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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来自地狱的千面判官(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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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外面的人只听到小野被戳了痛处而变得歇斯底里的癫狂怒吼声,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打声响,然后“吱”的一声,广播喇叭突然没了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关掉了开关?”
“不管了,先破门冲进去救人要紧!”
警察出动了两队警员分别从门和窗户两处进攻,新闻媒体记者全都被拦在校外不许进去,人群也全都被疏散,甚至做好了防爆措施。
白鸟健次郎虽然在意白鸟朝朝,但是他并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便也从善如流地站到了安全线外围。
当警察顺利闯进播音室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白鸟朝朝正捧着一本书在认真地看,而另一个受害者田边纯子却缩在一个角落里,双手抱着脑袋,双目失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解剖我,不要解剖我,不要解剖我~~~”整个人的状态十分糟糕,似乎有些精神失常了!
再看那犯人小野却已经倒在了血泊里,那炸、药遥控器也被血给弄脏了,警察们赶紧上前捡起那遥控器仔细检查,谢天谢地,还好遥控器没有被启动设置,警察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警察们查看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野,虽然还活着但是被人给挑断了手筋和脚筋再也动弹不得了。
他的眼珠子也被挖掉了一只,一个黑洞洞的血窟窿正在不停地流血,十分渗人。
问他是谁干的,他嘴里呜呜咽咽的不晓得在说些什么,血还不断冒出来,有警察掰开他的嘴巴一看,舌头竟已被人给割掉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警察们都懵了。
一个令人惊悚的声音响起:“来自地狱的千面判官!”
正当所有警察都吸了一口凉气之时,忽然传来“咔擦咔擦”拍照的声音并伴随着闪光灯差点闪瞎警察们的眼,立刻将他们从地狱里给拉回了现实中。
“喂,谁在那里,不许乱拍照!”
“不许进到现场来,不许拍摄现场!”
几个警察冲上去抓偷拍的人,过了好一会儿扭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回来了。
“报告山本警部,是两个记者在偷拍,我们抓住了一个,但是另一个跑掉了!”
那山本警部皱起了眉头,“新闻媒体记者不是都被拦在校外不许进来的么,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警员拿着一个相机说道:“应该是爬墙翻进来的,这是抓到的这个记者的相机!”
“老规矩!”
“是!”
那被抓的男记者一听到“老规矩”就拼命挣扎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喊道:“我是记者,记者有权将一切事实真相公之于众,国民也有权利知道事件真相,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真相是永远无法掩盖一辈子的,你们这是自欺欺人!”
可惜没人鸟他,那警员十分熟练地把胶卷取出然后将相机还给了那个记者并将人给赶了出去,最后还不忘警告一声不许乱传谣言否则后果自负。
可惜他们低估了新闻媒体记者的胆量和创作能力,第二天,关于某小学播音室劫持公开审判事件和来自地狱的千面判官就登上了大东洋帝国日报的头版头条,而且还是连续上了好几天。
警察局。
“可恶,这些无聊的记者就跟苍蝇一样赶都赶不完!”
山本警部看着被轰出警察局的新闻媒体记者们十分烦躁,随手拿起一分报纸,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种关于此次事件的猜测报导,不论总而言之还是言而总之,反正都是大肆宣扬此次事件是那来自地狱的千面判官又一次对罪恶的审判,再一次打脸了大东洋帝国的警察。
一想到那来自地狱的千面判官山本就忍不住额头青筋直跳,那可是个非常难缠的家伙。
来自地狱的千面判官,真实姓名神谷善良,原本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医术也十分高明,因为看不惯医院的某些不尊重生命的黑暗行为而提出异议结果却受到打压便愤而辞职,从此走上了不归路。
神谷善良他以正义自诩,自称为“来自地狱的千面判官”,易容化妆成各种身份对犯罪分子处以私刑进行审判,并公开犯人的罪孽,还会用他曾经治病救人的手术刀将犯人给活活解剖予以惩罚。
这是对警察的赤、裸裸挑衅,但是却有一些不负责任的新闻媒体为博眼球而乱带节奏,将一个滥用私刑的罪犯鼓吹成不畏强权勇于反抗黑暗社会致力消灭人间罪恶的大英雄。
更有甚者,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尤其是一些青年学生之类的群体受新闻媒体的不良影响而将那神谷善良视作偶像来崇拜,每每出现跟那神谷善良有关的案件,很多人甚至还会帮着那神谷善良摇旗呐喊而与警察局作对,简直要气死整个大东洋帝国的警察了。
山本一直将这个搏出位的神谷善良视作警界的头号死敌,当他第一眼看到那小野身上的伤口时他就想到了那神谷善良,因为那小野身上的伤口分明都是手术刀造成的。
手筋脚筋是被手术刀挑断的,眼球也是被手术刀给挖掉一只的,还有那舌头,同样也是被手术刀给割掉的。
只是,他又觉得这个案件似乎与以往神谷善良犯下的案子明显有些不同。
以往神谷善良作案都是他自己亲自做判官审判犯人的罪恶然后对犯人进行惩罚将其解剖,可这次进行公开审判的却是犯人自己,被手术刀解剖的也是犯人,那么神谷善良在此次案件中又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呢?
当时那间播音室是一个封闭的密室,在场的除了那小野就只有两个被劫持的受害者小学生了,那神谷善良虽然会易容千面,但是身高却是能增而减不了的,他或许能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些但绝对无法将自己变矮,难道当时那密室里在场的还有第四个人?
“那三个当事人都有消息了么?”山本问道。
“额,”一个警员有些为难的回答道,“那个犯人小野口不能言手不能写身体也动弹不得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而受害者之一田边纯子由于受刺激过度精神失常,除了一直喊着不要解剖她别的什么都没说;至于另一个受害者白鸟朝朝则是一直都在看书怎么问都没有任何反应。”
另一个警员补充道:“我们向她的家人和其他的老师同学了解过,由于那白鸟朝朝的父亲白鸟健次郎先生乃是外交官,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几个月前才刚回国的,她性格比较孤僻古怪不爱说话也没什么朋友,再加上这回的事件,可能导致她心理产生问题!”
“也就是说当事三人没有一个拿到口供的?”
警员们面面相觑,没人开口说话。
“备车,”山本等不来回应沉默半晌便开口吩咐道,“去白鸟府邸。”
毕竟那白鸟朝朝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问出点什么来的当事人了,他不能放过,但手下的警员却面有难色地拦住了他。
“那个,警部,白鸟外交官表示他的女儿此番受惊过度实在不宜见客,所以白鸟府邸最近谢绝会客!”
白鸟健次郎觉得有些麻烦,因为那来自地狱的千面判官——神谷善良涉嫌此次播音室劫持公开审判事件而闹大发了,致使白鸟朝朝由于是此次事件中唯一勉强算是还正常些的幸存者引来了多方关注,警察来问口供也就罢了,最郁闷的是有不少新闻媒体记者几次三番地找上门来,这可不是好事,她的身世可是大东洋帝国的绝密!
为了保密白鸟朝朝的身世,白鸟健次郎最近闭门谢客,也给白鸟朝朝以受惊过度需要心理疏通辅导治疗为由请了病假,并且谢绝任何探视尤其拒绝警察和新闻媒体记者上门来找白鸟朝朝。
白鸟健次郎的书房。
“因为对方宣称安装了炸、药所以属下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属下敢肯定他们三个进入那播音室后绝对没有任何人再进去过,除非当时那播音室里本就有人,不过到警察破门冲进去为止,那里面也并没有任何人出来过。而且在警察离开后属下也进入那播音室里仔细搜查过,并无任何暗格或密道之类的,那神谷善良……”影子对那传闻中来自地狱的千面判官——神谷善良也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难道那神谷善良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
又或者是——白鸟健次郎陷入了沉思,他可没有忘记白鸟朝朝的亲生父亲宋长名是一位非常优秀甚至神奇的法医,他手上的那把解剖刀不知曾解剖了多少人,如今那把解剖刀落在……
“打扰了,朝朝小姐,雅子来为您打扫房间!”
女仆雅子进入到白鸟朝朝的房间里,白鸟朝朝没有理她,她随手关上了房门然后就自己开始打扫了。
雅子边打扫边观察着白鸟朝朝的房间,虽然房间是可爱的粉红系,但是房间里并没有任何一般小孩子尤其是女孩子的玩具比如像娃娃之类的,只有一张小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架和一张桌子及椅子,再无其他,一览无余,十分简洁。
忽然雅子觉察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一转头正对上白鸟朝朝审视的目光。
雅子冲白鸟朝朝微微一笑,“朝朝小姐可是有何吩咐?”
“你不是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