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娘同人续写篇（改写+续写）》木禾离

6、第六章 雀儿 雀儿毕竟是

　　雀儿毕竟是个小孩子，看见好吃的就挪不动道，焰娘看她忙不迭往嘴里塞东西，笑道“小丫头你慢着点，那东西吃多了倒牙的！”雀儿满嘴鼓鼓囊囊对她笑，焰娘摇了摇头。
　　“雀儿，你多大了？”
　　雀儿刚吞下一大块陈皮，酸得眯眯眼，忙不迭回到“雀儿不知道”。
　　“不知道？”
　　“雀儿没有爹娘，不知道自己何时出生。”
　　焰娘看雀儿笑盈盈说出这话，有些心酸。又问道，“那你如何到卿府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刺啦一下，雀儿眼里燃起一簇火苗，蹦蹦跳跳到焰娘跟前，“焰姑娘，你别看二少爷凶巴巴的，其实二少爷是个大好人，他救过雀儿的命，还让雀儿留在卿府。”
　　焰娘伸手给她擦擦嘴，拉过她的小手让她在床边坐下。
　　小姑娘絮絮叨叨地接着说“从有记忆开始，雀儿就在杂耍班子，师父说，是雀儿的爹娘把雀儿卖了，师父喝醉了总是打雀儿，卖艺的钱少也打雀儿。有一天雀儿趁师父醉酒，就跑出来了，害怕被抓回去，白天就总待在城郊的破庙里，夜里出来找吃的，那些流浪狗总跟我抢，所以雀儿老也吃不饱。去年除夕夜特别冷，雀儿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馒头，又被阿旺抢走了。”
　　“阿旺？”
　　“就是城东的一条流浪狗，全身都是黑色的，只有头上有一小撮白色的毛，它老抢我吃的…”说起那条狗，雀儿一幅气鼓鼓的样子。
　　“…”眼看雀儿要开始长篇大论阿旺的故事，焰娘赶紧打断她，“后来呢，你找到吃的没？”
　　“没有，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的早早关了门，雀儿也无处乞食。后来走到一家门口，门里飘出好香好香的味道，雀儿实在饿得慌，看门没关就偷偷溜进去了。往里走一小段，就到了摆着好多吃的的地方，里面好多人走来走去的，砧板上摆着刚出锅的包子，雀儿抓起两个就往外跑。还没吃到嘴里，雀儿就被抓住了，然后被打了一顿…边打我还边把包子往嘴里塞，后来包子被人一脚踢开了，我就哭得很大声，慢慢的很多人围着看，有个很凶的老太婆还说要把我卖了。”雀儿跳下床，跑到桌前拿了一个梅子丢进嘴里，又回到床边。
　　“后来呢？”
　　“后来像天仙儿一样的娇子姑娘就出现了，她的声音真的像仙女一样好听，她说‘别打了’，那些人就真的没有再打我。然后她就让卿二少爷把我抱进她房里，给我换药…洗澡…吃东西…”
　　“卿洵也在？”焰娘忍不住打断她。
　　“嗯！二少爷也在的，他跟娇子姑娘一起来的。他很凶，大家都怕他。不过他对娇子姑娘就不凶，对我也不凶。后来我听见娇子姑娘对二少爷说，’这丫头怪可怜的，奴家这也不宜久留，能否请卿公子带她回府疗养’，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我就已经卿府啦。”

　　“那娇子姑娘是何人？”焰娘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娇子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听雀儿的描述，这个娇子姑娘在卿洵那的待遇比自己好不是一星半点呢。不过一年多未见，怎的还冒出了个娇子姑娘？
　　“娇子姑娘就是娇子姑娘啊！美得跟仙女一样，还会弹琴唱歌。”这小丫头的言辞真是匮乏得可以，除了仙女一样就说不出其他的词。不过倒是机灵得很，看焰娘脸色不好，忙不迭补了一句“焰姑娘，你也像仙女一样，你和娇子姑娘一样好看！”
　　“卿洵常去她那儿？”焰娘在被子下不自觉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嗯，每次娇子姑娘让人来传话，可是卿府他们进不来，就会让我转告。不过二少爷很少在这，所以每次老管家都会让小鸽子去给二少爷送信，过几天二少爷准来。只在府里待一会会，跟老管家说两句话，然后就去找娇子姑娘。”雀儿一脸纯真地回答，焰娘的心却越来越缩紧。
　　“娇子姑娘住在何处？”
　　“住在一个大院子，有很多漂亮姐姐，不过那个想要把我卖了的老太婆也在。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二少爷的时候，她们对我都可好了。还有还有，娇子姑娘窗外的桂花可香了。”雀儿像是想起什么好吃的，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娇子姑娘做得桂花糕可好吃了，每次去她都会给我准备很多桂花糕。”
　　“那地方他还带你去？！！！”焰娘心里骂了声王八蛋，不自觉提高了声调。看来一年不见，这闷葫芦能耐了不少啊，去青楼找姑娘？还带着这么小的小孩？看来他嫌弃的不是风尘女子，他嫌弃的只有自己啊。
　　“嗯，有时二少爷会带我去，说是娇子姑娘想我了。不过大部分时候他都自己去。”
　　“带你去的时候，做什么呢？”焰娘恨恨地想，去那种地方，他当然要自己去。想想跟卿洵炮火连天的那些日子…自己都有些脸红。看这雀儿无邪的样子，她真是怕这小丫头跟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雀儿一直吃东西，娇子姑娘一直弹琴唱歌，二少爷一直喝茶然后一直看着娇子姑娘。不过雀儿有时吃饱了想跑出去玩，二少爷和娇子姑娘从不准雀儿自己出去，所以雀儿有时待着待着就睡着了，后来二少爷会让管家接雀儿先回府。”
　　正说着，响起叩门声，雀儿跳下床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