的距离;想得更离奇一些,也许是怕游客站近了发现了这是一幅赝品。
断臂维纳斯和胜利女神像都体现着一种残缺美。一个没有手臂,一个没有脑袋,但是仍可以通过不完整的部分,体会到完全的波澜壮阔。有限的艺术修养限制了我对它们进行更深的赞美,但是,真的,震撼人心。
也有看到一种言论说,卢浮宫镇馆三宝的存在,是对其它艺术品的不公平。因为美学的评定并没有量化的标准,但是在游客心中的认可程度却可以轻而易举地体现在围聚的人数上。因为大家对于三宝的推崇,使得其它的展品更容易被忽略和被轻视。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当我之后再去卢浮宫的时候,因为已经看过了镇馆三宝,所以尝试把目光投向其它——于是,我发现了清晰地显露着肌肉的纹理的雕塑,我发现了在顶层几乎无人观看的巨型油画。当然,它的艺术价值肯定不是因为它大,而我,却只能因为它大来揣测它艰难的完成过程从而肃然起敬。可是,来去匆匆的游客们却很少能注意到它们。
离开卢浮宫后便在巴黎一区、二区和六区的小巷子里不停穿梭。比起国内随处可见的宽阔的街道,这里的人行道大概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个人面对面地擦肩而过,就意味着其中一个人要极具牺牲精神地去车道上走两步。胖胖的我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好在只需要在巴黎呆一天,便可以跟上管吃管住的三天旅行团,于是这份煎熬,也就不那么煎熬了。其中还有一个小插曲,去麦当劳买食物的时候,因为看不懂法语信用卡被多刷了四次,当我发现并打电话去店里希望他们核查的时候,店员居然让我,让我,一个雅思都挣扎了五次的人,说慢一点!从此,我对我的英文在非英语国家的使用,有了极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