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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白鸟朝朝的价值(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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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名的尸体呢?”
安倍慎夫再次追问道,可惜那岗村仿佛被宋长名给吓到了有些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念叨着“宋长名回来了,杀死宋长名”等等,安倍慎夫无奈摇了摇头叹着气离开了。
那之后,岗村就被送回东洋国养病,医生诊断其心理障碍影响严重,后来就退役了。
“太过分了,”虽然还是个孩子并不懂什么是战争,但真田文太第一个拍案而起,“我爸爸说了,打女人的男人就不是个男人,打仗是男人的事情怎么能打女人呢,岗村叔叔您真是太过分了!”
虽然有些时候被真田文太气得肝疼,但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个挺有正义感的男孩子,这不他刚指责了岗村爸爸又来指责白鸟朝朝了,“安倍爷爷是要跟那中原人公平比试,你爸爸他们怎么能暗中开枪呢,真是太卑鄙了!”
白鸟朝朝心里也是堵得慌,听到自己的父亲中弹身亡就心生怀疑了,可是看那岗村又不像是撒谎,难道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
再加上自己本来是受害者,可为了能完成父亲的心愿回到中原国而不得不暂时向那些人低头却不料竟是认贼作父,如今被个小破孩指着鼻子骂自己还不能解释澄清实在憋屈,只得恨恨地瞪向那该死的岗村爸爸。
那岗村爸爸在真田文太指责白鸟朝朝时也随意扫了眼,莫名觉得这小女孩看起来有点眼熟,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料却越看越觉得心惊,尤其是白鸟朝朝怒目瞪向他的时候,不知怎的他的眼前竟浮现了一张时常出现在他噩梦中的脸——
“宋长名!”
那岗村爸爸惊叫一声,眼前这小女孩白鸟朝朝的眉眼竟与那宋长名颇有几分相似,他吓得整个人往后跌去。
这时一阵强风吹来,也不知是不是凑巧,白鸟朝朝头一歪,帽子掉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落下,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根头发随风飘落,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头发,宋长名,我要杀了你!”
那岗村爸爸一看到白鸟朝朝的头发就仓皇爬起去拿武器,操起一把刀就冲白鸟朝朝狠狠砍去。
安倍优人本来是想看看白鸟朝朝会如何应对,却不想自己的儿子和另外三个小家伙还有岗村母女都上前去拦那发疯的岗村爸爸,他总不能坐视不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去冒险于是只好出手了,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安倍优人成功地制住了那岗村爸爸,这时白鸟朝朝已经重新戴好了帽子,只见她浅浅一笑,这一笑很美,却美得有些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白鸟朝朝嘴里轻轻吐出一句让他有些心惊的话:“疯得不轻呢,再这么下去一定会闹出人命的!”
安倍优人不放心,留下八咫鸦随时暗中观察岗村一家子,但是第二天仍然传来了消息——那岗村半夜突然发疯乱刀砍死了自己的妻女,并且挥刀砍掉了自己的脑袋!
警察虽然对岗村砍死自己觉得非常奇怪,但是周围邻居都表示那岗村曾经受过刺激经常发疯,疯子的行为自然不能以常理看待,所以警察也乐得很快就结案了。
“八咫,”安倍优人幽幽道,“我记得,那岗村是在她的帽子掉落之前冲她喊宋长名的,是吧?”
二年一组。
白鸟朝朝和渡边和美在老地方吃饭,吃着吃着,那渡边和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白鸟朝朝忙问她怎么了。
“朝朝,”那渡边和美捧着碗大声哭道,“很快一个星期就要过去了,你也就要离开二年一组去三年级那儿了,我舍不得你!你是我在这个学校里唯一的朋友,没有你,我又要跟以前一样一个人孤零零的了,我不想再那样子了,呜呜呜~~~”
白鸟朝朝想起以前的自己,从来没有朋友一个人也就习惯了,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但自从有了凉介这第一个朋友之后,她就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样孤单单一个人了。
她觉得失去之后的痛苦远大于原本没有的那种感觉,她不想再体会,也不想渡边和美再承受。
“别哭了,你不会孤零零的!”
物部宁次办公室。
“你确定?”
白鸟朝朝郑重地点了点头。
物部宁次看向白鸟朝朝认真地说道:“这样会影响你一个星期升一级的高智商天才美名,你可考虑清楚了?”
“你要是做不了主就让能做主的跟我说话!”
物部宁次笑了,“你别后悔!”
一个星期后。
白鸟朝朝继续出现在二年一组的教室里引起了诸多猜测,很多人都议论说白鸟朝朝虽然聪明,但毕竟只有十一岁,学习内容越来越难也越来越深,慢慢的就跟不上了,所以也就升不论级了。
“哎呀,毕竟只有小学生的水平,硬要上国中也是难为她了。能坚持这么久也不容易,可是国中就是国中,不是小学生玩耍的地方,她从哪来的还是早点回哪去吧,哈哈哈~~~”
很多人一改之前想与白鸟朝朝做朋友的嘴脸开始对白鸟朝朝冷嘲热讽,气得渡边和美拼命解释道:“不是的,朝朝是真的很聪明很厉害,她是因为我才留在二年级的,你们不要说她的坏话!”
别人不知道渡边和美可是很清楚的,因为她之前曾悄悄去找过物部宁次,想让他帮忙把自己也升到三年级。
“拜托了物部君,”渡边和美恳求道:“我知道自己笨成绩也差,但是我跟你保证,只要你把我和朝朝安排在一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学习的,或者我让家里给学校捐款赞助都行,可以么?求你了!”
物部宁次还是摇了头,“你再努力也赶不上白鸟朝朝,除非她自愿停下来等你!”
接着白鸟朝朝便留在二年一组了,渡边和美很感动,她知道是朝朝自愿留下来陪她的,所以她怎么能忍受别人污蔑朝朝说朝朝的坏话呢!
只是她一个人势单力薄人微言轻,没有人愿意相信她,更有甚者,还有人故意羞辱她们俩:“说不定就是因为跟你一起偷偷吃大便吃多了所以那白鸟朝朝才会变笨的!”
渡边和美很委屈,一再解释那不是大便而是南洋国的食物咖喱,可是那些故意歪曲的人又怎么会听,渡边和美觉得很对不起白鸟朝朝。
“朝朝,对不起,”渡边和美低下头不敢看白鸟朝朝,“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你现在也不会被人误会受到嘲笑,都是我的错,请你怪我,但是不要离开我!呜呜呜~~~”
说着那渡边和美就哭了起来,白鸟朝朝好言安抚表示自己没有怪她也不会离开她,让她不要伤心难过,她们还是好朋友。
那渡边和美十分感动抱着白鸟朝朝哭得更厉害了,然而就在此时传来一声怒喝打断了这温馨时刻。
“禽兽,放开她!”
物部宁次的办公室。
“白鸟朝朝明摆已经不行了,她现在跟不上课程升不上去,什么一个星期升一级,什么高智商天才小萝莉,统统都是笑话!物部君,你为什么还不开除她,留着这样一个毫无价值的笑话会影响整个物部学园的声誉的!”田中铃子再次作妖道。
然而物部宁次压根就无视田中铃子只对松下茂说道:“他们来得倒快,接下来我要打一场硬仗,这里就交给你处理,回来的时候我不想看到闲杂人等!”
说完物部宁次就离开了,田中铃子十分伤心地冲松下茂吼道:“他不是一向只看价值的么?那白鸟朝朝现在根本就毫无价值了他为什么还不赶走她,为什么,为什么?”
“谁跟你说白鸟朝朝毫无价值的?”松下茂靠在柔软的大沙发懒洋洋道。
“还用得着别人说么,她升不了级不就是最好的证明?”田中铃子恨恨道。
松下茂轻轻笑了笑,“所以啊,你们女人就是这是这样,听风就是雨,你有亲眼看到白鸟朝朝的成绩么?宁次不是瞎子更不是慈善家,她若真的毫无价值了,不用你催,宁次自己就会处理了。瞧瞧你现在这副小人嘴脸,宁次要是能看上那才眼瞎呢!”
松下茂的话让田中铃子一怔,“难道她考得很好?那她为什么还在二年一组?”
“与你无关!”
田中铃子不服气,“就算她考得好又怎样?一个星期升一级又怎样?再高智商天才又跟物部君有什么关系?再好也好不到物部君头上,又能给物部君带来什么价值好处?我真是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白鸟朝朝?”
松下茂却是轻蔑地斜了田中铃子一眼,“要不是看在那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的情分上,我都懒得搭理你!”
“松下茂!”
田中铃子气极冲松下茂大吼,松下茂却是满眼轻视,“看看你自己这歇斯底里的样子,你倒是先告诉我——你有什么价值?”
“我……”
田中铃子很想说自己很有价值,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自己到底有什么价值,美貌么?多才多艺么?可是这些又能给物部君带来什么呢?
田中铃子一时语塞,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松下茂冷笑,“别的且先不说,单说宁次花重金成功地邀请到白鸟朝朝来我们学校,你可知道今年的新生比去年多了三成,其中不乏新旧贵族子弟和正在崛起的中高产阶层的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