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无能为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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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楼道，李笙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知道你比我大？我今年都２４了。”
钟离落惊讶地回头道：“是吗，那你可真显小，我还以为你是大学生呢。不过我还是比你大，至于大多少，秘密。”
李笙又不好意思了：“什么显小，我就是不会打扮，从小到大一个造型，梳马尾梳地发际线快赶上清朝阿哥了。”
钟离落听完不禁笑了起来，还做了个屈膝行礼的动作：“妾身见过阿哥爷。”说完小跑着躲开了李笙的‘追杀’。
两个人也不敢闹得太过，怕惹来什么怪物。跑了两步，又恢复到了沿着墙角溜溜赶路的状态。
那把系统认定的白板菜刀枪李笙收进背包了，那把普通枪给钟离落拿着防身。李笙之前还有点担心自己改造的武器不被系统认可，幸好武器面板上它的数据并没有什么改变。
现在两个人准备充足甚至还有点想碰到一个僵尸，毕竟有好多东西不管猜再多遍最后还是需要实际实验下才能明白。而且现在能用僵尸练手最好，省的以后遇到更厉害的东西对付不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僵尸没有遇到，反而遇到了两人现在最不想遇到的－－人。
走出两个街区，路边有一个超市，两人决定进去搜索一波物资。然而李笙刚进去就发现屋里已经有人了，她赶紧摆手示意钟离落往后退，然而已经晚了，门口出现两个大汉堵住了去路。
屋里还有一个男人，转眼她们就被围住了。李笙完全僵住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倒是钟离落悄悄把李笙护在了身后，笑着说：“不知道这里是各位的地盘，我们不小心走错了，真是抱歉，我们这就走。”
后进来两人中的一个哼笑一声：“这么走可不行，兄弟们在这儿守了一上午了，你们怎么也得掏出点什么才行吧。”
钟离落笑容不减利索地把背包和菜刀都放在了地上，看着那个男人说：“我们姐妹就这些东西，都放这儿了，也请各位高抬贵手。”
那个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白雾皮笑肉不笑地说：“就这些？不能吧，她可是有系统的，应该有背包吧？”
李笙的心瞬间就揪起来了，完蛋。
然而钟离落面不改色地反问：“系统？什么是系统？”
那个男人被问得怔了一下，指着李笙说：“没有系统？那她的包呢？”
钟离落整个人现在的气质完全是温柔无害，还面带疑惑问他：“系统？你在说什么？我们慌乱的逃出来，我和我妹妹只有这些东西啊。哥，全都给你们了，我们真的没有别的了，放我们走吧。”
那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被另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人拉住了。两个人叽叽咕咕耳语了半天，抽烟的那个把烟头一扔摆摆手：“算了算了，看你们也可怜，闯我们商店的事儿就算了，走吧。”
钟离落赶紧道了一声谢拉着李笙就走。
三个男人看着她俩落荒而逃，第三个人不解地问：“就这么放她们走啦？”
穿军大衣的男人斜了他一眼：“不然呢，你还想干啥？俩小姑娘都没有系统，也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第三个人不以为意地一哼，倒是抽烟的男子不屑地说：“柱子你那点花花肠子给我收着点，世道乱了可你也不能无法无天。不过我也确实不想和她们多说，现在有系统的人不多，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保险。”
被叫做柱子的男人明显是更怕这个人，不情不愿地答应了：“知道了大力哥。”
这边钟离落和李笙不知道她们遇见的劫匪还算是有良知的人，只知道现在后怕无比。三个大男人，如果真的没有被骗到，或者根本就是心怀不轨，她们两个会有什么下场真的说不好。毕竟现在除了自己，真的没有别人能来救她们了。
一直跑出了好远两人才找了一间没有人的房产中介躲了进去。李笙手都是抖的，一阵阵的出冷汗。看着钟离落满心佩服，说道：“你可真厉害，要是没有你今天可完了。就是可惜了你的包，你的东西都在里面呢。”
钟离落看出她的慌张和内疚，便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呀，你那里不还有我半袋大米吗。再说了姐姐不是答应保护你了吗。”
她的手温暖干燥，李笙被握着，感觉源源不断的热量从她的手上传来，慢慢地就镇定下来。心里却想到：也许钟离落没有系统也能在这末世活的很好，她已经从最初的恐怖冲击中恢复过来了，变得镇静且勇敢。李笙觉得需要重新认识她一下，钟离落并不是像之前那样爱哭脆弱的人。
李笙不禁心里也涌起了一丝勇气，她还有系统傍身的，没道理需要钟离落来保护，她应该自己强大起来。
李笙也回握住她的手说道：“我会努力变强的！”
却没想到钟离落楞了下，然后抿嘴的笑道：“嗯，我相信。”
然而空气里却一点点泛起了尴尬。两个人在这儿双手紧握，互相承诺，怪怪的。。。起码李笙觉得怪怪的，如果没看错，钟离落刚才的目光好像带着一丝宠溺，不禁想：她这是真的把我当小妹妹了吗？
还是钟离落先装作不经意地把手抽了回来，四处看着说：“我们要不要把这里搜下？”
李笙收起满心奇怪，也跟着说道：“好啊。”
两人转了一圈只找到小半桶纯净水和几盒饼干，还都是开过封的。钟离落说：“水装起来吧，正好我们没有大型的容器。至于饼干就不要了吧，也不知道放多久了。”
李笙虽然心里的小农思想觉得有些浪费，却也点头同意了，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减少各种生病的几率比较好。
收好这些东西两人就继续上路了，一路上再也没有贸然进入什么地方，看见人也远远的躲开了。如果再被人堵住一次，也许就没有之前那么幸运了。
下午两三点钟，太阳暖和和的，风也没有早上那么大了，两人脚程快了不少，终于在天快黑了的时候到了钟离落家的小区。
然而站在小区门口，钟离落却不敢进去了。
李笙陪她停住，看着这个比较高档的小区。以前也应该是灯火辉煌的，然而现在却静悄悄黑漆漆地，像一个吃人的黑洞。李笙牵起钟离落的手，带着她向里走安慰道：“进去看看吧，也许叔叔阿姨没事儿的。”
钟离落默不作声地跟着，离家越来越近，她却越来越想逃走。终于到了他们家楼下，整栋楼都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着。李笙喉咙干涩，再也说不出安慰的话。只能握住她的手给她鼓励。钟离落自己也知道，不管好坏总要去亲眼确认的。最终，一咬牙推开了大门。
李笙拿出之前找到的一个台灯，递给了钟离落，然后自己拿着菜刀枪走在了前面。微弱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眼前的一段路，但却显得黑洞洞地走廊尽头更像一个能吞噬一切的大口。
钟离落家在１０楼，从消防通道小心的摸过去。李笙注意到楼道地面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她没有说，钟离落也假装没有看见，两人默契的沉默着。
终于到了１０楼，钟离落看着紧闭的房门，从兜里拿出钥匙，可是插了几次都没有对准锁眼。李笙从她手里接过了钥匙缓缓打开了房门。
预料中的寂静无声，钟离落终于撑不住地瘫坐在地，捂着脸无声哭泣。
李笙收起刀关上房门，回过身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地上凉。”
钟离落一把抱住了她，喷涌的泪水很快就洇湿了她的领子。李笙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也忍不住流泪，也许等自己回家也是这样的情景。
系统降临的那天，李笙杀了那只独角兽之后就昏迷了，至于到底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都不了解。她后来从陆小川的描述里才知道，当时除了系统突然投放的独角兽，大部分灾难是来源于人类自己。好多人当时就像感染了丧尸病毒一样开始攻击身边的人，但是同丧尸病毒不同的是，２号零点一过所有发疯的人都和被杀的独角兽一样消失了。这个系统突然出现，没有一点预警，也没有一点解释，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幸存人类－－玩家们自己的摸索。李笙自己感觉，第一天的混乱更像系统对所有人类做了一个筛选，至于筛选标准是什么，完全不知道，甚至有可能是纯随机的。
恨已经很多了，到现在更多的是无力感，什么都不能做，这个系统一瞬间毁了整个世界，而人类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很可能以后还要靠着系统活着。
这可真是，操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