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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变态 ...


  •   什么爱好不爱好的?

      漆许扭头看了眼,这不是她刚发的训狗帖子嘛。

      洪愿这小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也喝多啦?
      莫名其妙。

      她从傅相沉僵硬的臂弯里蹦出来,疑惑道:“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嘛,有什么问题?……你不也总是这么干吗?”

      男人的脸瞬间黑了。

      “我对你的私生活没兴趣。”他语气生硬道,“上车,我送你回去。”

      漆许向着他示意的方向转过身,定睛看了几秒,确认了停靠在路边的那辆车真是迈巴赫:“洪愿!你是买彩票了还是傍富婆了,怎么开得起这种车?”

      “你看错了。”

      “啊?是这样吗?”

      傅相沉脸不红心不跳:“嗯。”

      “怎么会,我明明看那个谁开过的……”

      他顿了顿:“谁?”

      漆许站着没动,又不说话了。

      男人拎起她脖子后面的兜帽,像猫妈妈提溜着小奶猫一样将她扔上车。

      趁着他绕过车前打开驾驶座门的功夫,漆许爬上座椅,抱着副驾驶的头枕,试图将下巴卡在上面。

      看着她此刻不太聪明的样子,傅相沉有些无语。

      “坐好,要开车了。”

      “不要。坐了半天梆硬的凳子,屁股疼。”

      “……”

      “看什么看,不用你帮我揉。”

      “我没有打算帮你……”
      傅相沉无论如何也挤不出“揉”这个字。

      他放弃继续和一个喝多了的人交流,朝她伸出手。

      “下来。”

      “别扒拉我。”漆许用力甩开了男人试图将她拽下来的手,恶狠狠瞪他一眼,幻想自己是凶猛的老虎,龇着獠牙嗷呜一口,“再弄我就咬你!”

      傅相沉只能再次下车。

      他几乎拦腰将她从座椅上抱了下来,又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稳稳钉在座椅上。

      她尚未意识到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只觉得视觉上受到了冲击,差点直呼真帅。

      “不服气就咬我试试。”傅相沉垂下视线,“还闹吗?”

      说话时,他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她的鼻翼。

      美色当前,漆许头摇得像拨浪鼓。

      “坐好。”

      “哦。”

      望着男人倾身给她系安全带的动作,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等他回到驾驶座后,她仍旧这样露骨地盯着他,好像要把他吃了一样。

      在对方终于忍无可忍要转头制裁她之前,漆许撑着上半身凑过去,仰着下巴,无比认真地盯着他。

      “如果傅相沉也能这么服务我,我还能考虑一下不走……”

      诶,不对。
      那她也还是要辞职的。
      算了算了。

      漆许撇撇嘴,顺从着安全带的牵引力回到椅背上。

      “服务你?”男人皱起的眉头越来越深,“漆许,你是不想干了?”

      “是呀。”

      漆许毫不犹豫道,眼睛亮晶晶,像是突然接收到了某种认同感,异常欢快地上下摇晃着脑袋,跟个招财猫似的。

      傅相沉的尾音哽在喉咙间,转身不再看她。

      他平视着前方的路面,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好一会儿。

      半天也没有踩下油门。

      “怎么还不走呀?”
      漆许在骤然安静的车厢内等了一会儿,差点睡着。
      她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握在方向盘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落在她耳畔的声音不像刚刚那般冷淡,不知被是不是倦意晕染的缘故,竟变得异常的柔和。

      “那要怎么样,你才不会辞职?”

      傅相沉问。

      他仍看着前方,没有转头看她。

      漆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到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才终于确定刚刚那个问题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干什么?
      怕她回犬舍使唤他?

      洪愿这小子,不是知道她为什么辞职吗。

      怎么还问个不停了,真烦人。

      她哼了一声:“除非你让傅相沉给我做男宠,天天顶着张帅脸被我这样那样,还要叫我……叫我‘主人’。”

      这一想又给她想美了,颇有些猥琐地偷笑起来。

      汽车的喇叭被突兀地按响。
      巨大的一声,将车内的两个人同时吓了一跳。

      漆许的酒似乎都被吓醒了一点,她看到身旁的男人终于舍得转过头来与她对视,视线里模糊的那张脸逐渐与讨厌的上司重合。

      好困。她大概是得了一种一看到傅相沉就想睡觉的病。

      在漆许眼皮打架逐渐恍惚的视线中,男人神色难辨。

      “……你真是这么想的?”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

      傅相沉犹豫地抿起唇:“我明白了。”

      副驾驶的女孩头一点一点的,看上去快要睡着了。

      他这才想起还没有问她住在哪儿。

      他沉思片刻,刚准备找助理去查她当年入职时填的地址,漆许忽然欢快地喊道:“司机师傅,奇松路221号,gogogo,出发!”
      说完继续倒头就睡。

      傅相沉艰难地无视掉椅背上口水一样的印记。

      “漆许,你坐出租车不准备付出报酬吗。”

      漆许在安全带的束缚下慢吞吞地翻了个身背对他:“小气鬼。傅扒皮。”

      想明白他是谁了?

      男人皱了许久的眉头终于松动了一些。

      迈巴赫缓缓驶出,等漆许再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她家附近。

      视线中一颠一颠的,一旁砖墙角落的缝里爬满了虎耳草,地面有下过雨的痕迹。精致的皮鞋踩进路面坑洼的积水中,水渍飞溅在男人干净平整的裤脚,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人背着。

      再一抬眼,看到一只通红的耳根。

      她心想洪愿今天怎么这么乖,居然愿意背着她回去,没把她叫醒。

      也是奇怪,睡了一路车程,她的倦意在某人的后背上没能消散一点,反而越来越浓了。

      漆许又心安理得地合上眼。

      过了一会儿,傅相沉侧过脸喊她:“到了。”

      漆许不情不愿地抬手,掌心按住他的脸颊用力推开。

      “……”

      男人在“叫醒她”和“把她扔在门口不管”之间犹豫片刻,妥协地腾出一只手来,捏住那只揪着他领口的手指,费力地倾身靠近门边的指纹锁。

      身后的人下意识嘟囔:“你别,别扒拉我。”

      “只许你扒拉我?”

      傅相沉放开她的手指,“滴”的一声,门开了。玄关的地面堆得乱七八糟,衣帽架上掉下来的外套,雨伞,一只斜挎包,几双女款鞋。他怔了两秒,背着她进了屋子。

      这是间大单间,客厅连着卧室,约莫只有四五十平。男人没有四处打量,径直走向沙发,将身后的女孩放了上去。

      刻意放轻的动作没有惊醒她,她将脸埋进沙发角落,很快传出绵长的呼吸声。

      傅相沉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将它摆到茶几上。

      出神地盯着已经熄灭的屏幕看了半晌,他忽然惊醒似的收回视线,匆匆离开了。

      *

      几个小时后,漆许从睡梦中醒来。

      这一次她是把自己给摔醒的,屁股落地,困意消了一半,酒劲还没有。脑子里感觉有人在放烟花,嗡嗡的,又进入一种亢奋状态。

      她丝毫没有怀疑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总归是叫了洪愿给她当司机。

      这小子也不说多留一下管管她的死活,下次回犬舍,她绝对不会再帮他收拾狗屎了。

      漆许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才爬起来,看了眼除了她外空无一人的屋子,才意识到Hope不见了。

      平日里她回家,还在楼道里没有开门的时候,就能听见Hope哒哒哒跑到门边的声音,一开门就能看到小狗开心地转圈、摇尾巴。每天睡醒,第一眼也一定是Hope可爱的狗头,呼着热气凑上来舔舔她的眼皮。

      唯一的例外,只有在家里来了生人的时候。

      每次她点了外卖都只会让骑手放在门口,即便如此,Hope一听到陌生人的脚步声,也还是会躲到窗帘后面瑟缩好久。

      漆许望向窗边,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节白色的尾巴尖。

      掀开窗帘,小狗可怜巴巴缩在角落里。

      “怎么啦?”漆许蹲下来,夹着嗓子问。

      Hope一瘸一拐地凑过来,嘤嘤两声,用嘴筒子蹭蹭她的手。

      “乖狗狗,等妈妈联系好欧洲的兽医,就带你过去治腿。”漆许摸摸狗头,对小狗委屈的样子有些疑惑。

      Hope是在她家犬舍繁育的,长大之后她也经常带它去犬舍,和她老爹还有洪愿一起玩飞盘。它一向熟悉洪愿,今天怎么会这样?

      难道送她回来的不是他?

      她试图回忆,可越想头越晕。

      记忆似乎只停留在她把喝醉的柯科塞给颜舒意的时候,莫非颜舒意又回来了一趟,把她也送到了家?

      又安抚了Hope一会儿,见小狗恢复了往常的活力,漆许起身给它添了水和粮,才四处寻找起自己的手机。

      最终她在茶几上找到了手机,打开WX,准备问一下洪愿。

      这小子最近改了个全白的头像装酷,搞得跟傅相沉似的,漆许吐槽了他好几次,他都不肯换一个。

      她下意识以为躺在列表最上方的那个头像就是他。

      点进去一看,果然显示着通话时长。
      然而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信息,只有一个冰冷的系统提示挂在最上方——“你已添加了傅相沉,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

      漆许瞬间清醒了。

      呃,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要怎么试探一下?

      她刚纠结着准备组织语言,就见屏幕上方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一晃眼又变回了傅相沉的WX名。她以为是酒劲又头了,结果没过一会儿又看到字样变了,断断续续重复了好几次,对面愣是没能蹦出一个字来。

      漆许硬着头皮发出一条消息:傅总不好意思,我刚刚好像打错电话了。

      几分钟后。

      傅相沉:以后有事在企业WX说,我没有闲工夫听你毫无意义的呼噜声。

      啥意思?
      漆许反应了一下。

      他的意思是她在通话里什么也没有说?那为什么要等好几分钟听她打呼噜,神经病。

      她莫名其妙。

      还没回复,对面又发来新的一条。

      傅相沉:白天聊的事,你考虑一下。

      是指她提离职的事。

      她本来准备过两天再说一次的,可再三拖延实在是在折磨她自己。

      既然他又主动提起来,那也没办法了。

      漆许回复他:我还是想要辞职。

      傅相沉的名字那里再次显示成“对方正在输入…”

      漆许揣着手机等了半天,对着毫无动静的对话框,逐渐失去耐心。

      就在她刚要关掉屏幕时,手机忽然震动一声。

      她以为傅相沉又来信息了,一看原来是“废狗”app的消息提示。

      废狗?

      她这才隐约想起,自己喝醉的时候好像在这个交友软件上面发了个贴。

      这么快就有人愿意花钱训狗了吗?

      点进软件,打开个人中心,消息页签果然挂着一个未读的红色数字。

      她点开消息列表。
      是一条私信。

      发信人的头像是系统默认的灰色火柴人,名字也只有一个简单的字母“C”。

      漆许手快,还没看清楚信息列表上显示的内容开头,就已经点了进去。

      页面迅速地加载出来。

      一段震撼的文字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男,二十八岁,身高188,MIT博士学历,知名企业总裁,相貌端正,无不良嗜好,有房有车,无感情史。可以训吗?”

      “……………………”

      漆许足足愣了有一分钟。

      啊????

      %*&@这是什么装x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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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美味预收求收藏~ 报复前任,和他的双重人格在一起了《鸠占鹊巢》 甩掉的前男友伪装成了我的亡夫《臆想症》 哥哥的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恶劣关系症》 女主谈一个,男主威胁一个《熟人作案》 假死的前夫哥看我和别人谈恋爱《驯养他的方式》
    ……(全显)