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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亡妻诈尸复仇事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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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善良都已经公开宣告对此播音室劫持公开审判事件负责了不是么?”羽生秀智微微笑道,“谁会怀疑一个小学生呢,更何况,有证据么?”
山本望着羽生秀智离去的背影深深怀疑自己找停车位期间定是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呢?
这时耳边又响起了羽生秀智的声音,“麻烦山本君将受伤的那个小学生先送医院检查一下再送回家,拜托了!”
山本看向身旁已经扶着墙站起来的长谷川凉介眼睛里冒出了精光,“小朋友,告诉警察叔叔刚刚发生了什么?”
“打扰了,朝朝小姐,雅子来为您打扫房间!”
女仆雅子进入到白鸟朝朝的房间里,没有关门,直接开始打扫了。
白鸟朝朝轻轻嗅了嗅,皱起了眉头警惕地看向那雅子。那雅子见白鸟朝朝直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道:“朝朝小姐可是有何吩咐?”
“你为什么对雅子这么执着?”
雅子苦笑道:“这回朝朝小姐又看出了几个破绽?”
“你身上有血腥味!”
“我刚刚在厨房帮忙杀鱼了。”
“你若说杀人我或许就信了!”
“我记得我洗过澡了,”雅子也低头嗅了嗅自己,“没有味道啊,你真的是小孩子么?”
抬头对上白鸟朝朝的小白眼,雅子有些自嘲地说道:“原以为熟门熟路,却没想到败给了朝朝小姐的鼻子,没错,我刚刚解剖了一个人,不过,”
雅子神色一凝,认真地说道:“你还小,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的人生道路不应该弥漫着血腥味!”
白鸟朝朝目不转睛地盯着雅子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出来,“类似的话那羽生秀智警视长已经对我说过了。”
雅子轻笑道:“羽生秀智啊,他看出来很正常,毕竟是大东洋帝国最年轻最优秀的警视长。不过你放心,他勉强算是为数不多有良知也不那么刻板的警察,他应该不会乱说的,但是,”
雅子话锋一转,略有些严肃道:“你不能再动手了,那个家伙可是很难缠的,一旦被他盯上你就会很麻烦。如果他认定你是罪不可恕,那么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都不会让你好过的!”
“所以,在那羽生秀智的眼里,你并非罪无可恕?”
“至少我从没有对无辜的人下手!”
白鸟朝朝的眼珠子在雅子身上溜来溜去,“你和那羽生秀智相熟?”
“打的交道多了自然就熟悉了,有一句话不是叫作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对手么!”
“我能将你们的这种默契理解为渎职或者沆瀣一气么?”
“或许是对这个世界共同的失望使彼此惺惺相惜更恰当些!”
“我给你机会,想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天还灰蒙蒙的,一个纤小的身影出现在没什么行人的街道上,虽是个小人儿,但速度却非常快,健步如飞就差直接飞了。
不行,得再快点,必须得在天亮之前赶回白鸟府邸,不然他们一定会怀疑的!
没错,这个正在疾走的小人儿正是白鸟朝朝。
白鸟朝朝从神谷善良的身上嗅到了血腥味,后来又从报纸上得知了神谷善良是审判了一个在妻子怀孕期间出轨第三者情人被捉奸在床却反咬一口诬陷孕妻不贞诋毁其腹中骨肉是别人的野种将孕妻殴打致流产的禽兽丈夫,那妻子因无法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再加上身边的人对其指指点点不堪折磨便自杀了。
然而最让人心寒的是妻子才刚死尸骨未寒那禽兽丈夫竟毫无半分伤心愧疚之意还马上就和第三者情人结婚了,妻子的父母报警并起诉男方,但警方却表示那妻子是自杀的,之前的殴打也最多只能算是家庭矛盾,不予立案。
神谷善良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该事件,将那禽兽丈夫给抓起来审判了,宣告了其罪行后,神谷善良剖开了那禽兽丈夫的肚子,将那流掉的孩子塞进其肚子里然后缝好。
但白鸟朝朝觉得神谷善良这样做还不够,害死那孕妻的并不仅仅只是那个禽兽丈夫,那个跟有妇之夫搞在一起的第三者情人和那些说话不负责任用流言蜚语击垮孕妻的看客全都是有罪的。
所以她趁夜避开监视她的眼线赶到那个可怜惨死的女人那儿,打开还未下葬的棺材,施展那些人最想要得到的秘术将那女人给“复活”了——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去罢!
“谁呀?走路不长眼睛,竟敢撞到本大爷!”一个浑身酒气的醉汉歪歪斜斜地走着,一不小心撞到了正急着赶路的白鸟朝朝却撒泼道:“知道本大爷是谁么?本大爷可是柳生新阴流的人,过两天本大爷就要去中原国建功立业……嗝~你敢冒犯本大爷,你是不想活了么?”
白鸟朝朝本来是不想理会这个醉汉的,可是当她听到对方说要去中原国建功立业的时候眼里便闪过了杀机。
“咦,”那个醉汉睁着腥红的眼睛看了看,看到了一张精致可人的小脸蛋竟起了邪念,“哪里来的嗝~小美人啊,让大爷我亲亲!”
说着那醉汉就流着哈喇子向白鸟朝朝凑过去,那酒气口臭熏得白鸟朝朝恶心不已,见四下无人便起了杀意想杀了这个龌蹉的家伙。
就在白鸟朝朝刚摸出她的解剖刀时远处却传来动静,白鸟朝朝循声望去,是一队人扛着一面旗子好像在晨跑,那旗子上赫然写着“北辰一刀流”。
白鸟朝朝虽然不曾接触过什么柳生新阴流和北辰一刀流,但是两个不同的流派……看天色已经来不及了,白鸟朝朝那稚气未脱的精致小脸蛋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救命啊——”
北辰一刀流的弟子们正在晨练修行,忽然听到有小孩子的呼救声便停了下来四处张望,结果发现一个男人在对一个小女孩动手动脚,而呼救的正是那个小女孩。
“喂,你在干什么?”那北辰一刀流的人都跑了过来,“放开那个小孩子!”
那醉汉不知是酒醉壮人胆还是一向胆大妄为,看到人来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猖獗地拉扯白鸟朝朝不放,嘴里还骂骂咧咧道:“谁啊?敢打扰本大爷的好事?知道本大爷是谁么?本大爷可是柳生新阴流的人,过两天本大爷就要去中原国建功立业,你们敢冒犯本大爷,你们是不想活了么?”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柳生新阴流的人,”那北辰一刀流领队的一个高大壮汉不屑道:“在下北辰一刀流弟子真田宗一郎,在下素来敬仰柳生新阴流的柳生正裕前辈,却不知他的弟子竟是这般欺负弱小女流之徒,阁下莫不是冒名栽赃?”
“我呸,老子就是柳生新阴流的人!”那醉汉啐了那叫真田宗一郎的高大壮汉一口,唾沫星子溅了那真田宗一郎满脸,“你们北辰一刀流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柳生新阴流才不怕你们,有本事就比比,看老子打不死你们!不想死的就快给老子让开,别妨碍老子快活!”
那真田宗一郎阴着脸擦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沉声道:“在下最后奉劝你一遍,放开小女孩!”
“老子就是不放就不放,你能怎么样?”
说着那醉汉还更加用力地拉扯白鸟朝朝,只听得“刺啦”一声,白鸟朝朝的一只衣袖从肩膀处被撕破了,白嫩的手臂露了出来,“啊——救命啊——”
白鸟朝朝的这一声喊得可谓是撕心裂肺闻者无一能忍,那真田宗一郎抬手就是一拳揍到那醉汉的脸上将那醉汉打翻在地,怒骂一声:“畜生!”
然后立即脱下自己的外衣给白鸟朝朝披上了,关心问道:“小妹妹,你没事吧?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白鸟朝朝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那个被打翻在地的醉汉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那厮朝地上吐了口血,白鸟朝朝隐约瞧见那血里面似乎有两颗牙齿,那醉汉恼恨地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怒目瞪向正背对着他的真田宗一郎,忽然眼里露出浓浓的狠戾之色竟拔剑杀向那真田宗一郎——
“小心!”
白鸟朝朝刚喊完,那真田宗一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闪开并出手打掉了那醉汉手中的剑,谁知那醉汉竟又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刺向那真田宗一郎。
那北辰一刀流的人是在晨练修行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那真田宗一郎只能躲避锋芒伺机空手夺白刃。
白鸟朝朝瞅准了机会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土就朝那醉汉的眼睛抛去,那醉汉怪叫一声被沙土迷了眼睛,“你们北辰一刀流的人真是无耻,打不过我就用暗器,真是太卑鄙了!”
那真田宗一郎闻言有些不悦,略带怨怪之意地看了抛沙土的白鸟朝朝一眼,微微张了张嘴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明白白鸟朝朝是好心在帮自己,而且在他眼里白鸟朝朝只是个单纯无辜被坏人欺负的可怜小女孩,又怎会忍心责怪她出手帮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