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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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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大家就都走了…”
小凌昼目瞪口呆的看着连同昨天还在休息的包丁等人都被编辑出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白皙的脸颊因为不满发红,有一丢丢的恼羞成怒。
百诺似乎也知道光留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留守不好,干脆给友人联系,希望对方可以收留小凌昼宗近一天。
小凌昼,上万本丸仅仅百诺一家唯有的特殊存在。千万婶婶眼红,想要不可求宛若游戏SSR+的金贵。
在代号为抹茶的S级审神者接到要收留小凌昼一天的那一刻起,身旁的小花花就已经止不住的飘散开来。
飘飘然的状态下,抹茶家的本丸大门已经被敲起。
“哐、哐、哐”
穿着出阵服的小团子用着本丸门口的大铁环敲击着门,发出了有序的声音。
然后在等待开门的时间里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与衣服上的褶皱。
本丸的大门被推开,从里面又露出了一个奶白色的小团子。
五虎退稍稍红着脸颊,看着小凌昼宗近有点疑惑,声音轻飘飘的,“那、那个…”
“你有什么事情么?”
飘飘然的婶婶当然是所有时刻最迟钝的时候,抹茶得到消息还没有开心多久,又怎么可能有心思告知其他刀剑本丸即将到来一个超级小可爱做客这种消息!
这边的审神者抹茶正在翻箱倒柜的寻找拍立得想要跟小凌昼照相,这边得知情况的五虎退已经将小凌昼领进了本丸。
S级审神者抹茶,女,本丸编号7,与其他本丸不同,本丸建筑在了某现世的某块荒地神隐了起来。
刀账记刀100多余,刀剑几乎满级极化,五虎退是抹茶本丸最先到达的一批,极化已经有三年了。
小凌昼好奇的看着五虎退身边威风凛凛的大老虎,目不转睛。
五虎退同老虎本就是一同分化,小凌昼宗近落在老虎身上的视线就如同扫在五虎退自己身上一样,他忍不住羞/怯的开口问小凌昼,“那个,小凌昼是有什么问题么?”
“啊,抱歉”
小凌昼恍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盯了大老虎太长的时间,为自己解释到,“我们本丸没有五虎退,我从出来就一直待在本丸,第一次看见这么大只的老虎,真帅啊。”
“没,没有的事。”
五虎退的老虎被夸奖自己心里也非常的开心,脸上露出一个青涩的笑容。
“我们本丸扩建了很多,审神者的房间在最角落的地方,路途可能会有一点的长。”
“啊,好的。”
于是,俩个个子都不高的白团子在走廊上面穿梭。
偶尔碰上了几个刀剑小凌昼就会停下问好。
对比起现在的空荡荡的自家本丸,抹茶的本丸可谓是热闹的宛若万屋。
百把刀剑在本丸里穿梭,笑声不断,偶尔小凌昼还能听到大吼大叫的声音,这也是自化形以后一个独特的体验。
“啊,到了。”
五虎退“这里就是抹茶大人的住所。”
小凌昼对五虎退轻轻鞠躬道谢,然后来到纸门前轻声询问起来,“那个,是抹茶大人么?我是来自206980本丸的小凌昼宗近,请问现在方便见面么?”
短刀出色的耳力清晰的听到了纸门后一声撞击的声音与闷哼声。
接着,纸门被用力的拉开,抹茶的额头上响当当的一大块红印子,抹茶“啊,那~个…我是抹茶,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哦~”
小凌昼的视线虽然一直停留在抹茶的身上,却还是不能不注意到,抹茶身后那乱糟糟的房间,纸屑与纸箱交错惹人眼花缭乱。
“哇啊~房间里有一点乱,小凌昼不介意去别的屋子吧?”抹茶眨巴眼睛。
抹茶哈哈大笑,却掩饰不了尴尬。
用手往旁边拱了拱,意识小凌昼往那边走。
“啊,好。没管系的。”
小凌昼跟在抹茶的身后,来到了另一个整洁的房间。
小凌昼在茶几旁边的垫子上跪坐下来,看着垂眼给自己倒茶的前田藤四郎,小凌昼有点无措。
抹茶看着小凌昼,心里仿佛万马奔腾。
这是活的小凌昼宗近啊!
她忍不住在心里大吼。
抹茶是个二十多岁的普通青年,过去的时间里,就算在备战高考的同时也在就职本丸的审神者,是个既有实力又非常努力的可爱的女士。
“啊,那个…”
抹茶的右手地长袖子里一直掩盖着手掌大的小型拍立得。褐色的相机在袖子间若隐若现。
小凌昼宗近“是?您有什么事情么?”
抹茶“可~以拍一张照片么?”
哇啊×2我问粗来了呀!!!
“啊?哈…嗯?”
小凌昼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拍照,毕竟诞生起的第二天就被送到了博物馆被人观赏,被拍照什么的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作为刀剑成为付丧神被要求拍照还是第一次,脸颊骤地红了一片。
抹茶看小凌昼的脸色,以为对方不打算答应,心里有点遗憾,头顶上的呆毛因为抹茶忧郁的心情耷拉下来,身旁飘着的小花花虽然还在,但此刻是带着黑色阴影的枯萎的小花花。
啊,这个审神者心情超~好懂!
小凌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脸上被无措占满。
小凌昼“您,您别这个样子…我,我们拍一张照片…吧?”
旁白:于是乎,小凌昼被抹茶拉着拍了几十张照片,同时也让小凌昼宗近学会了一个道理,女人嘴里的一张照片,可不仅仅是一张。
拍照拍得满足的抹茶看着轻度疲惫的小凌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道“小凌昼~百诺说过,你似乎经验等级还是在十以下?”
小凌昼“啊,是的。”
抹茶“这样子吧~我让我们本丸的刀剑带你练级怎么样?”
“还可以带不同本丸的刀剑练级的么?”小凌昼吞口水,疑惑。
抹茶,“跟带地图上偶遇到的野生刀剑差不了多少,虽然不可以将你排入队伍出阵,但是审神者之间的演练倒是没有太~大的关系的呢~”
前田藤四郎作为今天的近侍也跪坐在一旁,听到演练也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一脸淡定,似乎对自家审神者在时之政府的的过分权利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